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刚踏上王宫正殿前的石阶,便听到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廊柱后方传来。
紧接着,一道深紫色的身影从拐角处猛地冲了出来,是伊莉莎。
她显然是一路跑来的,金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裙摆高高飞起。
可最引人注目的,是随着她奔跑的动作疯狂跳动的胸前那两颗巨物。
那对被胸乳膨化剂彻底催熟到西瓜大小的巨型乳肉,
在奔跑中几乎失控地从领口弹跳而出,
深紫色天鹅绒的礼服领口根本束缚不住她们,
随着每一步落地,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坠落,乳浪翻涌如惊涛骇浪。
“主人!主人!母猪接到消息了!您真的回来了!”
伊莉莎整个人像一颗金色的炮弹一样径直撞进林渊怀里。
她扑过来的力道大得惊人,林渊被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胸前立刻被两团温热柔软的巨物紧紧压住,奶汁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光裸的那只脚还踮着脚尖,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满脸泪痕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
“母猪好想您……自从你离开的每天都在想……”
她还没说完,又是一群人从一旁走来。
安洁莉卡和普利姆并肩从侧门大步走出,身后还跟着菲奥拉、伊利斯和丝特露拉。
普利姆一眼看到林渊怀里挂着伊莉莎,先是脚步一顿,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二话不说也扑了上去,
从侧面一把搂住林渊的胳膊,整个人挤进他怀里,
和伊莉莎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仰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眶却泛着红。
“林渊!你怎么走了这么久!说好一个星期就回来的!这都多少天了?!我还以为你又在外面勾搭了新的女人,不要我们了!”
她嘴上凶巴巴的,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整个人恨不得嵌进林渊身体里。
安洁莉卡站在几步之外,银灰色的眸子里分明也泛着水光,却还是端着一副骑士的矜持,只是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
菲奥拉抱着臂倚在廊柱上,琥珀色的眸子斜睨着林渊,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你终于回来了”的松快。
伊利斯站在众人身后,金色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唇角弯弯,没有说话,但那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丝特露拉依旧是那个话最少的。
林渊被几女团团围住,低头看了一眼挂在左边胳膊上的普利姆、挂在胸口的伊莉莎,又扫了一圈周围那几双或红或亮的眼睛,嘴角无奈地勾了起来。
“这不就回来了吗?”
普利姆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你要是再敢一声不吭就走那么久……我就……我就带着她们一起去找你!”
伊莉莎连忙跟着点头:“对!母猪这次也支持普利姆姐姐!”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林渊一手揽住伊莉莎的腰,另一只手顺势搭上普利姆的肩膀,半搂半推着她们往寝宫的方向走。
身后几女也默契地跟了上来,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把他夹在中间。
一边走,林渊一边斟酌着措辞,最终还是开了口:“不过我这次回来……可能也待不了太久。”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热闹的气氛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普利姆猛地停下脚步,眼眶里的泪花还没干透,又涌了上来:“什么叫待不了太久?你才刚回来就要走?!”
伊莉莎也慌了,紧紧攥住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主人……母猪好不容易才把您盼回来……”
安洁莉卡的眉头瞬间皱紧,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隐忍的担忧。
菲奥拉收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的手臂垂了下来,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伊利斯轻轻咬住了下唇,目光黯了黯。
林渊看着那一张张瞬间垮下来的脸,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听我说完。我不是不要你们了,是有些事情必须处理。”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认真地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
“现在回去的办法已经找到了,但我需要先回那边一趟,把事情彻底处理好,才能安心地回来找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几分,
“我的意思是,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过一段时间,我会再回来。不是永远离开。”
普利姆的嘴唇动了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你说的‘过一段时间’是多久?”
“你上次说一个星期,结果走了那么久……谁知道你下次又是多久?”
“一年?十年?还是……还是再也不回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呢喃出来的,整个人像一只被丢在雨里的小猫,委屈又害怕。
伊莉莎也咬着嘴唇,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林渊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心里不是滋味。
他松开两女的手,转而抬起手,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头顶,像是安抚一群受了惊的小动物:“我保证,这次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等我那边安顿好、建立起稳定的通道,你们甚至可以随时来找我。”
“真的?”普利姆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
“真的。”
“那……那你得发誓。”
林渊看着她那双写满了不安的湛蓝色眸子,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发誓,只要通道一建好,我第一个回来接你们。”
普利姆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终于破涕为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这还差不多……”
伊莉莎也抹了抹眼角,重新挂回他胳膊上,软乎乎地蹭了蹭:“那说好了……母猪等您。”
林渊搂着她们继续往寝宫走,身后几女的表情这才渐渐缓和下来,虽然眉间还有淡淡的愁绪,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如临大敌。
安洁莉卡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声问了一句:“那……您这次能待几天?”
林渊想了想,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侧过头,冲她笑了一下:“怎么也得把你们喂饱了再走。”
普利姆瞬间红了脸,抬手就要捶他:“你这人怎么一回来就没个正经!”
伊莉莎却黏得更紧了,声音带着甜甜的撒娇:“太好了,主人,母猪等您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您不在的每一天,母猪的奶都涨得不行,没人吸,没人揉,后雪里的触手也不敢自己动,只能夹着被子蹭,越蹭越痒,越痒越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亮光。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另一边的普利姆已经红着脸啐了一口:“伊莉莎!你……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本来就是嘛。”伊莉莎理直气壮地蹭了蹭林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小媳妇式的娇憨,“母猪又没说谎。”
安洁莉卡在后面轻咳了一声,耳尖微红,却没有反驳。
菲奥拉倚在廊柱边,嗤地笑出声:“啧,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某人每天晚上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步子比巡逻的卫兵还勤快,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你猜是谁?’
普利姆的脸瞬间红透了,猛地回头瞪她:“菲奥拉!你闭嘴!”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你、你……”
林渊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搂着两女的手臂紧了紧,大步朝寝宫走去:“行了,别吵了。既然都这么想我,那今晚一个一个来,谁都别想跑。”
伊莉莎眼睛一亮,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真的?!”
普利姆则红着脸别过头去,嘴上嘟囔着“谁想你了”,脚步却跟得比谁都紧。
几人说说笑笑间,寝宫的大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林渊松开两女,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雕花床前坐下,翘起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五个女人,嘴角微微上扬:“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这么久没见,各位有什么变化。”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普利姆的脸最先红了起来,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衣角,却还是第一个动手的。
她解开腰间的系带,深蓝色的连衣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衬裙。
菲奥拉、伊利斯和丝特露拉也相继脱下外衣,几具各具风情的身体逐渐展现在烛光下。
唯独穿着林渊由生命能量构筑而成的衣服的伊莉莎和安吉莉卡没有动。
林渊目光微微一凝。
他抬起手,指尖幽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安洁莉卡和伊莉莎身上的活体铠甲与触手衣同时发出细微的嗡鸣,随即自行变形、收缩、重新编织。
安洁莉卡那身白色铠甲瞬间化作一层蕾丝内衣紧贴着肌肤,将那对被催熟到夸张尺寸的上球形乳肉毫无遮挡地托了出来。
乳肉浑圆挺翘,茹尖处的薄纱微微湿润,显然已经渗出了奶汁。
而伊莉莎身上的触手衣则直接变成了一套逆兔女郎装。
所谓“逆”,就在于常规兔女郎装是遮住躯干露出四肢。
而这身则是反其道而行之,躯干几乎完赤露,
只有几根细如发丝的白色蕾丝带沿着身体边缘走线,从锁骨两侧绕过,贴着肋骨外侧下行,在腰际交汇,又顺着髋骨弧度分叉向下,最终收束在大腿根部。
整件“衣服”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一副由蕾丝勾勒出的身体框架,将伊莉莎那具成熟丰满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下。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巨物失去了最后一点束缚,“Duang”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啊……主人……”
伊莉莎下意识地伸手想托住那两团晃动的巨物,却被林渊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红着脸,任由那两颗西瓜大的乳肉毫无遮挡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而臀后那条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尾巴球,从尾椎处垂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连接尾巴球的是一根细长的白色串珠,此刻正深深嵌在她后雪之中,将那条兔尾巴牢牢固定在身体里。
林渊的目光从伊莉莎身上移开,逐一扫过其他人的身体。
然后,他挑了挑眉。
普利姆的胸口明显比之前鼓胀了一圈。
原本就饱满的乳肉此刻更是涨得圆润挺拔,乳肉边缘泛着淡淡的粉晕,像是被什么东西催熟过。
菲奥拉那对乳肉也肉眼可见地丰满了许多,虽然依旧是偏结实的质感,但体积明显大了不止一圈,从倒扣的玉碗变成了饱满的蜜瓜。
伊利斯本来那对就傲人的雪白句乳此刻更是胀得几乎要顶到锁骨,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度,茹尖微微翘起,像是随时会渗出什么。
就连一向以修长精悍着称的丝特露拉,胸前明显比之前饱满了几分。
林渊目光在所有女人身上扫视一圈,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回事?这才多久没见,你们一个个胸都大了这么多?”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普利姆第一个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发烫,声音支支吾吾的:“就……就是正常发育啊……”
“正常发育?”
林渊被逗笑了,“你们几个加起来都超过一百岁了,还能正常发育?”
他站起身,走到普利姆面前,伸手拉下她挡在胸前的手臂。
乳肉弹跳而出,确实比之前大了一圈,乳肉饱满白皙,手感一看就比从前更软、更沉。
“怎么回事?”林渊捏了捏,“老实交代。”
普利姆咬着下唇,脸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如蚊蚋:“我……我知道你喜欢大的……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去了巴尔巴德那个实验室……找到了剩下的药剂……”
“胸乳膨化剂?”林渊的眉头动了动。
“嗯……”
普利姆点了点头,又连忙补充道,
“但我们用得很少!就一点点!每个人只用了一点点!怕用太多变得像伊莉莎那样……那样会走路都走不稳……”
“就是就是!”
菲奥拉在一旁插嘴,难得带了几分心虚,“我只涂了薄薄一层,谁知道效果这么好……”
伊利斯也低声开口,金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羞怯:“我……我其实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真的变大了……而且感觉手感比以前更软了……”
丝特露倒是坦荡,赤红色的眸子直视着林渊:“你不在,我们总得找点事做。”
安洁莉卡在一旁默默点了点头,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局促,声音低了半截:“而且……产奶量也变多了……如果不挤掉,会很涨……”
伊莉莎更是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得意:“母猪用的是主人留下的那瓶!效果当然最好!”
林渊站在她们面前,看着这一张张或心虚或理直气壮或羞涩的脸,以及那一排被各种药剂催熟过的、尺寸远超正常的乳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你们几个……倒是挺会给自己找事的。”
普利姆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你……不喜欢吗?”
林渊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对明显大了一圈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份温软沉甸的触感。
“喜欢。”他说,声音低沉,“喜欢的很。”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确实大了一圈。”
林渊低声说,拇指在乳晕边缘画着圈,“手感也比以前软了。你自己摸过没有?”
“摸、摸过……”
普利姆的声音细得像蚊子,脸颊烧得通红,“但……但没你摸的时候舒服……”
林渊低笑一声,低头含住她左侧的茹尖,舌尖抵着那粒已经硬挺的樱桃来回舔舐,然后用力一吸。
普利姆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嘴里“别……她们都在看”说到一半,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口,主动往他嘴里送。
“这有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林渊松开她,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让她先坐到床尾去。
普利姆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踉跄着坐下,双手还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但脸上那副又羞又满足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她。
第二个是伊利斯。
圣职者少妇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自己那对被药剂催熟得更加饱满傲人的欧π,满眼都是温柔与宠溺:
“主人……您不在的这些天,我每天都想着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尝尝看,口感有没有比以前好?”
说着她主动捧起一侧,凑到林渊面前。
林渊张开嘴,轻轻一咬。
伊利斯的乳肉比他记忆中更加绵软,乳晕的颜色从之前的粉色变成了红色,轻轻一西就有清甜的奶汁流入食管。
咕噜咕噜,林渊足足和好几口才舍得松开嘴。
“的确比之前更软了,而且……味道比之前甜了一点?”
伊利斯的脸颊微红,低声道:“可能是……最近喝了太多花茶……”
林渊揉了揉她的头顶,让她坐到普利姆旁边去。
第三个是菲奥拉。
暗精灵没有像前两人那样扭捏,她直接大步走到林渊面前,双手叉腰,下巴微扬,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怎么样,主人,我这对比以前够劲了吧?”
她胸前那对蜜色的乳肉确实比之前饱满了一大圈,从倒扣的玉碗变成了饱满的蜜瓜,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渊伸手握住一只,掌心里的乳肉比想象中更加结实弹手,像是被某种力量催熟却依然保持着暗精灵特有的紧致感。
他揉捏了两下,指尖捻住茹尖用力一扯,菲奥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错,”
林渊松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比以前有料多了。不过你这性格还是和之前一样。”
他让菲奥拉转过身,趴在床沿上,然后从身后贴上去,一手握住她那对因俯身而垂坠的蜜色乳肉,五指收拢揉捏,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轻轻一按。
菲奥拉的身体猛地绷紧,腿间瞬间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沾湿了他的指尖。
她咬着下唇,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有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忍着?”
林渊低笑,手指加重了几分力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着圈,“忍着可不好,叫出来。”
菲奥拉终于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媚意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
林渊没有让她立刻高潮,在她即将攀顶的前一刻抽回了手,在她蜜色的臀瓣上拍了一记,示意她到旁边去。
菲奥拉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踉跄着靠到床边,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未尽的渴望和幽怨。
第四个是丝特露拉。
赤红长发的战斗女王在林渊面前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遮挡,也没有扭捏。
林渊看着她这副坦然的模样,没有急着伸手,笑道:“你倒是挺大方。”
“本来就是给你看的。”
丝特露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而干净,“当然不用藏着掖着,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大多了。”
林渊没再说话,伸出手,丝特露拉的身体果然紧致得惊人,常年锻炼的腹肌和腿根肌肉在他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却没有任何退缩的迹象。
她咬着嘴唇,赤红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但喉咙里始终只溢出极其克制的、细碎的喘息,没有像其他几人那样叫出声来。
指加重了几分力道,在她那颗已经充血的红豆上快速揉弄。
丝特露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吟,双腿微微打颤,却没有倒下去。
林渊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收回了手,她深吸一口气,赤红色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默默退到一旁,靠墙站着,胸口剧烈起伏。
“好了,过去站着吧,一会才是正餐。”
第五个是安洁莉卡。
银灰色眸子的女骑士穿着那身由活体铠甲变成的蕾丝内衣,薄纱贴着肌肤,将她那对被催乳药液彻底改造过的上球形乳肉完美地托了出来。
薄纱早已被渗出的奶汁浸透,形成两团深色的湿痕,奶水正顺着弧度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她站在林渊面前,双手垂在身侧,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局促和紧张,却没有躲闪。
“主人……”她低声道,“我今天……还没挤过……很涨……”
林渊咧嘴笑道:“没挤正好,我帮你。”
林渊双手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上球形乳肉,指腹沿着乳晕边缘缓缓按压,感受到掌心下那片被奶汁撑得紧绷发亮的肌肤在微微跳动。
他稍稍收紧五指,从乳根处开始,顺着乳腺的走向一路向上推挤。
“嗯……!”安洁莉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林渊没有停,拇指抵住乳晕外侧,其他四指从下方托住那团结实而沉重的乳肉,然后同时用力向中心挤压。
“噗!”
一股乳白色的奶汁从左侧**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溅落在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紧接着右侧也被同样的手法挤压,另一道奶线紧随其后喷射而出。
“啊……!”安洁莉卡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银灰色的眸子里泛起水雾。
林渊感觉到掌心下那团乳肉在喷射后明显松软了几分,原本绷紧的皮肤也松弛下来,但他没有停手,而是继续有节奏地挤压、松开、再挤压,像在挤奶桶一样,让那股堵塞了许久的奶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主人……慢一点……啊……太……太舒服了……”
安洁莉卡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媚意,她的双腿开始微微打颤,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渊的肩膀,指节发白。
“别站着了,坐下来。”林渊说着,手掌托着她那对还在不断渗奶的巨物,引着她坐到床边。
安洁莉卡刚一坐下,林渊便再次握住了她左侧那团饱满的乳肉,这次没有挤压,而是直接低头含住了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茹尖。
他吸了一口,然后舌尖抵住茹孔处轻轻碾磨,像在疏通什么堵塞的管道。
“啊!别……别吸那里……”安洁莉卡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那里……那里太敏感了……一吸就……就……”
话音未落,林渊用力一吸。
一股比之前更浓、更温热的奶汁直接涌入口腔,带着安洁莉卡体温的甜香在舌尖炸开。
而伴随着这股奶汁的涌出,安洁莉卡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
她的眼前白光炸开。
小腹深处那股被堵塞了整整一天的胀痛感,在乳腺管被彻底疏通的那一刻,伴随着被林渊亲手吸吮的羞耻与快感,同时冲破了极限。
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挤奶和吸吮,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攀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林渊怀里,银灰色的眸子完全失神,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口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刚刚被疏通过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茹尖还在往外渗着最后几滴乳白色的奶珠。
“主人……”
安洁莉卡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满足,
“好舒服……感觉……感觉整个人都通了……”
林渊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彻底软成一滩的女骑士,恶劣的笑道:“真是一头货真价实的母猪,居然敢先主人一步高潮看来一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了。”
说完林渊不在管安吉莉卡,来到最后一个伊莉莎身边。
逆兔女郎装的伊莉莎一直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那两颗西瓜大小、毫无遮挡的雪白巨物,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渴望与期待。
她臀后那团白色的毛茸茸兔尾巴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连接着后雪的串珠在她每一次轻微移动时都会碾过敏感的肠壁,让她的腿芯始终保持着温热的湿润。
看到林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伊莉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一样,四肢着地,主动爬到他脚边,仰起头,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母猪准备好了……您想要检查母猪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臀后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球,轻轻一提。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那根串珠被拉扯的触感从后雪深处传来,每一颗珠子碾过肠壁的感觉都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起来,趴在床上。”
伊莉莎立刻乖乖地爬到床中央,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兔子一样趴好,臀部高高翘起,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球在她尾椎处轻轻晃动,两瓣饱满白皙的臀肉之间,那根白色的串珠尾部清晰可见。
林渊跪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那团兔尾巴球,缓缓向外拉。
第一颗珠子滑出时,伊莉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二颗珠子滑出时,她的媛不自觉地塌了下去。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每一颗珠子扯出,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次,雪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
当第六颗珠子扯出时,伊莉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主人……母猪……母猪快要……”
林渊没有停,抓住最后一颗珠子,缓缓向外拉。
那颗珠子是整串中最大的一颗,滑出时碾过菊蕾边缘的每一寸嫩肉,撑开那圈已经被充分扩张过的软肉,在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啊啊啊!”
伊莉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拱起,腿间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湛蓝色的眸子失神地望着前方,嘴角溢出口水。
林渊松开手,看着面前这头被拉出尾巴球就直接高潮的母猪,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拍了一记:“这才刚开始呢。”
伊莉莎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