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醒来以前已经结束

黎序推开六楼生活区的门,肩背还带着医疗区残留的冰凉。

他刚把衣服拉好,准备倒在床上闭眼。

今晚原本是休息时段,门外没有排班卡,机械夜数牌也一直停在70。

他本来只打算回房洗把脸,补点水,再把这一觉睡完整。

视线却被靠门一侧的墙面吸引。那里无声浮现出一块纯黑色的显示区,中央只有四个冰冷的白字——【黑色预约】。

他眉心紧锁。

这不是正常的排班,没有房号,没有时间,没有客人种族,也没有任何确认提示。

机械腕表安静地贴在手腕。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伸手触碰那块黑色,却在指尖即将碰到墙面的瞬间停住。

房间先起了变化。

白色根丝从墙角、床架接缝、旧木结构的裂隙里缓缓渗出。

它们细而韧,像活的触手,一边蔓延一边交织,迅速在地板、墙壁与床铺上织成一片细密的网。

空气变得黏稠,带着淡淡的土腥与植物气息。

黎序吸进第一口时,就感觉喉咙深处微微发痒。

【这……不是……】他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手指忽然自己动了。

指尖先是轻轻颤抖,然后不受控制地弯曲、伸直,再自己抬起来,抓住衣领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黎序瞪大眼睛,他清楚地感觉到每一个关节的动作——指腹用力、腕部转动、肩膀跟随——却完全不是他下达的指令。

大脑在喊【停】,手指却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手臂接着被夺走。

它们抬高,像展示一样把自己的胸口与腹部展露在逐渐变浓的孢粉里。

黎序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握拳抵抗,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滑过胸前,拇指甚至还故意按了按乳尖。

那一瞬间的麻意让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气音。

【嗯……】

更多根丝从床体下方涌出,缠绕住床沿,形成柔软却固定的支撑。

空气里孢粉的浓度已经让他的视线彻底发软,眼前的一切都浸在黏稠的雾气中扭曲摇晃。

腿部完全失控,它们自行迈开沉重步伐,带着他走向那张已被根网彻底包裹的床。

膝盖自动弯曲,整个人被控制跪爬上去,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却将臀部高高翘起,形成完全敞开的交配姿态。

双腿被拉到最大极限,脚踝被几根粗硬白色根丝死死固定在床角,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早已被孢粉催得淫水直流,透明黏液拉丝般滴落床单。

黎序的心跳如战鼓般狂乱。

他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被拉伸的酸胀痛意、每寸皮肤与冰冷根丝摩擦时的战栗刺麻,以及孢粉渗入血肉后从骨髓深处燃起的熊熊淫火,却完全无法阻止肉体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腰腹开始自主抽动,腰椎猛地向下压又用力向上拱起,像彻底发情般主动乞求被巨根侵犯。

腹肌一阵阵剧烈痉挛,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胸膛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发红。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根网最浓密的核心处猛然浮现。

他的身躯魁梧狂暴,全身暗黑根脉纹理如活物般蠕动跳动。

那根深褐近黑的粗长性器已完全勃起,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人,表面密布着坚硬凸起的根脉状肉棱,每一道都脉动着散发浓烈植物麝香与催情孢粉。

前端圆钝肥大,马眼正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根部更是肿胀粗壮,囊袋沉重晃动。

它在空气中狂暴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喷洒出大量淡黄孢粉,让整个房间充满了足以让人脑髓融化的淫靡气味。

黎序的意识无比清醒。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如此下流姿态跪在那里,腰背拱成淫荡的弧度,双腿被拉开,后穴因孢粉刺激而不停收缩张开,淫水已流成细线。

那道身影大步逼近,一只覆满根纹的巨大手掌猛地掐住他的腰侧。

那掌心烫得像烧红的铁块,黎序感觉自己的腰竟然自动猛力向后撞去,主动将臀肉用力压向那根狰狞跳动的巨根,像是迫不及待要彻底撕开。

【哈啊……】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声带还短暂属于自己。

粗长性器的前端凶狠抵上那早已湿滑痉挛的入口。

圆钝肥大的龟头先是旋转研磨,用沾满孢粉的根脉肉棱狠狠刮擦每一道敏感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像高压电流般直窜脊椎,让过度敏感的内壁几乎崩溃痉挛。

然后对方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震耳低吼,整根粗长到极致的怪物鸡巴如同铁杵般贯穿,猛地挤开紧窄入口,一下子捅进大半,粗暴撑开适应腔深处。

【嗯啊啊啊——!】

黎序感觉后穴被彻底撑开,那根带着无数硬凸根脉的巨根将适应腔撑到极限,每一道肉棱都深深压进最敏感的内壁,刮擦得他全身颤抖。

被完全填满、适应腔深处被顶撞的扭曲快感同时爆炸。

他的腰竟然自己更加用力地往后猛坐,贪婪将剩下整根巨物全部吞入,直到肿胀囊袋狠狠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响亮肉击声。

根丝瞬间收紧,将他的身体彻底锁成最方便被操的姿势,丝毫无法逃避。

对方彻底失控,动作变得极其激烈,他开始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以摧毁般的力道整根狠狠捅到底,根部撞击臀肉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声,几乎要把黎序的臀瓣撞得通红肿胀。

粗长巨根在窄穴内疯狂搅动搅拌,根脉肉棱每次刮过前列腺都带来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让腔壁自主剧烈痉挛,死死绞吸着入侵者,像要将它连根榨干。

淫水被操得四溅,混合著白沫拉出黏稠银丝。

黎序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撞击如何让内壁痉挛抽搐、如何将那根粗长怪物绞得更紧、如何让适应腔深处分泌出大量滑腻淫液来迎合这野蛮侵犯。

可这些都不是他做的。

他的双腿自己抬得更高,让入侵角度更加深入;他的腰自己疯狂扭动甩动,配合对方的节奏。

【身体……好热……】他想说,嘴巴却已被彻底接管。

嘴唇自行张开,用他那沙哑却充满浪意的声音,吐出更加下流的句子【嗯啊啊……你的根好粗好烫……把我小小的骚穴撑得要裂开了……啊!再深一点!用力操开我的适应腔!用你那根黑色大鸡巴把我操烂!】

黎序脑海嗡然炸裂。

那是他自己的声带、舌头与呼吸,却说出这种绝对不可能的淫话。

极度羞耻与灵魂错位的浪潮几乎将他淹没,可身体却因这些话更加兴奋,后穴自主疯狂收缩,像吸盘般死死缠绞住正在猛烈抽插的巨根。

对方笑出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他一手死死按住黎序后颈,将上半身狠狠压进床垫,另一手掐紧腰窝,彻底将他压制成后入姿势。

粗长性器几乎完全拔出,然后整根猛贯到底,每一下都顶得黎序小腹微微鼓起,根脉肉棱刮过前列腺时让他全身剧烈抽搐不止。

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变得黏腻而响亮,房间里充满【咕啾!咕啾!】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脆响。

越来越多的根丝爬上他的身体,缠绕住肿胀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同时将阴茎与囊袋紧紧包裹,脉动按摩,甚至有细丝钻入马眼轻微电击般刺激。

黎序感觉全身控制权被彻底剥夺,连呼吸都被强制同步抽插节奏——对方顶进来时他被迫深吸,拔出时大口呼出。

姿势再次被改变。

他的身体被根丝翻转,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对方肩上,腰部托起,整个人几乎折成对折的极羞耻姿势。

粗长巨根从上往下猛力撞入,每一次都直接贯穿最深处,龟头狠顶适应腔深处敏感弱点,让腔壁像活物般自主蠕动吸附、疯狂绞紧。

【嗯啊啊……太……深了……】意识只剩无力挣扎,可嘴巴却被强迫说出更长、更淫荡的浪叫:

【啊啊啊……好舒服!你的根脉刮得我里面好痒好爽……操我!用力操烂我的骚穴吧!我要你的浓精……全部射进来!把我肚子操大,灌满你的热精和孢粉!】

高潮毫无预警地袭来。

黎序意识还拼命挣扎【这不是我】,身体却已在根丝、孢粉与对方的抽插下剧烈痉挛。

后穴深处猛地锁死般收缩,绞得巨根几乎无法动弹。

他的阴茎在根丝激烈按摩下喷射出大量透明黏液,洒满小腹胸膛。

而嘴巴还在被操控,发出高亢破碎近乎哭喊的浪叫:

【要去了!啊啊啊——!被你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射给我!把你滚烫浓稠的热精全部射进我的骚逼最深处……把我灌成鼓胀的精液容器啊!!】

对方发出低吼,动作彻底失控,更加凶猛撞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像要将黎序撞穿,最后整根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根部紧贴臀缝。

滚烫浓稠得惊人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强力射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根脉剧烈跳动与大量孢粉释放。

黎序感觉自己被彻底灌满,腹部明显鼓胀隆起,像怀孕般圆润沉重。

那种被海量精液填满、灼热膨胀的极致感觉让他意识模糊却又异常清醒。

抽插持续了很久。

对方直到将最后一滴浓精都射完,才缓慢地抽出。

那根依然半硬跳动的粗长巨根带出大量白浊浓精与透明黏液,根脉纹理上沾满黏丝,拉出长长银线。

黎序被操得大张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汩汩冒出混浊白精,顺着大腿根流成一片狼藉。

他的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抽搐痉挛,根丝缓缓退开,只留下一根极细白丝缠在腕表内侧。

那道高大身影重新融入根网最深处,逐渐淡化消失。房间恢复诡异的安静。

……

第二天早上,黎序从床上醒来。

阳光穿过窗帘洒在脸上,他揉了揉眉心,感觉睡得有些沉。

身体有些酸,但并不严重。

他翻身坐起时,腰背还残着一点说不清来源的沉重,腿根也有轻微酸意。

他只记得昨晚自己很早就睡了,便把这些感觉当成前几天累积下来的疲劳,没有再往别处想。

黎序起身去洗漱。

房间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洗漱完出门时,门外的机械夜数牌仍旧是70。

黎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表带内侧黏着一根极细的白丝,干而脆弱,像普通的植物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