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奴之夜

周六晚上,别墅里只有四个人。

苏芸难得把公司的事都推了,说今晚要陪“家里的男人”。

晚饭是纪婉做的,四菜一汤,摆了一桌。

棠棠坐在古月身边,戴着那枚小铃铛项圈,眼睛亮晶晶的,不停地给古月夹菜。

“主人,吃这个,这个是我炖的排骨。主人,喝口汤,我熬了一下午。”

苏芸在旁边笑:“行了行了,你让古月自己吃,别把他噎着。”

“我乐意!”棠棠嘟囔,“我就想喂主人吃饭。”

古月低头,把他夹过来的排骨吃了。棠棠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像只被投喂成功的小狗。

吃完饭,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棠棠趴在他脚边,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一下一下地蹭。

苏芸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古月一杯,自己坐到他身边。

“古月。”苏芸晃着酒杯,看着他,“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什么安排?”

“就是……”苏芸凑近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促狭,“你总不能天天都让我们仨轮流伺候你吧?今晚,想不想……玩点不一样的?”

古月看着她:“怎么个不一样法?”

苏芸笑了,冲纪婉招了招手。纪婉走过来,低着头,脸颊微红,在苏芸身边坐下。

“我跟婉商量过了。”苏芸说,“我们俩,今晚,一起伺候你。你说了算,想让我们怎么伺候,就怎么伺候。”

古月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苏芸穿着真丝睡裙,巨乳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纪婉穿着黑色蕾丝吊带,冷艳的脸颊泛着红。

棠棠趴在脚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在期待什么。

“行。”古月放下酒杯,站起来,“那就,先洗个澡。你们俩,跟我进去。”

苏芸挑了挑眉,笑了:“遵命,主人。”

浴室很大,有一个按摩浴缸,旁边是花洒和一面落地镜。

古月坐在浴缸边,苏芸和纪婉跪在浴室的地砖上,一人一边,帮他脱衣服。

苏芸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纪婉蹲下身,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褪下去。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纪婉的脸又红了,却还是伸出舌头,先舔了一下龟头。

“乖。”古月说,“先洗。”

他坐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泡得他舒服地眯起眼。苏芸和纪婉也脱了衣服,跟着坐进来,一左一右,靠在他身边。

苏芸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摸下去,在水下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慢慢地套弄着。

纪婉在旁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肩头,又顺着胸口一路吻下去,在水下含住他的卵袋,轻轻地吸着。

“唔……”古月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舒服地哼了一声。

“主人……”苏芸的手在水下动着,声音又媚又软,“今晚,想让姐姐怎么伺候主人?”

“你先来。”古月说,“让婉姨看着。”

苏芸会意,低下头,钻进水里,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在水下卖力地吞吐起来。

水花在她身边翻涌着,她含着鸡巴,吸得又用力又黏,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纪婉在旁边看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喉结动了动。

“婉姨。”古月开口,“你也过来。”

纪婉凑过来,跪在浴缸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和苏芸一左一右,一起舔弄着那根鸡巴。

两人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一个含龟头,一个舔柱身,又吸又舔,把古月伺候得浑身发麻。

“好了。”古月拍了拍水,站起来,“出去,床上。”

他擦干身体,走出去,躺到那张大床上。苏芸和纪婉跟出来,一左一右,跪在床边。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她们:“今晚,我有个规矩。”

“什么规矩?”苏芸问。

“你们俩,今晚谁伺候得我好,谁明天就跟着我出门。”古月说,“谁伺候得不好,明天就跪在门口,等我回来。”

苏芸挑了挑眉,笑了:“这赌注有意思。那婉,咱们俩可得好好表现,别让主人失望了。”

纪婉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开始吧。”古月靠在床头,懒洋洋地,“你们两个,自己商量,怎么伺候我。”

苏芸看了纪婉一眼,纪婉低下头。

两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同时伸出手,一起握住古月的鸡巴。

四只手,又软又热,配合着套弄起来。

苏芸的手法熟练,纪婉的手法轻柔,一重一轻,一快一慢,像在演奏什么乐曲。

“唔……”古月舒服地眯起眼,“不错。继续。”

苏芸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吸了一下,又吐出来。

纪婉立刻凑过去,舔弄着柱身,舌尖又软又热。

两人轮番上阵,一个吸,一个舔,配合得天衣无缝。

古月被她们伺候得浑身舒坦,忽然伸手,掐住苏芸的下巴,把她拉起来。

“你。”他说,“趴好。”

苏芸会意,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古月握住鸡巴,龟头抵住那朵湿透的穴口,往里一送,整根没入。

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

纪婉在旁边看着,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古月一边操着苏芸,一边朝纪婉招了招手。

“婉姨,过来。”

纪婉跪过来,古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往下,按着她的头,按到自己和苏芸交合的地方。

“舔。”古月说,“你妈的骚水,你舔干净。”

纪婉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着苏芸那朵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穴口。苏芸被舔得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

“婉……好孩子……舔得真好……啊……主人……姐姐要被你们俩……弄死了……”

古月掐着苏芸的腰,加快了节奏,最后狠狠一顶,把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苏芸被烫得浑身一颤,瘫在床上,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行了。”古月从她身体里抽出来,转向纪婉,“该你了。”

纪婉跪在床上,脸颊绯红,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没入。纪婉猛地弓起腰,声音又软又媚: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纪婉的穴比苏芸的紧,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让婉姨尝尝你的味。”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又操了十几下,才把精液灌进他身体里。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床上,“该总结了。”

苏芸和纪婉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又媚又软。

“你们俩,伺候得都不错。”古月说,“明天……”他顿了顿,笑了,“明天,你们俩都跟我出门。”

苏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谢谢主人!”

纪婉也红了脸,嘴角却弯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趴在床尾,戴着项圈,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那我呢?”

“你?”古月看着他,“你明天,在家看家。”

“我不!”棠棠急了,爬过来,钻进他怀里,“我也要跟主人出门!我当狗,主人牵着我!”

古月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你当狗,那谁牵你?”

“主人牵我!”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脖子上有项圈,主人牵着我就行!”

苏芸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孩子,是真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也弯了一下。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巨乳御姐,一个冷艳假小子,一个痴心小母狗……都围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缺了。

“行。”他开口,“明天,都跟我出门。”

“耶!”棠棠第一个跳起来,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主人最好了!”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纪婉低下头,嘴角弯着。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棠棠正趴在床边,戴着那枚铃铛项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苏芸和纪婉穿着便装,站在床边,一人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主人,起床了!”棠棠说,“我们今天要出门!”

古月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棠棠说着,钻进他怀里,“主人,我昨晚想了一整晚,今天要带主人去哪玩。”

“去哪?”

“先去吃早茶,然后去逛街,然后去看电影,然后……”棠棠扳着手指头数着,眼睛亮晶晶的。

苏芸在旁边笑:“行了行了,先让主人起床。你今天把主人伺候利索了,主人心情好,就都听你的。”

棠棠会意,低下头,钻进被子里,爬到古月腿间,把那根晨勃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腿间那个卖力吞吐的小母狗,又看看床边那两个等着他发话的女仆,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日子。

他伸手,摸了摸棠棠的头顶。

“乖。”他说,“今天,听你的。”

棠棠从被子里钻出来,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银丝,笑得像一朵花:

“耶!主人最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别墅的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古月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一个心甘情愿伺候他的家。

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