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澜跪在地毯上,还没从刚才那口精液的余韵里缓过来。
古月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干什么?沈夜澜的声音还带着哑,眼睛里水汽未散。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古月说着,把他转了个身,让他面朝落地窗,那就做到底。光用嘴,算什么\'一次\'。
沈夜澜被他按在玻璃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窗面,心跳咚咚地响。
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样子 ……衬衫敞着,领带歪到一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他别开眼,不敢看。
你……他的声音在抖,你不会是想……
猜对了。古月说,我就是要操你。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身,想推开古月:不行 ……那里不行 ……我从来没 ……
我知道你从来没。
古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玻璃上,所以我才要操你。
古月凑近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你骨子里想这个,想了多少年了?
你连女人的边都没碰过,因为你身体里那个地方,从头到尾就没为女人开过 ……它等的,是我这根。
你放屁 ……沈夜澜挣扎起来,我是男人!我喜欢女人!
你叫啊。古月不紧不慢,这层楼就你一个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沈夜澜被他堵在玻璃上,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古月一手扣着他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别 ……沈夜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求我?古月的手停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沈夜澜喘着气,说不出话。
你身体想要什么,你自己说。
古月说着,手已经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按在他那个已经半硬的地方,是这儿想要,还是 ……他的手指往后移,按在他臀缝间那个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还是这儿想要?
沈夜澜浑身一僵。那一下按得又轻又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个地方窜上来,窜遍全身。他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你看。古月说,我还没碰你那儿呢,你腿都软了。
……不是。沈夜澜咬着牙,不是那儿……
那你说,是哪儿?古月的手按在他臀缝间,不轻不重地揉着,你告诉我,是哪儿想要。说出来,我就给你。
沈夜澜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混沌。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被任何人碰过那个地方 ……那里对他来说,比女人的阴道还要陌生,还要禁忌。
可现在,隔着布料,被一个男人这样揉着,他居然……他居然觉得痒。
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后面。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后面。沈夜澜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是后面……想要……
古月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早说啊。非要嘴硬。
他解开沈夜澜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沈夜澜被他按在落地窗上,下半身光着,两条腿直打颤。
玻璃冰凉,贴着他不自觉发烫的皮肤,一冷一热,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古月蹲下来,伸手,分开他的臀瓣。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沈夜澜感觉到凉意和目光落在那上面,羞得浑身发抖,本能地并了并腿。
古月按住他的腰:别夹。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颤,你别看……
我就要看。古月说着,指尖已经抵上了那个紧致的入口。那个地方又小又紧,从未被开发过,随着他的触碰,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第一次?古月问。
……嗯。沈夜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从来……没有过……
那就更得好好来了。古月说着,指腹沾了一点他前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在那个入口上,然后慢慢往里探。
指尖触到那个入口的瞬间,沈夜澜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古月感觉到那圈褶皱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一寸都推不进去。
放松。古月说,你这儿,从来没吃过东西,它害怕。
我……我不行……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疼……
疼就对了。古月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急着进,轻轻地打着圈,你忍一忍。忍过去了,就不疼了。
沈夜澜趴在玻璃上,咬着嘴唇,浑身发抖。
古月的指尖在他那个入口处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那圈褶皱在他的耐心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下来。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沈夜澜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呻吟,又被他死死压回去。
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又热又胀,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里面屈起,勾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猛地窜上来,他啊地叫出声,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找到了。古月说,你这儿,有个小开关。
别……别碰那儿……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行……
不行?古月说着,又勾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后面想要吗?想要,就得挨这个。
他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沈夜澜的身体又紧又生涩,却在他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
古月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丝。
你看。古月把手举到他眼前,你后面,自己都开始流水了。还说自己不喜欢?
沈夜澜看着那缕透明的液体,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古月站起来,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个被扩张过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他说,第一次,你忍着点。
沈夜澜浑身僵住。
他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粗大的东西,正抵在他那个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 ……那是他三十三年里最隐秘、最禁忌的位置,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抵着,蓄势待发。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古月说,相信我。你里面,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他说着,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挤。
沈夜澜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从里到外地撑开 ……第一圈褶皱被撑到极限,疼得他啊地叫出声,眼泪都出来了;第二圈接着被撑开,疼意里混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第三圈 ……前列腺被那个滚烫的龟头直接碾过,一股电流似的酥麻猛地炸开,窜遍全身。
沈夜澜整个人向前扑,额头抵在玻璃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一寸一寸地碾过他的肠壁 ……不是手指那种细小的探入,是完完整整的、粗大的、滚烫的侵占。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进过,他身体里最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开拓。
操……古月喘着气,感受着里面又紧又热的包裹,你这里面……真紧……
他继续往里顶。
一层,两层,三层 ……每一寸进入,都被那圈肠肉死死绞着,又紧又烫,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吸进去。
沈夜澜趴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可他分明感觉到 ……那个被撑开的地方,除了疼,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饱胀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填满。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里面可以这样满。
他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原来还空着这么大一块地方,专等着别人来填。
疼……他哭着说,好疼……
忍着。古月掐着他的腰,停了一下,让他适应,疼过去了,就好了。
他等了一会儿,感觉到沈夜澜的身体慢慢松下来,才慢慢地抽动起来。
啊……啊……沈夜澜被他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额头抵着玻璃,声音又哑又颤,好深……太深了……
深就对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越顶越深,你不是想被操吗?
那就好好挨着。
你看外面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这座城的人,都在看着呢。
前偶像沈夜澜,正趴在玻璃上,被他的助理操。
你说,他们要是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古月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碾过他的前列腺,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你告诉我,现在操你的,是女人吗?
不……不是……沈夜澜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是……是你……
我是什么?
是……是男人……沈夜澜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是……是古月……
是古月在操你。古月一字一顿地重复,记住这句话。从今天起,你后面这个洞,就是古月的。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沈夜澜哭着说,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不许去。古月掐着他的腰,放慢了速度,我还没让你去呢。
求求你……沈夜澜哭着扭腰,让我去……让我高潮……求你了……
想高潮?古月说,求我。
求……求你……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支离破碎,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操死我……
古月听着他叫主人,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掐着沈夜澜的腰,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记都碾过前列腺,顶到最深处。
沈夜澜被他顶得彻底失了声。
他张着嘴,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腰还在本能地随着古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啊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前面那根没被碰过的肉棒猛地抖动着,喷出一股白浊,溅在玻璃上 ……他射了。
被操射的。
他这辈子头一回,没有碰自己,就这么被操射了。
他仰着头,眼睛失焦,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自由城的万家灯火,一明一灭,像是两颗亮晶晶的心。
他感觉到自己前面那根东西,在他完全陌生的、被操出来的高潮里,抖动着,射空了 ……可那股爽意,却一点都没落在他前面那根东西上,而是沉甸甸地,压在他后面那个正在被操着的地方。
他忽然有点恍惚。
他三十三年来,从没想过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能带来这样灭顶的快感。
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人 ……可此刻,他趴在这扇落地窗前,被一个男人操得魂都要飞了,前面那根东西射空了,后面还在绞着人家的鸡巴不肯放。
可他连射精都没能射完。
那股精液喷到一半,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前列腺被古月那根肉棒死死碾着,一个更强烈的、完全陌生的高潮,从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炸开,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啊啊啊啊 ……沈夜澜趴在玻璃上,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他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地方死死绞着古月的肉棒,一收一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
而前面那根,已经软了下去,顶端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漏着透明的液体。
你看你。古月在他身后,喘着气,被操到漏了。你前面那根,都射空了,后面还在流水。沈总,你说,这还是男人的身体吗?
沈夜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趴在玻璃上,失神地看着外面自由城的万家灯火 ……那是他看了无数遍的风景,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又是一轮狠顶。
快感在他自己身体里堆叠、攀升,他扣着沈夜澜的腰,最后一挺,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那个被他操开的、湿热的穴里。
啊……沈夜澜感觉到那股热流烫进来,浑身又是一阵痉挛,后穴死死绞紧,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含。
古月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沈夜澜瘫在落地窗前,两条腿站都站不住,顺着玻璃慢慢滑下去,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
他的后穴被操得合不拢,混着白浊的肠液正缓缓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滩狼藉,又抬头,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衬衫敞着,领带歪着,嘴唇红肿,眼睛失神,像一只被人用过的破布娃娃。
那是他吗?
那个跪在总裁办公室里、后穴里还含着别人精液的男人,是沈夜澜吗?
那个曾经红遍半边天、被无数人追捧的偶像,那个对外宣称喜欢女人的总裁 ……他怎么会跪在这儿,被人操成这样?
他闭上眼。
可他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自己哭着叫主人,哭着求操,被操到射精,被操到漏液。
他睁开眼,又看了一眼玻璃上那个狼狈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个影子,跟他记忆里的沈夜澜,好像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古月蹲下来,和他平视,看着他这副样子。
沈夜澜。他叫他,看着我的眼睛。
沈夜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水汽弥漫。
从明天起,古月说,我是你的特别助理。正式的,全公司都知道的那种。任命你明天自己发 ……别想糊弄我,我盯着的。
沈夜澜没说话。
还有,古月又说,给我找个住处。不用太好,干净、能住人就行 ……你名下的房子那么多,随便给我腾一套。
沈夜澜还是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混着白浊的液体,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好。
古月站起来,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沈夜澜站不稳,被他半搂半扶着,靠在他怀里。古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
乖。明天见。
他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
沈夜澜还站在原地,光着下半身,衬衫敞着,站在那滩狼藉中间,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茫然,有羞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但唯独没有恨。
古月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
沈夜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把裤子拉起来,拉链拉上,皮带扣好。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那份文件,想继续看 ……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放下文件,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是我。
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通知人事部,明天,给古月办正式入职。
总裁特别助理。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把我名下城东那套空着的别墅,收拾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问了几句,他嗯了两声,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落地窗外自由城的夜,很久很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