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又想到那天在酒店。
她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因为药效的影响她的意识变得混乱模糊。
可在这时候,在一瞬间的恍惚里,她好像又想起那晚上发生的。
想起秦峥是怎么样站在床边俯视着她,想起她是怎么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那时候她怎么会想过自己会有现在的一天。
“走神?”
秦峥在她耳边,性器一撞,完全嵌进肉里。
只是这样,阴道就反射性地收缩,她能完全的,完完全全的感受到男人阴茎的轮廓,皮肉跟皮肉的接触,他将她完全撑开了,过分撑开,让阴道将那东西紧紧裹住,龟头的轮廓突出,很难不让人注意。
面对秦峥,她好像优柔寡断,人在选择中反反复复。
文樾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这样,就像她不清楚为什么她此刻会产生快感。
这种快感是来自于秦峥?
还是来自于随便一个男人?
是个男人就行吗?
她困惑不已,但又被那黏腻的水声拉回现实。
水太多了,过于滑腻,所以会让摩擦变小。
其实这么来不会让抽插变得很刺激,如果要评价,只是能归为普通,一般的程度。
但只要想到——
想到她是如何在同学面前用蹩脚的解释仓促离场,想到她在人前人后的两幅模样,想到她此刻是怎么不甘、不愿,他就觉得兴奋,那种兴奋仿佛源于人性初始,会在最深层次刺激着他,教唆着他,怂恿着他,让他再过分些,要她再崩溃些。
“秦峥……”
她在很不情愿地叫他,她想要他停下。
秦峥能看到她眼底复杂的情绪,抗拒中又夹杂着翻涌的情欲,人啊,是要克服多少困难才能做到违背人性。
本来干燥的皮肤已经变得全是水渍,紧绷的阴道被操得软烂,还有阴蒂,完全地肿大了,他手指覆上去,还没等用力,她就要受不了地想逃,只是被插得太深了,真的好深,她怎么都躲不掉,身上的敏感点都在被侵占着,文樾觉得绝望,是快感让她产生的绝望。
宫口似被撞开了,他侵到了根本不可能进到的地方,将那狭小的腔都占满,挤压着那脆弱又敏感的薄壁。
她的双腿在发抖,阴道在不间歇地痉挛。从缩紧再到被撑开,她在被迫的不断重复着这个过程。
明明是如此单一的循环,带来的却是足以让人信念崩塌的摧毁力。
一直湿的眼睛说不出是情绪使然还是生理反应,秦峥的气息就在她脸侧,很亲昵。
文樾想躲开,想背过身,或者把头埋低一些,随便是什么,她不想再面对他,至少今晚她不想了。
他没戴套。
这想法从冒出来后她就甩不掉。
她的意志已经脆弱得像是片纸,一张千疮百孔的薄纸,在风中岌岌可危地颤抖着。
“有时候我会想你在想什么。”秦峥说。
他掌心往下,游离到她腰后,从后腰到了臀肉,又到了两人那粘腻交融的地方。
车内空间不够,让他看不到现在那淫乱的交合处,不过,他想,怕是已经被干肿了,淫水成了白浆,秦峥笑了笑,她是水很多。
“不说话,会叫床也不错。”
似是证明,他不知道插到了她哪里,大概又是什么好敏感的地方。
文樾如同又到了那种意识模糊的境地,她克制不住,只要是被刺激,被顶弄,呻吟声就要从她嘴巴里溢出来,她一开始还在很坚持地抵抗,后来她也不知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克制不住,她成了一团浆糊,任人揉捏,随便成了什么形状。
“真希望你能下地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其实很唯物主义。她开口时声音都哑了,话音也断断续续。
对于她的诅咒,秦峥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高兴?
他压着她的腰,性器顶到了最深处,在她耳边笑道:“可能不会,我很喜欢做好事。”
文樾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也或许是身体的精力也撑不住她再跟他斗嘴,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头疼欲裂,但下半身似乎又浸淫在情欲里,她像是被分成了一二三四个部分, 每个部分都各有各的想法,他们共生着,同时存在,同时感受。
“而且,就算是,也是我死后了。”他抚摸着她的后背,T恤又落下来,给她的背部挡住。
车内有遮挡,但能挡住前排的视线也挡不住声音,文樾似乎已经觉得无感了,在经历过红磨坊那次后,她的底线仿佛在无形中又被突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她有时都不懂自己在这硬撑什么,如果说要争一口气,那她又何必对秦峥低头。
现实跟理想总是要存在冲突,如果真的那么唾手可及,理想可能就不会称之为理想了。
“你要陪我?”明知道是不可能的答案,他却非要问。
文樾一口咬上他脖子,秦峥闷哼,性器抵着她的内腔往里挤,文樾一样的不好受,他太大了,撑得那很明显,尤其是弄到最里面,感觉器官都在被压迫着。
两人都不肯让步,做起来的感觉其实都不舒服。
快感夹杂着痛苦,秦峥乐在其中,他抚着文樾的头发,从后脑勺到脖颈,跟她重复了一句:“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