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内院,刘管事安排好刘小宝的事情之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这边。
门口站着两名年轻少女,约莫十五六岁模样,面容清秀,穿着轻薄绸缎,尺度极为大胆。
开始发育的酥胸半露,白腻吸人,下装更是没有,襦裙将将遮住大腿根部,一对修长的腿光在外面。
见到刘管事,两人连忙弯腰行礼,脸上带着惶恐,胸前白腻沟壑更引人注目了。
刘管事瞥了一眼,点头应了声,“嗯。”
“老太爷在忙吗?”
“老太爷在……”
话还没回完,就被打断了,屋内隐约传出呜咽呻吟声,然后就是一个苍老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
“有什么事情?”
刘管事连忙躬身回应,“小少爷被欺负了。”
屋内沉默了半晌,呜咽声更重了,还混杂着细腻的水声,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出了奇怪的气味。
屋外的人,除了两个少女面色有些发红之外,刘管事却不以为然,显然是习惯了。
“这种事情你还要来找我?”
苍老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冷意,似乎是因为刘管事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了他的雅兴。
“老太爷,这件事跟您看上的那个女人有关。”刘管事微顿没敢卖关子,继续开口,“是他的儿子动的手。”
又是一阵沉默,呜咽声更重更急,水声黏腻声混杂,不久之后,伴随一声沉闷的喘息,持续半晌,然后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门开了,一道宽大的身影拉开了房门,漫出淫靡又厚重的气息。
浑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圆柱般的阳具挺立,遍布黏腻尖端还溢出少许浑浊精液,整个人状态完全不像是,已经六十来岁的老头,压迫感扑面让人不敢直视。
眼睛锐利如鹰隼一般,盯着面前躬身的刘管事,还不等他继续开口,两名守在门口少女已经主动俯下身子。
身子不住地颤抖,止不住心里的恐惧,张嘴小心翼翼,熟稔地将阳具上的黏腻舔净。
“那个叫洛的小子?”刘老太爷的双手按在两名少女头上,眯眼再度确认。
“是的。”
闻言,按住少女头颅的手不禁用力,令二人止不住从喉咙里挤出痛呼,却不敢停只敢更加小心的服侍,泪水溢出眼角。
刘老太爷微微松开手里的力量,不禁念叨一声,“那个女人……”
想到那个女人,他感觉刚刚消下去少许的欲火,感觉又烧了起来,眼睛里难掩欲望。
按住其中一个少女的头,将整根阳具直接挤进她的嘴里,硕大的阳具,根本就不是她能完全吞下去的。
硬生生地挤开了小嘴,恐怖的力量迸发,少女的下巴在这个力量下脱臼,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根硕大阳具在自己嘴里进出。
唾液不断溢出,似乎想要润滑减轻自己的痛苦,那巨物每次进入,都会抵达到一个让她止不住呕吐的位置。
只是还未呕吐出来,就又被顶了回去,喉咙被撑开,脖子一张一缩,能清晰看到每一次进入的轮廓深度。
可这只会让这阳具的主人更加兴奋,每次喉咙的收缩都挤得人发紧,速度也在不断加快,如同肉玩具般按着少女的头,一下下地撞击。
泪水遍布满脸,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生理上带来的,也许两者都有。
但是没人会在意,刘管事也只是看着,神情平淡,倒是她的同伴,满脸惊恐,泪水也止不住地落。
也许是可怜,也许是同病相怜,想到了自己可能也会被这样对待,身体就止不住地发抖。
她什么都不敢做,只是乖乖等着,如同待宰的小羔羊。
而老太爷也同样不在乎,只是发泄,仿佛下面的人变成了他一直想得到的那个女人,肆意发泄着。
原本少女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承受,可随着时间推移每次的深入进出,都没有给她半点喘息机会,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止不住地翻白眼。
原本按住老太爷大腿根部的双手,忍不住开始拍打挣扎起来,最后甚至于求生意志之下,抓挠了起来。
指甲抓在那大腿皮肤上,却只留下道道白痕,不见任何血迹。
跪坐着的双腿止不住地往外挪,裸露在外的双腿,在地上摩擦出道道血痕。
下体因为强烈的痛苦窒息,无法控制地流出尿液,濡湿地面又被双腿抹开,凌乱一片。
黏腻的水声,痛苦的呜咽,和刚刚屋子里传出来的无异,只是更加的激烈。
拍打抓挠,随着老太爷越来越凶狠的攻势,逐渐变缓无力最后垂落,双腿也早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少女眼睛瞥向了一旁的同伴,眼里似乎带着哀求,只是很快就在一次次撞击中不见。
原本等在一旁,侥幸躲过的少女,望见了同伴的眼神,泪水只是不住地落,她能做什么呢。
她也只是随时可能会被这样使用的其中一个而已,低着头,压抑着自己的恐惧。
被玩弄的少女,双眼已经翻白,已经察觉不到呼吸,脱臼的下巴也无法合拢,垂着脑袋只是任由那粗大阳具进出。
最开始留下的是黏腻的口水,之后混杂着血水,不断外溢,濡湿衣服,最后滴落地面。
“老太爷……她,她快不行了。”终于,跪坐着另一边的少女,还是出声了,颤抖着身子抬起满是泪水的脸,“老太爷……剩下的我来吧,求您了。”
少女向前跪行一步,仰着头张嘴,主动祈求似乎是想为自己的同伴分担。
然而,迎接她的是清脆狠厉的一巴掌,“啪!”少女翻倒在地,面颊现出鲜红的掌印。
“老太爷办事,轮到你来决定?”
刘管事擦擦手,不再看倒地抽泣的少女,对着刘老太爷又是一躬身,“老太爷,要借着这事,对那女人发难吗?”
刘老太爷看着他,耸动的下身停住了,一声闷哼,将浓厚滚烫的精液,全部送进已经手中不知死活的少女口中,射进喉咙的最深处。
浓厚的乳白混着血水从嘴角溢出,而被用完的少女则是随手一丢,同时回收让趴在地上的少女给自己清理干净。
并不去看颤抖舔舐自己阳具的少女,刘老太爷终于开口,“小宝怎么样了?”
“脖子上有淤青,倒不严重。”
“哼,整天就知道吃,让他学武就喊累,什么都没学到,到学会了玩女人,哼,现在连个五岁小孩都打不过,关他段时间好好练武。”
老太爷冷哼,思绪片刻,又是开口。
“先不动,之前因为这村里那个谁家的女儿来着,村子里闹腾了好一番,要是现在就对那个药师下手,事情闹得整村都是,到时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反而得不偿失,老头子我还没那么急,等过些时日。”
说完这些,刘老太爷回屋,让刘管事安排人,将最开始屋里的少女抬走。
刘家下人不少,只是平日不准男护院靠近内院,刘管事派人将两位不省人事的少女抬出去。
略微检查一番,还有着生气,倒是耐折腾。
“抬下好好疗养几天,别死了,这村附近漂亮闺女不好找了,一个个防得紧。”
刘管事摆摆手,又从外院拉进一名少女,跟刚刚没什么事的少女继续看守屋门,以防老太爷有什么需求。
至于刘小宝这件事情,他还得去安慰一下,毕竟刘老太爷现在还不打算动手。
当刘管事找到刘小宝的时候,后者正用绳子牵着名少女在地上爬行,身上不着片缕。
少女爬的慢了就用手里的木条抽打,在光洁皮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场面荒唐淫靡。
听闻刘管事带来的话,怒气难消,就没吃过这种亏,对着地上的少女又抓又打。
“我一定要让他娘在地上爬,然后他在旁看着!”
刘管事只是在旁安抚,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