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虎女宽衣(肉戏·武太妃·前戏与撕衣)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日,午后。

含春阁。

暗红色帷幔从四壁垂落,将这间不大的密室裹成了一只幽深的暖匣,鸳鸯戏水的屏风立在东角,屏风后面是一张特制的矮榻,榻面铺着三层厚褥,最上面一层是大红色的蜀锦,绣着缠枝牡丹,榻旁的紫檀小几上摆着一只鎏金博山炉,炉中燃着安神定气的特制合香,青烟袅袅,气味幽微清淡,不似寻常脂粉香那般甜腻,倒带着一丝松柏的苦涩。

武太妃坐在榻上。

已经换好了品级相应的朝服大妆。

但那穿法,当真是所有来过含春阁的猎物中最随意的一个。

太皇太后来的时候,朝服一丝不苟,凤冠正得像用尺子量过,太后来的时候,宫装层层叠叠穿得规规矩矩,连腰间的玉佩都挂得端端正正,甄太妃虽然风骚些,但至少面上的妆容是精心描画过的。

武太妃呢?

品级朝服倒是穿上了,深紫色的大袖衫,胸前绣着五彩凤凰团花,腰间系着赤金嵌玉的腰封,但那腰封明显系歪了,左边高右边低,像是随手一拢便算了事,头上的凤钗插了三根,其中一根歪得几乎要掉下来,垂在耳侧晃晃悠悠,脂粉倒是匀了些,但嘴唇上的口脂只涂了上唇,下唇光秃秃的,显然是涂到一半嫌麻烦就扔了。

武太妃就这么歪歪斜斜地坐在榻上,两条粗壮有力的腿大方地分开着,深紫色的裙摆被撑成了一个扇形铺在榻面上,坐姿毫无半分皇妃的矜持,活脱脱一个歇脚的老兵。

硕大的臀部将榻面坐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巨乳被朝服勉强裹住,但那体量实在骇人,深紫色的衣料被撑得紧绷发亮,两颗巨乳之间的乳沟深邃得连衣襟的交叉处都遮不严实,露出了一截白皙紧实的胸口。

甄太妃坐在屏风旁的圆凳上,已经提前脱了外衣,只着一件杏色薄绸中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双腿交叠,团扇搁在膝上,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你那凤钗歪了。”甄太妃指了指。

“歪就歪了。”武太妃伸手拨了一下那根快掉的凤钗,非但没正过来反而歪得更厉害了。

“反正一会儿也要摘。”

“那你涂口脂怎么只涂了上嘴唇?”

“涂到一半嫌腻味就扔了。”武太妃咂了咂嘴。

“那玩意儿又黏又甜,糊嘴上跟吃了一嘴猪油似的。”

甄太妃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呀,好歹是品级朝服,穿得体面些不行么。”

“穿给谁看?”武太妃大大咧咧地往后一靠,两手撑在身后。

“又不是上朝。”

“穿给你自己看。”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意味深长。

“头一回穿着全套朝服被脱光的滋味,跟平日里脱衣裳可不一样,那种……”甄太妃的目光微微飘远了一瞬。

“那种感觉,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武太妃挑了挑眉,正要接话,含春阁的门被推开了。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前面的是李四,月白色道袍如流水般垂落,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飘洒,面容清俊儒雅,步态从容。

后面的是张三,佝偻驼背,粗布短衫,破草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满手泥垢的双手垂在身侧,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一块灰扑扑的背景布。

李四合掌行礼。

“武太妃娘娘,贫道与弟子已准备就绪。”

武太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大方地一拍膝盖。

“脱吧。”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脱衣裳。”武太妃的语气像是在下军令。

“让本宫先看看货色,甄太妃跟本宫比划了半天,本宫也没个准数,眼见为实,脱了裤子让本宫瞧瞧。”

甄太妃在旁边捂嘴笑。

“你还真是……直接。”

“不直接还绕弯子不成?”武太妃双手抱臂。

“本宫打小就不喜欢磨叽,有什么东西亮出来看看,好的就上,不好的就走。”

李四微微一笑,目光与张三交汇了一瞬。

然后两人同时动了手。

李四的动作从容优雅,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了道袍的衣带,月白色的袍子如水般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再解中衣,再褪亵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

张三的动作粗糙简单,满是老茧的手一把扯开了粗布短衫的腰绳,短衫敞开,露出干瘦黝黑的胸膛和肋骨分明的腹部,然后双手往裤腰一推,粗布裤子哗的一声褪到了脚踝。

两根巨物同时暴露在了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

李四的那根从月白色中衣下方弹跳而出,粗如小臂,长逾尺余,棒身青筋暴突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合渗出一丝透明前液,白皙的皮肤衬着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反差惊人。

张三的那根从粗布裤裆中弹出来时,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响,拍在了干瘦的小腹上,同样粗如小臂,同样长逾尺余,但因为张三本体肤色黝黑,那根肉棒的颜色更深更狰狞,青筋更加暴突粗壮,龟头紫得发黑,硕大如拳,整根屌翘在半空微微跳动,沉甸甸的睾丸垂在胯下如两颗鸡蛋,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左一右,一白一黑,同时对准了榻上的武太妃。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武太妃的眼睛瞪圆了。

嘴巴张大了。

瞪着那两根东西看了足足三四息。

然后爆发出一阵近乎失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武太妃笑得前仰后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拍得啪啪作响。

“天爷!这也太大了!”

笑声洪亮得在含春阁的帷幔间回荡。

“甄太妃!你上回跟我比划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吹牛!没想到你还比划小了!”

甄太妃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我说了你不信。”

“这要是马的我也不敢骑!”武太妃拍着大腿吼道,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爹当年养的那匹汗血宝马,那根东西也没这么粗!”

甄太妃笑得弯了腰。

“你又拿马比……”

“不比马比什么!”武太妃指着张三胯下那根黑紫狰狞的巨物。

“你看看这个,这哪是人的东西,这是攻城槌!”

张三低着头站在原地,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攻城槌。

行。

一会儿就让这攻城槌把你的城门撞开。

武太妃笑了好一阵才渐渐收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笑泪,然后忽然站起身来,大步走到了张三面前。

弯下腰。

将门虎女的脸凑到了那根黑紫巨物的跟前,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了棒身。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味扑面而来,武太妃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近距离端详着那根巨物。

从硕大紫黑的龟头看起,看到冠沟的棱角,看到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看到根部浓密黑硬的耻毛,看到沉甸甸垂挂的睾丸。

“真粗。”武太妃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

“比我的小臂还粗。”

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弹了一下棒身。

啪。

指腹弹在鼓胀的青筋上,那根巨物微微弹跳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被震落了一滴,挂在马眼边缘晶莹欲坠。

“硬得跟铁棍似的。”武太妃直起身来,回头看了甄太妃一眼。

“这东西插进去不得把人撑裂了?”

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撑是撑的。”甄太妃的声音从团扇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

“但撑完之后……嗯,你就知道了。”

“嗯。”武太妃点了点头,然后又弯腰看了看李四那根,同样粗长骇人,但因为李四皮肤白皙,那根肉棒的颜色稍浅些,紫红中透着粉,青筋没有张三的那么狰狞,但棒身的弧度更大,微微上翘。

“两根一样大。”武太妃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

“你们师徒俩倒是整齐划一。”

李四微微一笑。

“天赋异禀,非人力所为。”

“行了。”武太妃转身走回了榻前。

“看完了,确实大,甄太妃没骗我。”

然后武太妃开始自己解衣。

动作利落如同脱战甲。

双手先扯掉了头上歪斜的凤钗,三根钗子哗啦啦扔在榻角,乌黑的圆髻松散开来,发丝披落在肩上,然后两手抓住朝服的衣领,猛地一扯,赤金嵌玉的腰封咔嚓一声崩开了扣子,深紫色的大袖衫从双肩滑落,堆在了腰间。

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绸,武太妃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掀,哗的一声从头顶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了榻上。

亵衣是一条窄窄的白色肚兜,勒在胸前,将那对骇人的巨乳勉强箍住,肚兜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肉从两侧和上方溢出来,白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武太妃低头看了一眼肚兜,嫌麻烦似的双手一拽。

嘶啦。

肚兜的系带断了。

两只巨乳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息才渐渐停下。

含春阁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凝固了一瞬。

那对巨乳。

极其硕大饱满,体量骇人,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因年龄而松软下坠的大,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饱满,因体质原因下垂极少,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圆润坚挺,乳肉紧实得几乎看不到一丝松弛,双乳之间的乳沟深邃宽阔,足以吞没一只拳头。

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暗哑的光泽。

乳头粗壮挺立,如两颗深褐色的指节,在冷空气中迅速充血硬挺,微微翘起。

武太妃继续往下脱,裙摆扯开,亵裤褪下,一气呵成。

整个身体暴露在了含春阁所有人面前。

骨架较大,身材高大丰满,肌肉和脂肪完美结合,不是寻常贵妇那种松软肥腻的丰满,而是将门之女特有的紧实壮硕,肩膀宽阔,锁骨分明,手臂粗壮但线条流畅。

腰虽粗但有力,腰侧的肌肉在弯腰时隐约可见轮廓,小腹微微隆起但不松垮,肚脐深陷在一层薄薄的脂肪下。

臀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两瓣臀肉浑圆饱满,从侧面看几乎向后翘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臀肉紧实中带着弹性,坐在榻上时被压得向两侧鼓胀开来,铺满了大半个榻面。

大腿粗壮有力,肌肉和脂肪的完美结合,大腿内侧的嫩肉白皙细腻,与外侧略带小麦色的皮肤形成微妙的色差。

双腿之间,浓密黑硬的屄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肥厚的阴阜上,毛发粗硬如钢针,在灯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大阴唇肥厚丰满,弹性十足,紧紧合拢着,将内里的嫩肉严严实实地遮蔽住。

武太妃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地岔开双腿坐在榻上,两手撑在身后,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完全不扭捏,完全不遮挡,坦荡得像是在校场上脱了铠甲擦汗。

“来吧。”

武太妃的目光在张三和李四之间扫了一遍。

“谁先?”

张三上前一步。

佝偻的身影在武太妃面前显得更加矮小干瘪,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与武太妃坐着时的巨乳齐平。

满是老茧的粗糙右手,直接按上了武太妃的左乳。

五指陷入。

手感沉甸甸,结实饱满,乳肉的韧性比此前所有猎物的都强,不像太皇太后的巨乳那般松软如棉,一捏就陷下去大半,也不像甄太妃的那般柔韧适中,武太妃的乳肉是一种充满弹性的紧实,手指掐进去时能感到一股抗力,像是在揉捏一只灌满了弹性填充物的巨球,指腹陷入的深度不到一寸便被弹了回来。

“嘶。”

武太妃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躲。

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满是泥垢和老茧的粗糙大手正按在自己白皙饱满的巨乳上,五根黝黑粗短的手指深深掐入了雪白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鼓胀的嫩肉。

“你手劲倒不小。”武太妃笑着评价,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个新兵的格斗技巧。

“揉奶子跟揉面团似的。”

张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可比面团硬实多了。”那沙哑粗粝的嗓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

“小人拉了几十年纤,手上有把子力气,揉面团一揉就烂,娘娘这对大奶子嘛……”

说着,满是老茧的左手也按了上去,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只巨乳,十指齐齐掐入乳肉,用力揉搓。

“得使劲揉才行。”

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在那双粗糙黝黑的老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鼓胀挤出,白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指痕,张三的手劲极大,揉捏的力道远比对前几位猎物时更加粗暴,仿佛是在揉搓两团刚和好的面团,五指掐入拧转,指节碾过乳肉,发出沉闷的肉声。

“嘶……”武太妃又倒吸了一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嘴角仍然弯着。

“力气是够了,就是手法太糙。”

“小人是拉纤的粗人,手法糙些,太妃娘娘担待。”张三嘿嘿笑着,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得骇人的乳沟,乳沟底部的皮肤被挤得泛白。

“不过小人虽然手法糙……”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粗壮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劲道可不糙。”

“嗯!”

武太妃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弓,那两颗深褐色的粗壮乳头被张三满是老茧的指腹死死捏住拧转了半圈,乳头根部被扯得变形,充血肿胀的乳晕被拉扯出了一圈褶皱。

“疼。”武太妃皱着眉说了一个字。

“你拧轻些。”

“轻了没意思。”张三非但没松手,反而捏得更紧了,拇指指甲掐入了乳头的顶端,食指从下方顶住乳头根部向上推挤。

“太妃娘娘是将门虎女,这点疼还受不住?”

“谁说受不住了!”武太妃瞪了张三一眼。

“本宫十五岁就挨过马鞭子,你这点力气……嘶……”

话没说完,张三忽然低下了那颗枯槁黝黑的脑袋,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武太妃的右侧乳头。

不是含。

是咬。

发黄的牙齿死死咬住了那颗粗壮充血的乳头,齿尖掐入了乳晕的颗粒凸起中,然后用力一嘬,同时牙齿向两侧碾磨。

“啊!”

武太妃痛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了半截,一巴掌拍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啪!

力道不小,拍得张三的脑袋往前一栽,嘴巴差点松开。

“你属狗的!”武太妃瞪圆了眼睛吼道。

“轻点咬!咬掉了你赔得起么!”

甄太妃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扶着圆凳的扶手。

“我说什么来着……”甄太妃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说了这老头嘴上没轻没重的……你偏不信……”

“你怎么不早说他是条疯狗!”武太妃揉着被咬的乳头,那颗粗壮的深褐色乳头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充血肿胀得比方才大了一圈。

张三被拍了后脑勺,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咧开了一个更大的弧度。

这个虎女有劲。

那一巴掌拍得结结实实,换了太皇太后或者太后,就算心里再不情愿也不敢真动手打,甄太妃倒是敢瞪眼睛骂几句,但也不会真拍。

只有这个将门虎女,说打就打,毫不犹豫。

好。

有劲才好。

征服有劲的女人才带劲。

“太妃娘娘打得好。”张三嘿嘿笑着,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乳晕味道。

“小人这张嘴就是欠打,不过小人这嘴虽然欠打,咬起奶子来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太妃娘娘方才那一声叫,可不像是纯疼的叫法。”

“你胡说什么!”武太妃的脸微微一红。

“本宫就是疼才叫的!”

“是么?”张三的浑浊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滑过武太妃的胸口,落在了那颗被咬过的乳头上。

那颗乳头虽然留着齿痕,但充血肿胀的程度远超被咬之前,硬挺得几乎要从乳晕上弹射出去,顶端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太妃娘娘这乳头可不这么说。”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拇指,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肿胀的乳头。

武太妃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短促的闷哼从喉咙里泄了出来,随即被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截断。

“你……”

“小人再咬一口,太妃娘娘仔细品品,到底是疼还是爽。”

不等武太妃回答,张三再次低头,张嘴将大半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吞入了口中。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咬。

是啃,是吸,是嚼。

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同时在乳晕的颗粒凸起上疯狂打转,嘴唇收紧形成一个吸力极强的真空,将乳头和乳晕一起往嘴里拽,然后牙齿松开一瞬,舌头猛地一顶将乳头弹出齿缝,紧接着又一口咬回来,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嗯……嘶……你……”武太妃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方才那种洪亮的吼叫,而是一种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声低吟,眉头紧皱,嘴唇紧咬,下巴微微发颤。

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张三的肩膀,指甲掐入了粗布短衫的布料里。

“你这老……嗯……你这嘴……”

“太妃娘娘觉得如何?”张三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嘴唇松开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从嘴唇和乳头之间拉出来。

“还是纯疼么?”

武太妃没有回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被咬过的右侧乳头红肿充血,布满齿痕和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没被碰过的左侧乳头同样硬挺得几乎刺破空气,乳晕上的颗粒凸起全部竖了起来。

张三嘿嘿一笑,不再等回答,张嘴扑向了左侧那只还没被碰过的巨乳。

这一次更加粗暴。

张开嘴把大半个奶子塞进嘴里用力啜吸,口水涂满了雪白的乳肉,牙齿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齿痕,舌头扫过乳晕时故意用力碾压那些敏感的颗粒凸起,然后齿尖叼住乳头缓缓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从乳晕上拽出了近一寸的长度。

“嗯啊……”

武太妃的闷哼终于变成了一声清晰的呻吟。

甄太妃在旁边听到了,团扇从嘴边移开了些,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样?”甄太妃轻声问。

“还说是纯疼么?”

“闭嘴!”武太妃咬着牙吼了一声,但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么中气十足了,尾音微微发颤。

张三的嘴在左乳上啃咬吸吮,双手同时没闲着,左手从下方托起右侧巨乳掂量着重量感,满是老茧的掌心碾过被咬得红肿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搓着那颗已经被咬得肿大一圈的右侧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在敏感的乳头顶端来回碾磨,右手则揉捏着嘴里含着的左侧巨乳,五指掐入乳肉的根部用力揉搓,将乳肉往嘴里送,配合牙齿和舌头的啃咬吸吮。

手口同时。

两只巨乳被一个枯槁黝黑的老杂役同时肆意蹂躏。

武太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两只巨乳在张三的手口夹击下不断变形、晃动、弹跳,雪白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指印、齿痕和唾液,红一块紫一块,像是被一头野兽啃咬过的猎物。

“你这老……嗯……你这老杀才……”武太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轻……轻些……”

“方才太妃娘娘还说小人手劲不够呢。”张三含着乳头含糊地笑。

“这会儿又嫌重了?”

“本宫说的是手劲不小!不是让你……嗯啊……不是让你往死里揉!”

“小人就是这个揉法。”张三的嘴从左乳上松开,啵的一声,唾液拉出长丝。

“太妃娘娘要是嫌小人手法糙,等一会儿师父的手法可比小人细致多了,不过……”

张三抬起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深极暗的光。

“不过小人觉得,太妃娘娘嘴上说轻些,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满是老茧的手指忽然掐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一拽。

“啊!”

武太妃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一巴掌拍向张三的后脑勺。

但这一次,张三歪头躲开了。

那只巴掌拍了个空。

“太妃娘娘打小人一巴掌,小人就多拧一下。”张三嘿嘿笑着,手指仍然死死捏着两颗乳头不放。

“太妃娘娘要是能忍住不打,小人就松手。”

“你……”武太妃瞪着张三,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捏住的乳头被拧得变了形,充血肿胀得紫红发亮。

“你这个……下作的老东西……”

“小人就是下作。”张三的笑容越来越深。

“太妃娘娘是将门虎女,小人是拉纤的老汉,虎女的奶子被一个拉纤老汉揉成这样……太妃娘娘要是在军中的时候,怕是要把小人军法处置了吧?”

武太妃没有接话。

不是不想接。

是因为就在张三说话的同时,一双温热修长的手从背后环住了武太妃的腰。

李四。

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榻后,修长白皙的身体贴上了武太妃宽阔的后背,月白色的中衣已经褪去,光裸的胸膛贴着武太妃同样光裸的脊背,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抵在了武太妃肥厚宽大的臀肉上,滚烫坚硬。

“武太妃娘娘。”李四清朗温和的声音在武太妃耳畔响起。

“贫道来了。”

修长的手指沿着武太妃有力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轻轻划过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划过肚脐深陷的凹窝,继续向下。

指尖触到了浓密黑硬的屄毛。

粗硬如钢针的毛发扎在李四白皙细腻的指腹上,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触感。

武太妃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只僵了一瞬。

然后,将门虎女做出了一个与此前所有猎物都截然不同的反应。

没有夹紧腿。

没有推拒。

没有扭头躲避。

反而主动把两条粗壮有力的腿分得更开了。

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浓密黑硬的倒三角屄毛之下,肥厚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着,在两条粗壮大腿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缝隙。

“都说了不必扭捏。”武太妃的声音虽然比方才低了些,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坦荡。

“本宫可不是什么娇弱女子。”

偏头看了李四一眼。

“想摸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