慈善晚宴后的第三个夜晚,台北市像是被重新调过音。
那些曾经在叶蓁工作室门口张贴的抗议纸条、家长群组里疯传的匿名截图,都随着陆维钧被带走调查的即时新闻一起被洗刷干净。
基金会紧急发出声明,暂停陆维钧一切职务,媒体的标题从【气质钢琴师深夜出入夜店】翻转成【体面菁英以资源要胁女音乐家黑幕曝光】,舆论的风向在一夜之间倒转,却没有人再有兴趣去追问那个曾经被审判的叶老师今晚在哪里。
她在信义区最高的那栋楼顶上。
沈聿礼用了三天,把LUST顶楼那间从不外借的私人套房彻底改了。
原本放着丝绒卡座与威士忌酒柜的中央区域被清空,铺上从大安区琴房运来的深色胡桃木地板,落地窗前的台北101夜景被完整保留,却不再只是给客人俯瞰霓虹的背景。
窗前摆着一架全新的黑色三角钢琴,琴盖烤漆如镜,倒映着整片城市的光海。
钢琴旁边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盏为她调好的暖黄立灯、一张同色系的琴椅,以及一张铺着黑色丝缎床单的宽大床座,床头还放着她那本被烘干后重新装订的萧邦琴谱。
安娜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把最后一块隔音棉封好时,只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沈老板,你这是把夜场的王座拆了,给人家盖琴房,够疯。】
沈聿礼没有反驳。
他只是站在那架琴前,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琴键,听着清亮的琴音在顶楼安静的空气里震动,然后打电话给叶蓁,只说了一句话。
【今晚来,我想听你弹琴,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晚上十点,LUST还没开始营业,电梯直达顶楼的灯号只为她亮着。叶蓁推开那扇熟悉的黑色大门时,脚步顿在原地。
她穿着沈聿礼让人送去大安区家里的裙子,不再是那些米白针织洋装,而是一件香槟金色的丝质长裙,细肩带,开衩一路到大腿,布料像水一样贴着她纤细的腰线与挺翘的臀形,胸前以极细的皱褶托起她白皙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后,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眼角却被刻意点了一点薄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滋润过后的自然潮红。
手里抱着那本琴谱,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沈聿礼就靠在钢琴旁边等她。
他今晚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从锁骨一路蜿蜒至手腕的刺青,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胸膛的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微湿,眼神却比任何一次在夜场里都还要干净、专注。
看见叶蓁站在门口发愣的模样,他低低笑了一声,朝她伸出手。
【发什么呆,叶老师。过来,看看我给你的新琴房喜不喜欢。】
叶蓁慢慢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琴盖,触感光滑得像一面黑色的湖。她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热。
【你真的……把这里改成琴房了?这里是LUST最贵的套房,你这样安娜会骂你吧?】
【她已经骂过了。】沈聿礼从身后靠近,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大掌覆住她放在琴盖上的手,带着她一起按下一个琴键。
低沉的共鸣在两人之间震开。
【而且这里以后不叫套房,叫叶蓁的琴房。白天你可以在这里练琴,晚上我可以在这里听你叫。很公平,对不对?】
露骨的言语让叶蓁耳根瞬间烫了起来,她想挣开,却被他更紧地圈住腰,整个人被困在他与钢琴之间。
属于他的气味,干净的沐浴乳混着淡淡的烟草与威士忌余韵,从身后将她完全包围。
【沈聿礼,你正经一点……】她的声音细细的,却藏不住颤抖。
【我很正经。】他的唇贴在她耳后,热气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叶老师,今晚能不能为我弹一首?就弹你最喜欢的萧邦,我想看你在我面前,一边弹一边脸红的样子。】
叶蓁没有再拒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琴椅上坐下,裙摆的开衩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截修长白嫩的大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
她将琴谱翻开,纤细的指尖悬在黑白键上方,停顿了一秒,然后落下。
是萧邦的夜曲,作品九之二。
最开始的几个音符柔软得像叹息,叶蓁闭上眼睛,整个人沉进音乐里。
她的指尖在白键与黑键之间游移,力度轻重分明,每一次触键都带着她这些日子以来压抑、崩溃、又被重新接住的全部情绪。
琴音透过顶楼的隔音,在落地窗与台北101的夜景之间流淌,安静而纯粹。
沈聿礼没有出声,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地方,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一寸寸描摹她弹琴时的侧脸。
她微微仰起的下腭、随着旋律轻轻晃动的肩线、被丝质布料包裹的柔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还有那双在琴键上跳舞的、修长干净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无数个午后为学生示范最标准的指法,此刻却只为他一个人颤抖。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颤,叶蓁的手指仍停在琴键上,指尖微微发麻。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沈聿礼已经从身后俯身,双臂越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硬挺的胸肌隔着两层丝质布料压住她裸露的背,滚烫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弹得真好,叶老师。】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赞叹。
他的手没有去碰琴键,而是直接覆上她胸前被丝裙托起的酥胸,隔着滑凉的布料用掌心缓缓揉捏,指尖找到那粒已经因为紧张而悄悄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可是你知道吗?你弹琴的时候,喘息声比琴声还好听。尤其是这里……】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被开衩裙摆露出的大腿内侧往上游移,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一路探进裙摆深处,隔着那条薄薄的丝质底裤,精准地按上她最柔软的花穴。
【湿了,对不对?光是被我看着弹琴,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叶蓁的呼吸瞬间乱了,刚刚弹琴时建立起来的平静被他露骨的言语与指尖彻底击碎。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整个人被迫敞开在他面前。
镜面一般的琴盖映出两人此刻的模样,她面色潮红、眼角含泪,清冷的气质被欲望染得一塌糊涂,而他从身后紧拥着她,神情专注而霸道,像是指挥家在检视自己最心爱的乐器。
【没有……我才没有……】她细声辩解,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还说没有?】沈聿礼低笑,指尖隔着底裤用力一按,布料瞬间被内里渗出的温热蜜汁染出深色的痕迹。
他的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缓慢而残忍地往旁边拨开,直接触上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湿滑不堪的花瓣。
黏稠的淫液随着他的拨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
【看看,叶老师的骚穴这么诚实,琴才弹一半,淫水就把底裤都泡透了。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摸了?嗯?】
叶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羞耻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揉捏酥胸的手更用力地一抓,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形状,乳头隔着布料被指甲轻轻刮弄,带来又麻又痒的电流。
她只能无助地向后靠在他怀里,后脑抵着他的肩,露出脆弱的颈线。
沈聿礼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单手将她从琴椅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琴盖上。
冰凉的烤漆贴上她发烫的脸颊与胸口,激得她轻颤,而身后却是他火热的胸膛与已经硬到发疼的欲望。
他的大掌抓住她香槟金色裙摆的开衩处,毫不温柔地往上一掀,整条裙子被堆到腰际,露出她雪白浑圆的臀肉与那条已经被淫液浸湿、紧紧贴在腿心的小小布料。
他用牙齿咬住底裤的一侧,直接将它撕开,布料裂开的轻响让叶蓁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聿礼……不要这样看……】她带着哭腔哀求,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不看怎么知道你有多骚?】他俯身,滚烫的唇舌直接落在她雪臀上重重一吻,随即用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让那口不断收缩、吐出透明蜜汁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与落地窗外的夜景前。
【叶蓁,你看,外面整座城市都在看你,看叶老师是怎么在我手里变成只会流水的小骚货。】
他的手指沾满她黏稠的蜜汁,先是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毫不犹豫地并拢两指,直直刺入那紧致湿热的肉壁深处。
【啊——!】叶蓁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琴盖边缘。
异物入侵的胀痛与瞬间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更多的淫水随着抽动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太深了……沈聿礼……呜……】
【深?这才哪到哪。】沈聿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手指在她粉嫩的骚穴里进出的画面,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用指腹重重一按,同时拇指按上她花瓣顶端那粒早已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捻。
【放松,叶老师,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的手指绞断吗?放松一点,让我好好疼你。】
叶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娇喘与呻吟。
她的酥胸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琴盖上摩擦,乳头隔着丝裙被磨得又红又硬,带来另一种羞耻的快感。
当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啪啪的水声与她娇啼的声音在琴房里交织,她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整个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液随着痉挛喷涌而出,将他的手掌与琴盖都染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光是被手指玩弄就泄得一塌糊涂。
沈聿礼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他将湿透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着那晶亮的液体在灯光下牵出银丝,然后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将自己指尖的味道渡进她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多甜。】他含糊地说,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
黑色西裤滑落,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热气腾腾地抵上她还在痉挛收缩、泥泞不堪的蜜穴口。
【叶老师,指头都让你爽成这样,那我的肉棒插进去,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蓁迷蒙地回头,看见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瞳孔因为恐惧与期待而收缩。
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瘫软如泥,却又本能地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贯穿。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说。】沈聿礼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来回摩擦,故意不进去,每一次滑过花蒂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
【说,叶蓁想要沈聿礼的大肉棒狠狠插进骚穴里,把叶老师干到哭。】
羞耻到极点的言语逼得叶蓁眼泪直流,但身体的空虚与被他主导的渴望早已压过理智。
她扭动着雪臀,主动往后去迎合他的肉棒,声音破碎而淫靡。
【想要……我想要……沈聿礼……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欺负我……把我干到哭……】
这句淫靡的恳求彻底点燃了沈聿礼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往前一顶,粗壮滚烫的肉棒借着充足的淫液润滑,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大……好胀……呜……被塞满了……】叶蓁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差点撞上琴谱架。
她的蜜穴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完全撑开,肉壁被粗暴地撑平,每一寸皱褶都被滚烫的肉棒熨烫、填满,胀痛与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
【好紧……骚穴还是这么紧……】沈聿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狠狠撞入,直刺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瞬间充满整个琴房,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叶蓁,你的骚穴就是为我长的,知不知道?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把你干到这么湿、这么骚!】
叶蓁被他凶狠的力道干得语无伦次,酥胸在琴盖上被撞得来回晃动,香槟金色的裙子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
她只能无助地抓住琴盖,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次肉棒贯穿到底,她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重重一顶,酸麻的快感让她不断泄出蜜汁,却又被他更凶狠地堵回去、搅碎。
【太快了……沈聿礼太快了……要被干坏了……呜呜……】她哭喊着,却又不自觉地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节奏,蜜穴深处不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我一个人干。】沈聿礼俯身咬住她雪白的后颈,留下深深的牙印,同时伸手绕到前方,抓住她一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捻弄那粒硬挺的乳头。
【叶老师,喜欢被这样干吗?喜欢被我在你最宝贝的钢琴上,像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吗?说!】
【喜欢……好喜欢……最喜欢被你这样欺负……啊……好舒服……要到了……又要到了……】叶蓁彻底崩溃,羞耻与快感交织成最淫靡的浪潮,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
沈聿礼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撞上她的敏感点,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叶蓁还没从翻转的晕眩中回神,就被他抱起,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抵在钢琴侧面悬空抱着干。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看着我,叶蓁。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到高潮的。】他命令道,眼神深邃而滚烫,布满汗水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酥胸。
叶蓁含泪看着他,在他凶狠的贯穿中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大量温热的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差点忍不住跟着释放。
但他忍住了,他抱着还在高潮中颤抖的她,大步走到那张黑色丝缎大床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面上,自己随即覆了上去。
他没有立刻再动,而是从一旁的床头拿起那本萧邦琴谱,翻到中间。
叶蓁迷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他从琴谱的夹页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极简的铂金戒指,内圈刻着细小的黑白键图案,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沈聿礼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拿着戒指,胯下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因为忍耐而胀得更粗的肉棒轻轻一顶,让她发出一声娇喘。
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风流与游戏,只剩下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
【叶蓁,这枚戒指我放在你的琴谱里很久了,从暴雨夜那晚就想给你。】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却无比清晰。
【我沈聿礼以前觉得承诺是屁话,但现在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嫁给我,好不好?让我以后每天听你弹琴,每天把你按在琴上欺负,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这样弄哭、弄湿、弄到求饶。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只给我一个人欺负?】
叶蓁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或羞耻,而是因为被彻底占有、被郑重珍视的巨大幸福。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看着那枚戒指,再感受到体内那根与自己紧密相连、滚烫跳动的欲望,所有的体面与矜持都已不重要。
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套上那枚戒指,然后用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主动抬起雪臀让他进得更深,哭着喊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我愿意……沈聿礼……我只想被你一个人这样欺负一辈子……狠狠地欺负我……把我变成你一个人的……】
这句带着哭腔的、彻底臣服的告白,让沈聿礼最后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腹开始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已经高潮过两次、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状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叶蓁被他吻得无法呼吸,只能从鼻尖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酥胸被他抓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
最终,在她又一次被干到痉挛高潮、蜜穴死死绞紧的瞬间,沈聿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烫得叶蓁尖叫着再次泄身,两人的体液在她体内彻底交融、混合,然后随着他缓缓抽出的动作,一起从被干到无法闭合的红肿蜜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身下黑色的丝缎床单。
高潮后的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窗外台北101温柔的光。
沈聿礼没有离开她体内,只是抱着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吻痕与汗水的叶蓁,让她枕在自己胸口,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叶蓁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刺青,指间那枚新戴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与窗外的夜景、身下的钢琴一起,奏出这个城市里最完整、最圆满的合奏。
黑键与白键,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与节奏中,找到了永恒的归宿。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