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做了婚姻咨询。我其实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光靠我们自己,迈不过这道坎。
找个合适的咨询师都费了一番周折。
我不想要男咨询师——一个大老爷们坐在对面,听我讲老婆出轨的事,那种感觉太屈辱了。
最后我们选定了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咨询师,米歇尔·马丁。
她微胖,棕色长发稀稀拉拉地披着,戴一副厚厚的眼镜。
她说话的声音很温和,也很会听人讲。
头几次,她压根没提出轨那档子事。她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这问题其实很难答。至少,当着你另一半的面,想诚实地回答,很难。
“因为我们……相爱?”我试探着说。
米歇尔把一抹笑压了回去。
我给的是那种标准答案,张口就来的套话,而且句尾还吊着个问号。
那不叫回答,那叫交作业——我猜她想听什么,就递上去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婚姻咨询里一大半的功夫,都花在戒掉这种“挑好话说”的本能,把人掰回到诚实上来。
“『相爱』对你来说,具体是什么意思?”她追问。
“就是……喜欢待在一起?”
她点点头,表示听见了。可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反应——沉默本身就在告诉我:你还没答到点子上。
“我想……这等于没说,对吧。您问我们为什么在一起,我回答因为我们喜欢在一起。”
她偏了偏头。“继续。”
又僵了几秒,我只好摊牌:“我想我真的答不上来。”
“嗯,”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这正是我们要一起解决的东西。”
被配偶背叛的人,处境是很微妙的。
你看“受害者”这个词就知道——你受了伤。
可说来奇怪,受害同时也是一种权力。
温妮坦白之后的几个星期,在我面前简直是踮着脚走路,处处赔小心,事事嘘寒问暖。
我要是能说我也一样体贴就好了。
可惜不是。
我反而从揭伤口这件事里尝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一次次逼她低头,逼她表现出更多的愧疚、更多的悔意。
她伤过我,我就得伤回去。
可时间一长,受害者就站到了施暴者的位置上,出轨的那个反倒成了新的受害者。
我觉得,毁掉一段婚姻的,往往不是当初那场偷情本身,而是后来这种你来我往、以牙还牙的循环——至少是同样大的凶手。
咨询帮我看清了这个模式,看清了它的破坏力。
想重建关系,就得停止往这锅汤里继续投毒。
这种事有个很荒诞的悖论:要走出来,需要克制更多的,是受害者,而不是出轨的那一方。
但天下没有容易的事。
就算我认清了这一点,学着把话咽回去,学着不逮着机会就刺她一句,温妮那边却又起了反作用。
她心里有愧——说来奇怪,我发火,反倒像给了她一个赎罪的出口;而我不声不响的失望,才真的一口一口啃着她。
真是操蛋到了极点。
三个星期,我们才重新上床。
男人出轨,妻子以守活寡来惩罚他,几个月甚至更久不让他碰——我猜这是常例。
可我不想禁欲。
哪怕那会儿一切都还血淋淋的没结痂,性这件事,我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我说过,再差的性也是好的。温妮坦白之后的这段日子,算是把这句老话架在火上烤了。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已经成了惯例——聊各自的一天,把细节、琐事、鸡毛蒜皮的废话一股脑倒出来。
这种对话的好处在于,它制造出了交流的假象,又不需要任何人真正投入什么。
她只穿了一件长T恤,别的什么都没穿。我注意到了。我受够了靠自己解决。我伸手过去,罩住了她的乳房。她一惊,但没有推开我。
我侧过身吻她,她回吻,顺着我的节奏走。
这在我们俩之间是头一遭,别别扭扭的——以前大多是她主动。
我也没什么浪漫的心思,更像是在办一件该办的事。
我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打转,感觉到它在我指腹下硬起来。
我开始往上掀她的T恤,她自己把剩下的动作做完,赤裸着躺回床上。
我继续抚弄她。
她把手伸进我的睡裤,开始套弄我。
那动作说不上为什么,透着股机械劲儿,但管用。
我硬了。
她钻到被子底下,褪下我的睡裤,把我含进嘴里,舌头绕着我的柱身打转。
我忍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画面:她跪在那间酒店房间里,在杰克的老二上起起伏伏。
在我的想象里,那根本不是她描述的那个草草收场的场面——我看见她像对着情人一样伺候那根鸡巴,口水淋漓,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捧着他的卵蛋。
这画面让我恶心。可又不尽然——我还硬着。温妮卖力气得很,大概……这就是主要原因吧。
我把她从下面拉上来,指尖蘸湿,探进她的屄里。
她叫得很响。
可那叫声听着是挤出来的——她远没有湿到配得上那份兴奋的地步,不过,至少够用了。
我翻身压上去。
她两腿大张。
我慢慢地进入她。
她又叫了一声,比刚才更响。
这回我可以断定,她百分百是在演。
那一刻,我无所谓。
我只想取我自己的乐子。
我越撞越狠,越撞越快。
“哦,老天。”几分钟后她喊了出来。
她死死抓住我的屁股,浑身一颤。
我感觉到她的屄在箍我的鸡巴——但不是那种我熟悉的、急促的痉挛,而是结结实实的三下收缩。
她叹了口气,躺回床上。
如果我是陌生人,这场表演算合格;可我太了解温妮了,骗不了我。
她这出装出来的高潮,倒让我开始琢磨:她还对我撒过什么谎?她陪他去了外地酒店——真要我相信,在那之前她连一次都没让他操过?
我想象她赤条条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架在他肩头。
我看见他把那根肥鸡巴狠狠夯进她的屄里,看见她的奶子剧烈地晃,看见她的头在情欲里来回甩动,掐着自己的乳头,爽得尖叫。
这画面催着我顶得更猛。温妮在给我加油,那调门里透着一种古怪的、硬撑出来的欢快。
“太舒服了,亲爱的,太舒服了。”
我真想让她闭嘴。
床上的这个温妮,明显不如我想象里那个温妮兴奋——我恨这一点,尽管我心里清楚,那个想象不过是我的愤怒投射出来的影子。
操,我根本没法从自己脑子里钻出来好好享受。我只想快点完事。我狠狠顶进她,把鸡巴埋在她身体里,也装出射了的样子。
我抽出来,躺在她旁边。她攥住我的手。
“嗯……真舒服。”她叹着气说。
“嗯。”我应道。舒服个屁。
那之后的几个星期,她那场外遇像块铅一样压在我们头顶。
我们俩似乎都在刻意回避一切能勾起“她和杰克那段”的东西——而剩下能做的事就不多了。
不调情,不碰性感内衣。
他们俩那段关系里手上功夫占了很大比重,于是连手活都变得怪怪的。
我不想给她口——此时此刻,那姿态太卑微了。
而她又事事等着我来主动,这从来不是我的舒适区。
说实话,我居然是怀念的——怀念回到我们从前那种按部就班的老套日子。
我几乎可以肯定,温妮和我一样不满足,哪怕她装得若无其事。后来有天夜里,她等于亲口证实了这一点。
我半夜醒来,发现她那半边床空着。
这不像她——她向来一睡死到天亮。
虽说我们之间气氛僵着,我还是担心。
她是不是病了?
还是被孩子吵醒了?
我起身,顺着走廊走过去。
儿童房那边安安静静。
我又蹑手蹑脚下楼。
灯全黑着。
我心里开始发毛。
走到门厅,我从伞架里抄起一把伞——手里攥着件“武器”,莫名踏实了些。
客厅那边有光在一闪一闪,却没有声音。温妮在看静音电视?
我探头往里一看,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惊吓。她坐在电脑前,耳机罩着耳朵,睡裙堆在腰上,手在下面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屄。
我从没见过温妮自慰。
那场面热辣得离谱。
她整个人像被勾了魂,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时不时地探出来一下。
凑近了看,她不光在揉——手指还在屄里一进一出。
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她在跟杰克视频。
她工作是辞了,可她还在背叛我。
这个念头砸下来,我心都碎了——可同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兴奋地突突直跳。
老天,我难道真的喜欢看她跟杰克搞在一起这个念头?
我得看看他。我得看看屏幕上那个把温妮撩成这样的东西。
我贴着墙根的阴影,一点一点蹭进房间。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小心——她入迷到那个地步,我就算敲着手铃鼓走进去,她八成也发现不了。
我又朝屏幕看了一眼,当场目瞪口呆。
她不是在跟杰克视频。
她谁都没连着。
她在看黄片。
而且不是那种“女人看的黄片”——不浪漫,也不是什么“情侣共赏”的温吞货。
不,以我的标准看,那都是重口里的重口。
屏幕上,一个女人被绑着,双手反铐在背后,跪着,脸被死死按进沙发里。
一个鸡巴大得吓人的男人从后面粗暴地操她。
两个人都汗透了。
每隔一会儿,那男的就下狠手打她——扇她的屁股,抽她的奶子,掴她的脸。
温妮看得如痴如醉,手上的动作跟着屏幕里的节奏越来越狠。然后,我看见她猛地一颤,身体一波一波地抽搐起来。
她瘫在椅子里,长长地吁着气,眼睛还粘在屏幕上,手仍放在屄上,只是揉得慢了下来。
我赶紧退出房间,跳回床上。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脚步悄无声息,上床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我装睡。
可我还硬着。
温妮自摸的样子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连同她看的那些黄片片段。
也许是我的错觉——可我好像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出来的热气,能闻到她的汗,闻到她兴奋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