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调教领主女儿之前先和自己家可爱的龙族萝莉尽情性爱吧

领主府东翼那间客房在整栋建筑的最里侧,从正厅出来要绕过一道用磨圆卵石砌成的矮墙,穿过一段种着几丛耐盐碱灌木的天井,才到门前。

门是厚木包铜的,推开时轴转的声音比正厅那两扇门轻些,门内侧垂着一幅用海草编成的厚帘,帘子一放下来,外面石板路上偶尔走过的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便被隔得只剩一层极淡的余响。

房间比维克托利斯在神殿的寝殿要小得多,四壁贴着深褐色的木纹板,北墙开着一扇落地窗,窗外是天井里那几丛灌木和更远处港市外围的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靠里侧是一张宽床,床架是本地常见的海礁木,床脚刻着几道海湾地方惯用的贝壳纹,铺的褥子比神殿里要薄一层,被面是深灰色的棉料,吸潮,摸上去有点粗。

床前搁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一只陶壶和几只浅口杯,壶口塞着海草编的塞子。

靠窗的矮榻上堆着两枚织锦软垫,垫面绣着海湾地方的波浪纹。

此刻这间客房里只燃着一盏灯。

灯是挂在床架横梁上的一盏矮脚油灯,灯油里掺了海湾地方惯用的海藻油,灯焰细而稳,把整间房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房间的隔音魔法是维克托利斯进门时随手布下的,一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铺完之后几乎看不出痕迹,只让房里那盏油灯的灯焰比平时稳了些,连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时都带不动它。

也是因为这样里面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的高潮娇声和连连娇喘没有传出来。

床上摊着三个人。

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黑色长发散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铺开一片鸦羽似的黑。

灰紫高领长衣被褪到腰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和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那两团灰粉色的乳尖在灯光里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细而直的腿从腰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正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细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指头粗细的暗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混着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血红的瞳仁半阖着,那圈金色环纹在灯下很淡地转了一下,随即又暗回去,嘴角那点抿着的弧度松着,呼吸又浅又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在枕上。

蜜糖仰躺在伊薇特旁边,银色短发在枕面上散开,头顶那对银白猫耳一只立着一只半折,翡翠色的猫眼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暖灰色交领短上衣和赭色马面长裙都被褪到腰下,堆在一处,露出一整片白净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圆润的乳房,浅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匀称细白的腿从衣堆里伸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绷着一层薄骨线,此刻也松松地垂在床沿外。

她腿间那片银白细毛被淫液打湿,贴伏在皮肤上,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也没完全合拢,维持着一个比伊薇特略宽一点的浅粉色圆口,从那个圆口里也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猫尾从腰后垂下来,尾尖搭在床沿边的深灰色棉料上,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轻轻扫一下床沿。

薇尔躺在床的最外侧,翘起这一个屁股,暗金色的短发散在枕面上,有几缕贴在额前和颈侧。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被褪到肘弯,暗红色长衣和深灰色束腿长裤都被脱下,堆在床沿边,露出一整片暗金色的皮肤和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暗金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

她两条结实有力的腿从膝下的衣堆里伸出来,脚背上的青筋还浮着,脚趾微微蜷着,搭在床沿边的棉料上。

她腿间那片修剪成倒三角的暗金色耻毛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外唇从方才那场交合之后微微泛肿,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层,从还没合拢的圆口里缓缓往外淌着一小缕乳白浊液。

她腹部那片紧实的肌肉线条中间,肚脐下方那处微微隆起,弧度很大,却在深灰色床单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因为性格她是被灌得最多精液的人。

此刻她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方才攥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掌心贴着膝上那层深灰色棉料,不再动了。

蒂娅还在维克托利斯身下。

她仰躺在床的最中央,深青窄袖长衣和同色暗纹长裤都被褪到膝下,堆在腰侧,露出一整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度。

她两条修长的腿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抄起膝弯,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床面高出一截,臀下垫着那团被褪到膝下的深青长衣,衣料被她自己的重量压得皱成一团。

维克托利斯跪在她腿间那处,两条结实的大腿压在她架起的膝弯外侧,上身微微前倾,一只手扣着她的髋侧,另一只手撑在她腋下的床面上,深色短衫的前襟敞着没系,腰间的裤带只虚系着,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几处交合之后自然干涸的痕迹。

他身下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巨龙正从蒂娅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送入都把她整个人从床面上顶得往前移半寸,每一次抽出又因为吸力和摩擦把这个小萝莉带回来半寸。

蒂娅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此刻被撑得比平时更开。

入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像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每一次抽出都跟着带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环口,每一次送入又跟着碾回去。

再往里,中段那道窄腰被反复顶开又合上,合上时环口收得比入口更细,把茎身中段卡在里面,每一次经过都从四面同时勒下来。

最深处那道软腔被反复撞开,腔壁上那些厚而软的皱褶被龟头碾得一层一层地推开又贴回,从腔底分泌出的黏液顺着茎身往回流,混着方才前几场交合留下的浊液,在两人相接处被打成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比旁边那几处都大的深色水痕。

维克托利斯的节奏不快也不慢,每一记送入都从根部一直贯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子宫口,在那圈软肉上停一瞬,再慢慢退出来。

他退到细环口时停一瞬,把整根留在她体内那段极短的间隙里,感受着三重腔道各自收缩的节奏——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根部时一紧即松;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道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他那根东西上叠出来的感觉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啊~嗯啊~哈~♡”

蒂娅在他身下叫得又软又碎,一声接着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可爱,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在半空中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晃,脚背绷着,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短靴早在方才被褪衣时脱在床脚,此刻赤着的脚掌随着每一记顶入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腋下的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搭在床面上的两只手从方才抓着床单的姿势里慢慢松开,改去够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的那只手臂,指尖扣住他的小臂,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手臂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齁哦哦哦哦哦♡,好棒~主人好棒!里面全部都顶到了,里面的三个空腔都被顶飞了,顶得好深、主人的超级肉棒好大!啊啊啊~♡”

她这句话说到一半时被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截断,尾音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着她这个样子,扣着她髋侧的那只手从髋侧移上来,指尖贴着她小腹上方那处被顶得微微隆起的位置慢慢压了一下。

他掌心压下去时,那处皮肤底下正是他龟头顶到最深处的位置,隔着皮肉能摸到那根粗硕东西的顶端正抵着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蒂娅是一个白毛小萝莉,维克托利斯超乎常人的巨大肉棒能够轻松顶进她的子宫,然后带着子宫往上走一段距离,好在蒂娅有实力而且维克托利斯在性爱方面有独特的力量,不然这个萝莉早就因为内脏破裂或者子宫撕裂而死了。

也是因为这种特殊的力量,就连性格最高傲的龙族也不可避免的沉沦其中,这种剧烈的性爱没有痛苦和伤害的话就只剩下快感和舒适了,这种欢愉而死很难比拟的。

“齁~不要这样压啊,坏主人~啊啊嗯唔,太刺激惹~♡要高潮立!!♡”

蒂娅被这一压整个人从床面上又弹起来半寸,架在维克托利斯臂弯里的两条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落回床面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体型与蒂娅那具萝莉身量之间的差距,此刻在那张床上一目了然。

他跪在她腿间那处时,整个人的轮廓把她整个人从上方罩住,上半身的阴影落在她那张被顶得泛红的脸上,把她额前那几片青白薄鳞也盖进一层暗色里。

他抄着她膝弯的两条手臂比她那两条腿加起来都粗,架着她在半空里进出的动作看着不像在抱人,倒像在用一件被他自己掂量过的、尺寸合手的飞机杯。

而且蒂娅那具身体也受得住这种体力消耗巨大——始祖龙族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寻常雌性的体质,那处三重天地葫芦形穴道从被开垦的第一天起就按着维克托利斯的尺寸长,细环、窄腰、软腔、宫口、宫腔,每一层都为维克托利斯的那根巨大东西留了余量。

维克托利斯每一记送到最深处时,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便主动含上来,从龟头后颈一路含到最里,含得极紧却仍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每一记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又跟着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

两人在体型悬殊之下做着这场房事,做得极尽兴。

床面上那三处被灌满后还没合拢的穴口,在蒂娅这一阵阵的娇喘声里偶尔跟着轻轻翕动一下,仿佛回味刚刚被主人压着内射灌满一样。

伊薇特那处浅粉色的圆口每翕动一次,就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蜜糖那处浅粉色的圆口也跟着翕动,溢出的量比伊薇特略多一些;薇尔那处泛肿的外唇翕动得最慢,每翕动一次,腹部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便跟着轻轻动一下,像是被里面那点满涨的东西从里往外推了推。

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谁也没起来,谁也没开口,只在偶尔的翕动里轻轻哼一声,哼完又软回枕上。

窗外的天井里,那几丛耐盐碱的灌木被夜风带得轻轻晃了一下,叶子蹭在石墙上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港市外围那几盏长明灯的光从帘缝里透进来一线,落在床脚那块深灰色的棉料上,照出一小片浅浅的暖色。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从码头那边一阵一阵地传过来,混在房里那盏矮脚油灯轻轻响的灯焰声里,一层一层地铺开。

隔音魔法那层极薄的暗紫色光膜贴着四壁铺开,把房里那阵阵软糯的娇喘声、床架被顶得轻轻响的吱呀声、还有那三处穴口偶尔翕动时漏出的极轻的哼声,全部裹在这间客房里,一丝都没漏到门外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巡夜护卫的脚步声从远处一步一步地过来,为维克托利斯忠诚地将人挡在院子外面,呵斥道:“什么人?胆敢打扰魔王大人的雅兴?”

“我是娜卡莎,我的父亲叫我过来的,你们的王可能知道。”

“领主的女儿?进去吧,魔王大人就在里面。记住,要侍奉好魔王大人!”魔族护卫让开了大门,示意娜卡莎进去,对于这种侍奉魔王的母畜,他们没有什么想法,这是魔王大人享用的美味。

别说他们自己碰了,就是有其他人想要碰,他们也会不同意。

这种母畜就应该交给他们伟大的魔王享用!

其他人哪有资格接触!

“嗯﹍﹍我明白。”

门外那条石板路上,魔族巡夜护卫的脚步声方才走过去没多久,厚木包铜的门前便又响起了另一阵脚步。

这阵脚步比护卫的要轻,也比护卫的要碎,落在地面上时先是一双软底鞋的鞋尖点一下,再是整个脚掌落上去,走三步停一下,走三步又停一下,像是走到门前这一段路走得比前面那一段要慢得多。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前那块磨得发亮的石板上,停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才有一只手搭上门扇。

搭上去的那只手没有立刻敲,先是在门扇上贴了一会儿,像是在等门里那层隔音魔法把这边的动静隔出去,又像是在给自己攒一点敲下去的力气。

过了十几息,那只手才在门扇上轻轻叩了三下,叩得又轻又短,叩完之后手从门扇上收回去,门外重新只剩天井里那几丛灌木被夜风带过的沙沙声。

“进来吧。”

低沉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人娜卡莎的内心突然涌出异样的感觉。

“是。”

过了片刻,门扇从里侧被推开一条缝,缝不宽,刚够门外那个人侧身进来。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走廊里那几盏长明灯要暖一些,是那盏挂在床架横梁上的矮脚油灯的光,橘红色的,从门缝里涌出来时裹着一层极淡的、混着海藻油和另一种更浓的气味的热。

门缝外站着的那个人在门缝里透出来的光里停了一瞬,才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推回原处,门轴转动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门闩没有落下。

进来的人是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

她穿的是海湾地方大家闺秀惯常穿的浅米色长裙,裙料是本地产的细麻,洗过几水之后软而垂,裙摆一直盖到脚踝上方,只露出一双软底绣鞋的鞋尖。

裙腰用一根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规规矩矩,腰后打了个极小的蝴蝶结,结头垂着一小截短短的带尾。

她上半身罩着一件比裙子略深一号的浅杏色短褂,褂子领口收得高,领缘压着一道极细的深褐色滚边,把脖颈以下那片皮肤盖得严严实实,只在领口与下颌之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颈子。

她的头发是金黄色的,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用同色的细绸带系着,辫子盘得极整,从额前到鬓角没有一根碎发跑出来。

她的脸是那种从小被养在深宅里、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白,颧骨和下颌的线条都很软,鼻梁挺而窄,嘴唇是浅浅的珊瑚色,抿着的时候在唇角压出两道极浅的弧。

一双眼睛是碧蓝色的,瞳仁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太多杂色,此刻从睫毛下面往房间里看时,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平时要深一层。

她进门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先贴着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站了一会儿,把两只手在身前交叠着放好,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站的位置正好在隔音魔法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光膜贴着她的肩背铺开,把她方才进门时那点从走廊里带进来的凉气隔在外头。

她抬眼往房间里看,视线先落在靠窗那张矮榻上,随即慢慢移到床的方向,落在床上那三个人身上,又移到床前那处正在交合的位置上。

“这﹍﹍”

她看见蒂娅被维克托利斯掐着腰和腋下从床面上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僵了一瞬。

蒂娅那具萝莉身量被维克托利斯从床面上提起来,整个人悬在他身前,两条修长的腿从他身侧垂下去,膝盖弯着,赤着的脚掌在半空里晃,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起。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掐在她腰侧那处极细的腰线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在她另一侧的肋侧,两只手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里,下身那根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依旧从她那道被撑开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哦哦,太激烈了,主人~但是蒂娅好舒服哦,又要高潮了~♡”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你看你的小穴都夹得不让我走。”

“坏主人~有在打趣蒂娅,但是我很高兴噢,哈啊啊啊~最喜欢主人,最爱你了~♡”

维克托利斯每一次把她往下一按,她便从半空里落回那根东西上,穴口那道细环被龟头碾过时绷得极紧,环口边缘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每一次把她往上提,她便从那根东西上被拔起,只留龟头卡在细环口的位置,从环口与茎身之间拉出一小截被撑得泛白的软肉。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晃出极轻的弧线,脚趾尖偶尔蹭到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侧那只小臂上,蹭完又弹回去。

她胸前那对不大但饱满的水滴形乳房随着每一次提落在半空里一下一下地晃,樱粉色的乳尖在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维克托利斯下身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随着每一次把她往下按的动作,撞在她那两瓣滚圆紧实的臀肉上,撞出一声又一声又闷又脆的响。

她这具始祖龙族血脉养出来的身体,臀肉也比寻常雌性要紧实得多,每一瓣都像被什么从里面撑起来的滚圆小球,掌按下去时那股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撞上去时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随即又弹回原状,弹回时带着一点极轻的颤。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每一下按到底时,她的臀肉便跟着撞上来的囊袋合拍地弹一下,弹完之后腰线重新绷直,等着下一记落下来。

两人在这个姿势里配合得极好,维克托利斯把她往上提的节奏和她自己往上送腰的节奏合在一处,一上一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混在她那一阵阵软糯的娇喘声里,在整间客房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萝莉,简直太令我欢喜了,当初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回家果然是对的。”

“我也,哈啊——欢喜,我也很高兴自己当初选择跟着主人~”

蒂娅被这个姿势顶得整个人比方才躺在床上时更软。

她悬在半空里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松了劲,只能稍微勾着维克托利斯的后腰,只剩膝盖还弯着,赤着的脚掌在灯下划出浅浅的弧。

她两只手从方才搭在维克托利斯小臂上的姿势里收回来,改去够他扣在她肋侧的那只手,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极浅的白痕。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瞳仁里映着床架横梁上那盏矮脚油灯的光,一圈一圈地晃。

她开口时声音被每一记落下来的顶入截成一段一段的,尾音拖着往上挑,带着龙族特有的那点低共鸣,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又软又碎。

“主人,蒂娅快要高潮了♡就快要高潮了,齁哦哦哦,小穴好舒服!!主人,一起高潮!!嗯啊啊啊啊~”

她最后那半句话说到一半时,尾音先散在半空里,只剩一截极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架在维克托利斯身前的整个身体在他最后一记按到底时从半空里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两条悬在半空的腿同时收紧,脚趾在半空里像小花一样张到最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

叫完之后整个人重新软下来,挂在他两只手上,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腰和腋下那两只手在她最后那一记里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道被反复顶开的宫口,顶在子宫最里面的软肉上停住,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宫腔最里那面薄壁。

“啊~好多、好满,像是小温泉一样~主人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来了,子宫满的装不下,腰流出来浪费哩——”

蒂娅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从半空里又绷了一瞬,青金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宫口那圈软肉被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收,每收一次,宫腔里那点满涨的东西便往更里顶一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口完全含住,第二股又接踵而至,从宫口边缘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被含住的乳白浊液,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她自己的会阴淌下去,在她悬空的两条腿之间垂成一小串亮晶晶的乳白珠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那片早已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上。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整个人从方才进门起就没挪过位置。

她两只手依旧交叠着搁在身前,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压着,指节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方才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怎么眨过,瞳仁里映着灯下那幅画面——维克托利斯那具高大的身躯,蒂娅那具被抱在半空里的萝莉身量,两人相接处那根粗硕东西进出的节奏,还有蒂娅最后那一记长叫和随之而来的那股从穴口与茎身相接处溢出来的乳白浊液。

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表情从方才进门时的犹豫,慢慢变成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先是愣,随即那层愣被一层又惊又疑的神情盖过去,脸颊上浮出一层极浅的、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的薄红,从耳根一直漫到下颌。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在灯下睁得比方才大了一圈,瞳仁里那点蓝被灯下的橘红一衬,比进门时更深了一层。

她两条并拢站着的腿在灯下慢慢收紧了一线,浅米色长裙的裙料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贴着的那处微微绷了一下,绷出一小片浅浅的褶。

她把交叠在身前的两只手从裙面上收回来,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收回来,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左手搭在右手上,右手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手背上慢慢收了一下,收完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她这个动作做得极轻,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每收一下,并拢站着的两条腿便跟着紧一线,紧完之后又慢慢松开,松开之后又收一下。

房间里那层从维克托利斯周身慢慢渗出来的力量,此刻比方才在正厅时铺得更满。

它贴着四壁那层暗紫色光膜的内侧铺开,把整间客房从床架到门板到窗台全部裹住,裹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被它贴住,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层力量从维克托利斯身周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床前那几寸空地,缠上门内侧那面木纹板,缠上娜卡莎搭在身前的那两只手的手腕、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的脚踝、她颈侧那处薄薄的皮肤。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被那层力量从脚踝往上缠到手腕,缠到颈侧,缠到她那张被养在深宅里养出来的白脸上。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那层力量贴上来之后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回来。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上那处慢慢移开,在房间里其余三个人身上各停了一瞬——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侧,蜜糖仰躺在她旁边,薇尔仰躺在最外侧,三个人都维持着方才被灌满后瘫软的姿势,腿间那处还没合拢的穴口偶尔跟着蒂娅方才那阵高潮的呻咛声轻轻翕动一下,每翕动一次,便从里面溢出一小缕新的乳白浊液。

她看完那三个人,又把视线慢慢移回床前那处,落在维克托利斯和蒂娅身上。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从半空里慢慢放回床面上。

她落回床面时整个人还是软的,两条腿从方才被提起来的姿势里松开,松松地垂在床沿外,赤着的脚掌搭在床单上那几处被前几场交合洇湿的深色水痕边上。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退到细环口时,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根部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根东西从根部勒住,一紧即松,随即整根从他体内脱出。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啪”的嘬响,随即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粉嫩圆口里又涌出一小缕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乳白浊液,顺着会阴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哦,太舒服了,主人射的那么多精液,烫烫的香香甜甜,蒂娅好舒服~”

蒂娅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方才落回床面的姿势躺了一会儿,青金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床单上。

她搭在床沿外的那只脚在灯下慢慢收了一下脚趾,又慢慢松开,像是从方才那阵高潮里慢慢缓过来。

娜卡莎站在门内侧那面木纹板前,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看下来,直到维克托利斯把蒂娅放回床面、自己从床上起身,她才把搭在身前那两只手从交叠的姿势里松开,改去搭在自己身侧,指尖在浅米色长裙的裙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碧蓝色的眼睛从床前那处慢慢收回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瞳仁里那点蓝在灯下比方才深了一层,脸颊上那层薄红从耳根漫到下颌,又从下颌漫到颈侧。

“主人,我是娜卡莎,是这片领主的女儿。”

“嗯,我知道了,你刚刚看到了,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怎么做?”

娜卡莎张了张嘴,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搭在身侧那两只手在裙面上压了一下,压完之后又重新交叠着搁在身前。

她并拢站着的两条腿在灯下慢慢又收紧了一线,紧完之后没有像方才那样松开,而是维持着那个收紧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我听从您的安排,主人。”

她心里此刻浮着同一个问题,从方才进门看见蒂娅被抱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浮着,到现在还没落下去——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蒂娅那么小一个萝莉,被那个大得像是冬天大白萝卜一样巨大的肉棒插进去竟然会那么爽吗?

而且好像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