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没有急着出门。

他先取出符纸,开始绘制化元境后新掌握的符箓。

突破后,绘制普通符箓时灵力消耗明显减少,威力却比塑元境时更强。

只是那几张新符——尤其是御雷符——所需的灵气极高,几乎要耗费他三成灵力才能完成一张。

三天后,他把阮姝此前为他买来的符纸全部用尽,这才推门而出。

来到左边院子门前,他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干净简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右侧是一张卧床,左侧摆着茶桌,墙边立着书柜,床头下方放着一个黑色箱子。

正中央的蒲团上,阮姝正盘膝闭目修炼,周身灵光缓缓流转。

他走过去,俯身蹲下,静静看了她苍白的侧脸许久。

微微一笑,他在她唇上极轻地抿了一下,随后把十张聚灵符放在茶桌上,又留下一张纸条,这才起身退出,将房门轻轻关好。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不必担心,我出去一下。——荆野”

院外,白雪已开始纷飞。

彻底进入冬季后,路旁的花草大多被厚雪覆盖,石道旁的树木枝桠上也染上片片雪花,正缓缓飘落。

他推开院门,走在已经积得有些厚实的雪白石路上,朝着云知袖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积雪便自然向两侧分开,重新露出干净的石面。

脚下无声,雪花无声,整座第三层都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嘟嘟嘟。”

不久后,他来到一处构造相同的院子门前,抬手轻敲了几下。

只是片刻,院门便自动向内敞开。内里传来一道成熟而柔和的女声:

“进来吧。”

“晚辈叨扰了。”

他在门前恭敬地躬身行礼。听出这是云知袖母亲的声音,不敢有丝毫怠慢。行礼之后,才迈步走进院中,来到主室门前再次行礼,开口道:

“晚辈荆野,见过前辈。不知知袖姑娘可在此处?”

院内忽然安静得近乎凝固。

就连院外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在这一瞬停住了。

一阵微风毫无预兆地朝他面门吹来,把他脸颊旁的碎发尽数掀到脑后。身前五步之外,已然多出一道高挑丰润的身影。

她站在门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成熟的性感:

“真是天纵之才。短短一月,便能从塑元后期刚稳固的境界突破至化元境,很不错。”

话语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叹。

“前辈抬举了。在下不过是借丹药之力,才勉强至此。”他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出现,连忙再次拱手,语气坦然。

“不必过于谦虚。”她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仍带着满意的神色,“若是根基不稳,再多丹药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见其效。”

她顿了顿,继续道:

“袖儿在右侧房间。你去敲门便可。”

“历练时要谨慎小心,照顾好袖儿。”

她刚要转身,却又补了这一句。嘴角浮现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等荆野回话,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再无踪迹。

他对着那道消失的虚影郑重地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右侧的房门,抬手轻敲了几下。

“谁啊?”

只敲了一两下,里面便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

“我。”他笑了笑,应道。

“咔嗒。”

话音几乎同时,房门已被拉开。

“荆野哥哥!”

她愣了一瞬,随即满脸欣喜地扑进他怀里,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胸前,脸颊用力蹭了蹭。

“好了,不是说要去历练吗?现在怎么样了?”他轻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声音放得很软。

“当然啦,我等了你好久。”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那我们走吧。”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小手准备离开。可云知袖却撇着嘴站在原地,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委屈。

“怎么了?”他回头问。

她又一次扑回他怀里,踮起脚尖,故意把小小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娘亲还在呢。”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只是撒娇般在他胸口蹭了蹭,丝毫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他无奈地四下张望一眼,确认院内安静无人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朝那娇小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在静谧的院中格外清晰。云知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这才像只小猴子一样跳起来,双手双脚紧紧缠住他的腰。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托住她的两瓣软肉,正要往院门走去,忽然停住脚步。

“你师姐呢?”

“那边。”她从他肩头抬起手,指了指左侧的房门。

他点了点头,把一张折叠好的信封轻轻贴在门上,这才抱着她走出小院,踏上被白雪覆盖的石路。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

“多谢青莞仙子挂念,在下安好。”

雪花在他们周围静静飘落,脚步声被厚雪吸收,只剩下轻微的咯吱声远去。

主室内。

那高挑性感、成熟美艳的女子正盘膝而坐。见两人举止如此亲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

锁元阵宗内,琼楼已被厚雪覆盖。

三层石墙上沿几乎被积雪埋住,只露出青灰的墙体。

石质广场铺着厚厚的一层白,唯有那八根石柱依旧屹立,柱身隐隐闪着微光。

他就这样抱着云知袖,直接飘到一层广场的大门处。

“该下来了吧,我的好袖儿。”他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两瓣娇小柔软的臀肉,声音放得很柔。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把埋在他颈侧的脸抬起来,随后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两人在雪中短暂却深入地吻了片刻,这才双双落地,穿过那道如流水般的门禁屏障,走出大门。

大雪彻底洗去了断沧城往日的喧闹与温暖。街道与坊市上只剩下寥寥几人,再听不见从前那种人声脚步交织的嘈杂。

“等下给你买一条项圈,好不好?”走出大门后,他一边拉着她在人迹稀少的街道上走,一边低声调侃。

“爸爸真坏。我又不是小狗。”她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回应。

“可是袖儿被弄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狗啊。”他凑到她耳边,笑着把声音压得更低。

“那都是因为荆野……爸爸你太……太那个了。”她支支吾吾地反驳,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低下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

“先去购置一些东西吧,得多做准备。”他伸手捏了捏她娇嫩的脸蛋,语气重新变得正经。

“不要项圈……”她低着头,把脸扭向一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不要。”他笑着答应,握紧她的小手,在铺着薄雪的街道上快步向前走去。

雪花还在静静飘落,两人的足迹很快被新雪覆盖。

不久后,两人来到青萃灵铺。

他花费十张三品灵票购置了一批符纸,随后拉着云知袖走向岸边的飞舟。

虽说冬季街道冷清,可准备出行探索的修士却并不少,与平日几乎无异。

交纳八张四品灵票后,他牵着她直接飞上飞舟二层,进入一间独立房间。

房内陈设依旧简洁高雅,空气中飘着淡淡花香。

一张茶桌、一张卧床、一个蒲团,以及几个插着鲜花的艳丽花瓶。

与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一张石质书桌,桌面玉白干净,几乎能映出人影。

房门刚刚关好,云知袖便像只小猴子一样重新缠了上来。她踮起脚,主动张开粉嫩的嘴唇,深深吻住他。

他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她立刻用双腿锁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两人接了许久的吻,唇分时还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袖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都是……都是……啊……”

她扭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忽然轻叫了一声——下身的衣裙已被他掀起,双手直接探了进去,指腹正贴着那片嫩滑的阴唇轻轻摩擦。

“亵裤都不穿了?”他略带诧异地问。

“都是之前你弄得太恶心了……我不想……”她把脸扭得更开,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像是想起了什么让她特别羞耻的事。

“可袖儿最后还不是都吃下去了?”他侧过头,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很低。

“嗯……”

她只低低应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肩膀,既羞涩又带着几分含蓄的撒娇。

房间外是冬日的海风与飞舟启航的轻微震动,房间内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