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未亡人的枷锁 来自台北的来电

禁书库厚重的桧木门关上后,外头粉状的细雨声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湿毛巾捂住,闷在墙外,只剩头顶那颗四十烛光的钨丝灯泡在热气里轻轻摇晃。

楚甯还维持着被陆野舔到潮吹后的姿势,瘫在榻榻米上,白衬衫的扣子被牙齿咬开三颗,露出里头被吸到嫣红的乳尖,窄裙被推到腰际,双腿大开,腿心那处粉嫩的蜜穴还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汁与先前残留的白浊,榻榻米上那滩潮吹喷出的水渍正慢慢往木纹深处渗,整间没有窗的石室充满汗水、桧木潮气与咸腥体液混杂的浓郁味道。

她眼角还挂着泪,却因为刚刚被口舌彻底占有,高潮后的晕眩让羞耻感暂时被烫得发麻,指尖无意识地勾住陆野的手臂,声音沙哑地说陆野,进来,这一次换我想要你。

那句话像是她三十年来第一次主动把理性那层冰壳敲碎,露出底下一直被压在图书馆编目卡后面的湿热渴望。

陆野俯身吻去她脸上残留的潮吹水光,下身那根早已胀到发疼的肉棒隔着工装裤硬硬地顶着她的大腿内侧,正要伸手去解皮带,门外却传来一阵极其突兀的声响。

铃——铃——铃——

那是久违的、老式的电话铃声,尖锐而古老,带着金属簧片震动的颤音。

整座雾屿纪念图书馆因为暴雨与土石流已经断电三天,连基地台都倒了,馆内所有对外联系只剩一台手摇发电的无线电。

会响的,只有一楼柜台那台日治时期留下来、装饰性质大于实用性的黑色拨盘式座机,它接的是中华电信最早期埋在地下、走防波堤管线的铜线备用线路,平时根本没有讯号,只有在全镇光纤与基地台全断、主干交换机跳回备援时,才会因为湿气导通而偶然接通几分钟。

楚甯整个人僵住。

那个铃声她太熟悉,过去三年,每逢清明与忌日,那个号码都会准时打来,温和、平稳、不容拒绝。

陆野皱眉,低声说别接。

可是楚甯已经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住,从榻榻米上撑起身子,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花穴里还含着满满的蜜汁,每走一步就有一丝黏稠沿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拉开禁书库的门,冲到柜台边,那台黑色座机在昏黄的紧急照明下剧烈震动,话筒随着铃声微微跳动。

她颤抖着手拿起沉重的手柄,听筒里先是一阵海浪般的杂讯,随后一个干燥、斯文、带着台北口音的中年男声清晰地切了进来。

楚甯吗,是我,沈谨之。

电话那头的沈谨之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尺,笔直地量在她的脊椎上。

他今年五十八岁,前台大文学院院长,雾屿沈家的家主,语调永远温和而有礼,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我透过宜兰那边的备援线路才打进来,镇公所的陈镇长说图书馆的状况很危险,要你立刻撤离,你怎么还守在里面,楚甯,你是沈家的人,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杂讯里他的呼吸很平稳,你别忘了,三年前家铭走的时候,你是在他灵前亲口答应我,会替他守着沈家与楚家的名誉,会以未亡人的身分把雾屿图书馆顾好。

那孩子生前最敬重你的端庄,整个雾屿也都看着你,你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女儿,不该在这种时候跟一个来路不明的流浪汉关在馆里过夜,外面的流言已经传到台北来了,你让我怎么跟沈家的祖先交代,怎么跟家铭交代。

楚甯握着话筒的指节瞬间掐白,细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哭肿后又被潮吹弄得迷蒙的眼睛。

听筒里那个温和的声音,比林依珊群组里任何一句恶意的文字都更精准地剖开她。

林依珊的刀是砍在脸上,沈谨之的刀是插在心口那个她自己筑了三年的坟上。

老师,不是的,我没有……她的声音抖到破碎,花穴却因为恐惧与羞耻的双重刺激,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股热液,沿着腿根滑落,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我只是被雨困住,我没有想对不起家铭,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寂寞了吗,沈谨之轻轻叹气,那声叹息比责骂更重,只是寂寞就可以把自己交给一个只认识三天的男人吗,楚甯,你今年三十岁,不是二十岁的小女孩,你应该明白,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越是在这种全镇停电、孤男寡女的环境里失足,就越会让人觉得你过去三年的守贞都是假的。

家铭的房间我还替他留着,里头的书都照原样摆着,我一直把你当作沈家的媳妇在疼,才会容忍你返乡当馆长,而不是改嫁他人。

你难道要为了一时的肉体温暖,毁掉你父亲留给你的清白,毁掉雾屿人对楚馆长的敬重吗。

每一句媳妇、清白、敬重,都像一枚图章,重重盖在她赤裸的胸口。

楚甯终于崩溃,话筒从手中滑落,砸在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双手抱头蹲在柜台边,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被陆野吮到红肿的酥胸,腿心那处刚被舔到喷水的蜜穴此刻正因为巨大的罪恶感而剧烈收缩,却又诚实地不断分泌出黏稠的蜜汁,把地板染出一小片水光。

对不起,对不起,家铭,对不起……她哭得全身发颤,不再是被流言审判的愤怒,而是三年来第一次把那个被她用编目与规章封存起来的棺材彻底打开,我把自己活成一座图书馆,以为这样就不会痛,以为把每一本书都排得整整齐齐,把每一天都过得像借阅纪录一样干净,家铭就不会怪我那天没有接他的电话,就不会怪我活下来了。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禁欲,一直端庄,一直当完美的楚馆长,就可以赎罪,就可以让沈老师、让镇上的人继续喜欢我。

可是我好想被碰,好想被填满,我在阅览桌上被陆野干到叫出来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好幸福,我是不是很脏,我是不是对不起家铭,我是不是一个假正经的荡妇……

陆野从禁书库走出来,没有立刻挂掉电话。

他弯腰捡起那个还在发出细微杂讯的话筒,放到耳边,对着那头的沈谨之,用他一贯野性却在此刻异常沉稳的声音说。

沈老师,我是陆野,那个被你说成来路不明的流浪汉。

楚甯现在在我身边,她刚刚被我舔到潮吹,腿还合不起来,蜜穴里全是我的味道,哭得像个孩子。

你说的那些牌坊、名誉、祖先,我一个字都不认。

你儿子已经走了三年,你却要一个活着的女人替他守一辈子活寡,把她活成一座殡仪馆,这叫疼爱吗,这叫自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沈谨之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愠怒,你是什么身分,敢这样跟我说话,楚甯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

轮得到,陆野直接打断,把话筒用力扣回座机上,喀的一声,尖锐的铃声与那条跨越海雾的备援线路同时被切断。

整座雨馆再次回到只有雨声与呼吸的封闭世界。

楚甯还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泪水与高潮后的红晕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齿痕。

陆野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只是蹲下来,张开双臂,用那具带着汗水与阳光气味的精壮身体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的胸膛很烫,工装裤的粗糙布料磨着她赤裸的大腿,却让她觉得无比踏实。

哭吧,馆长,在我怀里哭,陆野把下巴抵在她散开的长发上,大掌一下一下抚着她因为啜泣而起伏的背,你不是骚货,你是活着的女人。

活着的女人会寂寞,会想要被抱,会在被插的时候流水,会在被舔的时候喷出来,这不是对不起谁,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还活着,你还可以潮湿,还可以高潮。

你守了那座坟三年,够了,接下来的潮湿,我来负责。

楚甯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这一次不再压抑,不再为了维持馆长的形象而咬住嘴唇。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味,把这三年所有未说出口的思念、愧疚与压抑全数哭出来,泪水把他的肩头彻底濡湿。

陆野就这样抱着她,让她哭到肩膀颤抖,哭到蜜穴深处因为情绪释放而不断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当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啜泣,陆野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抹去她眼镜上的雾气与泪痕,低头吻住她。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与占有的深吻,而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卷住她颤抖的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咸咸的泪味。

楚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陆野把她打横抱起,没有再回禁书库,而是走向二楼阅览区那排最深处的书架。

那里有一块铺着厚厚羊毛毯的阅读角落,是台风天员工午睡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他们唯一的床。

他把她轻轻放在毯子上,随后覆上去,脱去自己早已湿透的背心与长裤,露出那具小麦色、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下腹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早已硬得青筋盘绕,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胀成紫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

楚甯躺在毯子上,白衬衫被他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那对形状饱满、乳尖挺立的酥胸,与平坦小腹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她不再遮掩,主动张开双腿,让那处粉嫩却泛滥的淫穴彻底展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两片花瓣外翻,缝隙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刚刚潮吹后的蜜汁与自己的泪水混在一起的黏液。

看着我,楚甯,陆野跪在她腿间,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手拨开她湿漉漉的花瓣,用龟头轻轻磨蹭那颗肿胀的肉芽,每磨一下就让她的腰肢轻颤,花穴就收缩着吐出一口蜜汁,你看,你的骚穴一碰到我的龟头就自己在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活着的人有权利这样湿,有权利这样想要被干进去,你不需要为了死去的人惩罚自己。

楚甯被磨得眼神迷离,双手揪住身下的毛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花穴深处的空虚感被磨得越来越强烈,先前被沈谨之唤起的罪恶感此刻全数转化为对被填满的渴望,她终于忍不住挺起腰,哭着哀求,进来,陆野,求你进来,不要再磨我了,我想要被你填满,我想要活着的感觉……

陆野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握着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不断翕动、早已湿透的蜜穴口,腰身一沉,噗滋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借着满满的蜜汁润滑,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直直贯穿到底。

龟头重重顶上她身体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她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娇啼。

啊——好深,好烫……被填满了……

蜜穴深处的肉壁像是久旱逢雨,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层层叠叠的皱褶被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平,淫水被挤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不断往外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野没有立刻狂抽猛送,而是维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被完全占有的充盈与滚烫,随后才开始以一种缓慢、深入、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摆动腰身。

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截被淫水浸得发亮的棒身,每一次插入都把花穴口的嫩肉往内卷入,再重重撞上花心深处。

楚甯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随着每一次深入到底而被撞碎的娇喘,她主动抬起长腿缠住他的腰,雪臀随着他的节奏往上迎合,酥胸被撞得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陆野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一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拨弄、吸吮,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按住那颗充血的肉芽轻轻揉捻。

双重的刺激让楚甯很快就攀上顶点,蜜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壁疯狂绞紧体内的肉棒。

要去了,要被你干到去了……陆野,好舒服,好满……楚甯仰起头,眼镜彻底滑落,露出一双失神却发亮的眼睛,指甲在陆野背上抓出红痕,蜜穴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汁,浇在龟头上,让陆野也发出野兽般的闷哼。

陆野感受着她高潮时蜜穴那种灵魂震颤般的绞紧,却强忍着射意,放慢速度,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被温柔地碾磨、填满。

他吻去她眼角再次滑落、却不再是悲伤的泪,哑声说。

记住这个感觉,楚甯,这才是你该守的东西,不是那座坟,是你自己会流水、会高潮、会在我身下叫的身体。

以后不管谁打电话来,沈谨之也好,陈文耀也好,你就给我记住今晚被我慢慢干到深处、被干到喷汁的感觉,你是活的,你是我的女人。

楚甯在长时间的缓慢深插与高潮余韵中瘫软如泥,花穴还含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淫水与两人交合处被摩擦出的白沫把身下的羊毛毯彻底濡湿。

她听着窗外重新转大的雨声,听着身下两人结合处还在发出的咕啾水声,第一次觉得,那个困住她三年的枷锁,真的在体温与泪水的浸泡中,慢慢松开了。

而在他们身后,那台被挂断的黑色座机,在备援线路彻底断线前,听筒里残留的最后一丝电流声,轻轻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