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楚楚可怜

穿越第一百七十二日,午前。

皇宫,翊坤宫偏殿。

第二封帖子是昨日傍晚送到清虚观的,同样是上等洒金笺,同样的娟秀字迹,措辞比上一封更简短了些。

“妾身前日承蒙真人祈福,当夜果然安睡了许多,只是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恳请真人再来做一场法事。”

张三看完帖子,在李四的脑子里嘿嘿笑了一声。

心绪不宁?

怕是心痒难耐才对。

上回法事后隔了三天才递第二封帖子,说明这三天里王太妃一直在反复权衡、反复盘算、反复说服自己。

最终还是递了帖子。

欲望和野心终究压过了犹豫。

午前巳时,李四身披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由翊坤宫的小太监引路穿过回廊,来到了偏殿门口。

殿门半敞着。

李四迈步进殿的瞬间,脚步微微一顿。

偏殿里的陈设没有变,还是那盆白色兰花、那套淡青色窗纱、那张檀木供案。

但窗前站着的那个人,变了。

上回见面时,王太妃穿的是一件藕荷色绣银丝牡丹的宫装常服,妆容淡雅但精致,头上戴着白玉兰花簪和珍珠耳坠。

今日。

一身素白。

不是丧服的那种惨白,而是一种极淡的月白色,绸面上不绣花不缀珠,只在领口和袖口处用同色丝线暗绣了几缕云纹,若非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

面上不施粉黛,眉不描唇不点,一张鹅蛋脸素净得像是刚洗过的白瓷,反而更衬出了五官的精致妩媚,柳叶眉天然弯弧,杏核眼黑白分明,唇色是不涂脂粉也自然泛红的那种嫩粉。

乌发没有盘成复杂的宫廷发髻,只松松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和颈侧,随着从窗缝吹进来的微风轻轻飘动。

整个人看上去清丽柔弱,如同一株带露的白莲,素净到了极致,却也因为这种极致的素净而格外引人注目。

因为素白的宫装什么都遮不住。

没有了藕荷色绣银丝牡丹的繁复花纹分散视线,那件素白月白色宫装将王太妃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巨乳。

两团饱满得几乎不真实的巨乳在素白宫装下高高隆起,因为不施粉黛、不戴首饰、衣着素净的缘故,那两团乳肉的体量和弧度反而成了全身最醒目的焦点,白色绸面被撑得紧绷光滑,乳峰处的弧线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绸面在乳尖处隐约凸出了两个小小的尖点。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穿肚兜。

或者穿了,但极薄。

不然乳头不可能透过宫装的绸面凸出来。

这个小骚蹄子。

张三的目光沿着那两团巨乳往下移,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被素白宫装的腰封勒出了极致的弧度,从巨乳到纤腰的收窄幅度大到了近乎荒谬的地步,然后从纤腰往下又猛地扩张,臀部的轮廓在素白裙摆下撑出了宽厚圆润的弧线。

王太妃倚在窗前,半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窗棂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似乎正在出神。

这个姿势恰好让侧面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从侧面看,巨乳高耸前突的弧度更加惊人,乳峰的最高点几乎与下巴齐平,而从乳峰往下到腰际的收窄、再从腰际到臀部的扩张,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S形曲线。

素白宫装,不施粉黛,松挽低髻,倚窗出神。

看上去清丽柔弱得像一株随时会被风吹折的白莲。

但那具身体上的曲线,每一道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两个字。

勾引。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暗叫了一声:这小骚蹄子分明是在勾引人。

上回穿藕荷色绣花宫装,是为了展示“端庄得体”。

这回换素白不施粉黛,是为了展示“清丽柔弱”。

每一次见面都换一种形象,每一种形象都是精心设计的。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李四轻咳了一声。

“太妃娘娘。”

王太妃像是被惊醒了似的,微微一颤,转过头来。

杏核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

“真人来了。”

声音比上回更轻更柔了,带着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和迷蒙。

王太妃从窗前走过来,行了一礼。

行礼时腰肢纤软地弯下去,一盈不满一握的细腰在素白宫装内折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而俯身的动作让领口微微松开,两团饱满的巨乳在领口内因弯腰而向前坠落挤压,一线白腻的乳沟从领口的缝隙中清晰地露了出来。

不是上回那种一闪而过的一线。

是因为素白宫装的领口比上回那件藕荷色宫装收得更松了一些,弯腰时露出的乳沟更深、停留的时间更长。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线将这一幕看得真切。

白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饱满的弹性。

乳肉的颜色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白上几分,细腻得像是凝脂,没有一丝瑕疵。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又跳了一下。

李四面色如常,温和地回了一礼。

“娘娘不必多礼。帖中说今晨又有些心绪不宁,可是夜里没睡好?”

“嗯。”王太妃直起身来,垂下眼帘。

“前两日倒是好些了,昨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了许多事。”

“想了什么事?”

王太妃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的云纹暗绣。

“先做法事吧。”王太妃轻声说。

法事做了半个时辰。

和上回一样的流程,点香燃烛净水洒扫,李四口中念念有词,王太妃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张三通过李四的余光扫了几眼跪着的王太妃。

素白宫装在身后铺开,臀部的轮廓比上回看得更清楚了,圆润翘挺的肥臀高高隆起,裙摆的白色绸面在臀峰处被撑得绷紧,臀肉的弧线饱满得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玉碗。

而从臀部往上,纤细的腰肢在宫装内收窄到了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再往上,跪着的姿势让两团巨乳因为双手合十的动作而被手臂从两侧挤压,乳肉在素白宫装内向中间挤拢,领口处隐约可见那道被挤得更深的乳沟。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吞了一口口水。

法事结束后,王太妃没有像上回那样直接开口谈正事。

“真人辛苦了。”王太妃站起身来,微微一笑。

“妾身沏了茶,真人尝尝。”

偏殿的侧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的,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王太妃亲手提起茶壶,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壶柄,将琥珀色的茶汤缓缓注入一只青瓷茶盏中。

倒茶的动作极为优雅,腕子微微转动,茶汤成一线细流落入盏中不溅不洒。

但张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倒茶时,王太妃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不是表演出来的那种颤。

是真的在颤。

茶汤的细流因为手指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微微挑了一下眉。

有意思。

这个女人九成的表情和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但偶尔会露出一丝真实的紧张。

比如现在。

倒茶的手在颤。

说明不管表面装得多从容,内心深处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还是有恐惧的。

王太妃将茶盏双手递到了李四面前。

“真人请用。”

李四伸手接过茶盏。

接的瞬间,王太妃的指尖碰到了李四的手背。

只是极轻极短的一触。

但那一触的瞬间,王太妃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一缩,整个人微微往后退了半步,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

“对不起……妾身不是故意的……”王太妃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无妨。”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缩、这一红脸、这一句“不是故意的”,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但不管真假,那一瞬间指尖触碰手背时的触感是真实的。

王太妃的指尖冰凉,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绸缎,骨节纤细柔软。

张三忍不住想象那双纤细冰凉的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的巨物时会是什么感觉。

那双手太小了,恐怕连一半都握不住。

李四端着茶盏浅啜了一口,放下茶盏,看着王太妃。

“娘娘方才说昨夜想了许多事。”李四温和地说。

“可否告诉贫道,想的是什么?”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那方帕子。

沉默了很久。

“妾身思量了许久。”王太妃终于开口了,声音低而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掂量过才说出来的。

“上回真人说的那些……妾身回去之后,翻来覆去想了三天。”

“嗯。”李四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妾身愿意一试。”

这六个字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李四微微点头。

“娘娘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王太妃的声音依然轻柔,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动摇的决然。

“妾身在这宫里蹉跎了二十余年,再不做些什么,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贫道明白。”

“只是……”

王太妃的声音忽然又软了下来,决然的语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意的犹豫。

“只是什么?”李四温和地问。

王太妃咬住了下唇,抬起眼来看李四。

杏核眼中水光盈盈,睫毛微颤,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妾身当真从未经历过那事。”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李四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太上皇册封妾身那年……妾身不过二八年华。”王太妃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

“册封当夜行了一次……一次破瓜之礼。”

“嗯。”

“但太上皇那时已经……龙体不豫。”王太妃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上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肤都泛了粉色。

“那一次……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妾身只记得疼了一下,然后就……就没有然后了。”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默默翻译了一下。

太上皇晚年已经不行了,册封当夜勉强试了一次,大概是半硬不硬地捅了一下就软了,王太妃被破了处但根本没有被真正插入过。

之后二十余年再无临幸。

等于说这个女人的穴道在被破了一层膜之后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二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穴道重新收紧到近乎处子的状态。

馒头屄,白虎穴,极窄极紧。

要被粗如小臂的巨物撑开。

张三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之后便再无……”王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

“妾身这二十余年……独守空房……从未再与任何人……”

“贫道明白了。”李四温和地打断了王太妃的挣扎。

“娘娘不必再说了。”

王太妃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但脸上的绯红没有消退,反而更浓了。

“妾身怕疼。”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真人上回说……需要二位共同施术……妾身听闻……那个法器……”王太妃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

“妾身听闻……很大。”

李四温和地笑了笑。

“娘娘放心。贫道与弟子会极尽温柔,循序渐进,绝不会让娘娘受不必要的苦。”

“极尽温柔……”王太妃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王太妃又开口了。

“还有那位……老丈?”

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

“真人的那位弟子……妾身听闻……”王太妃斟酌着措辞。

“听闻是一位年纪较长的……”

“不错。”李四坦然道。

“贫道的弟子年近六旬,相貌粗陋,是贫道收留的一个苦命人。但驻颜之术需要师徒二人的精元共同灌注方能生效,缺一不可。”

王太妃的手指绞帕子的动作猛地一紧,指节发白。

“年近六旬……相貌粗陋……”王太妃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

“娘娘若是介意……”李四不紧不慢地说。

“不。”王太妃很快打断了李四的话,摇了摇头。

“妾身不是介意……妾身只是……”

又沉默了。

殿内只有白色兰花的清香在空气中浮动,窗外传来远处宫墙外的几声鸟鸣。

“妾身只是有些害怕。”王太妃终于说了实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妾身这辈子从未与人……真正行过那事。真人的法器已经让妾身……而那位老丈若也是同样的……妾身一个人要面对两位……”

说到这里,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连握着帕子的手背上都泛了粉色。

“娘娘只需闭上眼睛,感受便好。”李四温和地说。

“贫道与弟子会引导娘娘,娘娘无需做任何事,只需放松身体、信任贫道。”

“闭上眼睛……感受便好……”王太妃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冷笑。

闭上眼睛?

到时候老子会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一个满脸皱纹佝偻驼背的老杂役是怎么把粗如小臂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塞进你那窄小精致的馒头屄里的。

偏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王太妃站在侧案旁,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帕子,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素白宫装内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绸面在乳尖处凸出的那两个小小的尖点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李四不催促,安静地站在供案旁等着。

终于,王太妃抬起了头。

“三日后。”

声音细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三日后,妾身出宫。”

李四微微欠身。

“贫道回观中安排妥当,届时遣人在城西鹿鸣巷尽头等候娘娘。”

“鹿鸣巷……”王太妃低声念了一遍,像是在记路。

“妾身记住了。”

“娘娘出宫时可着便装,不必带太多人,一两个心腹足矣。”李四叮嘱道。

“贫道会安排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妾身明白。”王太妃点了点头。

“那贫道便先告辞了。”李四行了一礼,转身走向殿门。

“真人。”

李四的脚步停住了。

“真人方才说……极尽温柔。”王太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得像是一缕将散的烟。

“真人……能做到吗?”

李四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

“贫道从不食言。”

王太妃没有再说话。

李四迈步出了偏殿,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出翊坤宫的回廊时,张三通过李四的记忆回放了最后一个画面。

王太妃抬起头说“三日后妾身出宫”的那一瞬间,杏核眼的表层是水光盈盈的柔弱和忐忑,睫毛微颤,嘴唇轻抿,一副楚楚可怜得让人心碎的模样。

但在那层水光的深处,在瞳孔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

不是恐惧。

不是犹豫。

是一种被压抑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炽热而贪婪的渴望。

渴望青春,渴望权力,渴望重新回到牌桌上。

或许还渴望别的什么。

比如那根据说“很大”的法器到底是什么感觉。

张三在李四的脑子里嘴角勾起。

装得可真像。

楚楚可怜,怕疼,从未经历过,闭上眼睛感受便好。

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都恰到好处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但那双杏核眼深处的那一点火光骗不了人。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代价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楚楚可怜只是外壳。

里面裹着的,是一颗比甄太妃还要精明、比太后还要饥渴的心。

不过。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不管是真柔弱还是装柔弱,不管里面裹着什么样的心。

三日后,那条窄小精致的馒头缝都要被粗如小臂的肥屌一寸一寸撑到合不拢。

那张精致妩媚的鹅蛋脸上的楚楚可怜,会在龟头挤入穴口的那一瞬间碎成什么样子?

那双算计了二十年的杏核眼,会在整根没入的那一刻翻成什么颜色?

张三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