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王太妃

穿越第一百六十五日。

清虚观,温泉池。

甄太妃的续灌安排在了这一日。

热气氤氲的温泉池中,甄太妃半靠在池壁边的暖玉石阶上,温泉水没到胸口以下,两只饱满硕大的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微微露出水面,粉褐色的乳晕在热气中泛着潮红,细长敏感的乳头因温泉的热力而微微挺立,经过多次续灌,甄太妃的面容已恢复了极佳的状态,鹅蛋脸型五官秀丽,骨相极佳,看上去不过四十五六岁的风韵妇人,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天生的妩媚风流。

张三蹲在池边,满是老茧的手搭在池沿上,佝偻的身影在热气中显得越发干瘪枯槁。

“太妃娘娘,小人有件事想问问。”

甄太妃懒洋洋地靠着池壁,眼皮半阖,声音慵懒。

“问。”

“上回太妃娘娘提过的那位王太妃,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甄太妃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你倒惦记上了。”甄太妃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嫌本宫和武妹妹还不够你操的?”

“太妃娘娘说笑了。”张三嘿嘿笑着。

“小人就是好奇,太妃娘娘上回说那位王太妃迟早会自己找上门来,小人想知道这事有没有眉目。”

甄太妃慵懒地伸了个腰,两只巨乳随着动作在水面上晃了晃,乳肉的弧线在热气中若隐若现。

“本宫倒是试探过她一回。”甄太妃说。

“前几日在寿安宫请安时,本宫故意在她面前提了一嘴清虚观的祈福法事,说真人的法事灵验得很,去过的人都说好。”

“她怎么说?”

“她呀。”甄太妃轻笑了一声。

“那小蹄子,嘴上说‘妾身对这些倒不太懂’,一脸无知无觉的模样,可本宫分明看见她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转了一圈?”

“嗯。”甄太妃点了点头。

“那种转法,本宫见得多了,嘴上说不懂,心里已经在盘算了,不过这个小蹄子精得很,本宫那回试探之后她再没主动找本宫提过这事,像是故意绕开了本宫。”

张三沉吟了一下。

“绕开太妃娘娘?”

“是。”甄太妃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悦。

“本宫在后宫里经营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心思本宫一眼就能看穿,这个王太妃,她不想通过本宫这条线来,她想走自己的路。”

“为什么?”

“因为通过本宫来,就欠本宫一个人情。”甄太妃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些。

“这个小蹄子最怕欠人情,她要的是不欠任何人,自己掌握主动权。”

张三默默记下了这个判断。

甄太妃对王太妃的评价是“精得很”“不想欠人情”“要自己掌握主动权”。

这和张三从太皇太后那里零星听到的只言片语对得上,太皇太后有一次在续灌后的恍惚中提过一句:“后宫里那些年轻的……最难缠的就是那个姓王的……看着柔柔弱弱,心思比谁都深……”

“那太妃娘娘觉得,她会走哪条路?”张三问。

甄太妃想了想。

“本宫猜……她会找一条跟本宫完全无关的渠道。”甄太妃说。

“她在宫外有些人脉,跟王子腾那边的亲戚走得近,或许会从那边打听。”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王子腾家族。

贾母的牌搭子里,恰好有一位王家的远房婶娘。

如果王太妃通过王家的关系网去打听,那条线最终会绕到贾母身上。

贾母的面容变化是所有猎物中最显着的,从六十多岁恢复到四十出头,任何一个与贾母有来往的人都会注意到。

张三没有把这个判断说出来,只是嘿嘿笑了笑。

“太妃娘娘放心,不管她走哪条路,最后都是到清虚观来。”

“那是自然。”甄太妃懒洋洋地说,伸手撩了一把温泉水泼在自己的巨乳上,水珠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落,沿着乳晕的边缘汇聚在乳头尖端滴落。

“不过本宫提醒你一句。”

“太妃娘娘请说。”

“那个小蹄子,不好对付。”甄太妃的声音忽然认真了起来。

“本宫在后宫里混了几十年,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王太妃这种人……嘴上说什么你都不能全信,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每一滴眼泪,都可能是算计好的。”

“小人记住了。”

“还有一件事。”甄太妃压低了声音。

“她入宫的时候太上皇已经不行了,本宫听说……她到现在都还是个雏儿。”

张三的呼吸微微一滞。

“雏儿?”

“嗯。”甄太妃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太上皇晚年纳了好几个年轻妃嫔,但那时候龙体已经……你懂的,王太妃入宫那年太上皇就已经起不来了,勉强临幸过一两回,也不知道到底进没进去,所以她那里……”甄太妃的目光落在了张三裤裆的方向,笑意更浓了。

“恐怕比本宫当年还紧,你们师徒那两根东西……可别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

张三嘿嘿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和贪婪。

“太妃娘娘放心,小人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甄太妃白了张三一眼。

“你那根东西插进本宫的时候可没见你有什么分寸。”

张三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了。

近处子之身,馒头屄,极窄极紧。

配上那个据说“巨乳饱满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翘挺”的极端身材。

张三的裤裆里微微一热。

穿越第一百六十七日。

清虚观,内堂。

一封帖子送到了李四的案头。

帖子是宫中递出来的,用的是上等洒金笺,字迹娟秀工整,措辞恭谨有礼。

李四展开帖子,逐字读了一遍。

“妾身王氏,忝居太妃之位,久闻玄清真人道法精深、祈福灵验,近来宫中多事,妾身心绪不宁,夜不能寐,恳请真人择日入宫做一场祈福法事,以安妾身之心,若蒙真人不弃,妾身感激不尽。”

帖子的末尾盖了王太妃的私印。

李四放下帖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来了。

但不是通过甄太妃来的。

是自己来的。

而且来的方式极其讲究。

不是像武太妃那样被甄太妃大咧咧地拉着直接上门,不是像太后那样以“打探虚实”的名义秘密前来,更不是像甄太妃自己那样主动找上门来态度直接大胆。

王太妃选择的是最稳妥、最不留把柄的方式:以祈福法事为名,邀请道长入宫。

这在宫中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后宫妃嫔请道士和尚入宫做法事祈福,是常年都有的惯例,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异常。

而且是请李四去宫里,不是王太妃出宫来清虚观。

这意味着第一次接触是在王太妃的地盘上,由王太妃掌控节奏。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分析着。

这个女人确实精明。

第一步:在自己的地盘上见面,掌握主动权。

第二步:以祈福法事为掩护,光明正大地与李四接触,不留任何把柄。

第三步:在法事过程中观察李四的为人,判断是否值得信任。

第四步:如果判断可信,再提出真正的请求。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滴水不漏。

甄太妃说得没错,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但张三不怕。

不好对付的猎物,操起来才更有意思。

李四提笔写了一封回帖,措辞同样恭谨有礼。

“贫道承蒙太妃娘娘不弃,荣幸之至,后日午后,贫道当如期赴约,为娘娘祈福安心。”

穿越第一百六十九日,午后。

皇宫,西六宫,翊坤宫偏殿。

王太妃的寝宫在翊坤宫西侧的偏殿,虽不及正殿宽敞,但布置得极为精致雅致,殿内陈设以淡青色为主调,窗纱是薄如蝉翼的湖绿色鲛绡,案上摆着一盆白色兰花,清香淡雅,一切都透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清雅”“素净”“不争”的气息。

李四身披月白色道袍,手持拂尘,由一名小太监引路穿过了翊坤宫的回廊。

偏殿门口站着两名宫女,见李四到来,齐齐福了一礼。

“真人请,太妃娘娘已在殿内等候。”

李四微微颔首,迈步进了偏殿。

殿内正中摆了一张檀木供案,案上设了香炉、烛台、净水瓶等法事用具,显然是提前按照李四的要求布置好的。

供案右侧的紫檀圈椅上,坐着一个人。

李四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张三的意识在李四的脑子里猛地一跳。

王太妃。

甄太妃的描述是“一看就知道很骚”。

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远超描述。

王太妃坐在紫檀圈椅上,身穿一件藕荷色绣银丝牡丹的宫装常服,头上只戴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和两枚珍珠耳坠,妆容淡雅素净,看上去不过四十三四岁的模样。

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

五官精致妩媚得近乎妖冶,但被刻意淡化的妆容和素净的衣着压住了几分,呈现出一种“天生丽质不自知”的楚楚可怜之态。

面容是精致的。

但真正让张三的呼吸猛地一窒的,是那具身体。

藕荷色宫装的领口收得很紧,但再紧的领口也遮不住那两团从胸前高高隆起的惊人弧线,巨乳饱满高耸,几乎没有下垂,将宫装的前襟撑得紧绷欲裂,绣着银丝牡丹的锦缎面料在乳峰处被撑得纹路都变了形,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宫装内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将衣料撑破弹出来。

而从那惊人的胸围往下,腰肢却忽然收窄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弧度,纤细柔软的腰身被宫装的腰封勒出了极致的曲线,与上方硕大的巨乳和下方宽厚的胯部形成了一种近乎夸张的、不真实的极端比例。

王太妃坐着,臀部的轮廓被宫装的裙摆遮住了大半,但从圈椅两侧溢出的臀肉弧线依然清晰可见,那是一个圆润翘挺、肉量惊人的肥臀,即使坐着也能看出丰厚饱满的体量。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巨乳,纤腰,翘臀。

三个极端组合在一具身体上,被一套紧绷的宫装勉强包裹着。

再加上那张精致妩媚的鹅蛋脸和楚楚可怜的神态。

以及甄太妃说的:近处子之身,馒头屄。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微微一跳。

李四面上不动声色,温和地行了一礼。

“贫道玄清,拜见王太妃娘娘。”

王太妃从圈椅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看到了更多。

王太妃的身量不矮,约莫五尺三四寸的个头,但因为腰肢极细的缘故,站起来时那种巨乳与纤腰的极端比例更加触目惊心,宫装的裙摆垂落到脚踝,但走动时裙摆随着臀部的摆动而轻轻荡漾,圆润翘挺的臀部轮廓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真人不必多礼。”王太妃的声音细柔婉转,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举起一方鸳鸯戏水帕子半掩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杏核眼和柳叶眉。

“妾身久闻真人大名,今日得见,实在荣幸。”

“太妃娘娘客气了。”李四微笑。

“帖中说娘娘近来心绪不宁、夜不能寐,可否详细说说?”

王太妃低下头,帕子掩着的嘴角微微动了动。

“妾身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总是胡思乱想,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声音越说越轻,带着几分怯意。

“妾身在宫里……也没什么人可以说话,听闻真人的法事能安神定气,便冒昧递了帖子。”

“娘娘不必自责。”李四温和地说。

“心神不宁之症,多因气血郁滞、阴阳失调所致,贫道做一场安神法事,或可有所缓解。”

“那就有劳真人了。”王太妃微微福了一礼。

福身的瞬间,宫装的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松开了一线,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领口内挤压碰撞,一道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从领口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死死盯住了那一闪而过的乳沟。

粉嫩的乳肉,饱满的弹性,几乎没有下垂。

和太皇太后那种因年龄而下垂如白玉枕头的巨乳完全不同,王太妃的巨乳是高耸挺拔的,带着一种近乎少女般的弹性和饱满度,但体量却丝毫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已沦陷的猎物。

李四面色如常,走到了供案前开始布置法事。

点香,燃烛,净水洒扫,口中念念有词。

这套法事的流程李四已经做过无数遍了,从贾母到太皇太后,每一个猎物的第一次接触都是从法事开始的,法事本身没有任何实际效果,但仪式感和李四那副仙风道骨的气质组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心生敬畏和信任。

法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王太妃跪在供案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跪着的姿势让宫装的裙摆在身后铺开,臀部的轮廓被裙摆勾勒得更加清晰,圆润翘挺的肥臀高高隆起,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料,那丰厚饱满的臀肉弧线依然清晰可辨。

张三通过李四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跪着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

腰那么细,臀那么翘,奶子那么大。

屄穴还是近处子的。

粗如小臂的鸡巴要插进那种窄小的穴里……

光是想想,张三的裤裆就硬得发疼。

法事结束。

李四收了法器,转身对王太妃微笑。

“法事已毕,娘娘今夜应当能安睡一些。”

“多谢真人。”王太妃从蒲团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妾身确实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若娘娘日后仍有不适,可随时遣人来清虚观递帖,贫道定当再来。”

“真人留步。”

王太妃忽然开口。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王太妃转头看了一眼殿内侍立的两名宫女和一名小太监,声音轻柔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们先退下,本宫有几句话想单独请教真人。”

宫女和小太监对视了一眼,齐齐福身退了出去,殿门从外面轻轻合上了。

偏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王太妃站在供案旁,帕子从脸上放了下来,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

五官精致妩媚,嘴唇丰润,下巴尖俏,整张脸精致得像是画师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但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方才帕子掩着脸的时候,王太妃的杏核眼里是怯意和柔弱。

现在帕子放下来了,宫女也退了,那双杏核眼里的怯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冷静的、审视的、甚至带着几分锋利的目光。

只是一闪。

然后那种怯意和柔弱又回来了,像是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但张三看到了。

这个女人在演戏。

从进门到现在,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的语气和音量,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帕子半掩脸是为了制造“羞怯”的印象。

声音细柔是为了让人觉得“无害”。

跪在蒲团上时臀部的角度……张三甚至怀疑那也是算计好的,故意让李四看到那个极致的臀部轮廓。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了一声,但同时裤裆里又硬了几分。

越精明的女人,操起来越有征服感。

“真人。”王太妃开口了,声音依然细柔,但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

“妾身想问真人一件事,还请真人据实相告。”

“娘娘请说。”李四温和地微笑。

王太妃低下头,纤细白皙的手指开始绞着帕子,指尖微微发颤。

“真人的驻颜之术……妾身可否有缘一试?”

李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温和从容的微笑。

“太妃娘娘从何处听闻此术?”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停了一下。

“妾身……有一位远房婶娘,与京中几位诰命夫人有些来往。”王太妃低声说。

“那位婶娘前些日子来信,说荣国府的贾老太太近来容光焕发,面容竟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不止,满京城的贵妇都在私下议论,婶娘打听了一番,说是贾老太太常去清虚观祈福,回来之后便一日比一日年轻。”

李四微微点头,没有打断。

“妾身起初不信。”王太妃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世上哪有返老还童的法子?但后来妾身又听闻……宫里的几位太妃娘娘近来气色也好了许多,尤其是甄太妃和武太妃,面容变化极大,看上去年轻了好些岁,妾身留心观察了几日,发现确实如此。”

“娘娘观察得仔细。”李四温和地说。

“妾身在宫里,没别的事做,就是看人。”王太妃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一闪而过。

“妾身又想起婶娘信中提到的清虚观和玄清真人,便将几件事串在了一起,贾老太太去清虚观祈福后变年轻了,宫里的几位太妃娘娘近来也变年轻了,而真人正是清虚观的住持……”

王太妃抬起头,杏核眼直直地看着李四。

“妾身虽然愚笨,但这几件事放在一起,总该想得明白。”

李四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一笑。

“太妃娘娘并不愚笨。”李四说。

“娘娘的心思,比贫道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要通透。”

王太妃低下了头,帕子重新举到了脸旁,半掩住了嘴角。

“真人过奖了。”

“不过。”李四的声音温和但带上了几分郑重。

“娘娘既然已经猜到了,贫道也不必遮掩,贫道确实有一门驻颜之术,可令人容颜重返青春,但此术有严苛的条件和代价,并非人人可用。”

“什么条件?什么代价?”王太妃的声音急切了一瞬,但立刻又压了回去,恢复了细柔轻缓的语调。

“妾身愿闻其详。”

“条件是……”李四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此术需要贫道与弟子二人共同施展,施术之法……涉及男女阴阳交感之道。”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猛地一紧。

“阴阳……交感?”

“正是。”李四的声音平静。

“需要贫道与弟子的精元灌注入娘娘体内,方能激发驻颜之力,灌注的方式……便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方式。”

偏殿里安静了很久。

王太妃的手指死死绞着帕子,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撑得紧绷的领口似乎随时都要崩裂。

“妾身……”王太妃的声音细如蚊呐。

“妾身……略有耳闻。”

“娘娘既然已有耳闻,贫道便不再赘述细节。”李四温和地说。

“贫道只想确认一件事:娘娘是否确定要尝试此术?此事一旦开始,便没有回头之路。”

王太妃沉默了很久。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

然后王太妃抬起了头。

杏核眼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

“真人。”王太妃的声音在颤抖。

“妾身入宫时年方二八,太上皇彼时已……龙体不豫。”

李四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妾身在宫中……已有二十余年了。”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二十余年来……妾身未曾……未曾真正与人……”

话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太上皇当年……勉强临幸过一两回……但……”王太妃咬住了下唇,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

“但妾身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

说不下去了。

王太妃低下头,帕子紧紧捂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的杏核眼,睫毛在微微颤动。

李四温和地叹了口气。

“娘娘不必勉强,贫道明白了。”

王太妃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偏殿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真人。”王太妃忽然又开口了,声音依然颤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决然。

“妾身想清楚了,妾身……愿意一试。”

“娘娘确定?”

“确定。”王太妃抬起头,杏核眼中的水光凝聚成了一滴泪珠,挂在睫毛尖端欲落不落。

“妾身入宫二十余年,蹉跎了最好的年华,如今太上皇……妾身在宫中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若能重返青春,妾身……妾身愿意付出代价。”

李四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

“贫道知道了,容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再遣人送信给娘娘,约定时日。”

“多谢真人。”王太妃微微福身。

福身的瞬间,宫装领口再次微微松开,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撑裂衣料的巨乳在领口内挤压碰撞,那道深邃的乳沟再次一闪而过。

李四的目光没有落在那道乳沟上,温和地回了一礼,转身走向了殿门。

但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道乳沟上。

通过李四的余光,张三最后扫了一眼王太妃的全身。

精致妩媚的鹅蛋脸,泛着水光的杏核眼,绯红的脸颊,颤抖的嘴唇。

紧绷欲裂的宫装下,饱满高耸的巨乳、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肥臀,三个极端组合在一具身体上,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曲线。

近处子之身,馒头屄,极窄极紧。

粗如小臂的巨物要一寸一寸撑开那精致窄小的穴口,龟头挤入的瞬间,那张精致妩媚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楚楚可怜的外表会在什么时候碎裂,露出下面那个野心勃勃的真面目?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心中只有四个字。

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