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特别助理与房子

第二天早上九点,红鸾集团的官网更新了一条公告。

经集团董事会决定,任命古月先生为总裁特别助理,即日生效。特此公告。

公告很简短,连一张照片都没配。

可不到半小时,整栋楼都传遍了 ……沈总那个神秘的新助理,把红鸾上下几十个挤破头想往顶层送的人全比下去了,空降成了特别助理。

古月到公司的时候,前台那个姑娘看见他,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古助理!恭喜啊!

恭喜什么?古月问。

特别助理呀!姑娘压低声音,你知道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吗?前几任都待不过三个月,你倒好,三天就转正了 ……不,连试用期都跳过去了!

古月笑了笑,没接话。他进电梯,上楼,推开了顶层办公室的门。

沈夜澜已经在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听见门响,抬了抬眼:来了?

来了。古月走过去,沈总,我的工牌呢?

沈夜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工牌,放在桌面上,又推过来一份文件:入职合同,签字。

古月拿起来看。

合同很正式,甲方红鸾集团,乙方古月,岗位总裁特别助理,薪资待遇那一栏,写着一个让他眼皮跳了跳的数字。

他抬头看了沈夜澜一眼:沈总,这工资……

嫌少?

不。古月说,是嫌多。他顿了顿,笑了,不过沈总给的,我就收着。

他在乙方那一栏签了名,拿起工牌,挂在脖子上。

工牌是深蓝色的,印着他的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大概是入职那天人事部顺手拍的,照片里的他笑得没心没肺的。

下面一行小字:总裁特别助理古月。

行。古月把工牌摆正,从现在起,正式上岗。

沈夜澜嗯了一声,又低头去看文件。古月没走,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沈总。古月说,你看着我。

……干什么?

你看着我,说一遍我的岗位。

沈夜澜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总裁特别助理。古月。

对。古月说,记住了。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他顿了顿,包括你那张床。

沈夜澜的手,在桌面下攥了一下,耳根有点红。

他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文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闷:……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有事。古月说着,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

干什么?沈夜澜抬眼,警觉地看着他。

沈总,你现在是我老板了。古月说,老板是不是该验收一下,助理的\'服务\'到不到位?

你 ……沈夜澜话没说完,已经被古月一把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他趴在桌面上,撑着手肘想起来,被古月一只手按住后颈:别动。昨晚上那事儿,你该不会当没发生过吧?

……古月!沈夜澜的声音带着恼意,这是公司!大白天的 ……

公司怎么了?

古月说着,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这层楼就你一个人,这办公室就我们俩。

你怕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再说了,你昨晚不是挺享受的吗?

这才几个小时,就忘了?

我没 ……沈夜澜的话被古月一个动作打断了 ……古月的手从他臀缝间探下去,指尖抵住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入口,轻轻地揉了一下。

沈夜澜啊地一声,浑身一软,趴在桌上,说不出话了。

你看。

古月说,你这儿,昨晚被我操开的地方,到现在还没合拢呢。

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 ……你今天走路,腿都是夹着走的。

是不是后面还留着东西,不舒服?

沈夜澜的脸涨得通红,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不出声。

乖。古月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住那个入口,那我再给你塞满,你就不难受了。

龟头挤开那圈还有点松软的褶皱,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沈夜澜趴在桌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开发过的记忆,被填满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接窜遍全身。

他攥着桌沿的指尖,骨节都白了。

啊……他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你别动……这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你是我老板,我是你助理 ……老板和助理,在办公室里干这个,天经地义。

……放屁。沈夜澜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古月被他这声骂逗笑了,加快了速度。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混着沈夜澜压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古月低头看着他 ……衬衫被揉皱了,领带歪到一边,露出后颈那片白腻的皮肤,上面还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沈总。古月一边顶,一边说,你跟我说说,昨晚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不说。沈夜澜把脸埋在胳膊里。

不说?古月停下来,掐着他的腰,不动了,那我不动了。

沈夜澜趴在桌上,不上不下,难受得扭了扭腰。他等了几秒,古月还是不动,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又哑又闷:……胀。

嗯?

……胀。沈夜澜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又胀又满……你……你进来的时候……顶到最里面……麻……

还有呢?

……想……想要……沈夜澜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当时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就只想要你……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那你现在想不想要?

……想。沈夜澜说着,自己往后送了送腰,想要……

古月笑了一声,扣紧他的腰,狠狠抽送起来。

沈夜澜被他顶得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今天比昨晚放得开 ……昨晚是第一次,又疼又怕;今天,他已经被开发过的地方,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绞着它。

你看你。古月喘着气,这才第二次,你就这么会夹了。沈总,你真是天生的……

别……别说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古月说,这次不用求我了,我让你去。

沈夜澜浑身一僵,前面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抖动着射了出来,溅在办公桌上。

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后穴死死绞着古月的肉棒,一收一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榨干。

古月被他绞得腰眼发麻,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扣着他的腰,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沈夜澜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后穴里含着古月刚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让他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古月退出来,拉好裤子,又伸手,把他从桌上捞起来,搂在怀里,替他拉好裤子,系好皮带。

沈夜澜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不出声。

好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背,下午还带我出去看房呢,别误了正事。

沈夜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直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衬衫,拉了拉领带。

他别开脸,不去看古月,声音还是闷闷的:……下午没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你不是要住处吗?沈夜澜说,城东那套空着的别墅,我带你去看看。收拾好了,能住人。

下午,沈夜澜开车,带古月去了城东。

车开出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片安静的街区。

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了一地碎金。

车在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 ……两层,带一个不大的花园,白色的栅栏,院子里种着几株矮玫瑰,开得正好。

古月下车,站在栅栏前,看着这栋房子,愣了一下。

这……他回头看沈夜澜,这房子,给我住?

嗯。沈夜澜锁了车,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花园的门,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这儿,离公司也近。

他领着古月进屋。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厨房,两间卧室,一个不大的书房。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刚打扫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木头的清香。

楼下是客厅厨房,沈夜澜站在楼梯口,给他介绍,楼上两间卧室,一间书房。

浴室在楼下走廊尽头。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电家具都是现成的,床品也是新的。

你要是不喜欢,再换。

古月上楼,看了看两间卧室。

主卧的床很大,铺着崭新的浅色床品,窗帘也是新的,风一吹,轻轻晃动。

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夜澜:这床,够大的。

……嗯。沈夜澜站在门口,没进来,两张床都够大。你一个人住,随便挑。

我一个人住?古月说,这床这么大,我一个人睡,多浪费。他顿了顿,看着沈夜澜,要不,你也搬过来?

沈夜澜的耳根又红了,他别开脸:……我住我自己的房子。

那你偶尔来住一晚也行啊。古月笑,这么大个房子,就我一个人,晚上怪冷清的。

……沈夜澜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有点闷,你少做梦。他说完,转身往楼下走,看完了就下来,回公司。

古月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跟了下去。

他路过楼梯口的时候,看见沈夜澜站在客厅里,正背对着他,抬手,像是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又像是没有。

古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沈夜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像是在背稿子。

沈总。古月说,你对我,还挺上心。

……别多想。沈夜澜说,你是我助理,你住得不好,丢的是我的脸。

是是是。古月笑,都是为了公司形象。

沈夜澜耳根又红了,转身往外走:看完了就走吧,回公司。

等等。古月叫住他,合同呢?

什么合同?

房子。古月说,你给我住,总得有个手续吧?不然哪天你反悔了,把我轰出去,我找谁说理去?

沈夜澜站在门口,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过来,拍在茶几上:早就准备好了。你签吧。

古月低头看。

是一份居住协议,甲方沈夜澜,乙方古月,内容很简单 ……城东XX路XX号别墅,无偿提供给乙方居住,期限长期。

条款写得很清楚,连水电物业谁交都写明白了。

古月看着那份协议,又抬头看沈夜澜:你连协议都提前打好了?

……沈夜澜别开脸,顺手。

顺手?古月笑,沈总,你从昨晚到今早,又是任命,又是合同,又是房子 ……你对我,真是够\'顺手\'的。

沈夜澜没接话。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古月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他签完了,把协议推回去:好了。沈总,从今天起,我可是有房的人了。

沈夜澜接过协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签名,收进公文包里:……嗯。走吧,回公司。

古月没动。他看着沈夜澜,忽然说:沈夜澜。

沈夜澜脚步一顿。

谢谢。古月说。

沈夜澜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古月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环顾了一圈这栋空荡荡的、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子,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坏。

当晚,古月住进了这栋别墅。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是沈夜澜让助理提前买好放在衣柜里的,尺码正好,连内裤都有。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有点不真实感。

三天前,他还是个躺在广场长椅上的野男人;三天后,他有工作,有身份,有工资,还有一栋带花园的别墅。

快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古月下楼,打开门。

沈夜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看见古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移开:……给你送点吃的。我怕你刚搬来,没来得及做饭。

古月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纸袋,让开身:进来坐坐?

……不了。沈夜澜说,我还有点事。他把纸袋塞进古月手里,明天早上,别迟到。

他说完,转身就走。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到花园门口,忽然开口:沈夜澜。

沈夜澜脚步一顿,没回头。

你跑什么?古月说,你连我那张床都看了,还怕进这屋里坐坐?

沈夜澜的背影僵了一下。过了两秒,他转回身,走回门口,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古月。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我就怕这个。他说完,这次是真的走了,脚步有点快。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 ……里面是一盒热腾腾的粥,还有一碟小菜。

他拎着纸袋进屋,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一口一口地吃完。

粥是热的。他放下碗,忽然笑了。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小满发来的,配着一张自拍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领口有点低,冲镜头比了个V:主人~人家今天测了一下,身体还是很好哦!

下个月产卵期,人家预约你!

说好了不许反悔!

古月看着那张自拍,笑了一声,回了一句:行。到时候看情况。

第二条,是沈夜澜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明天,继续来办公室。

古月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自由城的夜,正热闹。

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街上隐约传来笑声和音乐声。

古月躺在床上,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到 ……这座城,他好像,真的要留下来了。

他把两条消息都回了,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这栋房子,这份工作,还有那个嘴硬心软的总裁。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开满玫瑰的花园里,阳光正好,远处有人叫他。他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身影,正冲他招手。

他看不清那张脸,可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跳得又稳又实,像是找到了根。他在梦里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