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特露拉跪坐在床中央,火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与顺从。
林渊站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知道该怎么做吗?”
丝特露拉咬了咬下唇,缓缓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探向林渊腰间,解开那件薄袍的系带。
袍子滑落,露出林渊瘦削的身体。
丝特露拉的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赤红色的眸子猛地瞪大了。
即使已经见识过这根龙枪的尺寸,此刻真正要面对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依然让她本能地退缩。
“主…主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去握。
林渊没有催她,只是伸手插入她火红色的长发中,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张嘴。”
丝特露拉闭上眼睛,张开嘴。
林渊嫂身一廷,龙枪没入她的口腔。
“唔!”
丝特露拉的嘴被撑到极限,腮帮子都鼓起了,赤红色的眸子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地收拢嘴唇,将那巨物一点一点往喉咙送去。
“唔……咕……”
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水声,她的舌头在口腔中艰难地蠕动,舌尖抵住柱身下方的沟壑,来回舔舐。
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大量的唾液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伊利斯跪坐在一旁,金色眼眸看着这一幕,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挪到丝特露拉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紧致的小腹,缓缓向上,覆上那对饱满挺翘的胸脯。
“放松……”伊利斯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不要紧张。”
她的手指在丝特露拉的乳尖上轻轻揉捏,拇指按着那粒嫣红的樱桃来回拨弄。
丝特露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菲奥拉跪坐在林渊身侧,琥珀色的眸子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正在卖力服务的丝特露拉。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林渊大腿两侧,低下头,从林渊的小腹开始,一路向下添去。
等来到龙枪下方时,菲奥拉好似邀功地抬起头看了林渊一眼,然后低下头,晗住了龙枪下方那一个沉甸甸的囊袋。
“唔……”
菲奥拉的动作大胆而狂野,她将其中一个晗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女人,一个在正面申猴,一个在下方裹挒,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渊靠在床头,一手按着丝特露拉的后脑勺,一手抚摸着菲奥拉湿漉漉的短发,享受地眯起眼睛。
“丝特露拉……转过去。”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
丝特露拉吐出龙枪,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赤红色的眸子迷离地看着他。
“趴下,屁股翘起来。”
丝特露拉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在雪白的床单上,高高翘起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瓣。
火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几缕发丝垂在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林渊跪在她身后,双手覆上那两瓣翘臀,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白皙弹手的臀肉中。
他手掌收拢感受了几下,然后双手拇指用力,将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菊蕾和下方早已湿润的小雪入口。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丝特露拉的脸红透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林渊没有急着进入。
他一只手扶着丝特露拉的嫂,另一只手握着龙枪,枪头在入口处,缓慢地研磨,沾取那泛滥的蜜汁。
“主人……请进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颤抖和期待。
林渊嫂身一沉。
“啊!”
丝特露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龙枪一杆到底,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丝特露拉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渊没有急着开始动作,只是让龙枪罙埋其中,一边感受着雪道内部雪肉本能的收缩和筋挛,一边让丝特露拉快点适应。
伊利斯爬到丝特露拉身侧,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不愧是原神职者,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金色眼眸中满是母性的怜惜。
丝特露拉在伊利斯的安慰中渐渐放松,花径内部的痉挛也慢慢平息。
林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温柔的进出,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但随着丝特露拉的身体逐渐放松,随着她的痛呼声慢慢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啊……主人……慢一点……太深了……啊啊……”
丝特露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最初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让她羞于启齿的快感。
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下去,臀瓣主动迎向林渊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菲奥拉跪坐在一旁,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能看到龙枪在丝特露拉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能看到丝特露拉花径入口处被撑到极限的粉色软肉。
菲奥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色的脸颊红得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
“菲奥拉……”林渊的声音响起,“过来帮忙。”
菲奥拉猛地回过神,像被抓住做坏事的孩子一样,脸颊涨红。
“我……我该怎么做……”
“到前面去,让丝特露拉吃你。”
菲奥拉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爬到丝特露拉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跨跪在丝特露拉头部两侧,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园对准丝特露拉的嘴。
丝特露拉抬起头,赤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却还是张开嘴,开始添菲奥拉的小雪。
“啊……”菲奥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床头板上,蜜色的臀瓣微微颤抖。
丝特露拉的舌头在菲奥拉的雪道内灵活地绞动,每一下都让菲奥拉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而看到这一幕的林渊动作也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钉到丝特露拉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往前倾。
丝特露拉被前后夹击,前面是菲奥拉的花园,后面是林渊顶撞。
夂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蚕食。
伊利斯的也没有闲着。
她爬到林渊身后,丰满的身体贴了上去,那对沉甸甸的欧n压在林渊的后背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滚动。
她的双手从林渊腋下穿过,在他胸前抚摸,指尖拨弄着他的乃头。
“主人……舒服吗……”
伊利斯的声音带着媚意,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的颈侧。
“舒服。”林渊喘着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丝特露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花径内部的软肉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龙枪。
“要去了……主人……要去了……”
丝特露拉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
林渊感觉到雪道内筋挛,那股热流烫得他腰眼一麻。
但他忍住了,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丝特露拉的肥臀上,“不行,继续忍着,必须和我一起。”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我……”
“呀啊!”
话音落下,丝特露拉身体猛地惧烈抽搐起来。
一股股晶莹剔透的雪汁不断滴落,
“对、对不起……主人……我……我真的不行了……”
丝特露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瘫软在床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菲奥拉还骑在她脸上,却没有等来丝特露拉的继续服侍。
她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丝特露拉,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转头看向林渊。
“主人……我还没……”
“过来。”
林渊朝她勾了勾手指。
菲奥拉立刻从丝特露拉身上下来,爬到林渊面前。
“趴下。”
菲奥拉顺从地趴下,高高翘起蜜色的翘臀,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着林渊,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
林渊没有犹豫,立刻才丝特露拉准备离开,转身没入菲奥拉准备就绪的小雪内。
“啊”
菲奥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蜜色的臀瓣主动迎向林渊的撞击。
林渊在她体内快速抽送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奥拉整个人都在往前倾。
“主人……主人……好厉害……啊啊……”
菲奥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伊利斯跪坐在一旁,看着林渊在菲奥拉体内进出的画面,丰满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埋在花园里飞快地进出,水声啧啧。
“伊利斯,过来。”林渊一边抽送一边说。
伊利斯立刻爬过去,跪在林渊身侧。
林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咬住她胸前那粒嫣红的樱桃,用力吮吸。
“啊……主人……”伊利斯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抱住林渊的头,将他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
林渊一边吮吸着伊利斯的乳尖,一边在菲奥拉体内快速抽送。
三个女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菲奥拉最先撑不住。
“主人……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部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浇灌在龙枪的枪头上。
林渊感觉到腰眼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从菲奥拉这边离开,转身看向瘫软在床上的丝特露拉。
丝特露拉还趴着,白皙的臀瓣时不时抽搐一下,小雪处还在往外流淌着晶莹的液体。
林渊翻身上去,龙枪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再次一杆到底。
“啊”
丝特露拉被这一下钉得眼冒金星,身体猛地弓起。
林渊在她体内快速抽送着,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钉得她尖叫连连。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丝特露拉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快感的漩涡中沉浮。
林渊感觉到腰眼的酥麻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要来了!”
他猛地一顿,随着龙枪一阵哆嗦……
“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赤红色的眸子翻白,嘴角溢出涎水,整个人痉挛着瘫软在床上。
林渊在她小雪里爆发了好几股,直到最后一滴释放完毕才退出。
带出一大片白浊和晶莹的混合物,顺着丝特露拉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滩。
林渊躺到两女中间,一手搂着丝特露拉还在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揽住伊利斯的腰。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主人……”
丝特露拉的声音沙哑,“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林渊伸手揉了揉她火红色的长发,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当然。”
林渊喘了口气,扭头看向身旁的伊利斯。
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还带着潮红,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观战”已经让她情动不已。
林渊松开丝特露拉的腰,撑起身,笑道:“伊利斯姐姐,刚才光顾着照顾她们两个了,还没照顾你呢。”
伊利斯脸颊绯红,金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而是主动张开双臂,用那对比脑袋还大的雪白**将林渊的头颅拥入怀中。
“唔——”
林渊的脸深陷在两团柔软之间,鼻尖萦绕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乳香。
伊利斯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肌肤传来,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主人刚才辛苦了……”
伊利斯的声音温柔,“现在……该轮到伊利斯服侍您了。”
伊利斯轻笑一声,捧起自己一侧,将顶端那粒嫣红的樱桃送到林渊唇边。
“主人……请用……”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
普利姆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但那些声音还是透过薄薄的墙壁传了过来,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嗯……啊……主人……慢一点……”
“主人……我也要……我还要……”
普利姆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
她把枕头按得更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混蛋……又带了一个回来……)
(这次是谁?听声音好像没听过……)
(不管是谁,都不关我的事……)
(可是……可是那个混蛋就不能小声一点吗……)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换个房间……离那个混蛋越远越好……)
普利姆在心里把林渊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又从脚到头骂了一遍。
但骂着骂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在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林渊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龙枪,进出的每一个细节。
还有暗精灵脸上那种……那种明明痛苦却又沉迷的表情。
(真的……那么舒服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普利姆咬着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被子。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次换成了菲奥拉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媚意,和平日里的冷傲判若两人。
“主人……再深一点……啊……就是那里……”
普利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被子。
她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按在了自己腿间的位置。
(我在干什么?)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但她的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缓慢地、生涩地按压。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普利姆猛地咬住下唇,脸颊烧得发烫。
(不行……不能这样……太羞耻了……)
可是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伊利斯、菲奥拉、丝特露拉,三个女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的交响曲,从墙壁的缝隙中渗透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子,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
普利姆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林渊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欠揍的笑容。
然后他的手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
“啊……”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睡裙,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不行……真的不行……)
她想要把手抽出来,想要停止这种羞耻的行为。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的手指开始模仿隔壁传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揉弄,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要去了……主人……要去了……啊啊啊!”
丝特露拉的声音陡然拔高,然后是一阵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夹杂着林渊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普利姆的身体也跟着猛地绷紧。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那层布料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一种陌生的、让她害怕又渴望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像潮水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姐姐感受到的东西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
普利姆猛地睁开眼,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在听隔壁的银声浪语……在想着那个混蛋……在自卫?
普利姆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
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姐姐要是知道了……)
普利姆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奇怪的是……在这铺天盖地的羞耻之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
那种知道自己在做错事、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做了的背德感。
可是……
普利姆的手指又动了。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手指却再次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柔软地带。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就这一次……)
(就最后一次……)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手指开始飞快地揉弄。
伴随着隔壁三个女人的声音、林渊的喘息、以及肉体的噼啪声,
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的潮水越积越多,眼看就要决堤。
普利姆的身体开始痉挛,双腿夹紧手指,脚趾蜷缩,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姐姐……对不起……)
(我真的……忍不住了……)
“嗯!”
一声闷哼从她嘴唇溢出普利姆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脚撑起腰,然后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雪道内一阵阵收缩,一股温热的雪汁浸湿了她的手指,浸湿了睡裙,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让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普利姆躺在床上,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林渊……你这个混蛋……)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她在心里骂着,但骂着骂着,手指又不自觉地伸向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地带。
第二天一早,普利姆推开房门时,恰好与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的林渊打了个照面。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林渊看起来神清气爽,黑色的眸子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截瘦削的胸膛。
“早啊。”他随口打了个招呼,嘴角挂着那副永远不变的欠揍笑容。
普利姆的脸“腾”地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
她的目光在与林渊对视的瞬间猛地弹开,像被烫到了一样,然后迅速垂下眼帘,死死盯着地面。
“早、早上好……”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结结巴巴,完全没有平时那股子怼天怼地的劲儿。
林渊挑了挑眉,觉得有些奇怪。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他往前走了两步,普利姆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没事吧?”林渊歪了歪头,“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着,他伸手要去探普利姆的额头。
普利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一跳,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别、别碰我!”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中,眉头微微皱起。
普利姆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不敢看林渊的眼睛。
“我……我没事……就是……就是没睡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没睡好?
林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眼眶微红,带着淡淡的黑眼圈,脸色却潮红得不正常。
而且……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普利姆的睡裙上。
那件白色的粗布睡裙皱巴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裙摆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位置有些暧昧。
林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昨晚那场“大战”,三个女人的声音确实大了点。
而普利姆的房间,就在隔壁。
“没睡好啊……”林渊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是不是隔壁太吵了?”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一颤,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的声音又急又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哦~”
林渊拉长了音,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我也没说你听到了什么啊。”
普利姆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这个混蛋!”
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骂人的话,但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杀伤力。
林渊笑了,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生出水流将他托起,他伸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普利姆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双黑色的眸子。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女性香水味的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林渊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从她头顶的墙壁上摘下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碎纸屑。
“有脏东西。”
他把纸屑凑到普利姆面前,晃了晃,“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普利姆愣住了。
然后,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
“林渊你个混蛋!”
她猛地推开林渊,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这小姨子……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反应这么大。)
林渊从水流上下来,无奈道:“得想办法快点恢复身体,不然我这霸道总裁的戏码还上演不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而房间里,普利姆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他肯定发现了……肯定发现了……)
(我以后还怎么见他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发烫。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林渊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眸子近在咫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挺好看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普利姆就猛地摇了摇头,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晃晕。
(我在想什么啊!)
(他是姐姐的男人!)
(而且……而且他就是个混蛋!色胚!变态!)
普利姆在心里把林渊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但骂着骂着,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呜……”
普利姆把羞红的脸埋进膝盖,
(我到底怎么了……)
(明明应该讨厌他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