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克罗迪亚那张因羞愤而微微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残忍的笑意。
“不要……?”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可惜,晚了!”
话音未落,他的腰身猛地一沉。
十八级的龙枪像一柄烧红的铁矛,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克罗迪亚那层薄薄的、守了三十多年的防线。
“噗嗤!”
一声清晰而黏腻的破裂声响起。
枪头凶狠地撞破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一路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达最深处。
“啊! !!”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尖叫,从她紧咬的嘴里迸发而出。
远超她想象的龙枪,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将她从未被真正尝过爱事的雪道彻底添满,没有一丝缝隙。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都被强行展开,宫口被枪头死死抵住,甚至隐隐有被顶开的错觉。
“感觉如何,克罗迪亚团长?”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是不是……和你丈夫给你的完全不一样?”
说着林渊还控制肌肉在小雪里动了动。
克罗迪亚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说不出话。
她的意识正在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吞噬,那种感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脊椎尾骨一路爬到头顶,又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是没有过爱事,是那些所谓的“爱事”,和此刻相比,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就在这时。
林渊动用了多重词条。
【催情媚液】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扩散,不断侵蚀着她的感官;
【敏感体质】让她的每一寸雪肉都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远超常人的酥麻电流;
克罗迪亚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比刚才敏锐了数倍。
那些原本只是微微发痒的地方,此刻变得像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咬。
“你……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林渊没有回答。
他又催动了【上瘾冰棒】。
【上瘾冰棒】则像一根无形的钩子,悄然勾住了她的灵魂深处,让那种快感迅速转化为难以抑制的生理依赖。
她想要更多。
想要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动,想要它碾过那些从未被触及的褶皱,想要它撞开那扇紧闭的宫门,想要它把她整个人贯穿、填满。
“不……不对……这不对……”
她拼命摇头,银灰色的长发在软垫上凌乱地散开,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小雪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那根滚烫的龙枪,蜜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渗,把两人的
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越来越浓,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催情成分进入她的血液。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个咬紧牙关、宁死不屈的黎明骑士团团长,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原本死死咬紧的牙关渐渐松开,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甜美鼻音。
“嗯……啊……不……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从最初带着哭腔的抗拒,逐渐变成了带着明显颤音的娇音。
听着她那原本冰冷高傲的嗓音,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媚意,林渊嘴角勾笑:
“我们的身体还真是天作之合啊,克罗迪亚。”
他故意放慢了,每一次插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枪头卡在入口,然后整个全部惯入。
“看,你这里夹加这么近……明明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在拼命地吸我……”
克罗迪亚的眼泪不停地流,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雪碧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那滚烫的龙枪,像是要把它永远留住。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坚守了三十多年的理智与信仰。
“不……不是的……嗯啊……我……我才没有……啊!”
就在她还在勉强挣扎的时候,林渊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龙枪就那样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突然被填满却不再被搅动的空虚感,像一股巨大的失落瞬间袭来。
小雪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痒意,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挽留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巨物,却只能徒劳地绞紧空气。
“哈……哈……”
她大口喘息着,银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迷茫与动摇。
(为什么……他不动了……)
(好奇怪……里面……好空……好难受……)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腰肢竟隐隐有了向前顶的冲动,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他继续。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怎么了,团长?”
他故意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刚才不是还说‘区区肉浴欢情无法撼动你的信仰’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克罗迪亚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想骂他卑鄙,想说自己绝不会屈服。
可当她张开嘴时,吐出来的却是带着哭腔的、软糯的低吟:
“嗯……动……动一下……”
声音很轻,很小,却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林渊耳中。
林渊却侧过头,将耳朵贴近她,做出一副听不清的样子。
“什么?”
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笑意,“团长大人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
克罗迪亚的嘴唇剧烈颤抖着,银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羞耻与渴望在眼底疯狂交织。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我说……”
话没说完。
林渊忽然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龙枪猛地撞进宫口,那扇从未被叩开的门扉被顶得微微凹陷,一阵酥麻从宫腔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啊!!”
克罗迪亚整个人猛地仰起头,银白色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尖叫。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仿佛在迎合那一下,脚尖蜷缩,脚趾几乎要抽筋。
然而……
仅仅一下。
林渊又停了。
从极致的快感到极致的空虚,中间连一丝过渡都没有。
克罗迪亚的身体僵在半空中,小雪的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瘙痒。
那一下深顶留下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但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渴望吞噬殆尽。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着,蜜径的内壁疯狂地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吸一吸地拼命往深处吞。
可是那根龙枪纹丝不动。
无论她的身体如何乞求,如何挽留,它都像一柄被钉死的枪,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既不退出,也不前进,更不抽动。
“哈……哈……哈……”
克罗迪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银灰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锁骨滑落,沿着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弹出的雪白滚落。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太难受了。
那种感觉比疼痛还要可怕一万倍。
她的身体已经被龙枪彻底驯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它动,每一根血管都在奔涌着渴望它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可她偏偏动弹不得。
触手紧紧地缠着她的四肢,她连扭动腰肢自己寻求摩擦都做不到。
“嗯……唔……”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那种快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可是没有用。
【上瘾冰棒】的依赖感正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生长,【敏感体质】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哪怕只是龙枪因为呼吸产生的极其轻微的脉动,都能让她的小雪猛地一缩。
而【催情媚液】还在空气中不断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
一秒。
两秒。
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克罗迪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银灰色的瞳孔越来越涣散。
她拼命地扭动腰肢,却只能在触手的束缚下做出极其微小的移动。
那点微不足道的摩擦,非但没有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反而让她的渴望烧得更旺。
“动……动啊……”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低沉,带着哭腔。
林渊依然不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残忍而戏谑的笑,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欣赏着她一步步走向崩溃的全过程。
又过了五秒。
十秒。
克罗迪亚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 !!”
她猛地仰起头,银灰色的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理智的光芒,只剩下纯粹的渴望。
泪水从眼角飙出,声音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沙哑,却异常响亮“求求你动一下!!!”
“动啊!!!”
“里面……里面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动一动……随便怎么动都行……求你了……!”
话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终于说出口了。
那个曾经说“区区**欢情无法撼动我的信仰”的黎明骑士团团长,此刻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哭着乞求男人动一动。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得逞的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咬得红肿的下唇。
“不过……”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一弹。
束缚着克罗迪亚四肢的触手同时松开,湿滑的触感从她的手腕、脚踝上褪去,她终于恢复了自由。
“既然团长大人这么想要……”
林渊往下一躺,整个人仰面倒在触手托举的床垫上,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克罗迪亚。
龙枪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枪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顶入,恰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 ”
克罗迪亚的腰肢猛地一软,差点趴倒在他胸口。
她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勉强撑住身体。
“那就自己来。”
林渊的声音慵懒而轻佻,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让我看看,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大人……到底有多想要。”
克罗迪亚愣住了。
如果刚才的一切还能用“林渊强迫”来辩解,
可现在束缚已经解开,触手已经退去,她自由了。
可那根龙枪还埋在她体内,滚烫、坚硬、填得满满当当。
如果她不想,她完全可以站起来,离开,结束这一切。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这个念头像一记闷锤砸在她心口,砸碎了她最后一块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我……真的不想离开吗?)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湿滑的触手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
一条缠上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往上托;
两条攀上她的手背,十指相扣般握住她的手掌;
还有一条贴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上,像是在扶正她的坐姿。
“不……等等……”
克罗迪亚下意识想抗拒,可触手根本没有用力。
它们只是轻轻地、温柔地带着她的身体动了起来。
腰肢被托起,又缓缓落下。
龙枪在她体内重新开始移动,枪头沿着湿滑的雪壁向上刮过,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然后在重力的
作用下猛地滑入……
“啊!!”
一声完全不一样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出。
比之前更响,更脆,更没有压抑。
因为不一样。
之前林渊的抽送是他在动,她在承受,夫感是从外向内的。
可现在,是她自己在动。
是她自己抬起的腰,自己坐下去,自己选择让那根龙枪以什么角度、什么速度。
每一次下沉,枪头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那种从内炸开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让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太……太深了……啊!这样太深了……! ”
她嘴上说着太深,身体却诚实地越坐越重。
触手恰到好处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腰肢被轻轻托起,再缓缓放下,每一次下沉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更彻底。
林渊躺在下面,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和痛苦。
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银灰色的瞳孔失焦地半阖着,眼尾泛着潮红。
“嗯……嗯啊……哈……! ”
她的叫声开始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鼻音,不再是咬着嘴唇硬撑的闷哼,而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愉悦的喘息。
“爽了? ”
林渊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克罗迪亚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说不出来。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淹没,每一次下沉都像一颗炸弹在她体内炸开,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炸得她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触手开始加大幅度。
腰肢被托得更高,几乎要让龙枪完全脱离,然后在她的身体还在半空时就松开,让她整个人重重地砸下来……
“噗嗤! ”
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蜜汁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啊啊啊啊! !”
克罗迪亚仰起头,整个上半身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触手,指甲嵌进湿滑的触手表皮,指尖泛白。
那股要命的快感从宫口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脚尖到指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开始自己动了。
不需要触手的引导,她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银灰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汗水被甩得四处飞溅。
“好爽……好爽……啊! !这个……好爽……! ”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从最初压抑的哭腔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喊,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林渊依然不动。
他就那样躺着,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黎明骑士团团长,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在他身上疯狂起伏。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沦陷了。
眉头痛苦又愉悦地紧皱,嘴唇大张,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一条银丝。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是因为羞耻或痛苦,而是因为太爽了,爽到生理性地飙泪。
林渊看着她这幅模样,抬手一巴掌抽在她得侧臀笑道:“快点,叫主人!不然就不给你了!”
“主、主人……啊!!”
这个词从她嘴里蹦出来的瞬间,克罗迪亚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只愣了零点几秒。
因为下一波快感立刻涌上来,把那点残存的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主人!主人!啊!!主人!!!好深……主人钉到最里面了……啊!!”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整个空间里回荡着她高亢的尖叫和黏腻的水声。
腰肢越坐越快,越坐越猛,每一次下沉都用尽全力,
宫口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逐渐松动,那扇从未被叩开的门扉开始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渊瞅准机会,猛地一钉!
龙枪瞬间挤入了那特别的秘境。
“啊啊啊啊啊!!!!”
克罗迪亚的尖叫声瞬间拔高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小雪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疯狂涌出,浇在枪头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彻底填满的高潮。
她的身体僵在半空中,银灰色的瞳孔完全失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然后她软了下来。
整个人瘫倒在林渊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可触手没有停。
它们缠着她的腰,继续带着她上下起伏。
“不……不行了……等一下……让我缓……啊!!又……又要……”
话没说完,第二波高潮已经涌了上来。
克罗迪亚的尖叫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大,更失控。
她的理智、她的信仰、她坚守了三十多年的骄傲与矜持,全都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许久之后,
玛雅率先醒来。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克罗迪亚正四肢着地,像一匹马一样在地牢的石板上缓缓爬行。
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银灰色的瞳孔彻底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可她还在爬。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磨得通红,却没有停下。
因为她的背上骑着一个人。
林渊像骑马一样趴在克罗迪亚的腰背上,双腿夹紧她的屁股,十指从身后探入她敞开的胸甲,牢牢抓住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
他时而揉捏,时而向两侧用力拉扯,将那两团软肉拽成各种形状。
“驾。”
他嘴里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口令,手指同时用力一扯。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四肢并用向前爬了两步。
每爬一步,身体都会因为动作的起伏而产生自然的颠簸。
而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十八级龙枪,就在这颠簸中一下一下地撞上宫口。
没有抽送,没有冲刺,仅仅是爬行时身体的自然起伏,就足以让枪头像攻城锤一样反复凿在那扇已经松动的城门上。
“驾、驾。”
林渊又喊了两声,手指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上狠狠一拧。
“啊!!”
克罗迪亚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四肢剧烈颤抖着,却还是拼尽全力向前爬去。
每一步,龙枪都深深钉入花芯。
每一步,都有一小股透明的蜜汁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和涎水、汗水和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可她没有停。
不是不想停,是停不下来。
林渊挂在她的背上,像一个任性的骑手驾驭着一匹不听话的母马,时而拧一下乳尖当鞭子,时而扯一下乳肉当缰绳。
“快点,再快点。”
他拍了拍克罗迪亚的侧臀,发出清脆的“啪”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黎明骑士团的团长就这点体力?连当马都不合格?”
克罗迪亚咬着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反驳,想说我不是马,想说我是黎明骑士团的团长,想说我是有夫之妇……
可张开嘴,吐出来的只有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声吟。
“嗯……啊……主、主人……慢一点……求您……慢一点……我、我真的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可林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地拧了一把她的乳尖。
“慢什么慢?我还没骑够呢。”
他笑嘻嘻地说着,十岁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残忍得令人发指。
“驾!驾!”
克罗迪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四肢并用疯狂地向前爬了几步。
那几步又快又猛,龙枪在她雪道内进出,枪头像不要命一样反复凿着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玛雅跪坐在原地,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克罗迪亚那张曾经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泪水和涎水,银灰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嘴里不停地喊着“主人”“慢一点”“要坏掉了”之类的话。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雪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连克罗迪亚都……变成这样了……)
(那个……那个宁死不屈的黎明骑士团团长……)
(现在像一匹马一样……驮着主人在爬……)
(嘴里还在叫着……主人……)
玛雅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林渊注意到玛雅的目光,笑道:“别在那装死了,快点过来,刚才突然一个人高潮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玛雅的身体一僵,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像克罗迪亚一样四肢着地,乖乖地爬了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渊都泡在这个地牢里,把“驯马”玩出了花样。
克罗迪亚驮着他爬了整整三圈,膝盖磨破,蜜汁流了一路,最后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玛雅也没逃掉,被按在刑架上从后面狠狠收拾了不知多少回,哭喊到嗓子都哑了。
直到夜深,两个女骑士像两滩烂泥叠在一起,浑身都是红痕和干涸的水渍。
唯独露露侥幸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