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四十八日,午前。
巳时刚过,城西鹿鸣巷尽头的角门前停了两顶暗轿。
轿帘一掀,先下来的是甄太妃。
一身月白色素面褙子,团扇遮面,步态从容,显然已是轻车熟路。甄太妃落地后回身掀开了第二顶轿子的帘子,侧身让出位置。
“到了。下来吧。”
第二顶轿子里伸出一只手。
那手比寻常女子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但不涂丹蔻,手背白皙但不似甄太妃那般细腻柔嫩,而是带着一种紧实有力的质感。
然后整个人从轿中走了出来。
武太妃。
身量比甄太妃高出小半个头,骨架宽大,体态挺拔如松。
一身藏青色暗纹便装,衣料虽是上等绸缎但裁剪简洁利落,不见半点繁复绣花。
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乌发挽成利落的圆髻,不坠流苏不缀珠翠。
面容英气中带着妩媚。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颧骨微微凸出,下颌线条硬朗有力。
虽有皱纹爬上了眼角和额头,但那双眼睛极亮,黑白分明,目光锐利如鹰隼。
嘴唇不薄不厚,微微抿着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最先夺人眼目的是胸前那对巨乳。
极其硕大饱满,将藏青色的衣襟撑得紧绷发亮,两颗巨乳之间的深邃乳沟隐约可见。
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虽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形状极为圆满坚挺,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时,那种沉重的肉感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腰粗但有力,不是松软肥腻的粗,而是带着一种结实紧致的粗壮感。
臀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从侧面看几乎向后翘出了一个弧度,行走时臀肉在裙摆下层层荡漾,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肉浪。
大腿粗壮有力,将裙摆撑出了圆润的轮廓。
整个人往那一站,活脱脱一尊丰满壮硕的女将军铜像。
武太妃落地后并没有像甄太妃那样用扇子遮面,而是双手叉腰,仰头打量了一眼角门上方斑驳的匾额。
“这就是清虚观?”
“角门。”甄太妃合上团扇指了指。
“正门在前街,咱们走的是后门。”
“后门?”武太妃挑了挑眉。
“做贼似的。”
“你以为呢。”甄太妃白了武太妃一眼。
“太皇太后老太君来的时候也走这道门,太后娘娘来的时候也走这道门。你还想走正门敲锣打鼓进去不成?”
“行了行了,走就走。”武太妃大步迈过了门槛。
角门内是一条窄长的甬道,两侧是灰砖高墙,墙头爬满了青藤。甬道尽头拐个弯,视野忽然开阔起来,是清虚观的后院。
武太妃站在甬道口,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了整个后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为整洁。
青石板地面扫得一尘不染,院角堆着劈好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一口水井旁放着两只木桶,井沿上晾着一块洗净的粗布巾。
东面是一排厢房,窗棂干净,门帘半卷。
北面是后殿,殿门紧闭,门上挂着一块木匾,上书“静修”二字。
西面有一道月洞门,门后隐约可见另一进院落。
“地方不大。”武太妃评价道。
“够用了。”甄太妃走到武太妃身旁。
“里头比外头大。”
“嗯。”武太妃点了点头,目光在后殿的门上停留了一息。
“那个月洞门后面是什么?”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甄太妃用团扇敲了一下武太妃的手臂。
“到时候自然知道。”
武太妃嗤了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后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影从殿内走出。
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如流水般垂落,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飘洒胸前。
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深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李四。
玄清真人合掌行了一礼,声音清朗悦耳。
“贫道恭迎武太妃娘娘。甄太妃娘娘辛苦了。”
甄太妃微微点头,嘴角弯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真人客气了。这位便是武太妃。”
武太妃没有还礼,而是双手抱臂,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四好一会儿。
从头顶的紫金冠看到脚下的云纹步履,又从云纹步履看回了面容。
“就是你?”
“贫道正是。”
“生得倒斯文。”武太妃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的毛色。
“多大年纪了?”
“贫道虚度四十余载。”
“四十余?”武太妃的目光在李四的面容上又扫了一遍。
“看着不像。看着像三十出头的人。你自己也用了那个什么……秘术?”
李四微微一笑。
“贫道自幼修行,略有驻颜之效,与秘术无关。”
“嗯。”武太妃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在意。目光忽然转向了院角。
院角的柴堆旁,一个佝偻驼背的瘦小身影正弯着腰扫地。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一把秃了半截毛的竹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扫着,扫起的尘土在日光中飘浮。
武太妃的眉头皱了起来。
偏头看向甄太妃,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个老头也要参与?”
甄太妃点头,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缺一不可。师徒二人的精元必须同时灌注,否则秘术不成。”
“师徒?”武太妃的目光在李四和张三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那位斯文道长是师父,这个扫地老头是徒弟?”
“对。真人是师父,老杂役是徒弟。”
“一个仙风道骨,一个像拉纤的老汉。”武太妃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师徒俩长得也差太远了。”
“长得远不远的不要紧。”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嘴角。
“要紧的是那两根东西一样大。”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上回比的那个……”武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甄太妃的目光从团扇上方露出来,带着一种过来人特有的意味深长。
“你到时候自己看。”
武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臂,大步朝院角走去。
甄太妃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
“看看。”武太妃头也不回。
李四站在后殿门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武太妃大步走向院角的背影,嘴角维持着温和的微笑,没有出声阻拦。
武太妃走到了张三面前。
站定。
双手叉腰,直直地盯着那个弯腰扫地的佝偻身影。
张三没有抬头。
扫帚继续沙沙地扫着地面,动作机械而缓慢,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
武太妃盯着张三看了好几息。
看到了枯槁黝黑的后颈,看到了佝偻弯曲的脊背,看到了粗布短衫上的补丁和汗渍,看到了握着扫帚杆的那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泥垢。
武太妃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张三的肩膀上。
力道不小。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得清脆。
“老丈。”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顿。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沙沙的扫地声停了。
张三缓缓直起了腰,虽说直起来也仍是驼着背,整个人比武太妃矮了大半个头。
然后抬起了头。
那张脸映入了武太妃的眼中。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的皱纹层层叠叠如干涸的河床。
颧骨凸出,两颊深陷,嘴唇干裂起皮。
一双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白微微泛黄,眼角耷拉着,毫无神采。
下巴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花白的胡茬,参差不齐。
一张最底层苦力才有的、被风霜和劳作彻底摧残过的老脸。
武太妃愣了一下。
然后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笑声爽朗洪亮,在院子里回荡,连墙头的麻雀都被惊飞了两只。
甄太妃在后面赶紧走了过来,低声道:“小声些!”
武太妃摆了摆手,笑声收了些但嘴角还弯着。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武太妃回头看向甄太妃,语气里带着一种坦荡的调侃。
“你就是被这么一个老头给……”
“闭嘴。”甄太妃的团扇啪的一声敲在了武太妃的手臂上。
武太妃又笑了几声,然后转回头看着张三。
张三低垂着眼帘,浑浊的目光落在地面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低沉如砂纸磨石。
“小人见过太妃娘娘。”
“嗯。”武太妃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小人贱名张三。”
“张三。”武太妃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多大年纪了?”
“小人年近六旬。”
“六旬。”武太妃的目光在张三的面容上又扫了一遍。
“看着比六旬还老些。”
张三没有接话,只是更低地垂下了头。
武太妃看了看张三,又回头看了看站在后殿门口的李四,嘴里嘟囔了一句。
“一个像神仙,一个像叫花子。这师徒俩……”
“行了。”甄太妃走上前来,拉了一下武太妃的袖子。
“看够了没有?人家还要扫地呢。”
“看够了。”武太妃松开了叉在腰间的手,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朝李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不过本宫也不挑。进去吧。”
甄太妃被这话弄得哭笑不得,用团扇遮住了半张脸,摇着头跟在武太妃身后朝后殿走去。
李四在后殿门口合掌微笑。
“武太妃娘娘请。甄太妃娘娘请。贫道已备好了茶点,先请二位到静室歇息片刻,容贫道细细讲解秘术的法门与步骤。”
“讲解?”武太妃迈步跨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
“要讲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武太妃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磨叽。”
甄太妃从后面推了武太妃一把。
“你急什么。该讲的得讲清楚。头一回来的时候规矩多着呢,安神定气的香要先熏上,经脉要先用灵力探一遍,还有些忌讳要交代。你当是上阵打仗呢,拎着刀就冲?”
“打仗也得先看地形。”武太妃嗤了一声,但还是跟着李四走进了后殿。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门槛时回头朝院角扫了一眼。
张三已经重新弯下了腰,继续扫地。
沙沙。沙沙。
甄太妃的目光在那佝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某种说不清意味的笑。
然后转身进了后殿,殿门在身后合上了。
……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蝉鸣和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
张三弯着腰,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动作缓慢而机械。
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朝着地面,旁人看不见表情。
但嘴角,正一点一点地勾起一个弧度。
极深。极缓。极不易察觉。
方才武太妃那一巴掌拍在肩上的时候,力道确实不小。
将门之女,手劲大。
好。
手劲大好。
到时候挣扎起来才有意思。
张三的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武太妃站在面前时的画面。
那个身量。
比甄太妃高出小半个头,比太皇太后还要高些,骨架宽大,体态挺拔,往那一站就有一种压迫感。寻常男人站在武太妃面前怕是都要矮上几分。
但张三不是寻常男人。
张三虽然矮了武太妃大半个头,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可不矮任何人。
那对巨乳。
张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才抬头的那一瞬间,目光虽然只是极快地扫过,但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武太妃那对巨乳的体量,比太皇太后的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因为体质原因下垂极少,隔着藏青色的衣料也能看出那种饱满坚挺的形状,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衣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乳沟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那双巨乳揉起来是什么手感?
那么大的奶子,十个手指头陷进去怕是连一半都握不住。
乳晕是什么颜色的?乳头有多粗?
将门之女的乳头,怕是也跟寻常女子不一样,粗壮挺立,咬起来有嚼头。
还有那个臀部。
方才武太妃转身走向后殿时,张三的目光从扫帚杆上方偷偷扫过了那个背影。
宽大。肥厚。壮观。
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肉浪,臀肉在裙摆下层层荡漾,左右交替地鼓胀收缩,那种肉感厚实得仿佛一巴掌拍上去能溅起浪花。
从后面操的时候,那两瓣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肉浪翻滚,该是何等壮观的景象。
还有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
将门之女,年轻时练过武的大腿。
夹起来怕是能夹断人的腰。
但等那两条大腿被操得发软发颤、再也夹不住的时候呢?
等那个高大丰满、英气勃勃的将门虎女被按在暖玉榻上,两条粗壮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露出浓密黑硬的屄毛和肥厚弹性的大阴唇,然后一根粗如小臂的鸡巴顶着那肥厚的穴口一寸寸撑开的时候呢?
等那个嗓门洪亮、说话像打雷的女将军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和求饶的时候呢?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张三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武太妃方才说的这两句话。
这个将门虎女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还能叉着腰品头论足。
还能大大咧咧地说“本宫也不挑”。
等一会儿进了密室。
等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龟头紫红硕大如拳头,青筋暴突盘绕棒身,整根屌翘在半空微微跳动的时候。
看看这位将门虎女还笑不笑得出来。
看看还挑不挑。
到时候该哭了。
张三握着扫帚杆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
满是老茧的指节发白。
裤裆里,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人听闻的巨物已经开始充血跳动,粗布裤子的裆部微微鼓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张三垂下头,将扫帚杆抵在胯前遮挡住了那个鼓起的弧度,继续一下一下地扫着地面。
沙沙。沙沙。沙沙。
日头毒辣,晒得院中的青石板滚烫。
蝉鸣如沸。
后殿的门紧紧关着,隐约传来武太妃洪亮的说话声和甄太妃的笑声。
院角的老杂役弯着腰扫地,佝偻驼背,满手泥垢,一副最卑微最不起眼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那根扫帚杆下面遮着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卑微老汉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
……
后殿静室内,茶香袅袅。
李四亲手沏了一壶碧螺春,三只青瓷茶盏摆在矮案上,茶汤碧绿清澈。
武太妃大马金刀地坐在蒲团上,两条粗壮的腿盘不大住,便干脆一条腿盘着一条腿伸直了,坐姿毫无女子的矜持,倒像个歇脚的老兵。
硕大的臀部将蒲团坐得几乎看不见边沿,巨乳在盘腿时被挤得更加凸出,衣襟绷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脖颈和锁骨。
甄太妃坐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端着茶盏,时不时用团扇遮嘴偷笑。
“真人。”武太妃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咕咚咽下去。
“甄太妃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我这人不喜欢听二手消息。你自己说说,这秘术到底怎么回事。”
李四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和。
“武太妃娘娘爽快,贫道便直说了。”
“说。”
“此术名为‘春回造化’,乃天地灵机所赐,千年难遇。贫道与弟子张三皆为灵机选中之人,精元中蕴含逆转衰老之力。然此力须师徒二人同时施展方可生效。具体而言……”李四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武太妃。
“须师徒二人的精元灌入娘娘体内,三日三夜不间断,方能激发逆转之效。”
“精元灌入。”武太妃的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复述军令。
“就是甄太妃跟我说的那个意思。”
“正是。”
“三日三夜不间断。”武太妃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不间断?”
“意为三日之内,娘娘体内须持续有……”李四斟酌了一下措辞。
“须持续有精元通道的连接,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师徒二人轮替进行,确保灌注不断。”
武太妃的眼角跳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三天三夜,那根东西一直插在里头不拔出来?”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理解得极为精准。”
“吃饭的时候呢?”
“插着。”
“睡觉的时候呢?”
“插着。”
“上茅房呢?”
“可短暂取出,但不超一刻钟须重新插入。”
武太妃沉默了几息。
然后偏头看向甄太妃。
“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
“也是。”甄太妃的声音从团扇后面传出来。
“太后娘娘也是?”
“也是。”
“贾老太太也是?”
“也是。”
武太妃又沉默了几息,然后忽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家伙。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贾老太太,加上你,全都被插了三天三夜。”武太妃拍了一下大腿。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的茶馆都得炸了。”
“所以不能传出去。”甄太妃的声音忽然严肃了几分。
“这是头一条规矩,也是最要紧的规矩。知道这件事的人,每多一个就多一分危险。你我的身份,太皇太后老太君和太后娘娘的身份,哪一个经得起这种事传出去?”
“我知道。”武太妃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
“我嘴上没把门的,但该守的秘密从来没漏过。我爹当年守了一辈子的军机密令,临死都没吐过一个字。这点家教我还是有的。”
“那便好。”甄太妃放下了团扇。
李四在一旁适时开口。
“武太妃娘娘,还有一事须提前说明。”
“什么事?”
“首次灌注完成后,精元的效力并非永久。隔一段时日便需再来续灌一次,每次约一日的功夫。若不续灌,效果会慢慢消退。”
“多久续一次?”
“因人而异。有的二十来日,有的可延至月余。灌注次数越多,间隔可越长,效力也越持久。”
“明白了。”武太妃干脆利落地点头。
“还有什么规矩?”
“首次灌注前,贫道需以灵力探查娘娘的经脉气血,确认体质适宜。此外,接引殿中备有安神定气的香料和沐浴汤药,请娘娘先行沐浴更衣,放松身心。”
“沐浴更衣?”武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多讲究。”
“首次灌注关乎根基,不可马虎。”李四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甄太妃娘娘首次前来时,也是如此。”
武太妃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点了点头。
“听真人的。该走的步骤得走。你又不差这半个时辰。”
“行。”武太妃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沐浴就沐浴,更衣就更衣。本宫上阵之前也得先擦枪磨刀不是?”
甄太妃被“上阵”“擦枪磨刀”这几个词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不能说话文雅些?”
“文雅有什么用。”武太妃大步朝门口走去。
“又不是去赴宴。”
走到门口时,武太妃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娘娘请讲。”
“你方才说的那个……精元通道的连接。”武太妃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些,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直截了当。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甄太妃跟我比划过,但我怕看花了眼。你给我个准数。”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待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亲眼见到。届时若娘娘觉得……难以承受,贫道绝不勉强。”
“难以承受?”武太妃嗤了一声。
“本宫十五岁就跟着爹上过校场,马背上颠了三天三夜都没叫过一声苦。你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后面笑得弯了腰,团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马鞍子比……”
“比什么不行?”武太妃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
“反正都是骑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门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静室中,目光看着两位太妃远去的背影,温和的微笑维持在嘴角。
但那双清朗深邃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深极暗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鞍子?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比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张三蹲在柴堆旁,将扫帚靠在了墙上。
满是老茧的手指攥着扫帚杆的位置,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方才在后殿里,李四的耳朵听到了武太妃说的每一句话。
共享意识。
张三听到了。
“长得确实不怎么样。”
“不过本宫也不挑。”
“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反正都是骑嘛。”
张三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裤裆里那根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张三用扫帚杆挡住了裤裆,缓缓站起身来,佝偻着背,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后殿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武太妃和甄太妃走向接引殿的方向。
武太妃的背影高大挺拔,步伐虎虎生风,宽大肥厚的臀部在裙摆下一左一右地鼓荡着,每一步都带起一阵沉甸甸的肉浪,臀肉层层翻涌如波涛。
甄太妃走在旁边,身量只到武太妃的肩膀,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倒像是一员女将带着一个军师。
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武太妃那宽厚壮观的肥臀上。
手指攥紧了扫帚杆。
骑?
等着吧。
等一会儿就知道,到底是谁骑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