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大人……请多关照。”
今天的对象是神里爱莉洲。
她有一双带着异国风情的蓝色眼眸,鼻梁挺直,面容姣好,一头天生的金发(不是染的),体型娇小得像小动物。
但胸围却异常丰满,简直像一对甜瓜。
我被这如同精致人偶般的外表吸引时,她向我投来了纯真无邪的微笑。
对我这种骨子里就腐朽的人来说,像她这样仿佛不染尘埃的存在,显得格外耀眼。
而且,和高崎同学、秋雨墨同学那时一样,和女生接触时我总是无法完全隐藏紧张,全身像灌了铅一样僵硬。
话说回来,身为教会修女的她,为什么会来做这种事……
“……那个,您还好吗?”
她嘴唇轻启,我身体不由得一颤。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先默默点头。
“那么……我开始了……”
她缓缓褪去包裹全身的修女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在遮掩着胸脯与私处的同时,展露出神圣的裸体。
身为教会虔诚的信徒,本该重视禁欲与戒律,此刻却将真实的自己完全呈现。
而且,看着她这副即将触犯禁忌、带着羞怯的表情,我心中涌起罪恶感,差点就要勃起……
“那个……这种事……是第一次……虽然很多次想象过……自我安慰……但实际……一次也没有做过……”
听到这暗示纯洁的话语,反而更刺激了下半身。真的连一次自慰都没有过吗?我试着抛出这个疑问。
“……除了……必要的清洁……从来没有……刻意碰过那里……但是一碰这里……就会变得……非常下流的感觉……”
我故作平静,又带着点挑逗地问:像你这样清白的修女,是来做什么的呢?
“想做的事……是连说出口都觉得亵渎的行为……那个……是……想让您看着……我沉迷于自慰的样子……同时进行忏悔……”
她坦白着自己的“罪”,右手食指正要触向私处。本该是修女的她,要在我面前一边忏悔一边自慰……
“我想……把一直用理性压抑着的……野兽般的冲动……释放出来……”
我不由得想看看纯洁的她羞耻的样子,坏心眼地问:“你……想怎么安慰自己呢?”
“非常……不好意思的是……我连怎么碰……都不知道……所以……想请您教导……同时……承认自己丑陋的行为……”
她用像被捡到的小猫一样的眼神向上望着我,祈求着自慰的指示,我感觉自己的理性正一点点融化……
想到接下来可以随心所欲地“教导”这个对污秽一无所知的少女,全身涌起强烈的背德感,几乎要射出来……想象着让她体会性的羞耻,在我的指令下不知所措的样子,勃起就停不下来……
我怀着仿佛得到了处女高级奴隶般的背德感,和令人战栗的兴奋,命令她温柔地抚摸私处。
“是……这里……抚摸小妹妹……就可以了吧……”
她像提线木偶般摸索着股间,带着暗示羞耻和罪恶的急促呼吸,开始安慰自己。
“嗯……啊……用手心抚摸的话……有种奇怪的感觉……痒痒的……但又有点……焦躁……”
看着开始体会性之欢愉的少女,我命令她用中指和无名指用力按压阴道上部,然后下流地摩擦,同时进行性的忏悔。
“嗯……啊……我是……罪孽深重的信徒……最近……每天都……幻想着绝对不该想的事情……下流的事情……想象着来教堂忏悔的人们……看到我暴露私处……沉迷自慰的样子……体液就会……流到脚边……但是……光是那样的想象……已经无法忍耐了……我……正在安慰自己的……小妹妹……嗯……这样……做的话……下流的体液流出来……下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啊……不行……明明不应该做这种事的……我……在主人面前……犯下大罪……嗯啊……那就是……一边自慰……一边进行性的忏悔……啊……最不可饶恕的……嗯……性的解放……像野兽一样放纵……沉溺于淫乱之事……沉浸在这世上……最罪孽深重的……违背纯洁与禁欲戒律的行为中……”
一边忏悔一边解放性欲的痴态,让我感受到某种神秘的色情,不由得看入迷……无法抗拒想让她变得更淫荡下流的欲望,我接着命令她用食指和中指,沿着形状慢慢探入阴道深处,摩擦内壁。
“是……用食指和中指……深入……慢慢享受快感……啊……这个……好厉害……主人……嗯……不行……记住这种事的话……好像要变傻了……嗯……啊……不行……”
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听从命令,沉迷于与圣职者身份不符的激烈自慰……本该重视纪律与道德的她,抛弃了那些教条,沉溺于背德的愉悦,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音。
我明明没有碰她,股间却漏出了前列腺液……
“明明知道不可以……但这样……淫乱的事……展示自慰……虽然很羞耻……罪恶感也很强……但是……比那要舒服得多……嗯……啊……越是觉得不该做……啊……嗯……小妹妹就越舒服……啊……有什么……非常……令人战栗的感觉……袭来了……啊不行……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啊……去了……感觉……不行……主人……好可怕……这是什么……这个……就是……迎来高潮……吗……”
我命令她就这样委身于快感,像野兽一样肆意玩弄阴道内部。我的阴茎隔着裤子,也到了射精边缘……
“啊……激烈地玩弄……好厉害……嗯……呼……好像要漏出……野兽一样的声音了……啊……感觉……不行……不能做这种事……停下……停下……必须停下……要变得奇怪了……要犯罪了……啊……感觉……已经不行了……主人……对不起……”
她似乎被初次强烈的快感弄得惊慌失措,一边流泪一边搅动着自己的肉壶。
向自己的主忏悔的同时又贪求快感——这过于神圣的自慰,让我的勃起停不下来,血管像在感受感动般持续脉动。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输给快感……不行……对不起……在主人面前……要变得奇怪了……有什么袭来了……像电流一样的麻痹……传遍全身……感觉……啊去了……对不起……去了……嗯……啊呜呜呜……”
她向自己的神流着泪忏悔,全身颤抖着痉挛,品尝性的喜悦。
看着她那陶醉恍惚的表情,我的阴茎明明没被碰触,却爆发了。
然后,感觉到少量精液渗进内裤。
简直像梦遗一样的快感。
“嘻嘻……主人……我终于越过了那条线……体会到了安慰自己私处的喜悦……通过向小鸡鸡大人的性仪式……体会到了肉体的快感……啊……不行去了……要去了……主人……对不起……但是……这个……才是真正的我……越是想着下流的事……脸就越热……心脏怦怦跳……下半身发疼……呵呵……小妹妹发疼……爱液一直滴到……脚趾尖……”
她一边说着亵渎神的忏悔,一边用左手摇动着爱抚阴蒂,仿佛渴求更多快感般贪婪着自己的阴道嫩肉,一次次达到高潮。
然后,像在品味高潮余韵般反复深呼吸,朝我开口。
“感谢您……教会了我小妹妹的喜悦……主人。今后……我不再是修女……而是主人的……听话的……或者说性奴隶……希望能向您学习各种事情……只是……生殖行为之类的……我还不太了解……如果能温柔地教导我……我会很高兴……”
从颤抖的嘴唇里说出的、自愿学习性事的字句传入耳中的瞬间,我的阴茎像冷却的岩浆般凝固了。
然后,被想把她玷污得更厉害的强烈冲动驱使,我掏出沾满精液的阴茎,像展示般擦在她脸上。
为了表明这根男根是她新的神,我命令她先看着阴茎说出感想,然后嗅闻气味。
“嗯嘶……嗯嘶……嗯哈……这就是……小鸡鸡大人……吗……还有这白浊……是因为看到我下流难堪的样子兴奋……而射出的……吧……啊……小鸡鸡大人……您能高兴……我很开心……嗯嘶呜……嗯哈……描绘出美丽的抛物线……非常雄壮……血管浮现……鲜活而强烈的气味刺激着鼻腔……嗯嘶呜……嗯哈……不行……品味着这样……下流……雄性的气味……小妹妹……就变得好舒服……”
她嗅闻着我的阴茎时,大腿开始滴下爱液。是对自己的痴态感到兴奋了吗?明明没有命令,她却开始咕啾咕啾地玩弄起自己的私处。
“啊……小鸡鸡大人……现在要开始……神圣的结合了吧……要和我这……被盯着看难堪样子而兴奋的……下流的小妹妹……合为一体了吧……啊……嗯……光是想到这个……好像又要高潮了……嗯……嗯嘶嗯嘶嗯嘶……嗯嘶呜……啊去了……不行……去了呜……”
她一边嗅闻着阴茎的气味,一边继续安慰自己的私处,再次达到了高潮。
看着蜜壶里爱液不断淌下、堕落之悦与羞怯表情交织的脸,我的阴茎快要到达极限。
伴随着仿佛勃起本身就在被撸动般的快感,舒适的射精感涌上来。
现在毫无疑问,浓稠如岩浆般的精液,正从睾丸煮滚到尿道。
她仰望着我那硬邦邦的阴茎,用纯真得过分的表情向上看着,等待指示。
我已经无法刹车了。
为了满足自私的征服欲,我命令她在插入前,要像舔舐吸吮般仔细清理污垢。
指示她从系带下方到龟头,沿着阴茎形状挑逗般地舔舐,然后命令她绕着龟头反复舔弄。
“嗯……嗯噜呜呜……嗯呜呜……嗯诶噜……诶噜噜噜噜……噜诶咯诶咯诶咯诶咯……是……这样吗……”
然后,我指示她就这样一边多次亲吻阴茎,一边舔舐或吸吮污垢,积存在口中。
“嗯……嗯啾……嗯噜啾……嗯啾呜……嗯呜呜……嗯啾啪噜……嗯呜呜……嗯啾啪……呃咳……好苦……好腥……味道好强烈……”
接着,命令她就这样把污垢咽下去。虽然觉得她听话到过分顺从,但我还是对犹豫的她再次命令“吞下去”。
“嗯……嗯滋噜噜噜……嗯滋咗噢噢……嗯咕咚……嗯咕咚……嗯呃咳咳……啊啊……非常鲜活……像腐烂的鱼一样的味道……可是……啊……嗯……小妹妹发疼……我自己……好像要去了……”
看着她因吃了我的污垢而发情不止,我充满了颤栗的、压倒性的支配感。
无论是用白浊玷污她的纯洁,还是开发她的性感,或是将她调教成绝对服从命令的母狗——染上何种颜色,这全部由我决定的状况,让我同时被优越感和罪恶感填满,而喷涌的下流情欲却不知停歇……我命令她,要像恳求插入般,让我想将阴茎插进去。
“求求您……用那雄壮的肉棒……让我疯狂吧……请教会我……超越一切戒律的……侵犯的愉悦……鸡鸡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小鸡鸡大人……尽情地……用小鸡鸡大人……用男性的象征……传达给我……很多很多爱吧……”
听着她连呼下流的淫语、恳求着阴茎的媚态,我的理性崩溃了,顺势抬起娇小的她的膝盖,就这样插入了阴道。
她似乎被初次快感惊到,流了点泪,但渐渐开始喘息。
为了回应她一边发出响彻天花板的娇声、一边请求我尽情摆动腰肢的愿望,我自私地抓住她的腰,随心所欲地做着活塞运动。
简直像大型的萝莉飞机杯般的厚重感。
虽然身高只有140公分左右,娇小的体型,但丰满的巨乳摩擦着我的胸膛,有种侵犯发育良好少女般的犯罪感,让活塞运动更加顺畅。
就这样一边深入一边反复抽插,或许是因为乳头被摩擦有了感觉,我每次动作,都能感觉到她伴随着尖细的喘息,乳头噗噗地胀起。
“啊……好厉害……小鸡鸡大人……超越了所有罪恶和羞耻……全部碰撞在一起……合为一体了……嗯……而且……小妹妹也……乳头也……全身都变得好舒服……好像……快要去了……”
为了让她敏感的身体更舒服,我轻轻伸出舌头,她带着完全放松的、恍惚的表情含住,慢慢吸吮起来。
虽然不熟练且笨拙,但这反而让我高兴。
被这样挑逗般吸吮舌头的快感,让我差点射出来,猛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
然后,我也继续吸吮她的舌头。
“嗯……嗯啾啪噜噢……嗯噜咯啾啪啊……啊……接吻……好厉害……能感到……很温暖……好舒服……全身……好像要融化了……”
然后,在零距离对视之后,我们彼此贪婪地激烈交换唾液,互相舔舐舌头时,感觉到她全身微微痉挛,我立刻猛地加快了阴茎的动作。
“啊……啊……啊……啊……嗯呜……小鸡鸡大人啊……请将纯洁的精子……赐予我的阴道吧……请展露真正无垢的、本来的姿态……到达恍惚吧……啊啊啊……啊啊……去了……到达了……彼岸……圣域……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嗯啊啊啊!嗯呜呜……嗯噢噢……噢噢噢……嗯噢噢噢……”
快速、准确地,像执拗地敲击子宫口般重复活塞运动,她反复浅促呼吸,多次收缩子宫。
最初以高亢的声音达到高潮后,接着缓缓漏出低沉的声音,品味着高潮的余韵。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或许因为痉挛而意识朦胧,她轻轻倒下来,我躺下接住了她的全身。于是,她微笑着,靠在我身上。
“谢谢您……我从出生成长至今,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有着看不见的枷锁,既然生而为人,就不能打破它。必须遵守应有的规范、某种标准、既定的规则,必须忠实地活着,优先周围的目光,即使压抑自己的真心,也要那样做,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但是,通过与教主大人纯粹的结合,我明白了……做我自己就好。所以……谢谢您拯救了我。”
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
恐怕她也曾感到生存的艰难和闭塞感吧。
我自己也曾苦于“必须正确”、“不能休息”、“必须努力”、“必须成功”这类社会的胁迫,但通过性的越轨,正在逐渐超越它。
当然,这一切都多亏了高崎同学。
如果是自顾自的自慰,恐怕无法得到这样的救赎。
暂且不论她的动机,我想,只要今后还有人需要我,我就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