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林渊一直在打比赛。
一场接一场,几乎没有停歇。
斗技场像是要把卡德突然死亡造成的损失全部从林渊身上榨回来,安排的比赛密度大得离谱。
但林渊来者不拒。
三天打了十场,十场全胜。
每一场都打得华丽而干脆,水元素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时而化作滔天巨浪,时而凝成锋利水刃,将对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观众们彻底疯了。
“林”这个名字在卡里托城的大街小巷被反复传颂,门票价格被炒到了原本的三倍,依然一票难求。
第四天,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当晚。
林渊站在后台准备室里看着面前凭空浮现的系统面板。
【支线任务·斗技场的霸主(已完成)】
【奖励发放中……】
【催眠词条已升级】
【当前等级:金色(传说级)】
【效果:无需前置条件,目标无法抵抗,可植入深层指令,被催眠者将完全忠于施术者,同时可以操控目标身体情况和动作,且无法被任何手段解除。】
“终于……金色了。”
“之后找人试试看,别人解不开的【催眠】,还能直接控制目标的身体情况,的确有些变态了。”
他随手关掉面板,回到了旅馆。
林渊在旅店一楼的餐厅找到了正在吃饭的普利姆。
她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碗燕麦粥,手里拿着木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
这几天她都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白天尽量躲着林渊走,实在躲不过就低着头不说话,晚上……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渊在她对面坐下。
普利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普利姆。”林渊开口。
“……干嘛?”她的声音闷闷的,依旧没有抬头。
“明天我们离开这里。”
普利姆问道:“离开?去哪儿?”
“继续游历大陆啊。”林渊说,“我还有些事要办,有些国家要去。”
普利姆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搅那碗已经凉透了的燕麦粥。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挑了挑眉:“你不想知道要去哪儿?”
“我说了你也不会听我的。”
普利姆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
林渊笑了笑:“你倒是想通了。”
“我早就想通了。”
普利姆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了那个她憋了好几天的问题,“那几个女人呢?”
“跟着一起走。”
普利姆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说话。
林渊看着模样落寞的她,忽然开口:“如果你不想去,我可以送你回第一要塞。”
普利姆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不悦,不是委屈,不是赌气,而是真真切切的不高兴。
“你要送我回去?”
她盯着林渊,
林渊没说话。
普利姆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
“我不回去。”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丫头发什么神经了。”
夜晚。
普利姆又失眠了。
自从那天晚上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那些画面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不是睡不着,而是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现,林渊那张稚嫩脸上老练的笑容,那根夸张到离谱的龙枪,还有女人们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沉迷的表情。
起初,她只是隔着墙壁听声音。
三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墙壁的缝隙中渗透过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脑子。
她的手指会不由自主地伸进被子,探入睡裙,在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地带笨拙地揉弄。
到了第四天晚上,仅仅听声音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想要看。
想要亲眼看到那些画面,想要亲眼看到那个混蛋是怎么……怎么把那些女人弄得死去活来的。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普利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高高的。
隔壁很安静。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难道……今晚不做了?)
(还是说……已经做完了?)
普利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咬住下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要不……去门口看看?)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理智按了回去。
(不行!太变态了!怎么能做这种事!)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个混蛋会怎么看我?)
(不行不行不行……)
普利姆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摇了摇头。
但那个念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最终她还是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走廊里静悄悄的,壁灯已经熄灭。
她悄悄地走到林渊的房门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
(看一眼就回去……)
她蹲下身,像上次一样,将眼睛凑近门板下方的缝隙。
林渊坐在床中央,伊利斯正跨坐在他腰上,丰满雪白的身体上下起伏,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团雪浪在翻滚。
丝特露拉跪在他身后,火红长发披散,修长的双腿缠着林渊的腰,赤红色的眸子迷离,舌头正卖力地舔着他的耳后和脖颈。
菲奥拉则趴在林渊身前,的翘臀高高抬起,正被林渊的手指抠挖。
普利姆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瞪大眼睛,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尤其是当她看到林渊那根尺寸夸张到离谱的龙枪,在菲奥拉蜜色身体里一次次进出,带出大量晶莹液体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腿心瞬间湿了一片。
就在她看得目不转睛之际,
“看够了吗? ”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普利姆猛地惊醒,却已经来不及后退。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后,正低头看着她,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味。
房门被彻底拉开,里面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伊利斯金色眼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温柔地笑了笑。
菲奥拉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丝特露拉则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
普利姆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脸瞬间红到耳根。
“我、我……我只是……路过!对,路过!门没关紧,我以为……以为……”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又急又乱,眼睛却忍不住又往床上扫了一眼,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林渊嘴角勾起,伸手轻轻一拉,就把她拽进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路过?小姨子,你这路过可路得有点远啊。”
他低头看着怀里慌乱的小公主,声音低沉却带着笑:“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刚才你在看什么?”
普利姆拼命摇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泪光闪烁:“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开我……”
林渊没有放手,反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幽紫色的光芒在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催眠词条 (金色·传说级)】发动。
“普利姆,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偷看? ”
普利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我……我Z慰了……”
林渊挑眉:“哦?”
“就、就是那天……第一次在门缝里看到你……你和她们……”
普利姆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越来越小,
“晚上回房间……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都赶不走……然后……然后我的手就不由自主地……”
“所以就上瘾了?”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
普利姆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每天晚上不听你们的声音……不看你们在做什么……我就睡不着……”
林渊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收紧,拇指在她丰润的下唇上轻轻摩挲:“那为什么要Z□?”
普利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羞耻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在胸中翻涌。
她低下头,不敢看林渊的眼睛,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因为……因为羡慕……”
“羡慕谁? ”
“羡慕她们……”
普利姆的声音在发抖,“看她们被你……被你弄成那个样子……明明看起来很痛苦……却一脸舒服的表情……我就想……就想知道……”
“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普利姆终于崩溃了,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想知道姐姐感受到的到底是什么……”
“想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愿意叫你主人……”
“想知道……想知道那根东西进去之后……是不是真的那么舒服……”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缩在林渊怀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我是不是很变态……明明你是姐姐的男人……”
“我却……我却每天晚上想着你做那种事……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金发。
普利姆的确有点变态倾向。
在原着之中作为被处处要求端庄、守礼节的要塞公主,普利姆心中积蓄了大量反叛想法与不满。
在黑兽大军攻破城池之际,她或许是认识到秩序消失,她开始放纵甚至还是唯一一个‘反攻’兽人的人。
嗯,的的确确的反攻。
林渊笑道:“可能是有那么一丝变态,不过我喜欢你变态。”
普利姆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
林渊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所以别哭了,进来吧。”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侧身让开门口,朝房间里偏了偏头。
普利姆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她应该拒绝的。
但她动不了。
【催眠词条·金色传说级】的效果还在持续。
普利姆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两秒,走乖乖的走了进去。
门内原先的伊利斯三女,看到普利姆走了进来,三人没有说话,默契地让出了床中央的位置。
普利姆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着睡裙的裙摆,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躺上去。”
林渊朝床扬了扬下巴。
普利姆乖乖爬上床,仰面躺下,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林渊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捻动那颗已经硬挺的樱红。
普利姆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弓起。
“别紧张。”
林渊的声音温柔,“你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普利姆点头,努力按照林渊要求的放松身体。
林渊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掠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探入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嗯……”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一样。
和自己手指触碰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渊的手指更烫,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麻。
他的动作更加精准,指尖不紧不慢地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上画着圈,时而轻按,时而揉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仿佛比她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
“啊……”
普利姆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嘤咛。
腿心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浸湿了林渊的手指,浸湿了睡裙,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已经这么湿了。”
林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被软肉层层包裹,“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啊。”
普利姆的脸红透了,她自欺欺人的抬手用小臂遮住眼睛不敢看他。
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雪道内的软肉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林渊探入的那根手指,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往里吸。
“想要更多?”
林渊问话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曲张、旋转。
“嗯……”
普利姆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别憋着,叫出来。”
林渊说,“我想听。”
普利姆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她已经完全忘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端庄,什么叫守礼节。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比她用手指舒服一百倍、一千倍。
林渊抽出手指,将沾满液体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龙枪,对准了她湿透的入口。
普利姆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瞬间放大。
那么大……真的进得去吗?
恐惧和期待在胸口激烈交战,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林渊已经挺腰顶了进去。
“啊!”
普利姆猛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不是疼。
是涨。
是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从身体深处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脚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林渊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林渊没有急着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感觉怎么样?”
普利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颤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好……好涨……
“舒服吗?”
她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渊开始缓缓抽送。
普利姆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一个调,从呜咽变成了尖叫,整个房间都在回荡着她的声音。
林渊加快了速度。
普利姆的叫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一个平日里被要求端庄守礼的要塞公主。
“我要……我要……啊……要出来了……”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渊猛地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顶入最深处。
普利姆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第一次因为这种事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但林渊没有停。
他翻身将她侧过来,从身后再次顶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普利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音节,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林渊怀里,任由他摆布。
那一夜,普利姆不知道自己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
她只记得,当最后林渊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姐姐每天感受到的,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