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璀璨,深夜的微风吹落几片紫叶。院中清池里鱼群安静游动,一切平静而安然。
房间内渐渐笼上一层淡淡的水雾。池水热气腾腾,两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紧密相拥,下身依旧深深相连。
“为何要强行再放进来?”
许久后,阮姝才回过神来。她清晰地感觉到下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还有他结实的怀抱与温热的池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
“你那时候的样子……太过淫荡,我没忍住……”
他在苍白的侧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双手覆上那已经圆润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液体轻微的晃动。
“那又为何……还不拿出去?”
她扭过头,再次沉声追问。
他一时语塞,只能有些手足无措地继续为她擦拭身体,脸上露出少有的尴尬。
“明日霄霓剑君要召集一些人分配任务,或许得提前动身。你的聚灵符……绘制得如何了?”她语气恢复了低沉,却没有推开他的手,任由他继续帮自己清洗。
“十一张。若是你还需要,今晚我可以继续画。”他轻声回答,语气坦然。
“足够了。你好好休息,或者直接开始清修。”
她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他双手从身后紧紧抱住。
“多加小心。”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满是叮嘱。
“嗯。”
她看着身下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池,片刻后才柔声应了一句。随即轻轻拿开他的手臂,缓缓站起身来。
“啊……”
随着身体升高,埋在体内的粗长肉棒被缓慢抽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娇喘。
下身骤然空虚的瞬间,小腹里传出清晰的“咕噜咕噜”声。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完全合不拢,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打在温热的水面上,瞬间把一圈池水染成浊白。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两瓣红肿的臀肉微微颤抖,既温情又极度淫荡。
她颤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出清池。
圆润鼓起的小腹高高挺着,每走一步,下身就有细流般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抬脚的动作让更多精液被挤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清晰而淫靡的水痕。
直到她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从清池到门口的石板上,已经拖出一条长长的、晶亮的白色痕迹。
他静静看着那道痕迹,片刻后才起身穿好衣物。抬手一挥,将整个房间连同那些狼藉尽数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坐回书桌前,提笔继续绘制符箓。
月光依旧安静,房间又只剩下笔尖与符纸细微的摩擦声。
次日清晨。
清凉的微风轻轻吹过,温润的阳光把小院中央的清池照得波光粼粼。
池水映出他略显严峻、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庞,碎发随意散落在额前。
他正用手抵着下巴,俯身看着池中成群游动觅食的鱼儿。
“呲咔。”
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他抬眼望去,只见阮姝穿着那身残破黑袍、戴着兜帽走了进来。
身后隐约还有几道人影——青莞与了尘尼师等人正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院内的他身上。
“昨日没休息?”阮姝走到他跟前,淡淡开口说道。
“嗯,多绘制了一些符箓。”他说着,把十九张聚灵符递到她面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不是与你说过足够了吗?”阮姝声音压低了几分,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人家特意为你画的符,难道你还不满意?”
青莞的声音突然从她身侧传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走进了院子。门外,那几名之前同行的男子也再次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谁准你进来的?”阮姝转头看向她,语气低哑。
“怎么,不行?”青莞白了她一眼,随即转向荆野,笑着问道,“荆野道友近日可好?”
“劳烦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他恭敬行了一礼,语气坦然。
“这两日……可被她威胁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青莞又向前两步,几乎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
“那倒……”
话还没说完,青莞已被阮姝一把拉了回去。阮姝狠狠瞪了她一眼,随手收下那些聚灵符,然后直接上前,把荆野抱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
“清修时,不可有多余杂念。”
“多加保重。”他伸出双臂,轻轻回抱了她一下,低声叮嘱。
阮姝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一旁的青莞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她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阮姝一把拉住,直接往院门外拖去。
“荆野道友,若是你被这御虫女要挟,记得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你不必害怕,这人……”
她的声音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左侧的石道上。
他不由得低低笑了笑,对着仍站在门外的了尘尼师与那几名面色阴沉的男子,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了尘尼师双掌合十,回了一礼。其余几人则直接扭头,跟着阮姝与青莞的方向走了过去。
小院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轻拍石岸的细微声响。
重新回到房间后,他再无犹豫。
走到书桌旁的蒲团上盘腿坐下,服下一枚固元丹,开始静心吸纳周身游离的灵气。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入,在柔光中能清晰看见空气里细微的尘埃缓缓浮动,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安静。
他闭目冥想,周身渐渐散发出星星点点的灵光。
那些灵光时而凝聚成形,时而缓缓涌入他的体内;未能及时炼化的部分则从毛孔中逸出,转瞬消散在空气中。
断沧城某处海岸。
一座飞舟正静静悬浮在海面之上。
陆陆续续有修士纵身跃上。
几道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码头——一名黑袍女子走在最前,步伐不疾不徐;身旁的青衣女子几乎贴着她,一路低声说个不停,像是在追问什么,始终没有停歇。
两人身后几步远,是一位清丽的尼师与三名男性修士,神色安静而沉稳。
她们来到负责看管飞舟的两名弟子面前,缴纳费用后,身影一闪,直接飞上了飞舟二层,很快消失在舱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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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一月有余。
院外已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
原本洁白的石路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院中却仿佛被什么隔绝,景色与平日无异,只是少了那一缕温暖的阳光,显得清冷了几分。
房间内。
他周身的灵光已化作一道道柔和的光圈,缓缓缭绕。
那些从体内涌出的灵气不断环绕自身,渐渐凝实,最终在他身前化作一个与他大小、样貌完全一致的人形灵体。
灵体同样闭眼盘坐,一次次尝试与本体融合,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始终无法真正合一。
腰间储物袋忽然微光一闪。
一枚破障丹自动飞出,停在他唇前。他张开嘴,将丹药吞下。
那道阻隔灵体的屏障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
片刻后,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屏障彻底碎裂,化作纯净的灵气涌入灵体之中。
闭目的灵体缓缓睁开眼睛,与本体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随即如水乳般融为一体。
他也随之睁开了双眼。
化元境。
他嘴角微微上扬。
周身已自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气屏障,心中的兴奋几乎难以掩饰。
识海中没有传来声音,只是有一缕温润的灵气轻轻拂过,像是在无声地表示满意与欣慰。
他含着笑意再次闭上眼睛。
识海中浮现出一本功法,封面上写着“千流符异”。
他开始领悟第二层内容,发现多了几张全新的符箓:御雷符、愈体符、青藤符、水凝符、飞沙符、火凝符。
其余的他只是扫过一眼。
唯有那张御雷符,让他盯了许久。
连盘坐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扬起更高的笑意——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符箓。
有了它,无论是战斗还是逃离,在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及,除非对方拥有远超自身的强大法宝。
他重新睁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
手抵着下巴,已将所有新符箓的样式与结构全部记下。
目光落向书桌时,他才发现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几封信纸。
缓缓起身,他走到木椅上坐下,一张张拆开查看。
第一封:
“荆野哥哥,闭关结束后出来找我哦,我在你左边的院子。”
第二封:
“荆野哥哥,我好无聊,你什么时候出来带我去历练啊。”
第三封:
“荆野哥哥,我这几天已经把剑法练得非常厉害了,我娘亲都夸我了。”
第四封字迹冷峻:
“闭关突破,注意身体。不可贸然进入灰雾深处。若有要事,可等我醒来一同前往。——阮姝”
第五封则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荆野道友,若是这御虫女再敢威胁你,便用传音符告知与我,我片刻就能赶到将她制服。——青莞”
真不习惯。
他在心中苦笑。
这么多年来,他几乎一直孤身一人。
除了师傅偶尔的打趣、威胁、玩笑、建议与担心,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多人牵挂的感觉。
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清晰地感到一种安心与高兴。
不知不觉间,他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比自己想象的更近。
那不是表面上的客套,而是他发现,自己心中对这几人的在意与爱慕,比以前重了许多。
识海中忽然又闪过一缕温润的灵光,随即猛地炸开,让他有些头晕。
“别吃醋啊,师傅。你一直都是不一样的。”
他在心中出声安抚。
下一瞬,脑中再次被灵光狠狠炸了一下。他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