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零六日,酉时。
含春阁的铜灯里烛焰跳了一跳,暗红帷幔上映出了三具交缠肉体的模糊影子。
龙涎香的烟气已经被另一种味道彻底压过去了,那是汗水、淫水、前液、以及被捣成白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烈骚腥,弥漫在整间密室里,浓得几乎能用手捞起来。
张三的腰胯在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点的撞击声在含春阁里回荡,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到底的全力一顶,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震得暖玉榻的榻腿在青砖地面上轻微移位。
甄太妃被李四从身后托着双腿分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张三面前,穴口被粗如小臂的巨物反复贯穿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穴肉外翻着裹住进出的棒身,淫水和白沫被捣得到处都是,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张三的耻毛和小腹。
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嘴巴张着,只有“啊……啊……啊……”的气音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只快要散架的风箱在做最后的喘息。
张三闷哼了一声。
他的腰胯猛然一挺,整根巨物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住了宫颈口,然后停住了。
棒身在穴道深处剧烈搏动了几下。
然后精液来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硕大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了宫颈口上。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一弹,像是被一壶滚水浇在了最敏感的内脏上,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双目圆睁瞳孔骤缩。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里,每一股都滚烫浓稠如熔化的蜡油,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嫩肉,灌满了她从未被如此填充过的子宫腔。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积蓄、越来越多,小腹深处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灼烫感。
“啊……烫……好烫……”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里面……好多……”
“多?”张三嘿嘿笑了,龟头仍然死死抵着宫颈口不拔出来,将精液全部堵在了子宫里。
“这才哪到哪。小的这一泡憋了好些天了,娘娘好好接着。”
精液的喷射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减弱,最后几股变成了缓缓的渗流,从龟头的马眼中慢慢溢出,混合着穴道深处的淫水。
棒身在穴道里微微搏动了几下,像是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咀嚼。
张三这才缓缓拔出了巨物。
粗长的棒身从紧绞的穴道中一寸寸抽离,穴肉吸附着棒身不肯松开,每抽出一寸都发出“噗嗤”的黏腻声响,棒身上裹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的黏稠浊液。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噗”的一声闷响,穴口在失去了巨物的支撑后短暂地张合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淌向臀缝,在暖玉榻的锦缎褥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泥淖。
李四也松开了托着她双腿的手。
甄太妃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瘫软在暖玉榻上,如同一摊被反复揉搓后丢弃的烂泥。
她的模样惨不忍睹。
巨乳上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通红肿胀得比平时涨大了一圈,乳肉上的瘀青和红痕交错如同一幅抽象的画作,两颗乳头充血肿大成深红色粗如指尖,硬挺挺地竖着,上面满是交错的齿痕和干涸的口水。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肿胀的穴肉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一样翻卷在外面,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成的黏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乌黑浓密的屄毛上挂成了一缕缕白色的丝线。
她的脸一塌糊涂。
泪水、口水、汗水、张三的前液混在一起,将精心描画的妆容冲得面目全非。
鬓发散乱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和脖颈上。
凤冠早已不知滚到了榻下何处。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被揉烂的巨乳上下颤动,疼得她眉头紧皱。
“完……完了吧……”她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侥幸。
张三蹲在榻边,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嘿嘿笑了。
“完了?”
他的巨物仍然硬挺挺地翘着。
刚刚射过一次的棒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紫红硕大,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甄太妃看到了那根仍然硬挺的巨物。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刚射完……怎么还……”
“娘娘,小的说了。”张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
“三日三夜呢。这才哪到哪。”
甄太妃的脸色白了一瞬。
三日三夜。
贾母跟她说过。七十二个时辰。不可空穴超一刻钟。
她方才只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被操到三次高潮认输求饶。
三日三夜。
她还要再挨七十一个时辰。
“不……等一等……”她撑着手肘想往后退,但浑身酸软使不上力,只往后挪了半寸就又瘫了回去。
“让本宫……歇一歇……”
“歇?”张三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不可空穴超一刻钟,娘娘忘了?”
他将她的双腿拽了过来。
甄太妃的身体被拽得在锦缎褥面上滑动了半尺,那对被揉烂的巨乳在胸口上晃颤了一下,乳肉上的瘀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张三的双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膝弯,用力往上一推。
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被推了起来。
往上。
再往上。
一直推到了她的肩膀两侧。
膝盖几乎贴到了耳朵。
折叠位。
甄太妃的身体被对折了。
她的双腿被张三的双手压在肩膀两侧,大腿紧贴着自己的巨乳,将那对被揉烂的乳肉挤压得向两侧鼓出,臀部被迫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朝天暴露。
这个体位让她的穴道变成了一条几乎垂直的通道,从穴口到宫底一览无余。
红肿外翻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淌进了她散乱的乌发里。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要这个姿势。”张三的龟头对准了她朝天暴露的穴口。
“小的要让娘娘知道知道,什么叫到底。”
他挺腰。
猛然贯入。
折叠位让巨物的进入深度达到了今日所有体位中的极限。
粗长的棒身沿着几乎垂直的穴道一路碾压到底,龟头不是顶到宫颈口,而是在重力和体位的双重加持下直接碾过了宫颈口,顶到了宫底最深处。
“啊啊啊啊!!!”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弓起,但双腿被张三死死压在肩膀两侧无法合拢,只能在这个被对折的姿势里剧烈挣扎,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太深了!顶到里面了!顶到最里面了!”她哭叫着,双手抓住了张三压着她双腿的手臂,十根纤细白皙的指甲掐入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肉里,掐出了十个白色的月牙印。
“拔出去一些……求你……太深了……”
“深才好嘛。”张三嘿嘿笑着,丝毫不在意手臂上被掐出的印痕。
“娘娘那些个老相好,哪个能顶到这么深?太上皇那根小东西,怕是连娘娘的宫口都碰不着吧?”
“你……闭嘴……别提他……嗯啊!”
张三开始抽插了。
折叠位的抽插与其他体位截然不同。
巨物在几乎垂直的穴道中上下运动,每一次拔出都是龟头从宫底往上碾过整条穴道的全程,每一次贯入都是龟头从穴口往下直捣宫底的全程,行程极长,碾过的敏感区域极多。
龟头上棱角分明的冠沟像一把钝刀一样刮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凸起,青筋暴突的棒身碾压着穴肉最敏感的前壁,每一次深顶到底时龟头都研磨着宫颈口画圈转动。
“啊啊啊……不要转……不要碾那里……嗯啊啊……”
“不碾这里碾哪里?”张三一边猛干一边嘿嘿笑。
“娘娘这宫口小的可喜欢得紧,又软又嫩,碾起来跟揉面团似的。”
“你……你这老杀才……嗯啊……粗鄙……”
“小的本来就粗鄙嘛。”张三的一只手从她的膝弯上松开,伸向了她被大腿挤压着的巨乳。
“小的就是个拉纤的老汉,粗手粗脚的,娘娘多担待。”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右侧那只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五指掐入了通红肿胀的乳肉之中,狠命一攥。
“啊!!疼……轻些……奶子都被你们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张三的掌心搓碾过了肿胀到极致的乳头,粗糙老茧刮过乳头表面的每一颗凸起颗粒,甄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揉烂了才能长出新的来。娘娘不是要驻颜么?这奶子揉开了,日后只会更大更挺更嫩。”
“胡……胡说……嗯啊啊……哪有这种道理……”
“贾老太君的奶子就是小的揉出来的。”张三一边猛顶一边用掌心搓碾她的乳头,每一次挺腰贯入到底的同时掌心都用力碾过乳头一圈。
“娘娘没看见贾老太君如今那对奶子?比她年轻时还大还挺。就是小的一手揉出来的。”
甄太妃想起了在茶楼里见到的贾母。
确实。
贾母如今的胸脯确实比她印象中丰满了许多,衣襟底下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两只大白兔。
“你……你少拿贾姐姐……嗯啊……来糊弄本宫……啊!别掐!”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根部,狠狠拧了半圈。
“啊啊啊!!疼死了!!”
“叫大声些。”张三嘿嘿笑着又拧了半圈。
“这含春阁隔音好得很,娘娘尽管叫。”
他一边拧转乳头一边加速了腰胯的抽插,折叠位的深度贯穿配合乳头的拧转刺激,双重攻击同时进行。
甄太妃的身体在暖玉榻上剧烈挣扎扭动,但被对折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在张三身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无助地弹跳。
李四从旁边走了过来。
他跪在暖玉榻上,跪在甄太妃的头侧,一只手伸过去扣住了她左侧那只没人照顾的巨乳,五指掐入乳肉狠命揉搓,将巨乳从大腿的挤压中拽了出来,在掌中揉捏拉扯变形。
两只手同时揉搓两只巨乳。
张三揉右边,李四揉左边。
一个在她身前猛肏,一个在她头侧揉奶。
“嗯啊啊啊……你们两个……嗯……两个畜生……”甄太妃哭喊着,泪水从眼角滚落,滴在了暖玉榻的褥面上。
“畜生也好过太上皇那根中看不中用的吧?”张三嘿嘿笑着,猛顶了一下宫底。
“你……嗯啊……你敢骂太上皇……”
“小的哪敢骂太上皇。”张三的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恭敬。
“小的只是替娘娘可惜。娘娘这么好的骚穴,跟了太上皇那么多年,愣是没被好好伺候过。您说是不是?”
“闭嘴……嗯啊啊……”
“太上皇要是有小的这根家伙,娘娘还用得着偷侍卫么?”
“我说了闭嘴!!嗯啊!!”
张三大笑,腰胯猛然加速,“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变得密集如暴雨。同时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甄太妃的嘴唇。
强吻。
粗糙干裂的嘴唇压上了她柔软丰润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入了她的口腔,裹住了她的舌头用力搅动吮吸。
甄太妃的嘴被堵住了,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被封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唔唔唔”的闷哼,口水从两人嘴唇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淌下去。
她的鼻腔里全是张三身上那股粗汉特有的汗臭味和泥腥味,混合着精液的铁锈腥气。
下面被猛肏。
上面被强吻。
两侧巨乳被揉搓。
三重攻击同时进行,毫无死角。
甄太妃在窒息般的深吻和宫口被捣碎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再次绷紧了。
第四次高潮。
来得比前三次都要猛烈。
穴道像一台发了疯的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痉挛绞紧,力度大得连张三都闷哼了一声。
她的全身剧烈抽搐,双腿在张三肩膀两侧疯狂踢蹬,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痉挛得像在打摆子。
一股比前几次都要猛烈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因为折叠位的角度,淫液直接喷在了张三的小腹和胸口上,溅得到处都是。
“唔唔唔唔唔!!!”她在张三嘴里发出了一连串含糊的尖叫。
张三松开了她的嘴唇。
甄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哭腔和颤抖。
她的眼睛翻白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瞳孔涣散失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但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穴肉仍在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裹着张三深插在穴道里的巨物不肯松开。
然后,甄太妃感受到了一件让她比高潮本身更加恐惧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动。
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产生的晃动。
是主动的。
她的腰身在自己扭动。
不受她意志控制地、缓慢地、有节奏地扭动着,配合着张三深插不动的巨物,穴肉主动收缩吸绞着棒身,像一张饥饿的嘴巴在吮吸一根棒棒糖。
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张三的肩膀上滑了下来,缠上了他的腰身,脚跟交叉扣在了他的后腰上,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拽。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四次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穴道从最初的紧涩变成了完美贴合巨物形状的柔软甬道,每一寸穴肉都记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每一条褶皱都学会了配合抽插的节奏收缩舒张。
她的身体不再把这根巨物当作入侵者,而是当作了它等待了八年的、终于回来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甄太妃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在做什么。
她的脸一瞬间白了。
“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恐惧。
“本宫不是……本宫没有……”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腰身停下来。
停不下来。
腰身仍在扭动,穴肉仍在吸绞,双腿仍在缠紧。
“不是什么?”张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愉悦。
“娘娘的嘴说不是,娘娘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本宫没有……嗯……没有主动……”
“没有主动?”张三故意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
甄太妃的穴肉立刻疯狂收缩吸绞了起来,像是在催促那根停下来的巨物赶快动起来。
她的腰身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扭动的幅度,臀部在暖玉榻上小幅度地前后摇晃,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制造抽插的效果。
“娘娘自己看看。”张三嘿嘿笑了。
“小的可没动。是谁在扭腰?是谁的骚穴在咬小的的屌?”
“不是……那不是本宫……是身体……身体自己……”
“身体自己?”张三俯下身去,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凑到了她的面前,浑浊的老眼直直盯着她满是泪痕的杏眼。
“太妃娘娘的骚穴可比嘴诚实多了。瞧瞧这骚穴咬得多紧,像是饿了八年的嘴巴终于吃到了东西。”
甄太妃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饿了八年。
他说得没错。
她确实饿了八年。
自从太上皇退位后被闲置在偏殿里,她已经整整八年没有碰过男人了。
八年的饥渴、八年的空虚、八年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在今天被这两根远超想象的巨物彻底打开了闸门。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不想再失去这种感觉。
所以她的身体在自己动。
她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臂里,不肯看张三那张嘿嘿笑着的枯槁老脸。
“不要看我……”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
“你不要看我……”
但她的下身却在她埋脸的同时扭动得更厉害了。
腰身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穴肉疯狂地收缩吸绞,双腿缠着张三的腰越收越紧,脚跟几乎要嵌进他的后腰肉里。
张三笑了。
他一把抓住了她遮脸的手臂,用力扯开。
甄太妃那张又哭又爽的面容暴露在了灯光下。
泪水糊了满脸,眼线晕成了两团黑雾,口脂糊成了一片红晕,但在这副狼狈的妆容底下,她的表情却是一种矛盾到极致的扭曲,眉头紧蹙像是在忍受痛苦,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鼻翼翕动着喘着粗气,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放大,是一种被快感浸透了却拼命想要否认的表情。
“看着小的。”张三命令道。
“不……”
“看着小的。”他的声音低沉了一度。
甄太妃的杏眼不由自主地对上了他浑浊的老眼。
一个满脸皱纹、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的拉纤老汉。
一个后宫里呼风唤雨了大半辈子的太妃娘娘。
此刻四目相对。
他的巨物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她的穴肉在主动吸绞他的巨物。
“太妃娘娘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到爽了,是不是?”张三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样钉进了她的耳朵里。
“说出来。”
“不……不说……嗯啊!”她的腰身又扭了一下,穴肉又绞了一圈。
“不说?”张三嘿嘿笑了。
“不说也行。”
然后他做了一件甄太妃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停了。
彻底停了。
不是减速,不是慢抽,是完完全全地停下了一切动作。
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底,一动不动。
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松开了。
腰胯纹丝不动。
李四也同时松开了揉搓她左侧巨乳的手,退到了一旁。
所有的刺激在同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甄太妃的穴肉在突然失去了所有节奏和摩擦后,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空虚之中。
巨物还在里面,但它不动了。
穴肉疯狂地收缩吸绞着那根一动不动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巴在拼命咀嚼一块嚼不动的肉,收缩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缩,但无论怎么绞都得不到那种被抽插碾压的快感,只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更致命。
因为它迫使甄太妃正视了一个她一直在拼命否认的事实。
她需要这根东西动。
她的身体需要它动。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颤抖着。
“不说就不射给娘娘。”张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小的有的是耐心。”
“你……”
甄太妃咬紧了牙关。
她是甄太妃。
她不能说那种话。
她不能对一个扫地的老杂役说“操我”。
她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了。
大幅度地、急切地、近乎疯狂地扭动,臀部在暖玉榻上前后摇晃,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制造巨物在穴道里抽插的效果。
穴肉拼命收缩吸绞着一动不动的棒身,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吸吮声。
张三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胯骨。
按得死死的。
她动不了了。
“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你……你放开……”
“说了就放。”
“不说……本宫不说……”
一息。
两息。
三息。
穴肉的空绞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急切,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摩擦的空虚感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穴壁,从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求那种被猛烈抽插的快感。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动一动……求你……动一下也好……”
“说了就动。”张三的声音平静如水。
“本宫……本宫不能说那种话……”
“那就继续忍着。”
六息。
七息。
甄太妃开始发抖了。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空虚感已经强烈到了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的程度。
她的穴肉在做最后的挣扎,疯狂地、绝望地收缩吸绞着那根纹丝不动的巨物,但得到的只有更深的空虚。
八息。
九息。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口气都带着哭腔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被揉烂的巨乳上下颤动,乳头硬挺挺地竖着,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求你……”她的声音碎了。
“求你动一动……本宫……本宫受不了了……”
“说。”
十息。
甄太妃的最后一道防线在第十息上崩塌了。
不是被击碎的。
是被空虚吞噬的。
她的嘴巴张开了。
泪水从她的杏眼里涌出来,沿着她那张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秀丽面容淌下去,滴在了暖玉榻的锦缎褥面上。
她看着张三。
看着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
看着那双浑浊却带着猎人般耐心的老眼。
一个拉纤的老汉。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一个她甄太妃在后宫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最底层的卑贱之人。
此刻他的巨物深插在她的穴道里,她的穴肉在疯狂地吸绞他的巨物,她的身体在渴求他的抽插,她的理智在她的身体面前溃不成军。
“操我!”
两个字从她嘶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像是撕裂了什么东西。
“你这老杀才快操我!”
泪水哗哗地流。
“本宫被你操得……爽死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喘息。
“求你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