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我的最佳选择——快速离婚,砰地在我面前关上。
我被困在了这个出轨的妻子身边——【有史以来最美丽的新娘】。
她瞪着我,把裙子从关上的车门边拉开。
【你知道我们应该一起走向车,这样大家可以跟我们道别。】
【哦,对不起,】
我说,恨自己向这个刚在婚礼当天伤我心的女人道歉。
凯特,我结婚才几小时的妻子,在婚宴上花了大段时间被我的大块头黑人伴郎安托万干。
我当然对她生气,也对我的【最好】朋友。
但我也责骂自己没当场对质。
每过一秒,我越可能放手,承受一生的痛苦和羞辱。
我看着凯特,她已换下婚纱。
白色不适合她。
如果白色代表纯洁、贞操和无辜,我的新娘应该穿相反的颜色。
黑色。
凯特朝窗外的宾客挥手。
他们中有多少知道她做了什么?
知道她是个渴望黑屌的淫荡婊子?
知道她连婚宴都没过完就出轨?
安托万还在外面看着他最新的征服品,和她那白痴丈夫一起开车去幸福生活吗?
在豪华轿车里独自等着我出轨的妻子时,我决定了对付凯特的计划。
等到了酒店房间,我会先享受婚夜的性爱,完事后立刻质问她。
如果她以为我会舔她,在她和安托万搞过之后,她比我想象的还疯。
婚夜从自己妻子那得个二手货已经够糟了,如果她以为我会把嘴靠近安托万插过的洞,她大错特错。
巧合的是,司机是个黑人。
每次他从后视镜看,我都觉得他在偷瞄凯特。
或许我们可以在路边停下,让他也干她。
这时候还有什么区别?
对我来说,她已经是破损品。
司机不断看后视镜。
或许这是他正常的开车方式,但我有理由怀疑。
她是怎么回事?
她散发着什么信号,让每个黑人都觉得她随便?
至少我们去的那个高级度假村应该没多少黑人。
司机打断我的思绪,【你们蜜月去哪?】
凯特笑得灿烂,把手放在我手上,【牙买加。】不知怎的,我们到了酒店,凯特没和司机搞上。
酒店在机场附近,但很豪华——对凯特来说,没有什么是太好的!
登记入住,给了小费后,我终于准备好享受属于我的——和我妻子的性爱。
当然,我是几小时内第二个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但我绝不会在婚夜不干。
稍后,等我射完,用洗手液擦干净阴茎,我会质问她。
我不确定具体说什么,但应该会灵光一闪。
我想,凯特要么承认要么否认和安托万的性爱。
她的回答会决定我们下一步。
不幸的是,她父亲明确表示,如果我让她难堪,我的生活会更艰难。
他是个报复心强的混蛋,我能想象他让我生不如死——比他女儿在几小时婚姻幸福中已给我的伤害更糟。
虽然我们没让凯特和司机或其他任何人搞上,但很快我们遇到了新问题。
【我不明白,】
我对前台夜班员说。
她的铭牌写着【维多利亚】,是她身上最亮眼的东西。
她苍白的皮肤(相比之下,我的皮肤像乔治·汉密尔顿)完美搭配她阴郁的皱眉。
维多利亚叹气,像重复会耗尽她宝贵的生命力,【先生,我们只剩一间房。】
【有双人床,】
我低声愤怒地说。
我回头看凯特,她不耐烦地站在装满柠檬片的水机旁,旁边是我们的行李。
【是的,先生,双人床。】
【但我订的是特大床。】
我让这话悬在空中,给维多利亚时间理解差异。
【由于需求,我们重新分配了房间。】
【好,我要求你根据我的需求重新分配。我订了房,这是我的婚夜,你以为我们会在双人床上过,像他妈的中学过夜派对——】
【先生,我不喜欢你的脏话。】
凯特拍我肩膀,【房间有问题?】一打开酒店房门,掩盖旧烟味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凯特几乎推开我,冲进浴室。
她很生气,电梯里几乎不看我。
双人床比我想象的还小,静静嘲笑我。
到目前为止,婚姻生活远不如我期待的幸福。
我在浴室门边听,听到浴缸放水声。
或许她在洗掉安托万的阴茎和精液的气味。
猜她会花些时间,我拿起冰桶走到走廊。
房门在我身后咔嗒锁上,我才意识到忘了东西。
房卡。
在房里电视下的梳妆台上,和我手机一起。
我被锁在外面。
敲门完全没用,凯特听不到水声,或者不想听。
我只好熘回前台,和维多利亚再来一次不愉快的对话。
经过一番尴尬,她终于带我回房开门。
维多利亚坚持要进去,嘀咕着酒店政策之类。
凯特已在一张双人床上睡着了。
公平地说,她一天很长,婚礼加上被我大黑伴郎干得筋疲力尽,难怪她累了。
所以,我显然婚夜得不到任何东西,连二手货都不行。
连维多利亚都知道。
她出去时嘲笑说:【享受你的婚夜。】我不知怎的睡着了,但之前在浴室自慰了一把。
脑子里全是安托万干我新妻子的画面。
被妻子在婚宴上出轨的生动记忆激起我的兴奋,让我感觉是世上最大的失败者。
更可悲的是,我睡在另一张双人床上。
凯特摊开在第一张床上,没给我留空间。
我的婚礼日以妻子出轨、我看着自慰、回忆出轨再次自慰、最后我们像1950年代《我爱露西》里分床睡结束。
我们婚姻开局很好。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蜜月会带来什么!
我总在机场慌乱,尤其是在安检。
【看!】
凯特兴奋地在我面前挥舞登机牌。
现在又怎么了?
在无尽的安检排队中,我最不想的就是惊喜。
我只担心行李里有违禁品,被拖到密室审问。
我不忠的新娘兴奋地跳着。
她白色T恤凸显她丰满的胸部。
以前这会让我兴奋,但婚宴后我变得偏执。
周围排队的男人,不论年龄,都盯着她。
她指着登机牌,【上面说我有预检!】
我眯眼看纸,试图回忆婚礼前读到的信息。
那时我最大的担心是行李里液体超标。
我爱折磨自己的大脑把Tsa规则带到荒谬方向。
脑海中闪过我伴郎在我妻子体内射出大量精液的画面,绝对超出了液体限制。
【那是什么意思?】
凯特挤近我,她的大胸压在我手臂上。
自她出轨后,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我们在一起,哪怕是短暂的。
身后一个老太太说:【意思是你可以走短线。】
她指着几个笑着通过金属探测器的人。
想到能逃离压力巨大的长队,走快乐短线,我精神一振。
我扫了我的登机牌。
【我的没有,】
我说,嘴比脑子快。
凯特叹气,像我没被随机选上快捷安检让她失望。
我注意到,预检线是女安检员,普通线全是高大的黑人男安检员。
我最不想看到的是黑人大手拍打凯特那紧实的T恤。
【没必要我们俩都在这浪费时间,】
我说。
【你去预检线,买点吃的在登机口等我。我带行李,稍后找你。】
【你确定?】
【没事。】
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我那深爱的妻子就独自走了。
更重要的是,我避免了尴尬场面。
【先生,这是你的包?】
我们的包在X光机里时,传送带停了。
我知道有问题。
光着脚站在那,像个白痴,全怪那个鞋子炸弹混蛋。
能有什么问题?
我们的随身包比托运行李小多了。
我确定我们遵守了液体规定。
没有电脑,只有手机,凯特带了她的去预检线。
一个高大的黑人Tsa安检员走向机器。
操作机器的老太太低语了什么,两人笑了。
我心跳加速。
机场安检噩梦成真。
感觉整个航站楼的人都把我当恐怖分子。
另一个安检员从后面走来,带我到乘客穿鞋的长椅旁桌子。
但我的鞋还在传送带上。
黑人安检员拿着凯特的包走过来,像是拿着有毒物。
【先生,这是你的包?】
我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说不出话,只好点头。
他把包放桌上,拉开拉链。
【你自己打包的?】
我没明确回答。
这是凯特的包,我没亲手打包,但也不是陌生人给的。
我盯着他,像不懂他在问什么。
装傻是我的强项。
我还是准备好面对尴尬的东西掉出来,像卫生棉条或凯特的内裤。
然后我想到了更糟的。
我真的了解凯特吗?
她能出轨,谁知道她还干什么。
包里有毒品?
她是贩毒骡子?
为大卡特尔?
等等。
美国人会从美国偷运毒品到牙买加?
不通常是反过来吗?
天哪,如果有武器?
凯特有枪吗?
她喜欢黑人,或许她是帮派成员。
这可能是个大圈套。
我可能会进监狱!
时间彷佛停滞,他在包里翻找。
我想过逃跑,混进人群,像杰森·伯恩。
当然,我身体状况糟透了,跑不了十英尺就会喘不过气。
可能心脏病发。
自从凯特答应求婚,我就放纵自己。
何必健身?
我已经有妻子了。
安检员直视我,像知道我在想逃跑。
他的目光让我退缩。
他掏出了东西。
我眼睛和大脑一开始无法理解。
太离谱了。
直到周围爆发出笑声。
他举到我面前。
一个大黑色的逼真假阳具。
【宝贝,怎么样?】
凯特在我登机口旁坐下时说。
我精疲力尽,脸颊因羞辱而发烫。
我咬着脸颊内侧。
登机口人满为患,我不想当众爆发。
几个家伙经过时笑了。
我没听到他们具体说什么,但我有怀疑。
【……不太好。】
年度最轻描淡写的说法。
太丢人了,尤其在那么多人面前。
那个安检员还大肆宣扬。
他举着它的方式像是很自然,像那是他自己的尺寸,他习惯了。
回想起来,我算幸运了。
如果凯特没拿到预检,她得面对那安检员。
或许他会要求示范,证明那不是炸药。
我能想象他把凯特压在桌上,用假阳具插她屁眼,同时用他真正的大黑屌干她,周围还有欢呼的人群。
网上头条会是——【新婚妻子被黑人Tsa安检员双插,新郎在一旁看】。
为什么我新婚妻子带这东西?
尤其在蜜月。
如果我们老了,我需要药才能硬还好说,但刚结婚就……
凯特不停环顾等待登机的乘客。
很多男人盯着她,各种年龄和肤色。
大多有礼貌不盯着,但有些不在乎我看到,像在挑战我。
我开始接受新现实。
凯特是个性瘾者。
我的新妻子比我想象的还怪胎。
我得找到办法应对。
飞行本身没波澜。
我问凯特能不能把她的随身包放头顶行李架。
她说要放腿间座位下。
我猜她想随时拿出来用那大黑假阳具搞自己。
至少她没向空乘要润滑剂。
我们一起走进度假村大堂。
除了酷热和潮湿,迎面而来的是椰子味,或更可能是椰子朗姆酒的香气。
大堂后方通向壮观的泳池区。
头顶的风扇似乎在高温中挣扎。
热得我真想当众脱光。
我们走向前台。
每个笑脸迎宾都在忙。
我累得没睡好,过了会儿才注意到前台有个绝美女人在和迎宾说话。
她有一头浓密浅棕色头发,超模身材,只穿比基尼上衣和裹裙。
她结束时,迎宾说:【祝蜜月愉快!】
她笑着回答:【哦,我们会的!】
操,她太美了。
我梦中的女人。
意识到我的妻子和蜜月不会那么【愉快】,我陷入抑郁。
为什么我没娶她?
我上前说:【我们也是来度蜜月的!】
迎宾微笑说:【稍后有人接待你们。】房间预订全搞砸了。
婚姻生活到此为止的故事。
酒店超订,我们第一晚只能住差房。
之后才能住看海的房。
凯特气得冒烟,一直看我解决。
我最不担心的就是房间问题。
娶了个出轨的婊子才是头号问题。
凯特大半天冷着脸对我,这让我想起婚夜她给我的。
一进房间,她冲进浴室换比基尼。
【你等行李吧?】
她对我说。
显然她打算独自出去。
偏执攫住我。
我脑子里过了一遍从飞机落地遇到的每个男人。
她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安排了约会?
我讨厌这种感觉。
但婚宴让我学到不能信任她。
婚姻生活的开端真是美妙。
敲门声。
行李到了。
一个高大的年轻黑人站在行李车前,准备送进来。
时机很好。
凯特在浴室,我能换上泳裤,陪她去泳池或海滩。
我心跳加速,盯着他。
快点,快点——别让我淫荡的妻子出来。
他当然不急,没注意到或不在乎我的急躁。
他把行李送进来,正要走时在我旁边停下。
小费!
我摸口袋找现金,但钱包一进房间就拿出来了。
放哪了?
凯特上周买了新比基尼,咯咯笑着但不让我看。
直到现在。
我找小费时,凯特蹦出来,真的在蹦。
考虑到她花了多少钱,那比基尼小得我以为是用地球上最贵材料做的。
NASA科学家和工程师肯定加班研发,才能用最少纤维包裹她丰满的胸部。
嗯,勉强包裹。
行李员转头看到我妻子——几乎全裸,眼睛差点瞪出来。
比基尼上衣只盖住乳头,侧乳、下乳全露。
她转过身,我们清楚看到她屁股,中间一条细线消失在她紧实的大腿间。
她转回来,装模作样遮掩,甚至从浴室门边的架子上抓了块毛巾。
行李员还伸着手等小费,但注意力全在凯特身上。
我想立刻赶他出去,但慌乱中找不到钱包。
【听着,】
我挡在他和妻子之间,【下次给你。】
他点点头,几乎没看我,路过凯特时舔了舔嘴唇,笑了,觉得没拿现金也得了大赏。
凯特回以微笑,媚眼不断。
【你怎么了?】
我盯着几乎赤裸的妻子。
当然我知道最近有什么【进】了她——我伴郎的巨黑屌。
她甚至不看我,忙着在房门旁的全身镜里检查自己。
【你说什么?】
我坐在床角,疲惫压身。
她让我经历的不是过山车——过山车还有上坡。
我和凯特的婚姻生活是直通地狱的快速电梯。
我想和她摊牌,看她怎么说。
泪流满面的道歉也没用,抹不去她被干的事实。
但有点悔意总比什么都没有好,能让我不至于爆炸。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手指穿过我头发。
【宝贝,你怎么了?】
泪水涌上,但我尽量不眨眼,盯着她紧实的腹部到阴阜。
比基尼底裤低得我看到一小撮浅棕色阴毛冒出。
行李员也看到了?
【你的比基尼太暴露了,】
我声音嘶哑。
【哦,宝贝,你知道我爱性感打扮,】
她说。
【为你。】
是啊,扯淡。
她转身,紧实的臀部扭动着走开。
【换上泳装来泳池吧?我们喝点酒,然后去海滩,好吗?】
【能为我换件比基尼吗?】
她回头看我,走向门。
【别担心比基尼,反正我会去裸泳海滩脱掉。】我盯着门几秒。
不敢相信新妻子就这样甩了我。
不是好的那种甩。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抓狂。
我们结婚了,离婚会引发风暴,毁了我的人生。
很难专注我突然变成的烂摊子。
每次想到凯特和安托万出轨,我都开始兴奋,尽管愤怒和心碎。
我的阴茎像在说:【谁在乎,你个怂货?】
她穿着性感婚夜内衣的画面不断浮现。
凯特含着他的大黑屌,跪着被狗式干,仰面分开腿给他。
甚至恶心的部分。
她的嘴唇吸吮他的蛋蛋。
他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阴道流出。
不久,我在酒店浴室自慰。
我的阴茎因过度使用而磨损——如我蜜月所愿——除了我妻子连看都没看它一眼。
我出浴室时满身是汗。
空调发出嘎嘎声。
太好了,正需要这个。
对一切感到恶心,我走到阳台。
至少有微风。
景色很差,只能看到更好房间的庭院,通向海边。
可惜我们没住那间房。
那里有私人草地和躺椅。
或许我能幸运看到大堂那个辣妹裸晒。
至少给我点新东西自慰,而不是我淫荡出轨的妻子。
微风停了,我回房里独自生闷气,最后换上泳装,涂防晒霜,穿上泳衣。
不是为了防晒,而是我不习惯公开露胸。
到泳池区时,我发现我是唯一介意公开露胸的人。
几十个赤裸上身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耀眼。
几乎每个都有个肌肉男模般的家伙在旁。
我戴着墨镜,能肆意看而不被瞪或揍。
我第一个想法是凯特会融入这群人。
第二个想法是我绝对不适合。
凯特穿着那比基尼,吸引很多关注不奇怪。
她轻松融入一群人,我在外围徘徊。
人群多是其他情侣,我稍松口气。
有别人在,她不会乱来。
热带饮料一下午喝得很顺。
随着酒精增加,抑制减少,人群越来越吵。
有人提议去裸泳海滩,没人反对,连我也没。
我多想独占凯特的身子,但那刻我更想看其他女人的裸体。
人群浩浩荡荡走向壮丽的海滩。
凯特和两个运动型黑人Javel和Edgerin混在一起,我落在后面。
没看到他们有女伴,只有我那醉态迷离、衣着暴露的妻子。
到海滩时,凯特不是第一个脱比基尼上衣的女人,我稍感宽慰。
她是第二个。
她欢呼着脱下上衣抛向空中。
微风吹来,我接住,像幸运伴娘接花束。
她跑向海边,裸露的胸部晃动,两个新认识的大黑朋友在旁。
我只能跟着。
水到凯特大腿时,一大浪冲来。
凯特尖叫着转身回岸,但太晚了。
浪把她掀倒,她没入水下。
我还没到,两个家伙已扶她起来。
在混乱中,我发誓看到黑大手在她裸胸上。
我不完全确定,但知道他们趁机揩油。
凯特站起,揉眼睛,盐水刺痛。
她从水里滴水站起,我得揉眼睛。
她的阴部暴露了。
比基尼底裤一侧松开,翻开。
深色阴毛在她白皙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旁边的两个家伙近距离看到她不再私密的部位,包括裸臀。
其他男人喊着指着,凯特笑着晚了点遮掩,终于拉回底裤。
我把比基尼上衣递给她。
【戏演完了,】
我说,低头看她,尴尬得不敢看那两个几乎看到我妻子全裸的家伙。
那两个家伙还围着我妻子,即使她【穿好】了。
她在浪花中嬉戏,像没察觉两个饥渴的黑人在旁等着扑上去。
似乎每波浪都暴露她身体的私密部位。
这儿硬乳头,那儿阴部,偶尔还有裸臀。
凯特的比基尼显然不适合游泳。
我受够了。
【我回房间了。】
【好,】
她说。
【你不跟我走?】
【现在不。】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
她终于看我,笑了。
【我不是一个人。】日落时我独自回房。
婚礼前,我想象和凯特一起在蜜月看日落。
但现在心情如夜幕般黑暗。
电梯里胃咕咕叫,足以让我在另一对恩爱情侣前尴尬。
我该饿了,但太生气吃不下。
电梯到我们楼层,那对情侣也出来。
他们手不离对方。
女人甚至当我不存在,抚摸她男人的胯部。
我新婚妻子连碰都不碰我。
我洗澡,发现脖子粉涂防晒霜。
红色的新月形晒伤会增加我的痛苦。
我以为事情不会更糟。
打开阳台玻璃门,我听到下面豪华套房区传来女人醉态的咯咯笑。
虽天黑不适合晒太阳,但我猜运气会转,能偷看到私密场景,暂时满足我。
一开始我没认出她。
光线够清晰,夜幕降临时人造灯光亮起。
或许我崩溃的大脑拒绝接受。
两个大块头黑人和一个穿太小比基尼的白人女孩,在豪华躺椅旁草地上嬉戏。
我本能关掉房里灯,躲在阴影里看戏。
黑暗中我意识到。
那是凯特。
我妻子。
令人惊讶的是,凯特还穿着比基尼,尽管几乎不遮什么。
两个家伙随意把手放她身上。
他们对她胸部特别感兴趣,每人一边玩弄最近的乳房。
每次乳头弹出,凯特装惊讶和尴尬,像不想让他们再看到。
一次又一次。
太可笑了。
如果她不想,就不会在那让两个陌生男人摸她。
她应该在这陪她结婚的男人。
我闭眼几秒。
或许我被下药了。
这一切是个无比真实的幻觉。
再睁眼,我看到新娘跪在两个家伙间。
他们泳裤掉到脚踝,凯特兴奋地咯咯笑。
她双手抚摸他们超长的阴茎,抬头咧嘴笑着。
他们还没完全硬。
她那邪恶的笑容让我痛心。
她在天堂。
我意识到她爱这种关注。
或许这就是她真正的理由。
她爱两个强壮运动员对她的欲望。
然后迅速转向另一个。
看着他们的阴茎在她关注下变硬成强壮的棒,令人着迷。
她来回给与唇部服务,手在做主要工作。
两个家伙显然知道她不是来口交的。
我妻子想被他们巨大的阴茎刺穿。
我了解了新妻子的一点:她想要什么,总能得到。
即使如此,凯特努力用唾液润滑两个阴茎。
但他们只是热身。
其中一个,可能是Edgerin,把凯特的头拉近。
她顺从,推高他的阴茎,舔他的蛋蛋,低垂的蛋蛋像涂了蜂蜜。
另一个强壮的家伙Javel,抓住凯特的长发,把她从Edgerin的蛋蛋拉回。
他一只脚踩在躺椅上,给凯特空隙。
她钻进去,脸埋在他紧实大腿间。
我看不到她具体做什么。
但Javel仰头咧嘴的笑容告诉我一切。
我妻子在舔他的屁眼。
Edgerin笑了,像在友好的比赛中输给了同伴,看我妻子能有多淫荡。
她还没完。
凯特从Javel身下钻出,舌头舔过他结实的臀部。
她的鼻子和嘴唇闪着唾液。
Edgerin对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
但凯特让他弯腰在椅子上,意思很明显。
凯特用舌头攻击他的屁眼,拼命取悦他,掰开他的臀部,把整个脸埋进去。
我看着妻子脸埋在另一个男人屁股里,感到一阵恐怖。
她的嘴唇和鼻子深陷臀缝,舌头刺入。
以后每次看她,我都会想起她的脸触碰他们屁股的画面。
我还怎么吻她?
Javel跪在她身后,绕到前面玩她超大的乳房。
他似乎享受它们的重量,托起又放下,指尖拨弄她硬的乳头。
凯特忙着Edgerin,脸仍埋在他屁股里,但开始从后面抚摸他的巨屌。
Javel不耐烦了,手滑到她几乎不存在的比基尼底裤。
他拉开小片布料,伸进她臀缝。
把底裤拉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臀部。
那条丁字裤比在海浪中还稳固。
他需要她帮忙完全脱下,除非他撕掉。
凯特太专注于Edgerin的屁眼,没注意到另一个男人剥光她,直到Javel伸手到她大腿间。
他抽出湿亮的手指,嗅了嗅,舔了舔,品尝她。
凯特一定为他们湿透了。
如果大黑屌是她不那么秘密的癖好,她一定乐在天堂。
凯特转向Javel,看到他享受她的气味。
她站起,靠着他,脱下底裤。
在这迷你狂欢中,比基尼上衣不知去向。
我新婚妻子完全赤裸,和两个大黑人在一起。
我只能远远偷看。
这太让人沮丧了。
我想阻止,或至少转开视线避免痛苦,但我做不到。
我内心某个病态的部分想看她出轨。
尤其是和两个我见过最大的黑屌。
两个家伙让凯特急切地仰躺在躺椅上。
她的大胸稍稍摊平,但她看起来很迷人。
她毫不犹豫分开腿。
他们似乎争论谁先干我妻子。
但凯特指向Edgerin结束争论。
她似乎更喜欢他——至少在她舔他屁眼时看起来是这样。
Javel挥挥手,但没浪费时间,把阴茎晃到凯特脸上。
她至少能在他等候时吸吮。
凯特含住他的阴茎,手按摩他的蛋蛋,像在说【别生气】。
Edgerin不急,盯着我妻子的裸体,从多角度欣赏。
他要干她,但要先享受征服的每一刻。
Javel没那么耐心,阴茎越来越深地插进我妻子嘴里,推得越来越用力,直到凯特呛到。
她转头吐出Javel的阴茎,喘气。
阴茎尖端在她脸颊留下一道湿痕。
如果她不想被当肉用,就不该投向两个陌生人。
Javel坐在她脸上,屁眼磨着她的嘴唇和舌头。
她肯定用舌头刺入他屁眼。
看到这我还怎么吻她?
他们毁了她。
Edgerin蹲在她分开的大腿间,手抚过她修剪整齐的阴阜,嘴贴上她的阴道,品尝她。
凯特背弓起在躺椅上。
我以为听到她呻吟,但被Javel的屁股和蛋蛋盖住。
Edgerin受不了了。
他擦嘴,跪直,眼中闪着光,欣赏自己的巨屌,揉搓着贴上她阴道。
他的黑大手抚摸凯特苍白的大腿内外侧。
他将硬挺的阴茎对准我妻子突然最受欢迎且忙碌的部位。
我花了几个月约会才第一次和凯特做爱。
现在结婚后,她接受所有来者,除了唯一爱她的人。
凯特低头,从Javel屁股下看Edgerin。
Javel的蛋蛋挂在她额头,画面不佳。
Edgerin慢慢用阴茎头上下摩擦凯特的湿润阴唇。
她手滑过腹部到阴阜,手指穿过阴毛,只有中指弯下按摩阴蒂。
多年来,凯特在我面前自慰都害羞。
现在她却在陌生人面前表演。
我无法接受Edgerin那么大的阴茎能装进我妻子紧实的阴道。
但看她背叛我后,我该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尤其在凯特和大黑屌之间。
Edgerin稍稍用力,阴茎头挤进我妻子体内。
凯特全身绷紧,尖叫,手指疯狂揉阴蒂,空闲的手抓紧躺椅垫子。
Javel趁她张嘴,塞进阴茎,迫使她嘴唇包住。
Edgerin抓住她脚踝,尽量拉开腿,倾斜臀部,深深插入我新娘。
凯特夹紧大腿,双手推Edgerin的希腊神般的腹肌,想让他慢点。
但Edgerin才开始。
他猛烈撞击,躺椅向前滑。
凯特的大胸疯狂晃动,直到Javel伸手在后面抓。
凯特转头吐出Javel的阴茎,唾液在她脸颊留痕,闭眼再次尖叫。
一瞬间,我以为她清醒了,意识到犯了多大错误,等我救她。
但我被恐惧瘫痪。
我能做什么阻止两个世界级运动员占有我唯一爱的女人?
但就在新的羞耻在我脑海中形成时,我又错了。
凯特不是推开,而是重新含住Javel的阴茎,贪婪地吸吮。
她的手爬上他运动型的大腿,抓住他臀部。
更糟的是,我看到她手指滑进他臀缝。
Javel绷紧,回头对同伴咧嘴笑。
他们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明白意思:他们不敢相信遇到我妻子这样的怪胎——不仅接受双人夹击,还喜欢玩肛门。
我瘫在阳台地板上,心碎。
我硬挺的阴茎嘲笑我兴奋的状态。
毫无疑问,我今晚会再次自慰,但被如此生动背叛仍让我内心剧痛。
新婚却无法满足妻子。
婚姻幸福的开端可不妙。
庭院里一声原始的女性叫声吸引我注意。
凯特被干得神魂颠倒。
我至少得看,哪怕只为满足我堕落的肉欲好奇。
我恐惧地探头,但更怕错过。
Edgerin仍在猛干我妻子。
但Javel不见了。
我涌起荒谬的希望。
或许今晚她只被一个黑人干。
但我内心不小的部分失望。
无论她是不是我妻子,我扭曲的一面想看她被双人夹击,真的。
Edgerin将阴茎全插进我妻子,顶住,蛋蛋贴在她屁眼。
他看向凯特身后,朝套房玻璃门。
凯特撑着胳膊肘,扭头看。
陌生人的巨屌在她体内似乎不再让她不适。
她赤裸张开被操,看起来很自在。
他们在等什么?
我猜是Javel。
或许他在开门让更多人进来。
可能是他们的接力队。
他们可以轮流把接力棒插进我妻子被撑开的阴道。
Javel终于从黑暗套房出来,依然赤裸,但没之前硬。
凯特肯定能帮他。
他手里拿着东西,像是瓶子或管子,我看不清。
Edgerin伸手要,但被Javel拒绝。
他们争论了一会儿,凯特赤裸躺在那,等他们决定如何继续用她。
他们达成一致,Edgerin又插了几下,慢慢不情愿地拔出。
天哪,他好大。
怎么能插进去?
凯特坐到椅子边,又含住Edgerin的阴茎,舔干净,尝自己的味道。
轮到Javel。
他让凯特在躺椅上四肢着地,他在她身后就位。
Edgerin把阴茎塞到凯特脸上,让她继续口交,等下一次。
Javel用力拍她屁股。
凯特吐出Edgerin的阴茎,尖叫,臀部抖动,出现一块红斑。
Javel对她说什么,凯特点头。
他又拍我妻子屁股。
一次又一次。
Edgerin抓她头发,固定她头部,更好地操她脸。
Javel从后面进入她。
一定很痛,她绷紧,伸手想让他慢点。
但Javel不玩虚的。
他猛地全插进去,推力把凯特向前送,Edgerin的阴茎更深插进她喉咙。
他们双人夹击我妻子,从两边刺穿。
他们的粗暴让我愤怒。
正当我决定下去阻止时,我身体一震。
低头看,我的小但硬得像石头的小阴茎意外射出一股精液。
我一直在揉,但还是突然发生。
短暂快感很快过去,病态欲望让位于恶心。
对凯特,也对自己。
我不情愿地回头看我妻子。
在我分神时,Javel拔出,凯特仍贪婪地吸Edgerin的阴茎。
但Javel没完。
他手放在凯特臀部,四指在上,拇指在她臀缝间来回。
他在玩她屁眼。
我才明白他手里的是润滑剂。
他挤了一些,顺着她臀缝流下。
闪亮的湿润让我从自慰后的恍惚中清醒。
他要干我妻子屁眼。
据我所知,凯特是肛门处女。
但我又知道什么?
婚前我以为她会是忠诚的妻子。
现在我知道她是个渴望大黑屌的淫妇,不在乎婚姻誓言。
Javel把润滑剂涂满阴茎,闪着光的大头抵住我妻子处女屁眼。
凯特尽量回头看Javel,连Edgerin也俯身看。
凯特准备承受痛苦。
Javel轻拍她阴部让她放松。
她只能点头,痛苦地皱眉。
Javel推入。
起初没动静。
凯特的屁眼太紧,他的阴茎弯曲。
看起来Javel比我妻子还痛。
很好。
但他很坚持。
他让凯特翻身仰躺,靠近,架起她腿。
巨屌对准,他再次尝试。
这次阴茎弯得更多,他痛得皱眉。
但就在凯特的肛门处女似乎能保住时,Javel的阴茎挤进去。
凯特仰头喘气,拳头抓紧垫子,膝盖夹住Javel的腹部。
但他已进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