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凯特,有史以来最美丽的新娘。】
两百多位婚礼宾客的掌声将我拉回到现实。
这是我的婚礼当天,在婚宴上,我的伴郎安托万刚刚结束了他的演讲。
凯特,我的妻子,凑近我,兴奋地称赞我选择安托万做伴郎的决定是多么明智。
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和安托万小时候是朋友,甚至是最好的朋友。
但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后,他变了很多。
我们这些年保持联系,但关系已不再亲密。
我的朋友圈子不大,选伴郎时可选择的人不多。
而且,作为我这边唯一邀请的非裔美国人,他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像种族主义者——当然,我完全不是那样的人。
更重要的是,凯特一直很喜欢安托万,强烈建议他做我的伴郎。
或许我该推辞一下……
凯特起身去招呼宾客时,安托万悄悄坐到我旁边的首席桌上。
他体型庞大,本该行动不便,但他总带着运动员的优雅。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友好却差点把我拍倒在地。
那一刻真是尴尬。
【兄弟,你怎么样?】
他坐在我旁边,言语有些含煳。
他总是爱热闹,但他一定还在疯狂健身,才能消耗掉那些酒精热量。
【我很好,】
我说。
结婚的现实感还没完全击中我。
【谢谢你的精彩演讲,我很感激。】
【哈,随时奉陪,兄弟。】
或许他说的是【老弟】,我不太确定。
【希望你不用再为我做伴郎演讲了。我可不打算再结一次婚。】
事实上,能娶到像凯特这么迷人的女孩,我已经觉得自己足够幸运了。
安托万笑了。
我是否还在意他的认可,觉得有点奇怪?
就像我对他有种完全非性意味的迷恋,男人间的崇拜。
但这让我有些不安。
【不过,真的再次感谢。准备演讲肯定不容易。】
他挥挥手,【兄弟,我做过很多次,太简单了。】
我的心一沉。
他可能没恶意,但我感觉被轻视了。
他做过很多次?
好像我只是他履历上的又一个标记。
幸好他没看到我的表情,他正忙着大快朵颐海陆大餐。
突然我想远离他。
或许去五号桌和凯特的怪叔叔聊聊。
【我得去应酬一下,】
我说。
我们握手时,我被他大手的力量震撼,差点膝盖一软。
【再次感谢,兄弟,】
我声音有些尖细,试图甩开手指的麻木感。
【我的荣幸,】
安托万边吃边说。
大约半小时后,我和凯特回到首席桌,我注意到安托万正和凯特的朋友丽莎跳舞,她是伴娘中最【放得开】的一个。
丽莎不时偷瞄凯特。
即使我对女性的了解少得可怜,我也知道有事要发生。
凯特凑过来开玩笑说:【安托万真会撩人。】
我咬紧牙关。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是在欣赏他。
我们结婚还不到四个小时,我已经在婚宴上开始嫉妒了。
【看起来他和丽莎挺合得来,】
我说,希望把安托万推给别的女孩,让凯特别再想着他。
而且,想象性感的丽莎被安托万压在身下让我有些兴奋,尤其是像安托万这样的大块头黑人。
天哪,想到这我居然有了反应。
我迫不及待想等到今晚,或许会在婚夜与凯特做爱时,幻想丽莎和安托万的画面。
凯特笑了,【安托万这周末可能把所有伴娘都撩一遍。】
丽莎正挑逗地蹭着安托万,或者是他在蹭她。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连个女伴都没带。】
我说。
凯特摇摇头,好像我是最迟钝的家伙。
【他没带女伴是因为……】
她停下来,又喝了一口酒。
这是她第几杯了?
歌曲结束,但丽莎和安托万还在继续,直到引来全场掌声才分开。
我确信看到安托万紧身礼服裤里鼓起一块。
丽莎蹦过来拉凯特去女洗手间,她们经过安托万时咯咯笑着,他正朝我走来。
【兄弟,丽莎真对你有意思,】
我说道,像是显而易见。
【你们会……】
我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安托万再次挥手,【不,兄弟,那是旧闻了。】
旧闻?
他昨天才到城里。
【你是说你……】
安托万看着我,像是我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我试图笑过去,【不,不,不。】
【你是说你没上过她?】
安托万看着我,像是自己回答了问题。
他知道我从不是女性的【征服者】。
自我安慰才是我的专长,直到凯特出现。
她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真可惜,兄弟。现在你结婚了,机会没了。】
想到丽莎赤裸着被大黑屌占有,我几乎受不了。
我那苍白、普通尺寸的家伙开始兴奋。
就在我要和母亲跳舞前,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还是无法把性感丽莎从脑海中抹去。
她虽不如凯特美,但身材相似。
她们常一起健身,丽莎的大胸每走一步都晃动,紧实的臀部在瑜伽裤里格外迷人。
丽莎加入我和凯特的三人行是我反复的幻想。
突然,凯特被安托万压在身下的画面闯入脑海。
这让我不安,但也同样兴奋。
【所以丽莎没戏了?】
安托万又笑了,酒气扑面而来。
他真的醉了。
【可以这么说吧。】
为什么我对这个朋友感到如此不安?
就像过去面对喜欢的女孩时一样,这感觉让我抓狂。
我开始胡言乱语,【是啊,挺酷的。】
【我只是注意到你没带女伴。】
【是啊,兄弟,我不搞约会。海里鱼太多,你懂的。】
凯特是我唯一【钓到】的鱼,我完全不懂他的意思,但我还是点点头。
我对安托万的【男人迷恋】部分原因是他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高大、黝黑、英俊、运动型、女人缘。
我可以继续列下去。
但我最想和他一样的是女人缘。
他是那种想要哪个女孩就能得到哪个的男人。
和他做朋友时,我内心深处希望能因为和他一起而吸引女孩,但从未实现。
安托万不再注意我,他的目光穿过舞池,像猎人锁定猎物。
他突然站起来,喝了一大口酒,绕过我。
【你去哪?】
他甚至没看我,【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别等我。】
像个彻头彻尾的跟班,我傻笑起来。
无论那女孩是谁,她都没机会了。
安托万一旦锁定目标,女孩无论在做什么,都得立刻放下。
我可怜兮兮地喊道:【祝你好运!】凯特离开的时间比我预想的久。
一些宾客问她在哪,我开玩笑说不知道。
这是个结束尴尬对话的好方法,尤其是凯特那边的宾客,甚至我这边的一些——大多是我父母的朋友。
我开始真的担心了。
她喝得比平时多,我最不希望看到她在某处跪着,嘴里塞满——随便什么。
我想起她上次喝醉,是在她婚礼派对/单身派对那天。
她们去了某个俱乐部,可能有男脱衣舞者,凯特不肯说,但我后来在她手机上看到群聊信息——【天哪,我不敢相信你和那家伙】——让我起了疑心。
那天凌晨,丽莎和其他女孩把凯特送回来,她几乎站不稳。
她们把她交给我后,笑着跑回豪华轿车。
不幸的是,她没来得及到客用卫生间就吐了。
我好不容易把她弄上床后,留下我清理那恶心的呕吐物。
我无法相信我当时的未婚妻嘴里会有那么恶心的东西。
第二天,我甚至不想吻她。
至今想到那件事我仍会发抖。
但我安慰自己——如果我能在那么恶心的情况下还爱她,那一定是真爱。
我在女洗手间外守着。
两个女人出来,我问她们有没有看到凯特。
她们说不知道凯特是谁。
我追问时,她们说她们其实是另一个小型宴会厅婚礼的宾客,我之前没意识到。
她们好心告诉我,女洗手间里没有新娘在呕吐或哭泣。
虽然松了一口气,知道凯特没在抱着马桶,但我还是不知道她在哪。
我猜她可能去了外面,或许喝醉了和抽烟的朋友一起。
凯特平时不抽烟,但喝酒时偶尔会向朋友借一根。
我不喜欢她嘴里的烟味和气味,如果她在婚礼当天抽烟,那将是对我最大的背叛。
我走向大堂,想象她在烟雾缭绕的朋友圈中叼着香烟。
我开始生气。
如果我发现她在外面抽那恶心的东西,我会爆发。
在大堂,几个泊车员匆匆跑进来,兴奋地用西班牙语交谈。
我的高中西班牙语完全跟不上,但我知道有事发生。
我认识一个在大学做泊车员的家伙,他常讲在豪华派对上偷开玛莎拉蒂和兰博基尼的故事,车主毫不知情。
所以我猜这些泊车员在聊类似的冒险。
【不好意思,】
他们走近时我说,【你们看到我妻子了吗?】
叫凯特【妻子】感觉好怪。
他们停下交谈,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炸开。
一个说:【先生?她长什么样?】
真的吗?
【她穿着婚纱。】
这应该能排除其他可能,只剩凯特和另一个婚礼的新娘。
两个泊车员对视一眼,爆笑起来。
其中一个朝停车场方向指了指,另一个做了个怪脸——用舌头顶着脸颊,像嘴里含着什么大东西。
然后他们笑着从我身边跌跌撞撞走过。
初夏的夜晚很闷热,走出几步我就开始怀念空调。
穿着全套礼服更让我不适。
外面没人,可能是因为太热。
潮湿的空气似乎减弱了我租来的闪亮皮鞋在地面上的咔嗒声,增添了不安感。
正要转身回去,我听到了声音。
像是从停车场边的小树林传来的呻吟,像某种野生动物的交配叫声。
好奇心驱使我静下来倾听。
声音再次传来。
在闷热的空气中很难判断方向,但我确定不是从树林,而是停车场。
我内心一震。
那不是野兽的声音,是人类的,带着原始的性意味。
我的大脑立刻捕捉到这点。
尽管天气闷热,满月照亮了一切,留下尖锐的影子,像通过暗色滤镜看到的晴天。
我蹑手蹑脚地在停放的车辆间穿行,大多是大型SUV,看不到远处。
但声音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加速。
有人在外面干着非常下流的事,如果我够安静,或许能偷看一眼。
由于缺乏和女性的经验,偷窥成了我的嗜好。
看别人做几乎和我自己做一样刺激。
脑海中闪过丽莎的画面,趴在车盖上,被安托万的大黑屌从后面插入。
她丝质伴娘裙露出的大胸让我再次兴奋。
该死,我太饥渴了。
婚夜就该这样。
凯特稍后不会知道是什么击中了她,我会狠狠地干她,脑子里却想着丽莎被我伴郎的大黑屌操。
他们就在前面。
我悄悄靠近一辆林肯领航员,车窗太黑看不到里面。
我探头到车角。
果然是安托万。
作为婚礼上唯一的大块头黑人,他很好认。
他的礼服外套脱了,白衬衫在月光下几乎发光。
他脚踝处有一团东西,是他的裤子。
他的黑皮肤融入阴影,我一开始没注意。
一瞬间我以为没别人。
他是在撒尿?
还是自慰?
都不合理。
他不可能独自在这。
安托万稍稍转身,我第一次瞥到他的阴茎。
我倒吸一口凉气。
天哪!
那东西巨大。
而且硬挺。
我环顾四周,怕被发现像个变态。
但周围没人。
如果有人看到一个黑人在停车场鬼鬼祟祟,手里拿着像撬棍一样的东西,会以为他在偷车。
但目前唯一的罪行是我没看到他在搞的女孩。
我的眼睛适应了月光,看到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安托万的阴茎。
那只手比安托万的小得多,也白得多。
那个女孩被另一辆SUV挡住,我看不到。
谁还开普通车啊?
一个女声低语了什么,我听不清。
安托万回应,唯一听清的词是【错】。
女孩开始慢慢揉搓他的阴茎,像在享受手感。
在安托万的阴茎下,一块柔软的布料飘到地面,应该是她的裙子。
她要么跪着,要么蹲着,但月光下我看不清裙子颜色。
另一只手加入,握住他的阴茎。
他的尺寸大到两只手都绰绰有余。
月光下,他黑色的阴茎与她苍白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完美的打手枪剪影。
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和安托万的对话。
他说他讨厌女孩给他打手枪,有什么意义?
他开玩笑说自己能给自己打。
当时我只觉得他能抱怨被打手枪是多么幸运。
在遇到凯特之前,我一直在自我安慰。
感谢上帝,那些日子已经远去。
有人说婚姻是终生只有一个性伴侣,但我娶凯特不是将就,而是中了彩票。
我是世上最幸运的男人。
安托万向前一步,像受够了【手】。
他想把阴茎插进女孩的嘴里。
我想看清楚,得靠近些。
我感觉像詹姆斯·邦德,穿着礼服在豪车间潜行。
我瞥到女人的裙子。
是白色的。
比她的皮肤还白。
我的心粉了一拍,躲到另一辆SUV后面。
只有新娘穿白色。
不,不,不。
等等!
有两场婚礼!
两个新娘!
天哪!
安托万在被另一个新娘口交!
另一个新郎在我脑海中闪过。
可怜的家伙,还没过完婚礼那天,他的妻子就给另一个男人吹了。
我无法想象那家伙的痛苦。
我想我得警告安托万。
我最不希望的是我的大块头黑人伴郎和别人打架,尤其是另一个新郎。
凯特绝不会让我忘记这毁了我们的大日子。
安托万也听到了动静。
他从那个婊子新娘嘴里退开一步。
该死。
从近处看,安托万的阴茎更大。
或许之前她揉时他还没完全硬。
或者月光下唾液的闪光让他看起来更大。
安托万弯腰提裤子,我第一次看到那个跪着的贱新娘。
她抬头看着他,擦了擦嘴。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
不可能。
然后像一拳打在蛋蛋上。
什么鬼?
凯特?
我喘不过气。
胸口一阵剧痛,头晕目眩。
我跌跌撞撞回到大堂,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思考。
一群醉汉围住我,身上散发雪茄烟和酒气,用力拍我背。
祝贺我。
幸运的男人。
我刚穿过他们纠缠的手臂,丽莎蹦到我面前。
【你在这儿!】
她说。
她的大乳头硬得透过薄纱伴娘裙凸显出来。
我真想当场抓住她,转过她,掀起裙子,扯下内裤,干她。
就在大堂里。
但安托万先得手了。
我只能捡他的剩饭。
不仅是丽莎,还有凯特。
我的妻子。
【凯特在哪?】
我脑子飞转。
凯特在哪?
她在停车场,跪着,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我的伴郎。
安托万。
他的大黑屌在我妻子嘴里。
丽莎没等我回答,擦身而过,她的大胸擦过我的手臂。
我想起楼上有间大储藏室,我们本该在那换衣服后坐豪华轿车离开。
那里没人,我可以独自崩溃,安静地哭。
我还没迈步,丽莎又挽住我胳膊。
我转头,看到她另一只手挽着凯特,凯特的脸被丽莎蓬松的头发挡住。
丽莎把我们带回拥挤的宴会厅。
【你们得去切蛋糕。】
现在切蛋糕?
我最不想的就是站在众人面前。
丽莎说:【记得,你们一起切蛋糕,然后亲吻。】
亲吻?
亲那张刚含过别人阴茎的嘴?
绝不可能。
在丽莎的带领下,我们在一片欢呼声中走向那个可笑的巨型婚礼蛋糕。
蛋糕顶上的小新娘新郎凋像嘲笑着我。
应该放一个新娘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傻新郎在一旁像个白痴的凋像。
凯特的脸在摄影师冲过来拍照时亮了起来。
有人喊我笑。
我勉强咧嘴,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唯一让我笑得出来的是凯特穿白裙的讽刺。
她和停车场的婊子一样【纯洁】。
凯特拿起刀,她纤细的手指握住刀柄,就像她握住安托万的阴茎。
我眼角瞥到安托万,站在后面,高出其他宾客。
他在微笑。
那一刻,我的新妻子能为我做的最仁慈的事,就是把刀插进我胸口,挖出我他妈的心。
不知怎的,我机械地把手放在她手上,想到她摸过他的大黑屌,我恶心极了。
【准备好了?】
她问。
是啊,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让我的生活变成地狱。
我们切下蛋糕,我退后一步,凯特把蛋糕片放进盘子。
【该选巧克力口味的,】
我低声对凯特说。
【什么?】
我摇摇头,【没事。】
她喂我一口蛋糕,然后轮到我喂她。
我强忍住把叉子塞进她喉咙的冲动。
她咬了一口,香草奶油涂在她下唇上。
我只想到安托万在她嘴里射精。
凯特伸出舌头舔掉奶油,然后吞咽。
【亲新娘!】
凯特的脸闪着光,像刚从化妆间出来。
全场的人,家人、朋友、认识的每个人,我的父母,都在齐声喊:【亲新娘!亲新娘!亲新娘!】
她的嘴唇闪闪发光。
我额头冒汗,手开始颤抖,又感到头晕。
礼服的领子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只想逃离这里。
【亲新娘!】
人群后方,安托万也在跟着喊。
他盯着。
不是我,是凯特。
想到他知道她柔软的嘴唇贴在他阴茎上的感觉,他知道把阴茎插进我妻子嘴里的感觉,我心如刀绞。
【亲新娘!】
凯特靠近我,胸脯擦过我的胸膛。
通常这会让我下身一紧,但现在我满脑子是我最好朋友的大黑手在她婚纱上捏她乳房。
【亲新娘!】
我忍不住低头看。
她婚纱胸口有块污渍?
【亲新娘!】
绝对有!
我想起停车场她嘴里的唾液,像我爱的女人是条疯狗在啃骨头。
我伴郎的大黑骨头!
但如果不是唾液呢?
如果是更糟的东西?
【亲新娘!】
或许他们没被打断,他……
他在她嘴里射了?
他在我新婚妻子的嘴里射了?
【亲新娘!】
我没时间多想。
凯特搂住我脖子,拉我过去亲吻。
她红艳的嘴唇在我靠近时更闪亮,嘲笑着我。
【亲新娘!】
我痛苦地闭上眼,噘起嘴,害怕触碰到妻子的嘴唇。
但我无路可退。
没有任何办法。
我即将尝到我伴郎阴茎在我新娘唇上的味道。
【亲新娘!】
凯特抓住我后脑勺,嘴唇压上我的,舌头探进我嘴里。
这是我们最长的一次吻。
几秒像几小时,周围人群欢呼。
我满脑子是可怕的想法:我在妻子唇舌上尝到了安托万的阴茎。
婚宴的剩余时间一片模煳。
几个宾客问我没事吧,有人建议我再喝一杯,说我看起来有点【僵硬】。
僵硬?
我的问题是我的伴郎【僵硬】——在我妻子嘴里!
随着夜晚拖延,我决定需要离开人群几分钟。
我得想想该怎么办。
我得面对安托万。
还有凯特。
我或许能揍安托万一拳,但他比我高大强壮,可能会把我打得更惨。
比他已经对我的伤害更惨。
但凯特呢?
我不确定能做什么。
面对她会引发激烈争吵,会毁了一切。
我别无选择。
我无法忘掉这件事。
她在我们婚宴上,穿着婚纱,含着他的阴茎。
出轨是一回事,但这种背叛超乎我想象。
他们的不尊重几乎让我无法理解。
我熘出宴会厅,沿走廊走。
路过另一个婚宴,规模比我们小。
新郎新娘在共舞。
这让我怒火中烧。
我想对新郎喊——别信任你的新娘。
但她看起来甜美,像邻家女孩,可能不像我妻子那么贱。
储藏室的楼梯门半开。
有人上去过。
真是屋粉偏逢连夜雨。
可能有人偷了我们的衣服。
好吧,我可以穿着租来的礼服下葬,晚还费让别人去操心。
我悄悄上楼。
或许能抓到人,撒撒气。
揍谁一顿可能让我好受点。
楼上热得让人窒息。
还没爬到一半我就开始冒汗,更烦躁了。
储藏室传来窸窣声。
有人在。
不管是谁,很快会后悔的。
我探头进储藏室,没看到人。
只有多余的桌椅和蒙尘的圣诞装饰。
或许我可以拿塑料圣诞老人出气。
楼下又响起音乐,低音震撼整个房间,储物箱上的灰尘像小雪崩般落下。
我们的行李还在门边,看起来没动过。
也好,我受够了这身礼服。
我走进一堆折迭桌后的阴影换衣服。
万一有人进来看到我只穿内裤就糟了。
这时,房间另一边传来交谈声。
楼下的音乐太吵,听不清内容。
但我显然不是一个人。
我在杂物间穿行,朝声音靠近。
两个声音,一男一女。
今晚第二次,我的感官警觉起来。
或许是个性感女服务员和男服务员在这搞。
尽管在停车场被伤害,偷窥仍是我最爱的消遣。
或许我的婚礼日终于有转机。
看到他时,我的心一沉。
安托万站在那,我只看到他上半身,衬衫敞开。
一只白皙的女性手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抚摸。
我看不到那只手的主人,但我不需要看。
我毫不怀疑那是凯特。
不管她是什么人,她绝不轻言放弃。
如果我新婚妻子想要我伴郎的大黑屌,她一定会得手。
音乐很吵,我不用担心被发现,绕过去想看清楚。
凯特和我完了,我想不如看场好戏。
我决定等他们完事后,从蒙尘的箱子后跳出来,像《Dateline》记者一样当场抓住他们。
这就够我离开她的理由。
然后试着拼凑我破碎的生活。
我找到一个好位置,从破旧圣诞花环的洞里偷看,准备面对最糟的场景。
我生命中的挚爱是个不忠的荡妇,打破了最快出轨妻子的记录。
不知为何,我爸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像要参与我最糟的时刻。
他常说:【你睡,你输。】
我已经在婚宴上浪费时间,而我的伴郎在我妻子嘴里搞乱。
安托万的强烈呻吟打断我的自怜。
从声音看,我的新娘很擅长口交。
这本身就让我困扰,因为她从没在我身上练习过。
他们在一张盖着白布的旧沙发前,像《闪灵》里的场景。
凯特已经站起来了,他们在接吻,比我和她任何时候都要热情。
凯特的婚纱半脱,因为她下面穿着白色紧身胸衣。
安托万的手也在那上面。
凯特急切地似乎对婚纱碍事感到烦躁。
她和安托万一起把昂贵的婚纱推下,像在湿T恤比赛中脱掉短裤。
她只穿着白色蕾丝胸衣、内裤、吊袜带和配套白丝袜。
操,她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性感。
我好想干我的妻子。
我想起她说不想在婚宴上做【脱吊袜带】环节,因为觉得【俗气】。
但她现在穿着为我准备的婚夜内衣,和我的伴郎搞在一起。
她早就过了【俗气】几个路口。
他们再次接吻,她的手顺着安托万的阴茎滑动,唾液作为润滑剂。
他拉下胸衣顶部,我妻子的大胸弹出来给他吸吮。
他的大黑手绕到后面,托住她完美的紧实臀部。
她在健身房花了多少小时,只为了让另一个男人占便宜?
尽管我越来越恐惧,看着他们时我的阴茎越来越硬。
我再也无法忽视,解开裤子开始自慰。
在婚夜看着妻子和另一个男人,我真是可悲。
凯特跪下,夸张地扯下安托万的裤子。
他靠着她脱掉裤子,他巨大的硬阴茎甩回来,肉感十足,凯特被打到鼻子,吓得一缩。
活该。
既然她已经吸过他的阴茎,应该不至于这么惊讶。
他们一起笑了。
然后她认真起来,之前的口交只是前奏。
这次他们的角度让我能清楚看到每一个痛苦的吮吸。
她一手握住,舌头沿着阴茎舔,甚至钻到下面舔他的蛋蛋。
她的头埋得那么深,可能还舔了他的屁眼。
那一刻我一点也不惊讶。
他伸手玩弄她裸露的乳房。
据我所知,自我们认识后,没别的男人见过凯特的裸胸,除了那次在佛罗里达海滩,巨浪扯下她的比基尼上衣,一群男人饱了眼福。
但比起安托万贪婪地抓取,我宁愿每天都发生那种事。
凯特从他的蛋蛋下钻出来,立刻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如此自然,像她嘴就是我伴郎的阴茎套子。
她甚至尝试深喉,这让我惊讶,因为她从未尝试过深喉我那可怜的小阴茎。
【这样太不对了,】
安托万说,楼下音乐停下时,我听到了。
【你想让我停?】
凯特盯着他,阴茎贴着她脸颊。
【不想,】
他毫不犹豫地说。
【连干我都不想?】
安托万咧嘴一笑。
他扶她起来,凯特边吻他边抚摸他的阴茎。
我好奇安托万能不能尝到自己阴茎的味道。
他把凯特转过身,背对他,面对沙发。
他用力拍她屁股几次,在她白皙的臀部留下红手印。
他让她弯腰,手指勾住她内裤后侧,慢慢拉下,享受每一秒。
凯特保持弯腰姿势,甚至分开腿。
安托万俯身,欣赏她的曲线,甚至掰开她的臀部。
在她大腿间,我看到凯特的手指在自慰,可能是她的大钻戒闪了一下。
【我想要你的大黑屌插进来。】
这是我听到妻子说的最后一句话,楼下音乐再次响起。
安托万揉搓着阴茎,靠近她的臀部。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动,玩弄她从未被触碰的屁眼。
凯特太投入了,伸手到大腿间引导他。
安托万不需要引导。
他睡过几十个,也许上百个女孩,我妻子只是他征服名单上的又一个。
但凯特是他会永远记住的一个,因为这是她的婚夜。
安托万毫不犹豫地将巨大的阴茎滑进我新娘体内。
凯特仰头,发出纯粹的淫欲叫声,响到盖过婚宴音乐。
安托万抓住她臀部,深深插入。
她裸露的大胸在她身下疯狂晃动。
他甚至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像在驯服一匹野马。
他干得比我想象的还猛烈。
他们的身体撞击声响得惊人。
他如此粗暴,我甚至为她担心。
然后我想起她在婚礼第一夜就背叛了我。
有一次,他的阴茎滑了出来,沿着她臀缝滑动。
凯特翻身到沙发上,抓住他湿漉漉的阴茎放进嘴里。
她贪婪地吸吮自己的体液,像怎么也吃不够。
奇怪的是,她总让我在舔她后洗脸才肯吻我,但她却爱他大黑屌上的味道。
吸完后,他把她推到沙发上,分开她的腿,尽量拉开。
他把手放在她阴部。
凯特留了一小撮修剪整齐的阴毛,她知道我喜欢比全剃更自然。
或许她还爱我,即使她让另一个男人先干她。
安托万再次深深插入她。
凯特皱眉,抓紧沙发上的床单。
她的嘴张开像在尖叫,但我没听到。
他双手抓住她乳房,像无法抗拒它们的晃动。
他紧紧抓住,深深插入,远超我最狂野的梦想。
我受不了了。
不知不觉,我射了。
像个黑暗中的变态。
我对自己恶心透顶。
看着我的伴郎在婚夜干我妻子,我居然兴奋。
再看他们时,安托万双手掐着她喉咙。
凯特似乎一点不在意,拼命抓他的臀部,想让他更深。
一个可怕的想法击中我。
或许他会掐死她。
然后呢?
然后我永远摆脱不了。
全世界都会知道我妻子在婚礼当天跟黑人出轨。
全世界都会知道我的耻辱。
凯特在呻吟,脸上满是狂喜,她颤抖着达到高潮。
我从未通过性交让她高潮。
舔她时也只能勉强让她达到——现在我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我无法忘记安托万的阴茎在她体内的画面。
安托万抽搐,全身颤抖,在我妻子体内爆发。
我意识到他没戴套。
他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射精深深注入,远超我那可怜的阴茎能到达的地方。
终于,他拔出来,退后一步,欣赏他的征服。
我那满身汗水、喘息着、不忠的婊子新娘。
我怎么蠢到把人生托付给这个女人?
她如此不尊重我,连婚礼第一天都过不了就跟另一个男人搞上。
凯特的眼睛闭着。
一瞬间,我以为他真的掐死了她,或用他的巨屌刺穿了她。
但她睁开眼,对他微笑,像准备再来一次。
我哽咽着把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
离开前,我最后看到的是安托万的精液从我新娘被撑开的阴道里流出。
我不知怎么忍住没尖叫。
沉重的绝望压得我几乎要崩溃。
回到楼下,我在祝福人群中游荡,愤怒和嫉妒让我的头脑一片迷雾,我甚至记不清宾客的脸。
每次有人说【你真幸运】或【今晚是大日子】,我就想揍他们。
凯特的叔叔指着我说:【可怜的家伙,结婚第一天就满头大汗!】
我强挤出笑容,大家都笑了。
太糟了。
我得离开,远离所有人,思考怎么办。
每次和人对视,我都觉得不自在。
他们知道凯特做了什么吗?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她多随便?
有人从后面抓住我,转过我。
我屏住呼吸,看到是谁。
是安托万。
我所谓的伴郎。
在婚礼当天干了我妻子的家伙。
就是现在。
我双手握拳。
他那么高大,满身是汗。
像头猪。
因为他干了凯特。
他把他的大黑屌插进她嘴里,插进她阴道。
射了满满一堆。
而她让他这样做。
安托万出乎意料地抱住我。
愤怒和痛苦的泪水涌上来。
我要像个娘们一样在众人面前哭了。
他退后,递给我东西。
我的储藏室行李。
【你真幸运,】
他说,钻回人群。
我哽咽了,我想对他说的话永远卡在喉咙里。
就这样,我复仇的机会结束了。
我冲进男洗手间,猛关上残疾人隔间的门。
我愤怒地撕开行李袋,手都在抖。
我怎么能让他这样逃掉?
让他在我婚姻还没开始就撕碎它?
还让他像没事一样抱我?
我他妈怎么了?
一群家伙进来用小便池。
他们醉了,聊着要搞这个或那个女孩,没提名字,我只能假设他们在说凯特。
他们聊那些女孩多骚。
我只能猜安托万稍后会不会这样说我妻子。
我猜他会的。
为什么不?
那就是我妻子的本性。
等他们离开,我才敢回大堂。
一出去,我又成了焦点。
凯特的父亲,我的新岳父,朝我走来。
他是个大块头,似乎每天都在变大。
他的商业成功部分来自他的威慑力,像能碾碎你,不只是生意,还有你脆弱的身体。
他脚步不稳,女儿婚礼的酒喝得太多,估计花了他几个员工的年薪。
他的小天使值得最好的一切。
可惜他没看到他的小天使在停车场和储藏室干了什么。
不那么小,也不那么天使。
【弗朗西斯,我们走走。】
这不是请求,他搂住我肩膀,把我带出门。
他不仅搂着我肩膀,还抓着我的命根子。
我不仅娶了他女儿,还在他画框制造公司有个轻松的职位。
名义上是【项目经理】,实际上是老板女儿的未婚夫,现在是丈夫。
显然,这工作比我自己能找到的好多了。
【我想我们好好开始。现在一切都变了,对我,对凯特,对你。】
【好,】
我说。
还能说什么?
他到底在说什么?
【首先,】
他醉态明显地说,【叫我迈克。】
虽然岳父对我极具威慑力,但他也能滔滔不绝。
无聊又危险,和他聊天即使在最好日子也是冒险,今天显然不是好日子。
不幸的是,我太了解他,知道他才刚开始。
他喋喋不休,我却不再听。
我的世界在崩塌。
太多事发生,我得做重大决定。
我们来到乡村俱乐部外的泊车台。
我的注意力自然被停车场吸引。
就在那辆特斯拉旁,我的生活开始崩塌。
我的新娘穿着婚纱,跪着,给我伴郎口交,我最好的朋友。
他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突然捧住我的脸,让我进一步淼小,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至少他似乎要结束了。
【好好享受蜜月。回来后,我会升你做副总裁。】
他捏着我的脸,【哇,】
我从被挤的鸭唇中挤出。
【记住,】
他拍我脸颊,像安托万拍凯特屁股时干她那样,【如果你敢伤害我女儿,我会让你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