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想事成

星期一早上,古月穿上苏芸给他挑的那身藏青西服,站在穿衣镜前,理了理领带。

镜子里的人精神焕发,眉目锋利,肩宽腿长,跟三天前那个站在民政局门口、头发乱糟糟、眼眶发红的离婚男人,判若两人。

“主人好帅!”棠棠趴在他脚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主人,我送你去上班!”

“你送什么,你在家待着。”

“我不管,我就要送!”棠棠爬起来,不由分说地挽住他的胳膊,“主人上班,我送主人到门口;主人下班,我接主人回来。”

苏芸端着咖啡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快走吧,别迟到了。婉,你跟古月一起去,今天先带他熟悉熟悉公司。”

纪婉已经换了一身职业装……白衬衫,黑西裤,短发利落,冷艳干练。

她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听见苏芸的话,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古月说。

黑色奔驰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缓缓挪动。纪婉坐在副驾,偶尔从后视镜里偷看古月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婉姨。”古月开口。

纪婉一颤:“嗯?”

“你在公司,怎么称呼我?”

纪婉愣了一下,小声说:“在公司……叫古总。”

“那在家里呢?”

纪婉的脸一下子红了,声音更轻了:“在家……叫主人。”

古月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忽然笑了:“那你记住了……在公司,你是我秘书。回到家,你是我女仆。别搞混了。”

“嗯……”纪婉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记住了。”

车在公司楼下停稳。

古月下车,理了理西装,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写字楼。

苏芸的公司在这栋楼里占了整整三层,大理石大堂,前台小姐笑容甜美。

“古总早!”

“古总好!”

他走进大堂,一路有人问好。他点头回应,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叮……”

电梯门打开。销售部的同事们已经等在那里,排成两排,鼓掌欢迎。

“欢迎古总!”

古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看了看身边红着脸的纪婉,又看了看这些热情的同事,忽然觉得,好像真的,重新活过来了。

一天下来,古月把销售部的业务摸了个大概。

他以前确实做过销售,熟门熟路,加上脑子转得快,一下午就理清了几个关键客户的资料。

纪婉跟在他身边,端茶递水,整理文件,安安静静地当着她的秘书,偶尔抬眼看他,目光又软又亮。

下班的时候,苏芸打来电话:“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行。”古月说,“业务不难。”

“那是,我男人嘛。”苏芸在电话那头笑,“行了,回来吧。棠棠在家等了你一天了,说今晚要给你接风。”

古月挂了电话,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纪婉站在门口,低着头,小声说:“主人……回家……”

“嗯,回家。”古月说。

他走出写字楼,夕阳正好。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棠棠趴在车窗上,看到他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摇下车窗,冲他挥手:

“主人……!”

古月走过去,拉开车门。棠棠立刻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像一只等待了一天的小狗: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松手,先上车。”

“不松!”棠棠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我就要抱着主人!”

纪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一下,默默地坐上副驾。

车子开进别墅院子。棠棠第一个跳下车,跑进屋里,端着拖鞋在门口等。古月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看见苏芸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洗手吃饭。”

晚饭是苏芸和纪婉一起做的,比平时丰盛……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老火汤,摆了一桌。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灯光暖融融的。

“来,古月,庆祝你第一天上班。”苏芸举起酒杯,“干一个。”

古月跟她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主人,吃虾!”棠棠剥了一只虾,递到他嘴边,“啊……”

古月张嘴吃了。棠棠高兴得眼睛都眯起来,又去剥第二只。

纪婉在旁边,默默地给古月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手边。古月看了她一眼,她低下头,耳根微红。

古月端起汤,喝了一口。汤很鲜,是熬了一下午的老火汤。

“好喝。”他说。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嘴角却弯了一下。

晚上,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棠棠趴在他脚边,戴着项圈,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苏芸和纪婉坐在他身边,一人一边,靠着他。

“古月。”苏芸忽然开口,“今晚,还玩吗?”

“玩什么?”

“就是……”苏芸凑近他,声音低下去,“你上班辛苦了,今晚,我们仨好好伺候伺候你。”

古月看着她。

苏芸穿着那身超短女仆装,巨乳在围裙底下呼之欲出;纪婉穿着同款女仆装,脸颊绯红;棠棠趴在脚边,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铃铛轻轻响着。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行。”他说,“都过来。”

三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棠棠最快,爬过来,钻进他腿间,解开他的裤链,低下头,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苏芸和纪婉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一个低头亲他的胸口,一个亲他的脖颈。

“唔……”古月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棠棠吸了一会儿,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主人,要进来吗?”

“嗯。”古月拍了拍他的脸,“趴好。”

棠棠转过身,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朵湿润的穴口:“主人,进来吧,棠棠早就准备好了。”

古月握着鸡巴对准,一挺腰,整根没入。棠棠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棠棠趴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

“主人……主人……啊……好深……顶到了……啊啊……”

苏芸和纪婉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苏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棠棠的屁股:“棠棠,叫得真好听。”

“苏姐……”棠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操得太舒服了……棠棠忍不住……”

古月一边操着棠棠,一边朝苏芸招了招手:“你过来。”

苏芸会意,走过来,跨坐在古月面前。

古月一只手掐着棠棠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苏芸的女仆装底下,揉捏着她的巨乳。

苏芸仰起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啊……主人……”

“婉姨。”古月又看向纪婉,“过来,亲你妈。”

纪婉红着脸,跪过来,凑到苏芸面前,吻住她。两个女仆在古月面前唇舌交缠,一边呻吟一边接吻,古月看着这一幕,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掐着棠棠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去,直到把那股热流全数交代在他身体最深处。棠棠被烫得浑身痉挛,趴在沙发上,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都进来了……棠棠好幸福……”

古月从棠棠身体里抽出来,转向苏芸。

“该你了。”他说。

苏芸会意,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屁股,女仆装的裙摆一掀,露出底下那朵湿润的穴口。

古月扶着鸡巴抵住,腰一送,顺势整根滑了进去。

苏芸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浪叫: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苏芸是御姐,挨操也是御姐的做派,她扭着腰,主动地迎送着,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

“操……操……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啊……”

纪婉和棠棠在旁边看着,眼神又媚又软。

棠棠爬过来,凑到苏芸腿间,低下头,舔弄着苏芸那朵被操得一片狼藉的穴口。

苏芸被舔得又哭又叫,声音又软又媚:

“棠棠……好孩子……舔得真好……啊……主人……姐姐要被你们俩……弄死了……”

古月掐着苏芸的腰,最后狠狠一顶,射进她身体里。苏芸被烫得浑身痉挛,瘫在沙发上,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该婉姨了。”古月说。

纪婉红着脸,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慢慢碾进去,直没到根。纪婉猛地弓起腰,声音又软又媚:

“啊……主人……进来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抽插。

纪婉的穴紧,肉壁又嫩又热,一层层地包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边操着,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那粒萎缩的小东西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把最后那泡精液尽数灌进他身体最深处。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了。”古月喘着气,躺回沙发上。

三个人瘫在他身边……棠棠趴在他腿间,苏芸靠在他肩上,纪婉躺在他怀里。四个人挤在沙发上,喘着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棠棠先开口,声音又软又黏:“主人……”

“嗯?”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变成这样。”棠棠说,“我以前一个人住,天天对着墙吃饭。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可是那天,我看见你从民政局出来,你的背影那么难过……我就想,这个人,我一定要认识他。”

古月低头,看着他。

“后来你让我当狗。”棠棠继续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点都不难过,反而好高兴。因为……因为当主人的狗,就说明我是主人的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古月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嗯!我是主人的!”

苏芸在旁边,轻声笑了:“这孩子,算是彻底栽在古月手里了。”

纪婉躺在古月怀里,脸颊微红,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也栽了。”

古月看着怀里的纪婉,又看了看靠在他肩上的苏芸,再看看趴在他腿间的棠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有了。

窗外,月光很好,洒了一地银白。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古月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天前,自己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门铃响了。

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主人。”棠棠小声说,“你睡啦?”

“嗯。”古月说,“困了。”

“那我抱主人去床上睡。”棠棠爬起来,和苏芸一起,一左一右,把古月扶起来,往卧室走。纪婉跟在后面,默默地把灯关了。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晚安,主人。”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明天,我还在。”

“晚安。”苏芸在他身边躺下,握住他的手。

“晚安。”纪婉在床尾,轻轻地说。

古月闭上眼。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他想一直过下去。

一直,一直。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坐在别墅的院子里,抽烟,看星星。

苏芸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棠棠趴在古月脚边,戴着项圈,仰着脸看星星。纪婉站在门口,披着一件外套,远远地看着他们。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三个月前。”古月说,“那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惨的男人。我那时候想,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现在呢?”

古月低头,看着趴在他脚边的棠棠,又看了看身边的苏芸,再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纪婉。

“现在……”他说,“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

苏芸笑了,靠在他肩上:“那以后,我们让你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古月伸手,搂住她。星星在头顶闪着,院子里,喷泉哗哗地响着。

他忽然想起那天,站在民政局门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古月靠在椅子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忽然笑了。

心想事成。

原来可以爽成这样。

这婚,离得真他妈的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