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的时候,指尖是冰凉的。那点凉意碰到我内裤的边沿,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了。
她把那条内裤从我的胯骨上慢慢往下扯,动作生疏得厉害,手指找不准布料的边。我配合着抬了一下腰,内裤才被妈妈完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
黑暗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妈妈的动作停顿了。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呼吸还压在喉咙里,之前那些低低的喘息声全部消失了,好像连空气都凝住了。
然后妈妈手落下来,指尖先碰到柱身的中段,那一瞬间妈妈的整只手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抖,五根指头张开又收拢,找不到该往哪里放。
最先传过去的,是热度。
那种热让妈妈的手指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像碰到了烧红的铁。然后又慢慢贴回来,这一次手掌直接覆在了柱身上,从掌心到指根全部贴住。
硬度跟着传过去,妈妈的手指按了按柱身,指腹下面的触感像绷紧的牛皮,从内向外顶着一股强烈的反弹力。
妈妈惊呼了!
那个声音只从喉咙里挤出来半个音节,就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断了。她的另一只手迅速捂到嘴上,把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
苏酥那边安安静静的,没任何反应。妈妈等了十几秒,确认妹妹没醒,才把手放下来。
她后颈上的汗湿了枕巾,我能感觉到靠着我肩膀那一侧的皮肤变得又热又潮。
“怎么这么大?!”
妈妈的声音贴着枕头传过来,带着震惊、难以置信。
她的手还停在我的柱身上,从根部慢慢往上移,移到一半就停住了,大拇指在上面量了量,然后又往上移了一段,再量一次。
三次之后妈妈手不动了,大概是量到了顶端的位置。
“你才十五岁,怎么这么大。”
我自豪,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柱身在她掌心里滑动了一截。
妈妈的手指因为这突然的动作收紧了一瞬,然后马上松开,拍了一下我的小腹。
“别乱动。”
那语气里带着惯性的命令,但尾音是抖的,一下子把一个母亲该有的威严全部漏光了。
沉默又持续了几秒,我的手在被子里攥成了拳头。
“明明的宝贝这么大,以后的女朋友可有福了。”
妈妈这句话是叹着气说的,声音里除了震动和难为情,还裹着一层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那种酸涩像隔夜放凉的茶,苦味沉在杯底,喝下去的时候不觉得,咽完了才从喉咙后面泛上来。
妈妈的手开始动了,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才知道美母多么单纯,在这方面的技术有多生疏。
拇指和食指并拢成一个环,从柱身底部往上撸,力道时轻时重,重的那一下几乎要把皮往后拽到底,轻的时候又只是虚虚地滑过表面,连摩擦感都是断断续续的。
手掌的握法也不对,虎口卡在侧面,掌心大部分是空的,五根手指不知道该并拢还是该张开,几次变来变去,指腹上的薄茧蹭过龟头,带来一点钝钝的痒。
不过我从前世到今生,都没有被女人这样碰过。前世在基地里那点事是点数的,对方用手也是敷衍,十几年下来,被摸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妈妈的手是我体会过的最温柔的一双手,即使技术糟糕到了极点,那份温柔本身已经足够让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响。
“妈妈,太干了。”我低声说。
妈妈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停了几秒之后,她把身体又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然后我听到了被子下面传出的窸窣声,,细碎,短促,从妈妈的方向传过来,经过一连串很轻很轻的小动作之后停住。
接着美母的手重新回到我的柱身上,这次的感觉不一样了。
掌心贴上来的瞬间,一股黏滑的液体从她的掌根和指缝之间涂到了柱身上,带着体温的热度,涂得很不均匀,有几块地方厚,有几块地方薄。
液体被手掌推着往两边延展,在摩擦的过程中渐渐变得均匀,整个柱身被裹进一层温热的、半透明的湿膜里。
撸动变得顺滑了,掌心每次滑过柱身都带起一串黏腻的细响。
“舒服了吧?”
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上去像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说话,尾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有点哑。
“妈妈,你手上的是什么?”
“你个小坏蛋明知故问。”
妈妈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但骂完了也没把手收回去,反而握得更稳了一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我心里非常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妈妈把手伸到自己下面去了,舀了一掌心的淫水涂在了我的柱身上,这是把我当按摩油了。
一想到这里,柱身又硬了几分,在她掌心里狠狠跳动!
妈妈可真是水润多汁,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流水了!
“啊!坏明明,也乱动,顶到我了!”
妈妈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显然意识到这句话里含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思,然后马上转开了话头:
“再乱动,妈妈不给你弄了。”
虽然是在威胁,但语气里没有一点威胁的意思,反而充满了傲娇的感觉。
接下来十几分钟,妈妈一直维持着差不多的节奏,从上往下撸,从下往上回,偶尔指尖擦过顶端,就会引来一阵酥麻。
她掌心的温度一直没减,有时候她停下来重新涂一遍润滑液,顺手在龟头上揉一圈,然后继续。
“明明,好了没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妈妈的手累了。动作的频率明显慢下来,手掌的边缘在柱身上蹭出的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利索了。
我脑子里翻过一个念头,迟疑了三秒,还是说了出来。
“妈妈,能不能让我摸摸你的胸,这样会快点。”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然后轻轻在我龟头一捏:
“不行!”
“就摸一下。”
“不行。”
“妈妈,我快点出来,我们都能早点睡。”
十几秒的沉默之后,妈妈又叹了口气。那口气比先前所有叹气都长,喷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气。
结果我没等她考虑好,手已经从被子里摸过去,隔着棉布找到了她胸口的轮廓。
妈妈里面穿了一件吊带背心,外面是家居服,两层布料都挡不住底下那团东西的真实形状。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犹如两座肉峰的肥熟巨乳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截,然后弹回来抵住掌心。
我抓住一侧的乳房,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搓起来!
太大了!
两只手掌叠在一起都包不住一侧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软得不可思议,掌心每按一次,就有新的乳肉从侧面挤出来。
我把乳房往上托了托,掂了掂重量,比想象中还要重,托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乳根处连着身体的筋膜被拉紧,松手落下去又荡出一记水波似的回弹!
“唔嗯……”
妈妈强忍着才没从嘴里漏出更大的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绷紧了,背弓起来,肩膀往后退,把胸口送得更靠前了一些。
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胸膛在掌心里一起一伏,每次呼吸都把乳房往我手指的方向推一截。
“坏儿子,妈妈还没同意呢。”
妈妈嗔怪道,但手上又开始动了,撸动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不少,掌心每次滑到底部都会重重地按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手上的动作。
我没松手,反而得寸进尺,从侧面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乳尖,隔着布料轻轻碾了两下。
“嘶!”
妈妈狠狠掐了一下我的大腿。我疼得倒吸一口气,手收回来了一瞬,然后又伸回去。
但我知道,美母的身体已经软了。
摸到的那侧乳房下面的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掌心贴住的时候能感觉到滑腻的潮意,那股幽香从乳沟深处蒸腾出来,混着汗味和体温,钻进我的鼻腔里,让我整个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处吸住了。
手掌下的乳肉随着妈妈每次呼吸都在轻轻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在慢慢加大。
“明明,你轻一点。”
妈妈苦苦哀求,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在讲台上讲课的教师了,声调变得绵软,每个字都无比娇媚。
这哪里还像是个大学教授?分明就是被我揉到动了情的女人!
手上的撸动一直在继续,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从脚底到后颈全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我知道自己到极限了,但还差最后一截。
妈妈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绞在了一起,家居服的下摆被蹭到了膝盖上面,腿根处在被子下面轻轻蹭着彼此,动作很小,但频率很快。
忽然,我回忆起妈妈平日里保守严谨的学术气质,于是故意调侃:
“妈妈。”
“怎么了......小坏蛋?啊,别捏妈妈的乳头,咿齁♡,不要!”
“妈妈,你就不担心帮我发泄之后,我明天没精力吗?不是说一滴精十滴血吗?”
妈妈的手还在动,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喘着气开口。
“一滴精十滴血……这个说法其实不科学。”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语气短暂地回到了讲台上的状态,跟条件反射一样。
“精液里绝大部分是黏液和水分,蛋白质含量极低,一次射精损失的营养对青少年来说可以忽略不计。你只要不觉得疼,适当地发泄反而有利于缓解焦虑,改善睡眠质量。”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妈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解释什么,声音小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
“所以没事的明明,你不用担心。”
我咬着牙,不再说话,重新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
这次的力度比之前大了许多,指缝间溢出来的乳肉被揉得不断变形,乳尖硬邦邦地戳在掌心里,每次碾过都会让妈妈的身体抽一下。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妈妈的手掌从柱身底部往上一撸到底,然后按在顶端不动了。
“明明,快了吗?”
我没回答,因为已经快了。
最后一波酥麻从会阴冲到小腹的时候,我猛地把腰往前一顶,狠狠撞在妈妈的小腹上,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打在妈妈的睡衣上,大部分都糊在了她的小腹和下胸位置,量多到浸透了布料,在衣料表面形成一层黏稠的湿痕。
妈妈的手还维持着握姿没有松开,掌心里全是柱身滑腻的温度,掌根压在我的小腹上,能感觉到每射一股她的手掌就跟着震一下。
她本来就被我揉得快要到了,此刻大腿根部绞得更紧,膝盖互相碾压着,小腹绷得硬邦邦的,整个人蜷成了半个圈。
被这次刺激一冲,妈妈的身体直直地弹了一下,腰离开床面又落下来。
“唔嗯……”
这次她没能完全压住,呻吟从压抑的喉管里溢出来,声音不大,但尾音拖得很长。
两条腿在被子里剧烈地抖动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膝盖硌在我的腿骨上,一阵一阵地颤抖。
我感觉到贴合的小腹上那层睡衣瞬间变得湿热,不像是被我的精液打湿的那种黏腻,更像是一股比自己体温高出一截的液体从妈妈体内涌出来,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又在布料上留下大面积湿痕。
那量实在是太大了,像妈妈尿床了一样,她屁股下面的床单肯定也被弄湿了。
妈妈的淫香混杂着我精液的味道,在三人共用的被子里弥漫开来。
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甜腻混着淡淡的腥涩,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堵在我的鼻孔里。
妈妈侧躺着失神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的节奏缓下来之后,才把脸埋进我的胸膛,额头贴着我的锁骨。
“小冤家,这下舒服了吧?”
感受着妈妈平稳下来的心跳,我点了点头。
“嗯。”
其实我还是很胀,十五岁的身体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射一次根本不够。
但妈妈的手已经很酸了,从刚才她僵硬的手腕姿势就能看出来。
她为了配合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身体也累到了极点。
“睡吧。”
妈妈没有再说什么,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脸还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小腹的起伏跟着慢下来。
她的腿还夹着,但不再蹭了,就那样松松地蜷着,把自己的身体收成一个柔软的球。
我也闭上了眼睛,与妈妈相拥而眠。
但我没发现的是,在床的最右侧,苏酥早就翻了个身,脸朝门的方向侧躺着,两只耳朵红得和熟透的樱桃一样。
妹妹紧闭着眼睛,呼吸装得比自己睡着时还要稳,只有床单上慢慢扩散开的水迹暴露了她醒着的事实。
苏酥一直没睡,毕竟在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铺不停地摇晃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妈妈脱我内裤的时候她醒了,握住我的肉棒时妈妈的那声惊呼她也听到了,后面那句“怎么这么大”自然也进了她的耳朵。
小妮子一直闭着眼睛,一直假装自己在睡,一直忍到妈妈高潮后和哥哥相拥而眠。
被子里那股混杂着气味,她全闻到了。
更让苏酥羞耻的是,仅仅是听着哥哥妈妈不伦的声音,闻到那股淫靡的气温,少女就一泻千里,湿身了。
要不是我和妈妈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必然能发现苏酥夹紧双腿、双手死命捂住嘴巴的颤抖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