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车开出市区很远。
林建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一直塞在雪儿裙底。
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搅着她已经湿透的穴,指节偶尔刮过那块软肉,却故意不让她去。
雪儿咬着唇,腿夹得死紧,精液和淫水把座椅洇出一小片深色。
中午刚被爸爸操过,爸爸就说要带她出来参加一个派对,她还不知是什么派对呢,但是小雅(怕大家忘了,这是李叔叔的女儿)跟她说她和李叔叔也在,她隐隐猜到是什么派对,一双大眼睛藏着兴奋。
“今晚人多。”林建声音很平,“小雅比你还骚,第一次去就被三个男人同时灌满。乖宝你今天可以好好吃鸡巴了。”
雪儿小声应了一声“知道了”,穴却不受控制地又缩了一下。
别墅很大,院子里已经停了七八辆车。
门一开,空气里就飘着酒味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腥甜。
客厅灯调得很暗,沙发、地毯、茶几上到处是赤裸的身体。
有女孩跪着给男人舔,有男人直接把人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干,还有两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轮流往她嘴里和穴里射。
李明坐在主沙发上,腿间跪着一个陌生女孩在吞吐。旁边坐着他女儿小雅——比雪儿小半岁,皮肤更白,奶子比雪儿还沉一点。
她此刻正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在怀里,那人的鸡巴整根埋在她穴里,慢悠悠地顶。
小雅看见雪儿,眼睛亮了一下,朝她晃了晃手里还在滴精的肉棒,笑得又软又浪:
“雪儿姐来啦……今晚我们一起被操好不好?爸爸说你穴特别会喷,我想看看。”
林建把雪儿往前一推。
“自己把衣服脱了。”
雪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件件脱干净。
裙子一落地,腿间立刻露出还微微外翻、残留着白浊的粉嫩穴口。
几个男人的视线齐刷刷黏上来。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开始撸自己的鸡巴。
李明把嘴里的女孩推开,朝雪儿招手:“过来。先给叔叔尝尝,看看你爸这几天有没有把你操松。”
雪儿走过去,刚跪下去,李明就按着她的后脑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腥膻的味道瞬间涌上来,她下意识吞咽,喉咙被顶得发紧。
李明低喘着往深处顶了几下,笑着对林建说:“还是这么紧。雪儿,舌头再用力点……对,舔马眼……叔叔今晚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旁边小雅已经被那男人翻过来,从后面猛干。肉体拍打的声音又响又湿。
小雅一边浪叫一边朝雪儿伸手:“雪儿姐……过来一点……让我摸你的骚逼……啊啊……爸爸朋友的鸡巴好粗……顶到小雅子宫口了……”
雪儿还含着李明的鸡巴,就被小雅拉过去。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小雅的手指直接插进雪儿湿漉漉的穴里,快速抠挖。雪儿被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的鸡巴被咬得更紧。
李明骂了一声“小骚货”,却更用力地往她喉咙里捅。
林建已经脱掉衣服,走到雪儿身后。粗硬的鸡巴直接抵上她还在被小雅手指玩弄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雪儿被顶得往前一冲,李明的鸡巴瞬间顶到最深。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林建也不客气,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撞进去,卵蛋拍得她屁股发红。
“夹紧点。”林建喘着粗气,“今晚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女儿的骚逼到底有多能吃鸡巴。”
客厅里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先伸手捏住雪儿一边奶子,用力揉搓,乳尖被掐得又红又肿。另一个男人把鸡巴怼到她脸边,命令她张开嘴。
雪儿被迫同时吞吐两根——前面李明的,侧面陌生男人的。嘴里全是腥味,下巴被口水和前列腺液弄得一片亮。
小雅也被换了个人。现在插她穴的是个年轻一点的,鸡巴更长,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一边被操一边伸手去摸雪儿和林建交合的地方,指尖沾满了被带出来的白沫,又送进自己嘴里舔:“好浓……雪儿姐的骚水混着精液……好骚……啊啊……我也要……你们也来操我……”
有人真的围过去。
小雅很快被两根鸡巴同时插进同一个穴里,两根粗硬的肉棒挤在一起,把她穴口撑到发白,中间的肉壁薄得几乎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互相摩擦。
小雅哭着浪叫,却把屁股抬得更高:“太满了……两根一起……小雅的骚逼要被撑坏了……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