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溃堤之夜 书海中的疯狂交缠

暴雨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太平洋深处整个翻了过来。

不是雨,是墙。

楚甯是被声音吵醒的。

不是雨点敲在桧木屋顶上的那种细碎鼓声,而是一种低沉、连续、带着吸饱水分的闷重撞击,像是整片海被风举起来,直接砸在图书馆的防波堤上。

她从二楼阅读角的羊毛毯上惊醒,身上还盖着陆野的外套,腿心里还残留着被缓慢深插之后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蜜汁泡软的黏腻感,双腿之间一片湿热,毯子上那滩交缠后的水渍都还没干。

陆野已经站起来了,小麦色的背肌在煤油灯摇晃的光里绷紧,他只穿着工装裤,上半身赤裸,侧耳听着一楼传来的异样声响。

那是什么声音,楚甯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她下意识抓紧毯子遮住赤裸的酥胸,白衬衫早就被脱下来丢在一旁,乳尖还红肿着。

海水倒灌,陆野低声说,脸色变了,防洪板可能破了。

话还没说完,一楼就传来一声沉闷的爆裂,木头被巨力挤压断开的脆响,接着是哗啦一声,水流灌进来的声音。

冷咸的海水味瞬间从楼梯口漫上来,混着雨水与泥沙的腥气,桧木原本温暖的香气被冲得发凉。

楚甯赤着脚冲到二楼栏杆往下看,紧急照明早就熄灭,只有陆野手里那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照见一楼阅览区已经是一片漆黑的水面。

水从正门被冲开的防洪板缝隙狂涌进来,原本用来挡水的厚木板被浪头拍得碎裂,太平洋的潮水混着暴雨的积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脚踝,往书架的底部爬上去。

那十万册书,那些她用编目卡、用分类号、用三年时间一本一本排好的秩序,正发出受潮的细微滋滋声。

不要,楚甯的指甲掐进栏杆,指节发白,书会毁掉,这些书不能泡水,这是雾屿一百年的记忆。

就在此刻,那台放在柜台高处、用防水布包着的手摇无线电,突然刺啦刺啦地响起来,被水声衬得格外刺耳。

陆野跳下几阶楼梯,把无线电举到高处,转开旋钮,杂讯之后,一个油腻而刻意放大的中年男声挤了出来,即使隔着电流声,也能听见那种乡镇政治人物特有的虚伪和蔼。

楚馆长,听得见吗,我是陈文耀,陈文耀的声音在杂讯中显得有些变形,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命令,气象局说这是回马枪,雨量比前三天加起来还大,镇公所已经决定强制撤离所有危险区域。

你那栋木造图书馆地势最低,现在海水已经倒灌,再守下去是拿命开玩笑。

我以镇长身分下达最后通牒,你跟那个外来的摄影师立刻从后门撤到避难所,图书馆的灾损我会亲自来鉴定。

老实说,这次灾情这么严重,刚好符合古迹除名、申请重建的条件,县府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等雨停就把那堆泡烂的旧书跟烂木头清掉,改建成海景饭店,对大家都好。

你是聪明人,不要为了几本发霉的书,把自己的前途跟名声都赔进去,外面关于你的闲话已经够多了。

楚甯站在齐踝的冰冷水里,白皙的脚踝被黑色的污水浸着,细框眼镜因为水气起雾,她却把无线电抢过来,声音抖得厉害,却第一次没有退让。

陈镇长,这里是雾屿纪念图书馆,是县定的历史建筑,不是你的政绩提款机。

只要我还是馆长一天,我就不会让你把海水当作拆除的借口。

书在我在,馆在我在,你要除名,就等水退之后,照文资法的程序来跟我辩。

电话那头的陈文耀显然没料到平时端庄顺从的楚馆长会这样顶撞,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杂讯里他的语气沉了下来,楚甯,你不要自误。

你以为你跟那个流浪汉在里面干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林依珊那边的照片我都看过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完美小姐了,你是雾屿的笑话。

你若坚持不撤离,出了事镇公所概不负责,灾损报告我会直接写上馆长怠忽职守、危及古迹安全,到时候别怪我依法行事。

说完,喀的一声,无线电被对方切断,只剩雨水拍打木墙的轰鸣。

冰冷的水已经漫到小腿肚,楚甯的窄裙完全湿透,紧贴在浑圆的臀线与大腿上,冷得她直打颤。

三年来,她一直活在这种声音里,陈文耀的、沈谨之的、镇上那些在菜市场、在Line群组里窃窃私语的声音,用守贞、用端庄、用完美来丈量她。

这一刻,海水淹到她的腿,那些声音也淹到她的喉咙。

陆野把无线电丢到二楼高处,大步涉水走回来,水花溅在他精壮的小腿上。

他看着楚甯那张被冷水冻得发白却又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伸手一把将她从水里抱起来,让她的双脚离开冰水,直接坐在二楼楼梯的扶手上。

馆长,听着,陆野双手撑在她身侧,眼神野得发亮,雨水从他凌乱的湿发滴落,砸在她被水浸透的白衬衫上,他们要的是你低头,你越低头,他们就越能把你的身体跟这座馆一起拆掉。

想守住,就别用馆长的身分守,用女人的身分守。

你不是要当一座图书馆,你要当一个会冷、会怕、会湿的人。

楚甯的眼泪混着雨水滑下来,却用力点头。

她主动扯开已经湿透而变得透明的白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头那件同样湿透的淡色胸衣,酥胸因为寒冷而挺立,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出来。

她把湿透的衬衫脱下来,拧干,丢给陆野,我们堵住门,书架最底层的书先搬到二楼,能救多少是多少。

两人在齐膝的冰冷积水中合力搬动所有能搬的重物。

陆野把二楼的铁制书车推下来,横倒在破裂的防洪板前,楚甯则把一袋袋用来防潮的沙包、平时用来压书的厚重桧木板,全都拖过来,水已经漫到大腿,冰得像刀子,每走一步都要对抗水的阻力,皮肤被泡得发皱。

最重的是一座实木阅览桌,两人肩并肩,喊着号子,在水里把桌子翻倒,死死抵住不断涌入的浪口。

木头与铁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水流的冲力撞在桌板上,溅起大片混浊的浪花,打湿两人全身。

等到破口暂时被堵住,水位不再疯狂上升,但馆内已经积到齐腰深,所有的书架都像孤岛一样泡在水里,桧木吸饱水,颜色变得深沉。

楚甯浑身湿透,长直发黏在脸颊与颈侧,窄裙早已卷到大腿根,白皙的长腿在黑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她冷得嘴唇发紫,牙齿轻轻打颤。

陆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涉水走回二楼。

二楼的地板还是干的,但空气里全是湿冷的水气。

煤油灯的光在雾气里晕开,照见两人的身体都在滴水,衣料紧贴,曲线毕露。

陆野把楚甯放在那张之前他们交缠过的羊毛毯上,自己也跪上去,两人的体温在寒气中显得格外滚烫。

好冷,楚甯抖着说,却主动伸手抱住他赤裸而发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腹肌上的水珠,陆野,我好怕,水退了之后,陈文耀真的会把馆拆掉,我守不住。

怕就抱紧我,陆野低头,用嘴唇吻去她脸上冰凉的水珠,舌尖舔过她冻僵的耳垂,气息烫得她一颤,把恐惧变成别的东西。

今晚水已经淹到这里了,馆长,你还要用理性去编目恐惧吗,还是要让本能来淹过它。

他的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窄裙底下,隔着同样湿透的底裤,精准地覆上她腿心那处最敏感的花穴。

即使全身冰冷,那里却因为刚才的恐惧与激动,早已诚实地渗出温热的黏液,把底裤的布料弄得一片泥泞。

楚甯被他一碰,腰肢就软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不要在这里,楚甯小声说,眼神却已经迷蒙,羞耻心让她想合拢双腿,水还在楼下,大家会听见。

没有人听得见,陆野的声音粗哑起来,指尖隔着布料用力揉捻那颗已经肿胀的肉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胸前的胸衣,让那对冷白细腻、被冷水激得粉嫩挺立的酥胸整个弹出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今晚整座岛都只剩我们,水声这么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只有我听得见。

馆长,让我听听,你的骚穴在水淹到腰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更湿。

他露骨的淫语让楚甯的脸瞬间烧红,理性最后的枷锁在寒冷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被烫得发软。

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动挺起酥胸,把乳房送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三天来第一次彻底放弃矜持的放荡,陆野,别揉了,直接进来,我冷,我想要你烫我,我想要你把我填满,这座馆跟我的身体,今晚都不要给陈文耀,都给你。

陆野低吼一声,把她湿透的底裤连同窄裙一起粗暴地撕到膝弯,露出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两片粉嫩的花瓣在灯光下被淫水浸得发亮,外翻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与腿间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羊毛毯又染湿一块。

他的工装裤早就被水浸得沉重,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把裤子连同底裤一起褪下,那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的肉棒早已硬到极限,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冷空气中冒着热气。

看清楚,楚甯,陆野握着自己的阳具,用龟头拍打她湿漉漉的花穴口,每拍一下就发出啪啪的黏腻水声,让她浑身颤抖,这就是要灌满你的东西,今晚我要让你的淫穴记住,除了我的肉棒,谁都别想占有你。

楚甯被那视觉与拍打的刺激弄得彻底溃堤,花穴深处一阵强烈的空虚与收缩,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溅在他的龟头上。

她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瓣,露出里头不断翕动的粉嫩肉壁,声音已经变成放荡的娇啼,求你,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贯穿我,用力贯穿我。

陆野不再等待,跪在她腿间,握住她纤细的腰,一个沉腰,噗滋一声,借着满满的淫水与雨水,整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窄滚烫的肉壁,直直刺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让楚甯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被洪水冲破堤防一般的长吟。

啊,好深,好烫,满了,全部满了。

蜜穴内的每一寸皱褶都被粗大的棒身彻底撑平,滚烫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发出比楼下水流更黏腻的水声。

由于刚从冰水里上来,她的体内格外滚热,形成冰与火的极致对比,让陆野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摆动腰身,不再是上次的缓慢温柔,而是最原始、最疯狂的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贯入,撞得楚甯的雪臀在毯子上不断往上弹起,酥胸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喜不喜欢,馆长,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陆野一边狂干,一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狂舔,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死死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肉芽快速揉搓,楼下的水在淹你的馆,我在上面淹你的骚穴,你的淫水比洪水还多,全部喷出来给我看。

楚甯被双重刺激逼得理智全失,长直发散乱在毯子上,细框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她双手死死抓住陆野精壮的手臂,指甲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双腿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腰,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顶撞,嘴里不断泄出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秽语。

喜欢,好喜欢被你干,被你干得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楚甯尖叫着,花穴深处开始疯狂痉挛,整个人被干得前后晃动,灵魂都在震颤,干死我,陆野,把我的理性干碎,把陈文耀那些话都干掉,我只要你,我的身体只给你。

书架在两人疯狂的晃动中轻轻摇晃,上头的书本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煤油灯的光也随之摇晃,在木墙上投出两人交缠的巨大影子。

汗水、雨水、与两人交合处不断喷溅的淫水混在一起,把羊毛毯彻底浸透,空气中充满浓烈的桧木潮气、汗味与咸腥的体液味道。

陆野感受到她蜜穴那种即将高潮时的疯狂绞紧,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速度,腰身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撞出最深处的水声,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那就给我喷出来,楚甯,让整座图书馆都听见你被干到潮吹的声音,告诉那场暴雨,你是谁的女人。

楚甯在一声近乎哭喊的尖叫中,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蜜穴深处的肉壁以惊人的力道收缩、抽搐,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大股滚烫透明的潮吹液体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狂喷而出,溅在陆野的腹肌上、毯子上,甚至喷到了一旁的书架脚。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却又在高潮中不断颤抖,酥胸剧烈起伏,喉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去了,去了,被干到喷出来了,好多,好烫。

陆野被她高潮时的绞紧与热液一烫,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死死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强劲地灌入她的蜜穴深处,灌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两人的体液在最深处彻底交融。

两人维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瘫在湿透的毯子上剧烈喘息,汗水与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把身下的狼藉映得更加淫靡。

二楼窗外,百年来最猛烈的暴雨还在疯狂拍打着这座孤岛图书馆,一楼的积水轻轻晃动,拍着书架的脚。

但在此刻,在这摇晃的书海中央,楚甯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一座等待被拆除的馆,而是一个被欲望与洪水同时灌满、却因此活过来的女人。

她把脸埋进陆野还在滴水的胸膛,听着他如鼓的心跳,在潮吹的余韵中,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颤抖着宣告,这里,是我的,这具身体,也是我的,谁都不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