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零七日,辰时。
含春阁里的龙涎香早就烧尽了。
取而代之弥漫在整间密室里的,是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复合气味:精液干涸后的铁锈腥臭、淫水蒸发后的骚腥、汗水、唾液、以及被反复蹂躏的女体散发出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肉欲气息,层层叠叠地糊在暗红帷幔和波斯地毯上,连窗缝里透进来的晨风都吹不散。
暖玉榻上的锦缎褥面已经不能看了。
原本绣着鸳鸯戏水纹样的上等蜀锦,此刻被精液、淫水、汗水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渍一片连着一片,干涸的精液凝成了一块块白色的硬痂,潮湿的部分则泛着淫靡的水光。
褥面上还散落着几缕被扯断的乌黑长发、几粒崩飞的朝服纽扣、以及那顶被踢到榻角的太妃凤冠。
甄太妃侧躺在这片狼藉之中。
她的模样比昨日酉时被操到崩溃求操时更加不堪。
一整夜的灌注让她那具保养极好的丰满身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巨乳上的指印和齿痕从昨日的通红变成了今日的青紫,乳肉肿胀得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圈,乳头充血肿大成暗红色粗如小指头,上面交错的齿痕和吮吸留下的淤血触目惊心。
腰臀上满是掐痕和掌印,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干涸的体液痕迹。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李四的巨物此刻正从她身后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
李四侧躺在她身后,一手搂着她的腰,巨物整根没入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中,保持着深插不动的姿势。
这是灌注规则的要求:不可空穴超一刻钟。
整整一夜,张三和李四轮流插在她的穴道里,一个操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操累了再换回来,中间的交接时间从不超过半刻钟。
甄太妃的眼睛半睁半闭,神色恍惚。
她已经记不清昨夜到底被操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被灌了多少精液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喊出“操我”之后,张三猛然恢复了抽插,那种从空虚到被猛烈填满的瞬间让她直接又高潮了一次,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体位变换和抽插灌注,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皮肤似乎比昨日更加细腻白皙了一些,眼角最深的那几道皱纹浅了几分,嘴唇的颜色从昨日的暗淡变成了今日的浅粉,就连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在肿胀消退的部分也隐隐显出了更加饱满紧实的质感。
精液的效力已经开始生效了。
张三蹲在榻边,啃着一个馒头,一边嚼一边打量着甄太妃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娘娘醒了?”他嘴里含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吃。”甄太妃嘶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就不想再说了。她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昨夜叫得太狠了。
“不吃可不行。”张三把馒头塞进嘴里三两口嚼完咽下,拍了拍手上的馒头渣。
“还有两日呢,不吃东西哪来的力气?”
“……两日。”甄太妃闭上了眼睛。
两日。
还有两日。
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有两日。
“师父。”张三朝李四喊了一声。
“该换了。”
李四应了一声,缓缓从甄太妃身后将巨物抽出。
粗长的棒身从红肿穴道中一寸寸抽离,穴肉吸附着棒身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拔出时穴口“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张三立刻接上。
他从甄太妃身后贴上去,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巨物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龟头抵住穴口轻轻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经过一整夜的灌注,甄太妃的穴道已经被操得完美贴合了巨物的形状,进入时几乎没有什么阻力,穴肉柔软湿润地包裹住了棒身,像一只温热的手套。
“嗯……”甄太妃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张三搂着她的腰,巨物深插不动,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娘娘,今日有个事得跟您说一声。”
“……什么事。”
“今日太皇太后也要来。”
甄太妃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什么?”
“太皇太后的续灌日子赶巧了。”张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为难。
“本来小的想错开的,可太皇太后那边催得紧,说今日非来不可。小的也不敢拦不是?”
“你……”甄太妃的声音骤然尖锐了起来,嘶哑的嗓子被这一声“你”刺得生疼。
“你早知道?”
“小的昨日才收到信儿。”张三一脸无辜。
“那会儿娘娘正忙着呢,小的也不好打扰。”
“正忙着”三个字让甄太妃的脸一阵发烫。昨日那会儿她“忙着”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你让她改日来!”甄太妃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本宫这副模样……怎么能让她看见!”
“改不了啊娘娘。”张三叹了口气,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太皇太后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她老人家说了今日来,谁敢让她改?再说了,灌注的日子不能随便挪,挪早了效力打折扣,挪晚了怕来不及。”
“那你让她去春回堂!去醉香阁!哪儿都行,别来含春阁!”
“春回堂昨儿个刚熏了药香还没散呢,醉香阁的铜镜上个月碎了一面还没补上。”张三的借口信手拈来,脸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含春阁最妥当,再说娘娘也挪不了地方不是?您穴里还插着小的的家伙呢,总不能拔出来搬到别处去吧?”
甄太妃气得浑身发抖,但偏偏无力反驳。她的穴里确实插着张三的巨物,灌注规则不允许空穴超一刻钟,她确实挪不了地方。
“你是故意的。”她咬着牙说。
“小的哪敢。”张三嘿嘿笑了。
他当然是故意的。
太皇太后的续灌确实快到日子了,但具体哪一天来,完全是他通过李四的“真人”身份安排的。
他故意把时间安排在甄太妃三日灌注的第二天,就是要制造这个“巧合”。
两个太上皇的女人,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同时赤身裸体地躺在他一个扫地老汉的身下。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他裤裆里的巨物就又硬了几分。
甄太妃感受到了穴道里的巨物又涨大了一圈,穴肉被撑得微微发酸,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却说不出话来。
巳时刚过,含春阁外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两个人的。一个沉稳从容,一个轻快碎步。
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恭谨而清朗:“太皇太后请。贫道已备好了香汤和净衣,太皇太后先在接引殿歇息片刻可好?”
然后是一个威严而冷淡的女声:“不必了。直接进去。上回也没在那边歇过,何必多此一举。”
甄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数十年的后宫生涯里,那个声音就像一把悬在她头顶的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压迫感。
“来了。”张三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
含春阁的门被推开了。
太皇太后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深紫色常服,外罩石青色暗花绸褂,头上没有戴凤冠,只用一支赤金嵌翠簪别住了银白的发髻。
面容威严端庄,虽然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无法完全掩饰,但经过续灌后的皮肤确实比同龄人白皙柔软许多,气色红润,双目有神。
她的身材极为丰腴福态,深紫色常服将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勉强裹住,衣襟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乳肉的晃动隐约可见。
她身后跟着李四,李四的表情恭谨如常。
太皇太后跨进含春阁的门槛,目光扫过了暗红帷幔、鸳鸯戏水屏风、满室的淫靡气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暖玉榻上。
落在了那个侧躺在榻上、赤身裸体、满身青紫痕迹、穴里插着一个枯槁老汉巨物的女人身上。
太皇太后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她怎么在这里!”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能把含春阁里的空气都冻住的寒意。
甄太妃在暖玉榻上看到了太皇太后。
她的瞳孔骤缩。
数十年的后宫本能让她在看到太皇太后的那一瞬间就想坐起来行礼,但她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巨乳上布满青紫的指印齿痕,最要命的是穴里还插着张三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和下体,但刚一动,穴道里的巨物就跟着牵扯了一下,她“嗯”了一声,动作僵在了半空。
遮不住。
什么都遮不住。
她那副被操了一整夜的狼狈模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甄太妃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这种羞耻比被张三操到高潮时的羞耻更加致命。
被一个老汉操到求操,那是在密室里、没有旁人看到的私密屈辱。
但被太皇太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就是在自己最大的对头面前丢尽了最后一丝体面。
“太皇太后……”她的嗓子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妾身……”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妾身给太皇太后请安”?她赤身裸体穴里插着屌怎么请安?
说“妾身不知太皇太后今日要来”?那等于承认自己是常客。
说“这不是妾身想的那样”?穴里插着的那根东西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皇太后的目光从甄太妃的脸上缓缓移到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移到了她那对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上,移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根从身后插入的粗长巨物上,移到了她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上。
太皇太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她转向了李四。
“玄清真人。”她的声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这是怎么回事。”
李四双手合十,面露难色:“太皇太后恕罪。甄太妃娘娘的首灌恰在这几日,与太皇太后的续灌日程撞在了一处。贫道安排不周,还请太皇太后降罪。”
“安排不周?”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
“哀家上回来时,你可是亲口答应过哀家,‘绝不会让旁人撞见’。这就是你的‘绝不会’?”
“贫道万死。”李四躬身更深。
“实是甄太妃娘娘的灌注不可中断,太皇太后的续灌又不宜再拖,两下里实在错不开。贫道斗胆请太皇太后宽宥。”
张三从暖玉榻后面探出了那颗枯槁的脑袋,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一脸讨好的笑:“两位老主子别见外。时辰撞上了,是小的安排不周。不过这法事一做便是一整日,挪不了地方。不如……一起?”
“一起?”太皇太后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剜向了张三。
甄太妃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三。
“你说什么?”甄太妃嘶哑着嗓子。
“小的是说。”张三的脸上挂着那种底层人特有的谄媚笑容,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谁也看不到的得意。
“含春阁就这么大地方,两位老主子都在这儿,小的和师父也在这儿。与其遮遮掩掩的,不如大大方方的,各做各的便是。左右都是为了驻颜续命,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放肆。”太皇太后冷冷吐出两个字。
“小的多嘴了。”张三立刻缩回了脑袋。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太皇太后站在门口,面色铁青地看着暖玉榻上赤身裸体的甄太妃。
甄太妃侧躺在暖玉榻上,面色通红地仰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太皇太后。
两位多年宿敌在这间弥漫着精液骚味的密室里对视了。
一息。
两息。
三息。
太皇太后的面色铁青。
那种青不是愤怒的青,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颜色,里面混合着震怒、屈辱、嫌恶,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她可以转身离开。
她完全可以转身离开,改日再来,让李四重新安排一个不会撞上甄太妃的时间。
但那就意味着她在甄太妃面前退却了。
太皇太后这辈子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退却过。
更不会在甄太妃面前。
四息。
五息。
甄太妃的面色通红。
那种红不仅仅是羞耻的红,还有一种被宿敌看到自己最狼狈模样的愤恨,以及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因为太皇太后站在这里,就说明太皇太后也是来做同样的事的。
堂堂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的女人,也要靠一个老汉和一个道士的精液来续命驻颜。
你也不过如此。
六息。
七息。
八息。
九息。
十息。
太皇太后开口了。
“既然撞上了,便无所谓。”
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但语调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后才吐出来的。
“各做各的便是。”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深紫色常服的盘扣。
甄太妃看着太皇太后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第一颗盘扣解开,露出了白皙柔软的脖颈。
第二颗盘扣解开,锁骨和胸口上方的肌肤暴露出来。
第三颗盘扣解开,衣襟松开了,那对被衣料勉强束缚住的骇人巨乳终于失去了约束,沉甸甸地往两侧坠去,将衣襟撑得大开。
太皇太后将常服从肩头褪下,叠了两叠放在了旁边的紫檀木架上。
她的上身赤裸了。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太皇太后的巨乳上。
那对乳房的体量远超甄太妃。
如果说甄太妃的巨乳是两只饱满的白玉冬瓜,那太皇太后的巨乳就是两只硕大无比的白玉枕头,因年龄而下垂,但体量骇人,乳肉白皙柔软堆叠在小腹上方,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乳头粗壮如指节。
皮肤上同样有一些淡去的痕迹,那是上一次续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印和吮痕。
甄太妃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嫉妒。
她年轻时是宫中第一美人,巨乳饱满形状极佳,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论体量,她确实比不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那对乳房的体量大得骇人,哪怕下垂也依然壮观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太皇太后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将裙裳和亵裤一并褪下,动作利落干脆,没有丝毫扭捏。
她赤裸了。
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了含春阁的灯光下。
肥臀宽厚圆润,小腹丰隆微凸,大腿粗壮丰满内侧嫩肉堆叠。
屄毛全白如银丝稀疏柔软,覆盖着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
她将脱下的衣物整整齐齐叠好放在紫檀木架上,然后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暖玉榻。
“哪边。”她问李四。
“太皇太后请上榻。”李四恭谨地引手。
“贫道在右侧为太皇太后施术。”
太皇太后走向暖玉榻。
她走过甄太妃身边时,目光向下扫了一眼。
甄太妃仰头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了一瞬。
太皇太后什么也没说,径自在暖玉榻的右侧躺了下来。
甄太妃在左侧。
太皇太后在右侧。
中间隔了不到两尺。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此刻并排躺在同一张暖玉榻上,等着被同一个扫地老汉和同一个道士伺候。
张三在暖玉榻下面,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他使劲绷着脸,不让自己笑出来。
李四走到暖玉榻右侧,在太皇太后身边跪了下来。
“太皇太后,贫道这便开始了。”
“嗯。”太皇太后闭上了眼睛,面容平静如水,仿佛躺在她身边两尺之外的那个赤裸女人根本不存在。
李四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左侧巨乳。
五指缓缓陷入了白皙柔软的乳肉之中,掌心贴着那颗粗壮的乳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这是续灌前戏的起手式,李四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手法熟练而精准,掌心的力度恰好能让乳肉在指缝间鼓出,拇指碾过乳头的节奏不快不慢,让乳头从柔软逐渐变得硬挺充血。
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出声。
以往续灌时她也不会在前戏阶段出声。
她的矜持让她在最初的阶段总是咬紧牙关忍住一切声音,直到快感积累到某个临界点才会发出压抑的闷哼。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甄太妃就在旁边。
她绝不能在甄太妃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张三从甄太妃身后缓缓开始了抽插。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巨物在甄太妃被操了一整夜的穴道里慢慢进出,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推入都整根没入到底。
穴道经过一夜的灌注已经湿润柔软到了极致,巨物进出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含春阁里格外清晰。
“嗯……”甄太妃闷哼了一声。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太皇太后就在旁边。
她不能叫。
绝对不能在太皇太后面前叫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在忍。
一个忍着李四揉搓巨乳带来的快感,一个忍着张三抽插穴道带来的快感,都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声音,都不愿在对方面前露出丝毫失态。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剩下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张三觉得这场面有趣极了。
“两位老主子都这么忍着,可不好。”他一边慢慢抽插甄太妃一边开口说道。
“憋着对身子不好,该叫就叫嘛。”
“闭嘴。”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几乎同时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别开了目光。
张三嘿嘿笑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响起,耻骨撞击甄太妃肥厚的臀肉发出了密集的闷响。
同时他的一只手从甄太妃腰上松开,伸向了右侧,伸向了太皇太后的方向。
他的手掌覆上了太皇太后的右侧巨乳。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只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泥垢的枯槁老手正扣在自己的右乳上,五指深深陷入了白皙柔软的乳肉之中。
李四在揉她的左乳。
张三在揉她的右乳。
同时张三的巨物还在甄太妃的穴道里猛烈抽插。
一个老汉,同时伺候着两个太上皇的女人。
“你……”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的手……”
“嘿嘿,太皇太后别嫌弃。”张三一边肏着甄太妃一边揉着太皇太后的奶子,那只枯槁的老手在太皇太后骇人体量的巨乳上狠命揉搓,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乳肉。
“小的这双手虽然粗了些,可力道好。太皇太后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用力揉可揉不开。”
“放肆!”太皇太后低声喝道。
但她没有把张三的手拨开。
甄太妃侧过头,看到了张三那只黝黑枯槁的老手正在太皇太后白皙丰腴的巨乳上肆意揉搓的画面。
那只手。
昨夜揉搓她的巨乳揉到青紫肿胀的,也是这只手。
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涌上了甄太妃的心头。
那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诞感。
堂堂太皇太后,后宫至尊,此刻赤身裸体躺在她身边,被一个扫地老汉的脏手揉着奶子。
而她自己,太上皇的宠妃,此刻也赤身裸体,穴里插着同一个老汉的巨物。
她们两个,在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头,此刻竟然并排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最底层的卑贱老汉同时伺候。
若是太上皇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要气得从龙椅上摔下来。
不对,太上皇还活着呢。
这个念头让甄太妃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张三闷哼了一声:“嚯,娘娘想什么呢,咬这么紧。”
“没……没想什么……嗯……”
张三加快了速度,同时右手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加大了力度。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太皇太后粗壮的乳头,狠狠拧了半圈。
“嗯!”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甄太妃听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太皇太后也会叫。
太皇太后察觉到了甄太妃嘴角的那一丝微妙变化,面色更加难看了。
“玄清真人。”她的声音冷硬。
“让你那徒弟的手挪开。哀家不需要他。”
“太皇太后。”李四一边揉搓她的左乳一边恭谨地说。
“续灌需师徒二人共同施术,贫道一人之力不够。张三虽粗笨了些,手上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太皇太后上回……不也说过‘还算受用’么?”
太皇太后的脸色变了一变。
“上回”那个词像一根针一样扎了她一下。
上回续灌时她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那是在密室里只有她和师徒三人的情况下说的,现在甄太妃就在旁边听着。
“你……”太皇太后瞪了李四一眼。
李四面不改色。
张三的手没有挪开。他的五指继续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揉搓,掌心搓碾着硬挺的乳头,同时腰胯继续猛力抽插甄太妃的穴道。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甄太妃咬着嘴唇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鼻腔里泄了出来:“嗯嗯……”
太皇太后听到了甄太妃的呻吟。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突然将巨物从甄太妃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穴口发出了一声闷响,精液和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嗯!”甄太妃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了一下。
“你……怎么拔出来了……”
“换换。”张三嘿嘿笑着,转向了太皇太后。
“该伺候太皇太后了。”
他跪在了太皇太后的双腿之间。
太皇太后的双腿本能地并拢了。
“等等。”她的声音紧绷。
“甄氏在……”
“太皇太后。”张三那张枯槁的老脸凑近了她的面庞,浑浊的老眼直直地看着她。
“您老人家方才说了,‘各做各的便是’。小的现在就是在做小的的。”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关。
她说过的话被原样奉还了。
“太皇太后不是怕了吧?”甄太妃嘶哑着嗓子从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
太皇太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了甄太妃。
“哀家怕什么。”
她松开了并拢的双腿。
张三的双手扣住了太皇太后粗壮丰满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上。
那片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暴露在了灯光下,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被分开,露出了较长微微外翻的小阴唇和浅粉色的穴口。
穴口干涩。
太皇太后的穴道不像甄太妃那样容易湿润。她年纪更大,数十年未经人事的干涩需要更长时间的前戏来润滑。
但张三今天没有耐心做太多前戏。
他将龟头上沾满的甄太妃的淫水和精液当作润滑,对准了太皇太后干涩的穴口,顶了上去。
“嗯!”太皇太后的身体一僵,眉头紧锁。
“慢些……”
“小的知道。”张三嘿嘿笑着,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将甄太妃的淫水涂抹在太皇太后的穴口上。
“太皇太后这穴跟甄太妃娘娘的不一样,干些紧些,得慢慢来。”
“你闭嘴!”太皇太后低声喝道。
“不许拿哀家跟她比!”
“不比不比。”张三一边说一边缓缓将龟头挤入了穴口。
太皇太后的穴口被硕大紫红的龟头撑开,肥厚的穴肉向两侧绷紧泛白,她咬紧了牙关,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锦缎褥面,指节发白。
“嗯……”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甄太妃侧过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太皇太后那张威严端庄的面容在巨物挤入的瞬间扭曲了一下,看着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声音的模样,看着她那对骇人体量的巨乳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剧烈颤动。
一种微妙的快感涌上了甄太妃的心头。
不是性的快感,而是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你看。
你也是这样的。
你太皇太后也是这样被一个扫地老汉的巨物撑开穴口、咬着牙忍住呻吟的。
你跟我没什么不同。
张三将巨物缓缓推入了太皇太后的穴道。
一寸、两寸、三寸,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不肯松开。
太皇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骇人的巨乳上下颤动如同两座白玉山丘在地震中摇晃。
“嗯……嗯……”她的闷哼声越来越难以压抑。
张三一口气推到了底。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啊!”太皇太后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
甄太妃听得清清楚楚。
太皇太后也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面色一变,嘴唇抿得更紧了。
张三开始了抽插。
同时他的左手伸向了旁边的甄太妃,手指探入了她合不拢的穴口之中。
两根粗糙的手指插入了甄太妃湿润柔软的穴道,指尖在穴壁上抠挖搅动,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嗯啊……”甄太妃的身体一颤。
“你……一边操她一边……嗯……用手指搅我……”
“小的一个人伺候两位老主子,忙不过来嘛。”张三嘿嘿笑着,一边猛力抽插太皇太后的穴道,一边手指在甄太妃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搅动。
“太皇太后的穴吃屌,甄太妃娘娘的穴吃手指,各得其所。”
“你闭嘴!”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再一次几乎同时开口。
张三大笑。
“两位老主子还真是默契。”
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同时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同时别开了目光,谁也不看谁。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左侧移到了甄太妃的身边,跪在她头侧,一手托起了她右侧那只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低头含住了肿大的乳头。
“嗯啊……”甄太妃的身体弓了一下。
“轻些……奶子都被揉烂了……嗯……”
李四的舌尖绕着她肿胀的乳晕画圈,牙齿轻咬着乳头缓缓拉扯。
含春阁里的画面此刻荒诞到了极点。
张三一个人,巨物插在太皇太后的穴道里猛烈抽插,左手手指同时在甄太妃的穴道里搅动,右手揉搓着太皇太后那对骇人的巨乳。
李四跪在甄太妃头侧,嘴巴含着甄太妃的乳头吮吸,一只手揉搓着甄太妃的另一只巨乳。
一个枯槁老汉和一个道士,同时伺候着天底下辈分最高的两个女人。
而这两个女人是几十年的死对头。
“啪啪啪啪啪!”
张三操太皇太后的撞击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太皇太后咬着牙关忍住呻吟,但每一次深顶到底时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乳肉在张三的掌心里被揉搓得变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白腻的乳肉。
“嗯……嗯……”太皇太后压抑的闷哼越来越频繁。
甄太妃在旁边听着,穴道里张三的手指快速抽插搅动着,乳头被李四含在嘴里吮吸拉扯着,她自己也在拼命忍住声音。
两个女人在比谁更能忍。
张三看穿了她们的心思。
他嘿嘿笑了。
然后他突然加大了手指在甄太妃穴道里搅动的力度,两根手指弯曲起来,指腹狠狠刮过了穴壁前方那块粗糙凸起的敏感区域。
“啊!!”甄太妃没忍住,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太皇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甄太妃先叫了。
甄太妃察觉到了太皇太后嘴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变化,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故意的!”她瞪着张三。
“嘿嘿。”张三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娘娘的骚穴太敏感了,小的轻轻一碰就叫成这样,怪不得小的。”
“你……”
“不过话说回来。”张三一边猛操太皇太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甄太妃娘娘的穴虽然敏感,可太皇太后的穴才叫紧呢。啧啧,夹得小的头皮发麻。太皇太后这穴道怕是几十年没用过了吧?比甄太妃娘娘的紧了不止一倍。”
“闭嘴!”太皇太后怒喝。
“不许拿我跟她比!”甄太妃同时怒喝。
张三缩了缩脖子,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就是要拿她们比。
他就是要让这两个几十年的死对头在自己身下互相较劲。
太皇太后的穴比甄太妃紧,甄太妃的穴比太皇太后湿,太皇太后的奶子比甄太妃大,甄太妃的奶子比太皇太后挺。
每一个比较都是一根刺,扎在两个女人的自尊心上。
张三突然将巨物从太皇太后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噗!”穴口发出闷响。
“嗯!”太皇太后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了一下,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不肯发出更多声音。
张三转向了甄太妃。
他将甄太妃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将巨物对准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猛然贯入。
“啊!”甄太妃叫了一声,但立刻咬住了嘴唇。
张三开始猛烈抽插甄太妃,同时右手伸向太皇太后,手指探入了太皇太后刚被操过的湿润穴道。
屌操甄太妃,手指搅太皇太后。
跟刚才反过来了。
“嗯……”太皇太后感受到了粗糙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穴道,穴肉本能地收缩裹住了那两根手指。她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但没有拒绝。
张三一边猛操甄太妃一边手指搅动太皇太后的穴道,嘴巴则凑向了太皇太后那对骇人的巨乳,张嘴含住了一颗粗壮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太皇太后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嗯……”
他的嘴巴含着太皇太后的乳头,他的屌插在甄太妃的穴里,他的手指搅着太皇太后的穴。
一个枯槁老汉,同时用嘴、用屌、用手,伺候着两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若是贾代善在天有灵看到这一幕,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若是太上皇知道自己的亲娘和自己的宠妃此刻并排躺在一个扫地老汉身下,一个被操着穴一个被搅着穴,怕是要当场驾崩。
张三含着太皇太后的乳头,嘴角咧开了一个谁也看不到的笑容。
“啪啪啪啪啪!”
操甄太妃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甄太妃咬着嘴唇忍了又忍,但张三的巨物在她被操了一整夜的穴道里进出实在太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碾过了她最敏感的区域,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难以压制。
“嗯……嗯嗯……嗯啊……”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控制。
太皇太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甄太妃察觉到了太皇太后的目光,咬牙切齿地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张三感觉到了甄太妃穴肉的变化,他的手指同时在太皇太后的穴道里加大了搅动的力度,指腹刮过了太皇太后穴壁前方的敏感区域。
“嗯!”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弹。
她也差点叫出来。
张三松开了太皇太后的乳头,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个咬牙切齿忍着不叫的女人。
“两位老主子何苦忍着呢。”他嘿嘿笑道。
“都是自己人,叫出来又不丢人。”
“谁跟她是自己人!”太皇太后冷声道。
“谁跟她是自己人!”甄太妃同时嘶哑着嗓子道。
两个人又同时说了一样的话。
这一次,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然后甄太妃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笑来得毫无预兆,连甄太妃自己都愣住了。
太皇太后也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住什么。
“笑什么。”太皇太后的声音仍然冷硬,但那股冰碴子般的寒意已经淡了几分。
“没什么。”甄太妃的嗓子嘶哑,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妾身只是觉得……这场面……实在是……”
她没有说完。
但太皇太后懂了。
这场面实在是荒诞。
荒诞到了极致。
她们两个,在后宫里斗了几十年的死对头,一个是太上皇的亲娘,一个是太上皇的宠妃,此刻赤身裸体并排躺在一个扫地老汉身下,一个被操着穴一个被搅着穴,还在互相比谁更能忍住不叫。
如果这不是荒诞,什么才是荒诞。
太皇太后的嘴角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苦涩的笑意。
“荒诞。”她低声重复了甄太妃没说完的话。
“确实荒诞。”
张三在两个女人之间,嘿嘿笑着,继续他的活计。
他将巨物从甄太妃穴道里缓缓抽出,然后重新插入了太皇太后的穴道。
太皇太后的穴道经过方才的手指扩张和抽插,已经比最初湿润了许多,巨物进入时虽然仍然紧涩,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干涩。
“嗯……”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褥面。
张三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太皇太后,一边俯下身去,嘴巴凑向了甄太妃的巨乳。
他张嘴含住了甄太妃右侧那只被揉得青紫肿胀的巨乳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甄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轻些……疼……”
张三的嘴巴含着甄太妃的乳头,屌插在太皇太后的穴里,右手揉着太皇太后的巨乳,左手手指搅着甄太妃的穴道。
嘴巴伺候甄太妃的奶子,屌伺候太皇太后的穴,手伺候两边的奶子和穴。
一个人,四个部位,同时运作,同时伺候两个女人。
李四也没闲着。
他跪在暖玉榻的另一侧,双手各托起一只巨乳,左手托着太皇太后的右乳,右手托着甄太妃的左乳,同时揉搓。
两只巨乳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变形,指缝间挤出了不同肤色和质感的乳肉:太皇太后的乳肉更加白皙柔软体量更大,甄太妃的乳肉更加饱满弹性形状更佳。
“嗯……”太皇太后闷哼。
“嗯啊……”甄太妃呻吟。
两种不同音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间回荡。
张三加快了抽插太皇太后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让太皇太后的身体随着节奏剧烈晃动,那对骇人的巨乳上下左右疯狂甩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下巴和小腹,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她的面容开始扭曲了,咬紧的牙关渐渐松开,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嗯……嗯……啊……”
她叫出来了。
虽然声音仍然压抑,但确确实实是呻吟了。
甄太妃听到了太皇太后的呻吟。
她转过头看着太皇太后。
看着那张威严端庄的面容在快感的侵蚀下一点点崩裂,看着那双永远冷淡的眼睛渐渐蒙上了水雾,看着那张永远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了压抑的喘息。
甄太妃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不是幸灾乐祸了。
也不是嫉妒了。
而是一种……同病相怜。
你也是这样的。
你也忍不住的。
你也会叫的。
你跟我一样。
在这张榻上,在这个老汉的身下,你太皇太后跟我甄太妃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都是一样的。
张三将巨物从太皇太后穴道里抽出,再次插入了甄太妃的穴道,开始猛烈抽插。同时手指重新探入太皇太后的穴道搅动。
轮流操。
轮流搅。
轮流揉奶。
轮流吮乳头。
两个女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老汉轮流伺候,快感此起彼伏,呻吟声交替响起,谁也不再刻意压制了。
因为压制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们都看到了对方最狼狈的模样,都听到了对方最压抑的呻吟,都知道了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被这个卑贱老汉的巨物和手指操到忍不住叫出来的女人。
几十年的宿敌,在这张榻上被迫撕下了所有伪装。
“嗯啊……嗯……”甄太妃在张三的猛烈抽插下呻吟出声,不再咬着嘴唇了。
“嗯……啊……”太皇太后在张三手指的搅动下闷哼出声,不再咬紧牙关了。
两种声音在含春阁里交织、重叠、此起彼伏。
张三嘿嘿笑着,将巨物从甄太妃穴道里抽出,重新插入太皇太后的穴道,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太皇太后的呻吟终于不再压抑了。
“嗯啊……嗯啊……深了……太深了……”
甄太妃听着太皇太后的呻吟,穴道里张三的手指还在搅动着,她自己也在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手指的节奏。
她侧过头,看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也在那一瞬间侧过了头,看着甄太妃。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个被操着穴一个被搅着穴,在暖玉榻上对视了。
这一次的对视跟方才不一样了。
方才的对视里是敌意、羞耻、愤怒。
这一次的对视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友善。
不是亲近。
更不是和解。
而是一种……默契。
一种只有同样经历过这种荒诞处境的人才能理解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默契。
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都被同一个卑贱老汉操到叫出了声。
这件事只有你知道,只有我知道。
太皇太后先移开了目光。
但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甄太妃看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嘴角变化。
她也移开了目光。
但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