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隐衫之欲

Konig说的没错…你确实应该勤加锻炼的。

久违的浸泡在温暖的水波之中,你的思绪开始摇摇欲坠。

很难想象这座小型补给站的浴室竟然没有采用更符合现代人要求的站式淋浴,而是以一个古朴的浴桶取而代之。

也许是因为略显低矮的层高,又也许是在高强度的战斗训练亦或战斗后急需一桶冰水来恢复他们的意志,但此时此刻这些理由都与你无关。

你抬起手,静静的欣赏这些玻璃似的水珠从手臂上滑落,融进这汪温暖的水潭。

浴室内的蒸汽升腾着北地难能可贵的热度,你放松着空空如也的大脑,享受着片刻无需维系表面平静的宝贵时光。

在你发觉这间浴室并没有门锁后,那群大兵已经很自觉的……实则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之下在楼上集合了。

你回想起Ghost的吻,回想起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一切。

你为这若隐若现的暧昧氛围而犹疑,空旷许久的身体呐喊着被温暖、被爱抚、被填塞,你甚至不敢回忆你是否迎合了Ghost的吻,但你的理智却冰冷的警告你远离这一切,当那根弦崩断,它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该谨守雇主的本分,拒绝Keegan的怀抱的。你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再无继续沐浴的心情,你随手拿起置于一旁的浴巾。

……

阁楼上的氛围有些许古怪。

Ghost心知肚明那位大公夫人正在洗澡……虽说是夫人,但与那些身份高贵的、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们不同,明显年轻昳丽得过了头。

那辆车上发生的一切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Ghost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他没有阻止那场荒诞的闹剧,反倒成了该死的共犯,他冷眼旁观着Krueger和Konig对你的侵犯,试图将你变成一个共有的玩物……而他本来只是图谋一个吻。

Ghost轻轻的闭上了眼。

楼下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平静了许久。

Keegan看了看表,轻轻蹙眉。

已经过去了半个点,正常的泡澡时间在十至二十分钟左右,再久就有晕厥的风险了。

“她不会真晕过去了吧,”Konig略显烦躁,“这都过去多久了!”

“有可能。”Keegan回答道,“理论上来说,假设她真的晕过去了,还存在溺水的概率。”

Konig不再回话了。Ghost微微坐直了身体,黑洞洞的骷髅面具掩盖住他一片漆黑的神色。

Keegan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赌这微乎其微的概率,起码没有人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但他们都在试探性的等待一个人打破平衡。

“我去吧。”

Krueger合上那本《罪与罚》。

你或者你的书不知何时成为了他的新消遣之一。

他如愿以偿的看见Ghost刹那间投射而来的危险的眸光,看见Keegan不自觉暂停的看表的姿势,看见Konig明显一顿的、蠢蠢欲动的身躯。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想。

Krueger在一片如芒如刺的目光中泰然自若的下了楼。

氤氲的热气透过门板传来若有若无的温度,没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死寂得宛若空无一人。

他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Krueger脑海中旖旎的联想飞速的散去了一半。

而在氤氲水汽的浴室中,你正专注的打理着你的身体。

将掌心霜质的身体乳、润肤露与精油层层抹开,纤细的手滑过在寒冷的北地依旧保持着光滑水润的肌肤,馥郁的气味随着躯体的温度挥发而出,如香如麝。

从光洁的手臂、纤细笔直的腿到如天鹅般的脖颈,你安心的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直到急促的敲门声让你警觉的望向了门口,你匆匆卷起浴巾裹住自己曼妙的躯体,这片宁静终于被推门而入的Krueger打破……

他呼吸一窒。

大公夫人摘下了她奢靡贵重的Kokoshnik,与她秀致小巧的下巴完全一致,覆面的珍珠色罩纱下是一张宛若雪国精灵般满溢瑰色、楚楚动人,宛若受惊的小鹿般的面庞。

一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半缀在她半湿的浅金色秀发间,但比这更具诱惑与令人眩目的是大公夫人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估计是她从她的小箱子里面找来的……短窄的浴巾堪堪裹住重要的部位,羊脂玉般雪白丰满的胸脯裸露了半个在外,欲滴未滴的水珠顺着雪腻的绵软弧度滑入令人遐思的沟壑。

Krueger眯着眼睛欣赏着你这副堪称勾引的姿态。

脑海中飞速运转应对措施,你强作镇定:“奥地利人的礼节是擅闯一位淑女的浴室吗?”裸露在外的莹白色肌肤却不可抑制的浮上一层淡淡的樱粉色。

Krueger深深的、肆无忌惮的扫视着你。

几乎是他要用眼神将你完完全全视奸了一遍之后,他才慢吞吞的说道:“淑女小姐,这里的水我还要用。”

你深呼一口气,努力的劝说自己再忍几天就可以结束这段糟糕透顶的旅程:“……这是用过的洗澡水。”

“Lady,”Krueger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这儿不是您的尤苏波夫宫。这里的水可不是拧开水龙头就会自动从管道里抽调的,腾出洗澡的水已经是看在您开出的丰厚价码的面子上了。”他危险的眼神紧紧的逡巡在你柔软的酥胸与雪腻的大腿间。

你被他不加掩饰的眼神盯视得浑身发烫。你无暇思考他话中的含义,只是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以出去吗……”你竭尽全力的掩住泄露的春光,言语间近乎哀求,“算我求你了…Krueger,别这样看着我。”

Krueger吹了个长长的口哨,终于合上了门。

门被关上的刹那,你终于捡回了自己的理智。

它在心底疯狂报警:Ghost的吻已然足够糟糕,现在更是以这样毫不端庄的姿态被Krueger看到,这一切真是坏透了……你将通红的脸埋进了浴巾里。

……

Krueger的心躁动了起来。

他敢笃定自己绝对是第一个见到这位大公夫人真容的人……虽然见的稍微有些多了。

一位高高在上、年轻貌美的贵族夫人,怎么样听起来都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如今他却泡在这位大公夫人刚刚沐浴完的、还泛着氤氲芳香与温热蒸汽的水中。

真该让这位大公夫人欣赏一下Ghost他们刚才的表情。

Krueger懒散的想到。

明明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与这位美丽的大公夫人亲密接触的机会,因错失良机而游移不定的男人们的眼神燃烧得像巡视领地的雄狮。

确认你的平安后,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询问他看见了什么,只是在Krueger近乎挑衅的言辞中抬起了锐利逼人的眼眸。

“你们没去还真是可惜。”

Krueger无法控制的回忆着你沐浴时旖旎的风光。

整个浴室都弥漫着奇异的香气。

他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花的香味,也许是玫瑰也许是天竺葵又或许是铃兰花;望着一旁仓促收起的精油瓶罐,Krueger不由得感叹这位娇美的大公夫人是从不亏待自己的典型。

缭绕的雾气中,他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苏醒了,硬邦邦的如烙铁般顶在他块垒的腹部。

Krueger想,这绝对不是一次糟糕的勃起。

美则美矣的大公夫人…?

不,是空虚寂寞的寡妇。

他想象着你褪去那身累赘的宫装,如同这浪荡的水波般依偎着他的胸膛,只需要浅浅的亵弄就足矣让你褪去凛然不可侵犯的伪装,在一次次的侵犯中成为只会媚叫和吞吃男人肉棒的荡妇婊子,被他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

Krueger深深的叹息。一抹浓白色的液体自他的手心满溢而出,慢慢融入这池温暖的乳白色水波。

“Such a sexy 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