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九十日前后。
清虚观的续命排期已经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月历。
六个猎物,六个不同的日子,六种截然不同的滋味。
张三坐在含春阁的暖玉榻上,翻看着李四替他整理好的排期册子,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
这个月的排期是这样的:初三,贾母,初八,太后,十三,太皇太后,十八,甄太妃,二十三,武太妃,二十八,王太妃。
五天一个,排得满满当当。
“师父。”张三冲着李四咧嘴一笑。
“这日子过得,比皇帝翻牌子还忙。”
李四的面容平静如水,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丝:“皇帝翻牌子翻的是自家后宫,你翻的,可是别人家的。”
“那不更带劲么。”
……
初三日。
贾母。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低垂,檀香袅袅。
贾母到得极准时,辰时三刻进门,鸳鸯在接引殿外候着,进了含春阁,连茶都没喝一口,便自己动手解了外裳,脱了中衣,褪了亵裤,赤条条地躺上了暖玉榻。
丰腴白腻的身子铺展开来,巨乳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向两侧微微坠开,乳晕深褐宽大,乳头粗长已经微微挺立,肥臀圆润硕大铺满了半张榻面,双腿主动分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下,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和一线粉红的穴缝。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君,面容却如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扫地老杂役的榻上,主动分开双腿等着被肏。
若贾代善在天有灵,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老太君今日倒是爽快。”张三佝偻着身子凑上前去,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贾母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奶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
“连衣裳都不用老汉替你扒了。”
“都来了这么多回了,还扭捏什么。”贾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家常,但身子微微一颤,乳头在张三粗糙掌心的碾磨下迅速充血硬挺。
“你倒是快些,老身今日还要赶回去吃午饭,家里摆了席面。”
“急什么,老太君。”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布短裤褪下,那根骇人巨物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昏暗的烛光下狰狞可怖。
“老汉我这根东西想你想了好些天了,今日非得把你这骚穴肏个通透不可。”
张三扑上暖玉榻,粗糙黝黑的身子压在贾母白腻丰腴的身上,一手掐住右乳拇指死命碾磨乳头,一手扶着粗屌对准穴口,硕大龟头顶住了那道紧窄的穴缝。
“嗯……”贾母闷哼了一声,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虽已不似初次那般干涩,但多年未经人事后重新收紧的穴道仍然紧窄得骇人。
张三腰一挺,龟头挤入。
“啊……”贾母弓起身子,双手抓住了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陷入黝黑粗糙的皮肉。
“慢些……每回头一下都撑得慌……”
“撑得慌才好。”张三闷哼一声,腰部猛力一顶,粗屌整根没入,龟头直捅宫口。
“老太君这骚穴,每回来都跟新的似的,紧得老汉头皮发麻。”
“你这老杀才……嗯啊……”贾母被顶得浑身一颤,巨乳在张三胸口下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轻些……老身又不是铁打的……”
张三才不管,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猛然贯穿到底,耻骨撞击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屄水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
一边肏,一边闲聊。
“老太君。”张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贾母晃动的巨乳当把手借力,十指深陷奶肉狠力揉搓,指印深陷泛红。
“老汉跟你说个事。”
“嗯……啊……什么事……你说……”贾母的声音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穴肉本能地收缩吸附着粗屌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你那孙媳妇王熙凤,是个厉害角色。”张三猛顶了一下宫口,龟头碾压宫颈画圈研磨。
“上回你家宴的事,鸳鸯跟老汉说了,那丫头追着鸳鸯问你为什么每月都来清虚观。”
贾母的身子一僵,穴肉猛地绞紧。
“嘶……”张三倒吸一口凉气。
“老太君你这一夹,差点把老汉的屌给咬断了。”
“你……嗯啊……你怎么知道的……”贾母皱起眉头,但下身仍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抽插。
“鸳鸯告诉师父的,师父告诉老汉的。”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双手将贾母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两颗硬挺的粗长乳头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让鸳鸯多留神,那丫头精似鬼,别在她面前露了马脚。”
“我知道……嗯啊……”贾母穴肉吸着巨物,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点头,巨乳随着猛烈的顶弄上下狂跳甩动。
“那丫头精似鬼……老身会嘱咐鸳鸯的……啊……你轻些顶……顶到里头了……”
“轻什么轻,老太君你这骚穴就欠狠肏。”张三猛掐住贾母的乳头根部拧转了半圈,贾母弓身尖叫,穴肉痉挛般绞紧,张三趁势将贾母的双腿架上自己枯瘦的肩膀,折叠位双腿压至耳侧,粗屌直捅宫底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贾母浑身弹跳。
“啊……啊……你这老杀才……要了老身的命了……”贾母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折叠的姿势挤压得向上堆叠,乳肉几乎拍到了自己的下巴。
“老太君。”张三一边猛顶一边咬住了贾母的耳垂,热气喷在耳廓里,声音粗哑猥琐。
“你说你们贾府的老太君,堂堂一品诰命夫人,被一个扫地老头肏成这样,要是让你那两个儿子知道了……”
“闭嘴……嗯啊……不许提他们……啊啊啊……”
张三加速冲刺,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连续十几下猛顶宫颈,龟头抵死宫口,精液热流一股股冲刷宫壁。
“啊……”贾母全身弓起,双腿痉挛,脚趾蜷缩,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精,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
张三射完之后没有拔出,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贾母身上喘粗气,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记着。”张三拍了拍贾母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乳。
“嘱咐鸳鸯。”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杀才……先把你那东西拔出来……老身喘不过气了……”
……
初八日。
太后。
含春阁。
太后每次来清虚观都穿得极素净,一身月白色常服,头上只簪一支白玉兰花簪,不施脂粉,不戴凤冠,不佩任何品级饰物。
仿佛只有脱下所有身份的标识,才能允许自己做这件事。
张三看着太后解衣裳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太后的身子已经在多次灌注后恢复到了极佳的状态,面若满月肤白如脂,巨乳饱满挺拔弹性十足,乳晕淡褐乳头极其敏感,臀部浑圆丰翘,小腹微凸带着生育过的柔软质感。
堂堂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佝偻驼背的老杂役面前。
“太后娘娘。”张三坐在榻沿,双腿叉开,粗长巨物高高翘起直指太后的面门。
“老汉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太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紫红的肉棒上,面色微红。
“下回来的时候,把你的凤冠戴上。”
太后的身子僵了一下:“凤冠?”
“对。”张三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粗糙的拇指按在太后柔软红润的嘴唇上,来回碾磨。
“老汉想看看堂堂太后娘娘,头戴凤冠,跪在老汉胯下含屌的模样。”
太后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在这个粗鄙猥琐的老头面前,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渴望又开始翻涌了。
“你……”太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太后的凤冠……”
“老汉当然知道。”张三咧嘴笑了,黄牙在烛光下闪着光。
“就是因为是太后的凤冠,老汉才想看,太后娘娘,你想想,你那位太上皇夫君,一辈子都没让你戴着凤冠跪在他面前伺候过吧?”
太后的嘴唇颤了一下。
那个名字,那个一辈子冷落她的男人。
“……没有。”太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从来没有。”
“那就对了。”张三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太后乌黑浓密的发间,按着太后的头往自己胯下压。
“他不配,老汉配,张嘴。”
太后张开了嘴。
硕大紫红的龟头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撑满了整个嘴巴,龟头顶住了喉咙口,太后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深喉的反射。
“含紧了。”张三按着太后的头,缓缓前后抽动,粗长的棒身在太后嘴里来回滑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饱满挺拔的巨乳上。
“太后娘娘的嘴,比你那金贵的骚穴还软还热。”
“唔……唔唔……”太后含着巨物口齿不清,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大腿上,嘴巴被撑得酸痛,但舌头仍然本能地绕着龟头画圈舔舐。
“下回穿凤冠来,听见没有?”张三猛顶了一下喉咙口。
“唔……唔嗯……”太后含着巨物拼命点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
“好乖。”张三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太后嘴里弹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太后大口喘气,嘴唇红肿湿润,面色潮红。
张三一把将太后翻过身按趴在榻上,掐住丰翘圆润的臀部猛力一掰,露出乌黑浓密的屄毛下饱满粉嫩的穴缝,粗屌对准穴口一挺到底。
“啊……”太后的尖叫闷在了锦缎褥垫里,双手死死抓住榻沿,巨乳被压在身下碾得变形。
张三掐着太后的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屄水被捣出白沫溅在大腿内侧。
“太后娘娘。”张三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耳廓里。
“你说你那皇帝儿子要是知道,他亲娘被一个扫地老头按在床上从后面肏,会是什么表情?”
“不许……嗯啊……不许提他……呜……”太后的呻吟中夹杂着压抑多年的哭泣,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下去翘起肥臀迎合着猛烈的撞击。
“为什么不许提?”张三一手掐腰一手伸到太后身下,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五指狠狠陷入饱满弹性的奶肉,拇指食指捻搓敏感至极的乳头。
“太后娘娘,你那太上皇夫君冷落了你几十年,你那皇帝儿子孝顺得很,可他知不知道他娘有多饥渴?”
“呜……为什么……为什么从前没有遇到你们……”太后的声音破碎了,泪水浸湿了褥垫。
“再深些……让我……让我把这几十年的苦都忘了……”
张三猛力加速,粗屌在太后紧致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碾过穴壁凸起的敏感点,穴肉痉挛般绞紧,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太后的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全身痉挛抽搐,穴肉疯狂收缩,淫液从穴口喷射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张三掐紧太后的奶子,龟头抵死宫口,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太后趴在榻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里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忘了……全都忘了……”
……
十三日。
太皇太后。
春回堂。
太皇太后的续命用的是春回堂的巨型暖玉榻,因为含春阁的小榻容不下那极为丰腴福态的身躯。
李四跪在榻上,太皇太后仰面躺着,极其丰腴的身子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半张巨榻,硕大无比的巨乳如两只白玉枕头向两侧坠开,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粗壮如指节的乳头被李四含在嘴里用力吸吮,齿尖交替啃咬在乳晕上留下齿痕。
张三在另一头,跪在太皇太后分开的双腿之间,粗屌整根埋在那道被全白银丝般的稀疏屄毛覆盖的骚穴里,缓缓抽插。
太皇太后的高潮特征是无声的。
不叫,不喊,不哭,不求。
只是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地攥住褥垫,穴肉疯狂绞紧,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
即使在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时候,太皇太后仍然保持着某种碎裂的威严感。
但张三不在乎。
张三要的不是她的叫声,是她的情报。
“太皇太后。”张三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开口,语气像在拉家常。
“老汉听说近来朝堂上不太平?”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面容平静,但穴肉仍然在不自觉地收缩吸附着粗屌。
“你一个扫地的,问朝堂的事做什么。”
“老汉不是关心朝堂,是关心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龟头碾压宫口画圈研磨,太皇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您老人家每回来,老汉都觉得您心事重重的,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老汉替您分忧。”
“你能分什么忧。”太皇太后的声音淡淡的,但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李四的嘴巴从左乳换到了右乳,牙齿叼住粗壮乳头缓缓拉扯,太皇太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老汉分不了忧,师父分得了啊。”张三猛顶了一下宫口,太皇太后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师父在京城里人脉广,说不定能帮上忙。”
太皇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李四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唾液,目光温和地看着太皇太后:“太皇太后若有烦忧,贫道愿效犬马之劳。”
太皇太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四儒雅清俊的面容,又低头看了看张三枯槁黝黑的老脸,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忠顺王。”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近日在太上皇面前进谗言,弹劾北静王水溶‘结交权贵、意图不轨’。”
张三的抽插动作微微一顿。
“太上皇信了么?”
“信不信不重要。”太皇太后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重要的是忠顺王敢说这话,就说明他已经准备好了动手,北静王那边……怕是要出事。”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北静王水溶是新帝的盟友,忠顺王弹劾北静王,就是在向新帝的核心圈层开刀。
朝堂上两大势力的摊牌日,越来越近了。
“多谢太皇太后。”张三咧嘴一笑,加快了抽插速度。
“老汉替您好好伺候伺候,权当谢礼。”
“少……嗯……少油嘴滑舌……”太皇太后的声音微微发颤,穴肉开始节律性地痉挛。
张三双手抓住太皇太后硕大无比的巨乳,十指深陷白腻奶肉狠力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低头将脸埋进那道深邃得骇人的乳沟里,嘴巴左右交替啃吸,同时腰部猛力冲刺,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连续十几下顶死宫口。
太皇太后全身绷紧,指节发白,嘴唇紧抿,一声不吭地迎来了高潮。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吸住了张三的粗屌不放。
张三闷哼一声,精液一股股灌入。
射完之后,张三趴在太皇太后硕大丰腴的身子上喘气,嘴唇贴着那只被啃得布满齿痕的巨乳,低声嘟囔了一句:“太皇太后,您老人家这奶子,比枕头还舒服。”
“……滚。”
……
十八日。
甄太妃。
醉香阁。
甄太妃指名要用醉香阁。
墙壁上的多面铜镜将阁内映得通明,从任何角度都能看到交合的画面,甄太妃喜欢看,喜欢看自己被肏时的模样,喜欢看自己那张恢复了风韵的面容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变形的样子。
甄太妃已经是六个猎物中最放浪、最配合的一个。
每次来都主动尝试新姿势,仿佛要把年轻时在后宫中偷欢的所有经验全都用上,再加上十倍的放荡。
今日的新姿势是旋转骑乘位。
张三仰面躺在暖玉榻上,粗长巨物高高翘起,甄太妃跨坐在张三身上,高挑丰满的身子面朝张三,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口,缓缓坐了下去。
粗屌一寸寸没入紧窄穴道,穴肉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甄太妃仰头长吟了一声,巨乳饱满硕大地高高耸立,乳晕粉褐色适中,细长敏感的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
“坐稳了。”张三拍了拍甄太妃高翘圆润的臀部。
“转。”
“嗯……”甄太妃咬着下唇,双手撑住张三的胸口,腰肢缓缓扭动,整个身子开始在粗屌上原地转圈。
龟头碾过穴壁三百六十度。
穴壁上每一寸嫩肉、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硕大的龟头碾压刮过。
“啊……啊啊……”甄太妃转了半圈便开始浑身发抖,巨乳随着旋转的动作剧烈晃动甩荡,乳肉拍打在自己的小腹和手臂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继续转。”张三双手从下方托起甄太妃沉甸的巨乳掂量重量感,十指陷入白腻奶肉狠力揉搓。
“不许停。”
“嗯……好大……碾到了……啊……”甄太妃转到背对张三的位置时,龟头碾过了穴壁前方最敏感的那一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第一圈,第一次高潮。
甄太妃浑身颤抖,淫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粗屌淌下来,但张三不许她停,粗糙的大手掐住甄太妃的腰强迫她继续转。
“才一圈就去了?”张三嗤笑一声。
“甄太妃,你在太上皇面前也这么不经肏么?”
“太上皇那根……啊……比你这根……小了何止十倍……嗯啊……哪里比得上……”甄太妃一边喘一边继续扭腰旋转,高翘的臀部在张三身上画着圈,臀肉层层荡漾。
第二圈。
龟头再次碾过敏感点。
“啊啊啊啊……”甄太妃尖叫着弓起身子,第二次高潮猛烈袭来,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巨乳疯狂晃荡,乳头甩出一道道弧线。
第三圈还没转完,甄太妃便浑身瘫软,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张三身上,巨乳朝天颤动,穴肉痉挛着绞紧粗屌。
“不行了……转不动了……”甄太妃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脖颈滑入深邃的乳沟。
“你……你这老杀才……把奴家肏死算了……”
“死什么死。”张三从身后环抱住甄太妃,双手抓住朝天颤动的巨乳狠力揉捏,拇指碾磨硬挺的乳头。
“甄太妃,你是老汉六个鸡巴套子里最骚的一个,死了老汉找谁骚去?”
“呸……嗯啊……谁是你的鸡巴套子……”甄太妃嘴上骂着,穴肉却本能地收缩吸吮着粗屌。
“你不是?”张三从下方猛力挺腰,粗屌在甄太妃体内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甄太妃浑身弹跳,巨乳上下狂跳如两只脱缰的白兔。
“你不是老汉的鸡巴套子,你每个月跑来清虚观干什么?来烧香拜佛的?”
“嗯……啊啊……好……奴家是……奴家是你的鸡巴套子……行了吧……啊……再深些……”
李四从旁边走过来,跪在甄太妃头顶的位置,将自己的巨物送到甄太妃嘴边。
“太妃,劳烦。”
甄太妃仰着头张嘴含住了李四的龟头,舌尖熟练地绕着冠沟画圈,嘴巴吞吐着粗长棒身,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上下两根巨物同时伺候,甄太妃被肏得翻白眼,口水和前液从嘴角溢出,淫水从穴口喷涌,铜镜里映出一幅骇人的画面:一个风韵犹存的后宫太妃,赤身裸体仰躺在一个枯槁老头身上,嘴里含着一个道士的粗屌,穴里插着老头的粗屌,巨乳朝天狂跳,浑身大汗淋漓。
甄太妃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穴肉猛地绞紧,第三次高潮袭来。
……
二十三日。
武太妃。
含春阁。
隔壁醉香阁里的甄太妃正在补一次续灌的尾声,棉花已经塞进了耳朵里。
因为含春阁里传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
“啊哈哈哈……好……好粗……痛快……再用力些……”
武太妃的浪叫声如同沙场呐喊,中气十足,穿墙透壁。
高大丰满的身子趴在暖玉榻上,塌腰翘臀,宽大肥厚的臀部高高撅起,极其硕大饱满的巨乳垂坠在身下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甩荡,乳晕深褐宽大,粗壮挺立的乳头刮过榻面的锦缎褥垫。
张三跪在武太妃身后,双手掐住那宽大壮观的肥臀,粗屌在穴道里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震耳欲聋,睾丸拍打屄肉和阴蒂发出沉闷的肉响。
“武太妃,你小声点!”张三拍了一巴掌在武太妃肥厚弹性十足的左臀上,臀肉炸开一个红印荡漾开来。
“隔壁的甄太妃都要被你吵聋了!”
“管她呢!”武太妃回头瞪了张三一眼,英气妩媚的面容满是潮红和汗水。
“老娘高兴,爱叫就叫,你管得着么!啊哈哈……好深……顶到里头了……”
“老汉说你小声你就小声,听见没有!”张三加大力度猛顶宫口。
武太妃非但没有小声,反而叫得更大了:“啊哈哈哈……就不……你有本事就把老娘肏到叫不出来啊……”
张三眼睛一眯。
“好。”
一把抓住武太妃浓密黑硬的头发往后拽,武太妃的头被拽得后仰,脖颈绷成一道弧线,张三另一只手伸到武太妃身下,抓住了那只硕大如白玉西瓜的右乳,五指狠狠陷入饱满奶肉,拇指食指捻住粗壮的乳头拧转了一圈。
“啊……你……”武太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张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猛力将武太妃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按住,双手抓住武太妃粗壮有力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折叠位将那高大丰满的身子对折,粗屌对准穴口猛然贯穿到底,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啊……”武太妃的尖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张嘴。
太深了。
从未到过的深度。
张三开始疯狂冲刺,速度力度同时拉满,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每一下都顶得武太妃浑身弹跳,极其硕大的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被挤压得向上堆叠拍到了自己的下巴,乳肉翻涌如浪。
“叫啊。”张三喘着粗气,满脸皱纹的枯槁老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怎么不叫了?不是爱叫么?”
“你……嗯……”武太妃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了,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深了,深到整个身子都在痉挛。
武太妃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张三的脸上。
力道不大,带着调情的意味。
“多管闲事……嗯啊……老娘爱叫就叫……你管不着……”
张三被拍了一巴掌,非但不怒,反而咧嘴大笑:“好,有种,将门虎女就是不一样。”
一把抓住武太妃拍过来的那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武太妃的下巴,俯身咬住了武太妃的嘴唇,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搅入口腔。
同时腰部加速猛顶,粗屌在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碾压宫口画圈研磨,穴肉痉挛般绞紧。
武太妃的浪叫全被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
巨乳被张三的胸口压得变形,乳头碾磨着张三粗糙黝黑的皮肤。
武太妃的高潮来得猛烈如山崩,全身剧烈痉挛,粗壮有力的双腿夹紧了张三的腰,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液喷涌。
张三松开了武太妃的嘴唇,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武太妃瘫在榻上,大口喘气,英气的面容满是汗水和泪水,嘴角却挂着一丝畅快的笑。
“你们两个……还真有本事……”武太妃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了不少。
“把老娘我……肏得服服帖帖的……”
“服了?”张三拍了拍武太妃被揉得通红的巨乳。
“服个屁。”武太妃哼了一声。
“下回再来。”
……
二十八日。
王太妃。
含春阁。
王太妃果真穿了一身白色素裙来。
如同张三要求的那样。
白色素裙衬着那张精致妩媚的面容,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妆容淡雅,发髻简单,通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张三知道,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底下,藏着一颗比所有猎物都深沉的心。
“王太妃,今日穿得好看。”张三佝偻着身子凑上前去,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捏住了王太妃的下巴,拇指碾过那柔软红润的嘴唇。
“白裙配你这张脸,像个新嫁娘似的。”
“多谢……多谢您夸奖。”王太妃低垂着眼帘,声音细弱如蚊蚋,面颊泛起一层薄红。
张三没有让王太妃脱衣裳。
一手扶着王太妃的腰将她推倒在暖玉榻上,另一手从白色素裙的下摆伸进去,沿着修长丰满的大腿一路往上摸,掀起裙摆堆到腰间。
下体暴露在烛光下。
稀疏得近乎白虎穴的阴阜上方只有一小撮柔软黑毛,饱满紧实的大阴唇合拢如馒头,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几乎看不见,外观如处子般粉嫩精致。
上半身的白色素裙完好无损,巨乳饱满高耸弹性十足地撑着衣料,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素裙凸起两个小点。
半穿半脱。
衣冠禽兽。
“就这样。”张三解开裤腰,粗长巨物弹跳而出,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精致窄小的穴口。
“上面不脱,老汉就喜欢看你穿着衣裳被肏的样子。”
“嗯……”王太妃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垫,双腿微微分开。
龟头抵住穴口。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精致窄小的馒头穴仍然紧得骇人,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肥厚紧实的阴唇被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绷白。
“疼……”王太妃细弱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攥住褥垫。
“忍着。”张三腰一挺,龟头挤入,穴口绷到了极限,穴肉被撑薄泛白紧紧箍住龟头的冠沟,王太妃弓起身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巨乳在白色素裙下剧烈颤动。
张三一寸寸往里推,粗屌碾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王太妃的细弱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半入。
“太……太大了……撑裂了……”王太妃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
“撑不裂。”张三闷哼一声,腰部猛力一顶,全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
“啊……”王太妃全身弹跳,双腿痉挛,脚趾蜷缩,白色素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巨乳饱满高耸的轮廓和乳头硬挺凸起的形状。
张三开始抽插。
王太妃的呻吟声细弱如猫叫,但穴肉绞紧吸吮巨物的力道是六个猎物中最强的,极窄极紧的穴道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住粗屌,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强烈的吸附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撑开的极致摩擦。
“嘶……”张三倒吸一口凉气。
“王太妃,你这骚穴是要把老汉的屌吸断了。”
“嗯……不要……不要说……”王太妃咬着下唇,面色潮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张三一手撑在王太妃头侧,另一手隔着白色素裙抓住了那只饱满高耸的巨乳,五指陷入弹性十足的奶肉狠力揉搓,拇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碾磨樱红敏感的乳头。
“不要说什么?”张三俯下身去,嘴唇贴着王太妃的耳朵。
“不要说你是老汉的鸡巴套子?不要说你这精致的小骚穴天生就是给老汉这根粗屌肏的?”
“嗯……不要……啊……”王太妃的呻吟变得急促起来,穴肉开始节律性地痉挛收缩。
张三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屌在极窄的穴道里猛力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张三将王太妃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变成了双腿架肩的深入位,粗屌从正面直捅宫底,白色素裙堆在腰间,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一片狼藉。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拔出来……”王太妃的细弱呻吟终于变成了放荡的索取,双手抓住了张三枯瘦的手臂。
“再深些……奴家……奴家还要……”
张三猛力冲刺,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
王太妃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吸精,白色素裙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贴在身上,巨乳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一览无余。
射完之后,张三保持着插入的状态趴在王太妃身上。
王太妃喘了好一会儿气,面色潮红渐渐消退,杏核眼中的迷离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然后,王太妃凑到了张三耳边。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烟。
“王子腾被忠顺王盯上了。”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忠顺王在太上皇面前弹劾北静王的同时,也在暗中搜罗王子腾的把柄。”王太妃的声音平静如水,与方才床上那个细弱呻吟的楚楚可怜模样判若两人。
“王子腾替新帝办差得罪了太上皇,如今腹背受敌,急需一条通往太皇太后的暗线。”
“你想让老汉替他牵线?”
“不是牵线。”王太妃的杏核眼微微眯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
“是让太皇太后在太上皇面前替王子腾说一句话,只需一句话。”
张三沉默了片刻。
王子腾是兵部尚书,手握军权。
太皇太后是太上皇的母亲,在太上皇面前说话的分量无人能及。
而太皇太后,是张三的鸡巴套子。
“老汉记下了。”张三点了点头。
王太妃微微一笑,重新闭上了眼睛,穴肉温柔地收缩了一下,吸吮着仍然埋在体内的粗屌。
张三趴在王太妃身上,看着头顶含春阁暗红色的帷幔,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六个猎物。
贾母,贾府内宅的最高权力者。
太皇太后,后宫最高辈分,太上皇的母亲。
甄太妃,连接多个权贵世家的信息通道。
太后,当今皇帝的母亲。
武太妃,军功世家的姻亲网络。
王太妃,王子腾家族的远亲,朝堂情报的暗线。
六条通往不同权力节点的暗道。
全部汇聚在同一个地方。
张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仍然半硬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猥琐而贪婪的笑。
全部汇聚在他张三一个人的鸡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