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的车灯一闪,林建的车就停在路边。
雪儿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屁股还没坐稳,腰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腿张开。”
声音很平,却让她脊背发麻。
她下意识想夹紧,却被爸爸的膝盖强硬顶开。
短裙下摆被掀到腰际,两根手指直接捅进还在往外渗白浊的穴口,搅了两下就抽出来,指尖全是黏腻的精液。
“谁的?”
雪儿咬着唇不敢答。
林建把沾满白浊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逼她舔干净。
“回家再算。”
车门关上的瞬间,安全带“咔”地扣死。
一路无话。
雪儿的腿一直在抖,穴口被刚才那两根手指搅得又开始发痒,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把座椅都弄湿了一小块。
一进家门,门刚锁上,林建就一把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
“自己把衣服脱了。”
雪儿手指发颤,一件一件地脱。校服、短裙、袜子……最后只剩光裸的身子站在爸爸面前。
奶子上还留着周老师中午掐过的指印,穴口微微外翻,前后都在慢慢往外吐白浊。
林建看了她一眼,转身进了书房。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样东西——黑色的软绳、一根细长的皮鞭、还有一对带着小铃铛的乳夹。
“转过去,手背到后面。”
雪儿乖乖照做。
绳子绕过她的手腕,收紧,再往上勒住大臂,把两只手彻底固定在后腰。
接着是脚踝,被分开绑在玄关两侧的矮柜腿上,迫使她只能岔开腿站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最后是乳夹。
冰冷的金属夹住已经硬起的乳尖,铃铛轻轻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声响。
雪儿倒吸一口气,奶头被夹得又痛又麻,稍微一动,铃铛就响。
她的几个私密部位被彻底打开。
林建绕到她身后,皮鞭尖端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拖,拖到臀缝时忽然抬起,“啪!”
清脆的一声。
雪儿身子猛地一颤,铃铛跟着乱响。
“自己报数。”
“一……”
“啪!”
第二下更重,落在另一边臀肉上。
“二……”
一下、两下、三下……皮鞭精准地抽在她最软的地方,每一下都带起一层红痕。
雪儿的声音越来越抖,穴口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水,透明的淫液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抽到第十下的时候,她已经哭出声。
“爸爸……雪儿错了……小逼好痒……呜呜呜……不要打了……好痛呀啊——抽到小逼了……”
林建没有理她,只是把皮鞭扔到一边,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子。
玄关的落地镜里,她被绑得严严实实,奶子被夹得又红又肿,铃铛随着呼吸轻轻晃;屁股上全是新鲜的红痕,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求操。
“看看你自己。”林建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被那么多人射过的骚逼,现在还在流水。是不是又想被操了?”
雪儿的脸烧得通红,却还是点头。
“想……雪儿的骚逼好饿……想吃爸爸的大鸡巴……”
“想吃?”林建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裤链。青紫狰狞的肉棒弹出来,直接拍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却没有进去。
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
磨过阴蒂,磨过穴口,再往下蹭过后穴的褶皱,就是不插进去。
雪儿的腰往前送,想自己把鸡巴吃进去,却被绳子限制得动不了。
“唔啊……爸爸……插、插进来啊啊……求你了……雪儿的小逼要被你磨坏了……”
“坏不了。”林建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让龟头更清楚地顶着那张不断吐水的小嘴,“自己说,被谁干过?”
“同桌……在器材室和教师啊啊……把雪儿的屁眼干了……呜呜周老师中午在办公室……还、还射在子宫里……还有昨晚陆远,唔是我舍友的男朋友……在宿舍上铺……”
雪儿一边说一边哭,声音又软又浪,“呜呜可是雪儿最想要的还是爸爸的……啊啊爸爸的鸡巴最大……最会操……操到雪儿的子宫口流水了呜呜……”
林建的呼吸沉了下去。
龟头终于抵上穴口,却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住。
雪儿急得直扭腰,铃铛响成一片。
“爸爸…啊啊…全部进来,快啊……雪儿的骚逼已经湿透了……子宫好空……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满……”
“想被灌满?”林建忽然整根没入,却只停留了一秒就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今天要惩罚你,小骚货,不准高潮。”
雪儿整个人都僵了,不能高潮……她太容易喷水了呜呜,可是爸爸居然不让她高潮,现在爸爸刚插进去一个龟头她就想喷了。
“不要啊啊啊……爸爸……求你……让雪儿喷……雪儿已经忍不住了呜呜呜……”
林建重新插进去,这次进得很深,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却只是缓慢地研磨,不做大开大合的抽送。
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肉按住被顶起的那一点,他知道女儿那里最敏感。
“夹紧。不许喷。”
雪儿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却被爸爸的命令死死压住。
她只能咬着唇,眼泪不断地往下掉,声音越来越碎:“呜呜爸爸的鸡巴好硬……顶到雪儿的子宫了啊啊……里面好涨……骚逼想喷……可是爸爸不让……呜呜……雪儿好难受……”
林建保持着这个深度,缓慢地抽送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刚好顶开子宫口,再退出来。
雪儿的腿已经开始发抖,铃铛的响声乱成一团。
“爸爸……求你啊啊……停下来呜呜……受、受不了……不要这样呜呜……爸爸好坏、爸爸……”
“不急。”
林建坏心眼地把鸡巴抽出来,换成手指。两根、三根,快速抠挖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却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住。
雪儿哭着摇头,腰肢乱扭:“啊啊啊不要停……爸爸……雪儿的骚逼要坏了……阴蒂好麻……子宫在抽……求你让雪儿喷一次……就一次啊啊啊……”
林建没有答应。
他把她从墙上解下来,却没有解开绳子,而是直接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雪儿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还被绑在身后,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林建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次动作终于大了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卵蛋拍打着她红肿的臀肉。
可每一次雪儿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快要喷的时候,他就立刻停住,只留龟头埋在里面,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雪儿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唔……爸爸……雪儿真的受不了了……骚逼被你干得好酸……子宫口被顶开了……里面全是水……求你……让雪儿喷给爸爸看……雪儿会夹紧……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漏……”
林建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铃铛随着动作疯狂乱响。
“再说一遍。”
“雪儿的骚逼是爸爸的……子宫也是爸爸的……想被爸爸的大鸡巴天天操……操到怀孕……给爸爸生孩子……再生出来的女儿也给爸爸操……”雪儿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浪叫,“求你……射进来……把雪儿的子宫灌满……然后……再让雪儿喷……”
林建终于低喘了一声。
他没有再停,而是开始真正的最后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开子宫口,卵蛋拍打得她屁股火辣辣地疼。
雪儿的浪叫已经完全压不住: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雪儿的子宫被操开了……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骚逼要喷了……爸爸……让雪儿喷……求你……”
可就在她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的瞬间,林建忽然整根抽出。
滚烫的精液没有射进子宫,而是全部射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臀缝上,一股接一股,浓得几乎拉丝。
雪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高潮被生生卡在边缘,穴口一张一合,却怎么也喷不出来。
她哭着回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呜呜呜坏爸爸……为什么……雪儿的骚逼好难受……子宫在抽……好想喷…呜呜呜…求你……再插进去一下……让雪儿喷出来……”
林建用手把射在穴口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来,重新塞回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里。
“不行,你这一周吃了别人那么多精液,这是惩罚。”
他拍了拍她还在发抖的屁股,把人抱进怀里,却始终没有再碰她的阴蒂。
雪儿的腿还在轻轻抽搐,铃铛随着呼吸一声一声地响,穴口被精液糊得一片黏腻,子宫却空得发疼。
她把脸埋进爸爸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哑:“爸爸坏……雪儿的骚逼被你干成这样……还不让喷……明天……明天一定要让雪儿喷给爸爸看……喷到爸爸的鸡巴上……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冲出来……”
林建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揉着她后颈,“明天再说。”
雪儿被绑着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红着眼扭过头不看爸爸,穴口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把刚刚被塞回去的精液一点点往更深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