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秦峥的眼睛

秦峥几乎弄了她大半程路,剩下的小半程她在昏昏迷迷中就这么过去了。

车开回了南湾一号,下车时文樾明显感觉到有体液从她身体里滑出,从阴道内到大腿,又蜿蜿蜒蜒地沿着她的膝盖往下淌去。

她脚步一顿,似乎都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精液的气味。

秦峥明知故问,对她说怎么了,文樾回他:“恶心。”

她只剩了一件T恤蔽体,走时司机还没下车,但朝歌就跟在他们身后。一想到被人旁听了全程文樾就觉得荒唐,无语,极致的无语。

她摸不透秦峥,没人会懂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知道是喜耗还是噩耗,当晚,或者说是第二天的一早,她就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没有任何铺垫,这病说来就来了,她甚至荒谬地觉得,她大概是对秦峥过敏,天杀的,他才是那个扫把星。

一早醒来,文樾往自己枕头下面摸去。找了半天,却也没发现被放到枕头下的手机。

她好难地起身,枕头掀开,却见下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见。

她连滚带爬地起身,她身上烫的吓人,但也没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看着那空落落的床单,文樾气不打一处来,只用了一秒就想到了这是某人的做派。

秦峥没跟她睡在一个房里,她昨晚还想着这是天大的好事,现在?

现在是什么?

他不仅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还要禁止她跟外界联系?

文樾一边恨着秦峥一边埋怨自己。

她是猪,连房里进人都没知觉。

不知怎么,她又开始睡得很沉,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也没了,就连现在也是,眼皮重的难受,睁也睁不开。

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下来,刚落地脚都是软的,从卧室到房门几步路走得艰难,文樾脑子里一通乱麻,太多事缠绕着她,让她说不清也拎不清。

门推开,那个姓李的阿姨正候在门口。这些日子一直是这阿姨照料着她起居,可从前从来没有像这样,守在她的房门外,“格外”关心。

秦峥回来了,一切都不同了。

“秦峥呢?”文樾开口,她说时嗓子像是被刀划过,每一个字都扯得胸腔作痛。

“先生出去了,稍后就会回来。”

她咳了几声,异样马上被李妈察觉。

“您脸色很差,是不是风寒了?”

“没有,我去书房。”

文樾不想在这跟李妈浪费时间,她说完就朝着楼梯走去,阿姨跟在她身后,一个劲儿地追问她身体情况。

文樾心情烦躁,不愿意多说,李妈这样子又让她想起病房里的陈亚红,情绪一股脑地上来,要她挥手打断了她:“别烦我了。”

阿姨见她情绪不对,便没再追问。

身后的影子没了,文樾脚下稍稍停顿,有瞬间,她又想着自己是不是话说重了。

文樾抬头去看,隔着楼梯间隙,她能看到李妈回了三楼。

大概是回了她卧室给她收拾床铺起居,文樾收回视线,在这栋房子里,她没有隐私跟秘密,所有的一切都被摊开,全然透明。

昨夜的遭遇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不管她自以为计划做得多么天衣无缝,落到秦峥眼里,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聪明。

她本不用这么心软。

这里的人都是秦峥的眼睛。

还不到八点,天色已经彻底大亮。

书房安静空旷,桌上摆着一台座机。

她虽心底万般不愿,可她偏偏背下了秦峥的号码。

长久以来,她就被困在这恨意与屈服的枷锁之中,这种相斥的情绪折磨着她,说不准她哪天就要崩溃在这里。

电话拨出,没过多久,那边就被接起。

“喂,文樾。”

秦峥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知道是她,他什么都知道。

只这一声,那些积压在身体里的委屈跟怒火就被引燃,她浑身滚烫,像是在沸腾着,沸腾的血液刺激着她的感官,她对他毫不客气,比刚刚对李妈的声音还重:“秦峥,你想软禁我吗?”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秦峥的语调听不出喜怒,但态度生硬:“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确认这个?”

不等文樾再开口,他的声音又落来:“李妈跟我说你风寒了。”

这上下不过几秒?

虽心有预料,可事实摆在面前时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头脑昏热,喉咙发痒,她文樾抿住嘴唇给那咳嗽压下去,只是轻微的声音还是被他察觉。

“把药吃了,我一会回来。”

他何必这么假惺惺,好像他真是什么好人。

他仿佛擅长极了这样,做尽恶劣折辱的事儿后,再摆出一副体恤大度的模样。

“别扯别的。”文樾咬牙切齿,“把手机还给我,你凭什么把我关这里?”

“关?” 秦峥低声重复着这个字,尾音带起一点似笑非笑的语气,“文樾,我告诉过你,你的外出需要我同意。”他话一顿,说出更混账的话来,“你不会以为这件事被操一顿就算翻篇了吧。”

话音落,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对着“嘟嘟嘟”的忙音,文樾只想大骂他“傻逼”。

她被气得浑身发抖,一阵咳嗽,又是头晕目眩。

李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在门外,这房子里的人都是鬼,都是鬼,阴魂不散地缠着她,时时刻刻地盯着她守着她,要她生不如死。

偏偏他们还披着衣服温良的皮囊,气质温和,看上去和蔼可亲:“文小姐,这是感冒药,您先吃了,睡一觉会舒服很多。”

李妈端着装着药跟水的托盘走来,文樾此刻半点耐心也无,满心都是抵触与抗拒。

可面前的阿姨似要跟她硬磕到底,她直接拦在她身前,丝毫不让。

文樾只想摆脱,手一抬,“哐当”一声闷响,玻璃杯重重磕在地面,滚出去老远。

三十三章 他怎么能是个瞎子?

文樾翻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找到那部失踪的手机,那种无力感给她逼到了一种无能狂怒的地步。

她不知道哪来的蛮力,疯了一样。屋子里目之所及,能推倒的,能摔碎的,能撕破的……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她简直是大闹,胡闹,翻天覆地地闹。

更要人发狂的是,刚对她倍加关心的阿姨就在边上看着她,放置一般,任由她胡作非为。

那种冷静旁观的感觉对此刻的文樾来说是更上一层的刺激。

她从书房砸到了走廊,又沿着走廊发疯到客厅,她只觉得自己被秦峥欺负惨了,他要做什么,让她断绝跟外面的联系,搞什么囚禁吗?

情绪大起大落后是无尽的疲倦,她回了卧室,这已经很讽刺了,更讽刺的是她竟然在这种极度的情绪里睡着了。

再醒来时,她看到了在她床边的秦峥。

那是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到的她房间,他没叫醒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在看她。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看了多久,她根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文樾别开脸。

“手疼吗?” 秦峥开口,声音很低。

文樾一言不发,猛地拽过被子,把被子全蒙到了头上。

然后,他的声音便隔着被子闷闷地传来。

“医生给你测过了,三十九度。药不吃,水不喝,想脑子被烧坏?”

你才被烧坏。

你全家都被烧坏。

文樾在被子里辗转翻身,她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是贴着枕头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温度。

下一秒,一只发凉的手从被子外伸进来。

他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她不愿,立刻挣扎,使劲地想从他手里挣脱。

可她烧得浑身发软,身体脱力,根本挣不开。

秦峥一言不发,力道强硬,攥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半条胳膊从温热的被窝里拽了出来。

裸露在外的皮肤骤然接触到室内的空气,文樾瑟缩一下,发出声不情愿的闷哼。

手腕被他箍得发疼,他似乎是在看什么,从指腹沿着指骨一寸寸摩挲,不知道碰到哪里,一阵刺疼,文樾吃痛,她忍不住,一把撩开蒙在头上的被子,抬眼瞪着他:“你又想怎样?”

“检查。”

检查,检查,又是这句话,光是听见就让她恨得牙痒的这句话。

“你放开!”她不乐意,人在床上剧烈扑腾,七扭八扭,别说多可笑。

她早已半点形象都顾不上。满头乱发蓬松杂乱,发丝黏在滚烫泛红的脸颊上,高烧烧得她面色浮肿狼狈。

她心底藏着近乎偏执的怨毒念想,最好自己此刻丑得扎眼,丑得让他心生厌弃,丑得他立刻厌烦,然后把她狠狠丢出这里,从此各别两宽,永不相见。

可他却是个瞎子。

他怎么能是个瞎子呢?

文樾死死瞪着他,瞪着瞪着,眼睛却酸了,她已经很努力了。

她已经拼尽了浑身力气抵抗、抗争,可无论怎么她都挣不开他。

她就像是被拷在了秦峥的手里,无论怎么都在他手心。

她刚没察觉,她手上有很多细小的裂口,大概是摔东西时的擦碰。

现在那些裂口就被秦峥捏着掐着,文樾眼一眨,眼泪滚下来,真烫。

她哭着说:“秦峥,真是个畜生 。”

她骂他,他却笑了。

男人长着一副好面孔,谁能想这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可就是这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总能让她在极致的恨意里,生出片刻荒唐的犹豫。

文樾多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女人。

但理想跟现实偏偏就存在着那么多的落差。

她一直哭,停不下来,秦峥却当看不到,对她说:“一会让医生过来处理下。”

他绝口不提她砸坏了的那些东西。

可文樾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摔的那些古董瓷器肯定比得上陈亚红一场手术的费用了,别说是一场,怕是两场、三场都还有富余。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她似乎真的是被烧坏了脑子,情绪失控的她只想着发泄,发泄,破坏,不计后果。

毫无征兆,他欺身压下来。

对着近在咫尺的脸,文樾屏住呼吸。

呼吸滚烫,一时间文樾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秦峥静静地看着她,她能看到秦峥眼睛里自己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峥开口:“闹够了吗?是不是也要轮到我跟你算账了。”

“算什么账?”文樾嘶哑着嗓子,她出口的话有些犹豫。

她警惕地看着他,一手被秦峥攥着,一只手抓着被子边,很是防备。

秦峥目光扫过,对她说:“你知道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应该是高烧和哭过的缘故。

秦峥没再说话,文樾也没再说。

房间很静,无人打扰,沉默中,文樾无意识地在数着自己心跳的速度。

秦峥不知道怎么,突然又直起身:“把药喝了。”

他松开了她,手臂从她脑袋顶掠过,将放在床头的药拿了过来。

文樾瞥了一眼,是退烧的口服剂。

理智尚存,早晨那股冲动劲儿已经过去,她已经不是会任性的年纪,轻重缓急她还分得清,身体是自己的。

可看着秦峥,她就是觉得千般的不愿。

她看着他稍稍皱眉,她真不懂秦峥,秦峥已经将那药拧开,瓶子里装的是橙黄色的液体,像是给小儿服的那种,加了甜蜜素的。

她看不透秦峥,可他有时候的一举一动又会让她产生怀疑,怀疑在他的百般折磨中,是否也掺杂着一丝真心?

药被他递到了她嘴边,文樾别过头。

秦峥未动,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文樾看向窗户外,她克制着自己对秦峥不去理会,可余光里,她却仍能看到秦峥的动作。

他动了,手伸来,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

文樾拧着眉头,可却阻止不了他的举动。

他手指进到了她口腔,强硬地将她的嘴掰开。不等她反应,那药跟灌一样地倒进她嗓子里。

文樾剧烈咳嗽,躺着的姿势让那药液在她嘴里跟鼻腔横流,她激烈挣扎,剧烈的咳嗽呛得她浑身发抖,因为动作,大多的药都倒在了她身上,那液体就顺着她脸颊往下淌,淌得她脸侧头发上尽是,荒唐至极。

可他就是不松手,非但不松,人重新压在了她身上。

男人的重量在此刻对她来说无疑是种难以承担的压力,她眼前水雾一片,秦峥的脸在她面前也是模糊。

还有,尽管隔着被子,她依然感觉到了那顶在她身体上的器官,他什么时候……

三十四章 做到失禁(H)

溺水的感觉很无助。

药水进到气管里,文樾不停咳嗽,她本来就在高烧,气喘不急,经这么一遭更是觉得气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秦峥就那么看着,他手上不留情,眼神也很冷漠,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是错觉,她感觉,李妈在早上看她发疯时也是这样的眼神,感天动地的主奴情谊。

她不应该这么刻薄。

她本没这么刻薄。

文樾半撑着起身,这姿势让她喘气稍容易些,可也离得秦峥更近。

她总是无法避免跟秦峥的交锋。

秦峥抚着她的脸侧,像是将她捧在手心。

他应该是很沉浸在这种自我感动的行为中,文樾看着他,有瞬间竟然在想:像他这样的人是否也有过感情。

她又在琢磨着什么。

他说过,她思考时会眼睫下垂,微微偏头,像是这样的,如此刻,完全贴合在他的手心。

秦峥低下眼,他看着文樾因痛苦而发红的嘴唇,手指抚过,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她很怕他,又怕又恨,这感觉很有趣,对他来说,恨比爱的感情要浓烈,且更加深刻。

他低头,只是稍微的一个动作就惹得她躲闪,秦峥笑笑,依旧覆上了她嘴唇。

她很烫,温度很高,抱上的感觉跟昨晚的都不一样。

甜味四溢。

身下的人在挣扎,可他却视若无睹。

被子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睡衣,薄薄的一层。

“很多人关心你。”他手摸着她的腰,从腰到乳房。

文樾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明明都是暖的,他的手是热的,触碰时的触感也是热的,可偏她觉得脊背发寒。

他毫不顾忌她脸上的那些,吻不断加深,从重叠到舌头的接触,她的胸乳被他掐在手里,捏揉着,玩弄着。

“你手机里打来了很多电话。”秦峥说,“还有,表哥是谁?”

他轻笑,可文樾只剩下对未知的恐怖。

明显,秦峥接了那些电话,她无法想象秦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或许那电话是陈桑桑打来的,或许是陈桑屿,但更有可能的是——

文樾脑海里闪过江励的影子,她很痛苦,她忍不得想起昨晚发生的,江励看着她,温柔地对她说,生日快乐。

“你能不能放过我。”她绝望地说。

有发烧的缘故,她变得十分脆弱。脱力的身体依然在强撑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勉强。

果然,当一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求你了。”她抱着他的手臂,尽管这样她也无法阻止接下来的发生。

睡裙被撩到了腰上,两腿被分开,把藏着的地方露出来。

她真的在求他。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想要的?

现在,他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得到了,她抛弃了自尊,不要了脸面,尽管,他现在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不过,目标的确是这样达成了。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秦峥却莫名烦躁。

手指伸进去,摸到她柔软的小穴,很热,很软,不用太费力就能将手指插入,要那穴将他含着,像是在吸吮。

秦峥觉得不够痛快。

他将她完全压倒,连同裹着她私处的内裤一并脱下。

她的下身赤裸裸地露出来,没有前戏,性器顶着进去,她在他身下发出痛苦夹杂着愉悦的呻吟,肯定有快感,不然她不会有淫水流出来。

她十分地配合,这就是他想要的,是他一开始就设定好的目标。

目标达成,他顺水推舟,给她母亲做了那手术又如何,何况,他最近又有些杂事缠身,本想着休息一段时间,眼看又要忙起来,他也没什么多余的时间再跟她周旋。

没错啊,都没错。

事情正有条不紊地朝着他预想的方向进行。

鸡巴插进去,真切地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触感,她在吮着他,接纳他,包裹着他。

所有的一切已经成为了他想要的,可就是不痛快,不够痛快。

秦峥掐住了她的脖子,看着文樾张开的嘴,发红的脸,他又松开手,巴掌扇到了她乳房,奶肉跟着他动作摇晃,被掴得晃,被操得晃。

淡淡的红痕很快就从她皮肤底下反出来,可就算这样他仍不满足,他两手抓着她的腿,要她身体完全打开,被插的地方露出来,阴唇嫣红,她身体深处还有昨天晚上他射进去的。

但这些都不够,他用力地操,一次次顶到最深,要她小肚子上都被顶出鸡巴的轮廓。

操狠了,也或许有什么情绪作祟。文樾开始哭,不是像刚才那样控诉,她只是在流泪,静静地流泪,夹杂着控制不住的呻吟叫床声。

秦峥看着那眼泪烦躁感更甚,他低下身,搂住了她,她很小一只,完全进到他怀里。

如此接触,到这么亲密的地步,才将那种感觉驱逐了一些。

他试着吻她的脸,嘴唇,吮着她的舌头,要那呻吟声更轻更软了。

有更多的水流出来,交合的地方叽叽咕咕地响,这声音似乎抚慰了他,要他渐渐平静。

阴道被操得软烂,他能清楚得感知到里面的软肉,文樾一直在高潮,他喜欢她的敏感。

她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刚是怕的,现在是舒服的是愉悦的。

秦峥微微起身,看着她潮红的脸。

文樾感觉到他的目光,人的本能,她用胳膊挡住了脸,她说:“别看。”

秦峥将她手臂按了下去。昨晚没看清的,没看到的,此刻全都展现在他面前。

他手指伸到她嘴边,对她说:“舔。”

她很乖地舔,看着她温顺的脸,那种被压下去的火又冒上来。

性器用力顶进去,碾着子宫口。

文樾在他身下尖叫,他拧着她立起来的乳头,乳头很敏感,她抓着他的手,只是几下她又在发抖,连带着腿一起打抖,有水流出来,淅淅沥沥,夹杂着一些别的气味,是失禁了。

…….

她已经没有知觉,反应很慢很慢,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强烈又可怕的快感占据。

有念头一闪而过,秦峥的目光扫过,他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名字也好,代称也罢。

在乳房边,或更私密的地方。这念头一出来就再过不去,只是想着,模拟那画面出现,他就感觉到了兴奋,直到此刻才迟来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