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温婉入窝

穿越第二百一十二日,午后。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的帷幔低垂四面,将一间不大不小的密室裹成了一方隐秘天地,鸳鸯戏水的四扇折叠屏风半拢在玉榻侧后方,黄铜兽首香炉里一缕安神沉香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与龙涎香混合的气味,玉榻上铺着三层锦缎褥垫,最上面那层是月白色的蜀锦,摸上去滑如凝脂。

门帘掀起,贾母先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石青色常服,领口收得极高,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别无多余首饰,面上蒙着一方薄纱,纱色淡灰,遮到鼻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好看。

温婉多情,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如水般的柔意,不是年轻女子的天真烂漫,而是岁月沉淀出来的成熟韵致,睫毛不长但浓密,眨动时像两把小扇子。

但此刻,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紧张。

瞳孔微微放大,目光左右扫了一圈含春阁的布置,在玉榻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了,像是被烫到一般。

帷幔、屏风、铺得整整齐齐的锦缎褥垫、角落里的铜盆和巾帕……这些东西的用途,不需要明说也能猜到。

北静王太妃的双手在袖中绞着帕子,指节已经发白。

“姐姐。”贾母回过身来,握住了北静王太妃的手,声音轻柔而笃定。

“到了,没事儿的。”

“妹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从面纱后面透出来,有些发闷,也有些发颤。

“我……我有些……”

“害怕?”

“嗯。”

“我头回来的时候比你还害怕。”贾母笑了笑,拉着北静王太妃的手在玉榻边坐了下来。

“腿都是软的,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你信么?”

“当真?”北静王太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当真。”贾母拍了拍太妃的手背。

“不过后来就好了,姐姐,这事儿说到底就跟……就跟当年新婚入洞房差不多,头回谁不怕?怕过了那一阵子就好了。”

北静王太妃的耳尖红了,面纱遮不住的那部分脸颊也浮上了一层薄红。

“妹妹……别拿这种话打趣我了……”

“谁打趣你了,我说正经的。”贾母的声音放低了。

“姐姐,咱们说好了的,到了这儿就不用想什么王妃不王妃的了,把那些身份丢开,你就是一个来保养身子的普通妇人,旁的什么都不用想,好么?”

北静王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伸手解下了面纱。

含春阁的烛光映照之下,那张面容完完整整地呈现了出来。

屏风后面,张三的眼睛亮了。

端庄秀丽。

这四个字是张三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评价。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压人一头的雍容威严,也不是甄太妃那种风骚入骨的妩媚撩人,更不是王太妃那种精致到极点的娇怯做作,而是一种温温润润、从容不迫的端庄之美,鹅蛋脸型,五官柔和匀称,额头饱满光洁,眉毛不浓不淡弯如远山,鼻梁秀挺但不锐利,唇形饱满微微上翘,下巴圆润线条流畅,皮肤保养得极好,眼角虽有几道细纹但整体仍白皙细腻,两颊的气色红润通透。

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惊艳绝伦的美人,但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觉得舒服。

像一幅工笔仕女图,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没有浓墨重彩,却自有一种清丽温雅的韵致。

再往下看。

身段。

张三的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

石青色常服的领口收得再高也遮不住那两团的体量,胸前的衣料被撑出了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动,不似太皇太后的巨乳那般硕大到骇人,也不似王太妃那般高耸到夸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满挺拔,圆润、饱满、弹性十足的轮廓隔着绸缎清清楚楚。

腰肢不粗不细,尚有柔和的曲线。

臀部坐在玉榻边上,裙摆下面撑出了圆润的弧度,不是武太妃那种宽厚壮观的肥臀,而是匀称丰满的翘圆。

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个字:匀。

不过不瘦,不肥不干,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丰满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盈,等着人来咬第一口。

张三的裤裆已经涨得生疼了。

粗如小臂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面硬挺起来,从垂软到全硬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工夫,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鼓包,张三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鼓包压到了裤腿内侧,免得一会儿走出去太过扎眼。

不过话说回来,扎眼也无妨。

反正迟早要掏出来的。

一旁的李四看了张三一眼——也就是自己看了自己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该出场了。

含春阁的侧门无声推开,李四先走了出来。

月白色道袍飘然而至,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在胸前,步履从容,气度超然。

“太妃安好。”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道礼。

“贫道清虚观玄清,已在此恭候多时。”

北静王太妃看到李四时,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点点。

这个人的模样和气质确实很像贾母描述过的那样——仙风道骨、温文尔雅、一看就是有道行的高人,这样一个人……似乎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粗暴的事来。

“真人有礼了。”北静王太妃欠了欠身,声音仍然有些发紧。

“是贾府的老太君替我引荐的……想必老太君已经跟真人说过了。”

“贾老太君已尽数告知。”李四微微一笑,在太妃对面的矮几旁跪坐下来,与太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冒犯,也不显得冷淡。

“太妃不必紧张,今日一切由贫道引导,太妃只需放松身心便好。”

“嗯。”北静王太妃点了点头,但绞帕子的手并没有停。

这时候,李四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低着头碎步走到李四身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像一块沉默的老石头。

北静王太妃的目光扫过这个人,停了一瞬。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瞬间,张三从那双温婉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不是嫌恶,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难以接受。

也难怪。

堂堂北静王太妃,一辈子见的都是锦衣玉带的王公贵胄,突然告诉你,这个跟你家扫地老仆差不多模样的干巴老头,等一下要跟你行房事……换了谁也得犯膈应。

张三在心里笑了笑。

不急。

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太皇太后也好,太后也好,王太妃也好,头回见到本老汉的模样时,眼睛里都是同样的表情——震惊、排斥、难以置信。

但后来呢?

后来她们全都趴在这根鸡巴底下哭着喊着求着要了。

“这位是贫道的弟子。”李四朝张三看了一眼,淡淡介绍。

“法名张三,在观中做些粗活杂务,也随贫道修习此道多年,驻颜之法须师徒二人精元合力方能奏效,故而今日弟子也在。”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刻意避开了张三,看向了李四。

“真人……这个法事……是怎么个章程?”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且宽心。”李四的声音如春风化雨。

“贫道先为太妃疏通经脉,待气血和畅之后,再行灌注之法,太妃只需放松便好,若有不适随时告知贫道。”

“嗯。”

李四缓缓起身,绕到了北静王太妃身后。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太妃的肩头。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太妃的肩颈极为僵硬。”李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和而专注。

“想来是日常操劳所致,贫道先替太妃松一松。”

指腹沿着肩颈的肌理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按在最酸胀的穴位上。

北静王太妃吸了一口气。

“啊……那里……确实有些酸。”

“太妃十余年来积劳成疾。”李四的声音低沉而关切。

“肩颈不适,想必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罢?”

“是……常常翻来覆去的……”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渐渐放松了些。

“尤其是入秋之后,肩膀酸得抬不起手来。”

“贫道明白了。”李四的手指从肩颈移到了后脑的风池穴,轻轻点揉。

“太妃且闭眼,什么都不要想。”

北静王太妃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法极好——毕竟张三穿越前虽然是个送外卖的,但年轻时候在洗浴中心打过两年工,按摩的手艺虽然算不上专业,但按几个穴位哄人放松绰绰有余,通过李四这双修长白皙的手施展出来,配上道袍和仙风道骨的外表,便成了“高人手法”,令人信服得很。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

僵硬的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贾母坐在旁边的矮榻上,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幅场景,目光偶尔瞟一眼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张三,又瞟一眼正在给太妃按摩的李四,心中暗暗好笑——每回都是这一套,先用李四哄得服服帖帖,等人放松了警惕,那老杂役才上手。

可怜她这位姐姐,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真正要命的不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真人,而是角落里那个枯槁老头裤裆里藏着的那根东西。

想到这里,贾母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坏了,自己也有些想了。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偶尔还因为李四按到了酸胀的穴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张三在角落里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始终半垂着,表面上低眉顺目如同一块不起眼的背景石头,实际上那双眼睛一直在北静王太妃身上打转。

看她闭着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看她后颈被李四揉按时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肌肤。

看她胸前那两团随呼吸起伏颤动的饱满弧度。

看她坐在玉榻边上、裙摆底下撑出的臀部轮廓。

张三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裤子了。

等不了了。

但他没有直接扑向北静王太妃。

张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矮榻上的贾母。

贾母正端着茶盏,嘴角含笑,目光悠悠地望着太妃,一副看戏的悠然姿态,品月色褙子衬着那张年轻了二十多岁的面容,丰腴的身段在褙子下面撑出了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比刚沦陷那会儿又大了一圈,被交领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张三站了起来。

破草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没有往北静王太妃的方向走。

而是径直走到了贾母面前。

贾母抬起头来,看到张三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鼓包几乎怼到了自己面前,先是一愣,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和了然。

“等不及了?”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同样压得极低。

“那边让师父先哄着,这边先伺候您老。”

“胡闹。”贾母瞪了张三一眼,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今日是姐姐的正日子,你先顾着她要紧。”

“先顾您老人家。”张三的粗糙大手已经按上了贾母的肩膀,把茶盏从贾母手里拿走搁到了矮几上。

“太妃那边还没松下来呢,总不能让老汉干等着罢?先拿老太君的骚穴润润屌。”

“你!”贾母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浮上了一层红晕。

“轻声些!姐姐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了更好。”张三的嘴角咧开了。

“让太妃娘娘先瞧瞧,老汉是怎么伺候人的。”

贾母还想说什么,张三已经不给说话的机会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的褙子领口。

动作不算粗暴但极为果断,几颗盘扣被直接扯脱,品月色的褙子被从肩头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中衣和——中衣下面那两团令人咋舌的巨物。

贾母的巨乳经过多轮灌注之后,已经比刚沦陷时大了不止一圈,中衣薄如蝉翼,几乎兜不住那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早就硬挺凸起,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点。

张三的左手一把握上了贾母的右乳,隔着中衣大力揉捏。

“嗯……”贾母咬了一下嘴唇,声音极轻。

“轻些……姐姐还在那边呢……”

“叫大声些才好。”张三一边揉一边将右手探到贾母裙下,粗糙的手掌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去。

“让太妃娘娘看看,老太君在老汉手底下是个什么模样。”

玉榻那边,李四正在按揉北静王太妃的肩颈。

但张三和贾母这边的动静,并不是完全没有传过去。

北静王太妃闭着眼睛,但耳朵是醒着的。

先是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响。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女人的呻吟。

北静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然后就看到了——

不到三丈远的矮榻上,贾母的褙子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中衣被扯开了大半,一只硕大白腻的巨乳从敞开的衣襟中半露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宽大如铜钱,粗长的乳头被那个干瘪老头的手指捏在指间来回搓揉,贾母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面色酡红,一只手抓着老头的手腕似推似就,另一只手攥着矮榻的边缘。

那个老头,就是刚才跪在角落里那块“石头”。

此刻的“石头”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佝偻的腰杆依然佝偻,枯槁的面容依然枯槁,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黝黑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贾母白腻如玉的巨乳,黑与白的对比刺目到了极点。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妹……妹妹?!”

“嗯……啊……”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姐……姐姐别看了……啊……没事儿的……”

“怎么会没事!”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起来,本能地想站起来。

“那个人他在……”

“太妃莫急。”李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太妃的肩上,将要站起来的太妃按了回去,声音依然温和如水。

“弟子性急了些,但并无恶意,贾老太君与弟子已相熟多时,太妃不必担忧。”

“可是他……”

“姐姐。”贾母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虽然夹杂着喘息但语调出人意料地镇定。

“姐姐别慌,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法事的一部分,你看着就好……不用怕的。”

北静王太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个干巴老头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粗布裤子落了下来。

然后,从那条松垮的裤子里面,弹出了一根——

北静王太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粗如小臂,通体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棱角分明宛若刀刻,马眼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胯间晃悠悠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在那个枯槁老头的胯间,与上面干瘪佝偻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就好像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根上,长出了一根粗壮蛮横到离谱的树杈。

“天爷……”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是什么……那怎么……那怎么可能……”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从对面传过来,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

“看够了没有?待会儿也让太妃娘娘好好尝尝滋味。”

北静王太妃的脸一阵煞白。

然后又一阵通红。

“姐姐。”贾母的声音再度响起来,这回带着一丝过来人特有的了然。

“别怕,看着吓人……嗯……用起来……啊……是真的好。”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不耐烦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贾母的马面裙连同中衣下摆一起掀到了腰上,露出了雪白丰腴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片被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的丰腴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光。

“老太君可真是等不及。”张三咧嘴一笑,粗糙的拇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才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你少胡说……嗯……”贾母的脸更红了。

“是你……是你自个儿等不及……啊……”

张三不再废话。

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骇人巨物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贾母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嗯!”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紧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张大了一瞬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你……你慢些……啊……”

“慢什么?老太君的骚穴比蚌壳还紧,老汉慢了就挤不进去了。”张三的腰不停地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贾母紧窄的穴道,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淫水在挤压中被挤出来,沿着屌根往下淌。

“嘶……好紧好热……老太君这穴,续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般夹人。”

“闭嘴……嗯啊……”贾母的声音破碎了。

“姐姐还在那边看着呢……你……你说话收敛些……”

“收敛?”张三低声笑了。

“老太君每回都叫老汉收敛,每回被肏到后来,喊得比谁都浪。”

噗嗤一声。

全根没入。

“啊……!”贾母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干瘦的腰杆,脚趾蜷缩。

“太……太深了……”

“深才舒服。”张三的粗糙大手掐住了贾母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老太君说是不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里回荡。

张三的腰力远超常人,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贯穿到底的凶狠操法,贾母白腻丰腴的大腿被撞得剧烈颤抖,巨乳在敞开的中衣里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深褐色的乳晕上下翻飞,粗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嗯……嗯啊……啊……你这老杀才……慢些……慢些……嗯啊……”贾母的手抓着矮榻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叫着慢些,腰臀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张三抽插的节奏,每次粗屌贯入到底时就哆嗦着绞紧穴肉。

“老太君的骚穴咬得老汉头皮发麻。”张三的声音粗重,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太妃娘娘,你在那边好好瞧着——看看贾府老太君被老汉的大鸡巴肏成了什么模样。”

北静王太妃呆坐在玉榻上,浑身僵硬,一张端庄秀丽的脸上红白交替,嘴巴微微张着,帕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那双温婉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无法控制地粘在了对面那副画面上——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正在用一根粗得不可思议的巨物,猛烈地贯穿着贾府老太君的身体。

那个贾母。

那个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贾母。

那个在各种宴席上端坐上首、笑眯眯地看着儿孙绕膝、满身贵气和慈祥的贾府老太君。

此刻正被一个最底层的老杂役按在矮榻上,双腿大张,裙摆掀到腰上,白腻的大腿缠着老头的腰,巨乳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晃动,嘴里发出压抑又破碎的呻吟,满脸酡红、双目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根粗屌的进出而颤抖扭动。

“天爷……”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梦呓。

“太妃别怕。”李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温和如水。

“这便是驻颜之法的过程,太妃看到了贾老太君恢复青春的效果,这便是精元灌注的实景,看起来惊人了些,但贾老太君并未受伤,反而极为受用。”

“受……受用?”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太妃且细看。”李四的声音不紧不慢。

“贾老太君的面色如何?”

北静王太妃不由自主地又看了过去。

贾母的面色……

确实不像是在受苦。

满脸酡红是真的,呻吟是真的,但那呻吟声里……并没有痛苦。

恰恰相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浓烈的……愉悦。

贾母的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了一种……满足的表情。

对面的张三忽然变了体位。

粗屌猛地抽出来——穴口噗的一声,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顺着穴口淌下来——张三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趴在矮榻上,丰腴的肥臀高高翘起。

“老太君,翘高些。”张三的手掌啪地拍在贾母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荡出了层层肉浪。

“让太妃娘娘看看您老这骚屁股。”

“你……嗯……你就知道欺负人……”贾母的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什么翘高些……老身又不是……嗯啊!”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从后面一顶到底了。

后入的姿势让粗屌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贾母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回来,肥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啊……!太深了……嗯啊……你这……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彻底压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半放开的浪叫。

“慢……慢些……啊……顶到了……”

张三不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双手掐住贾母的腰,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前后抽动,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到底的凶悍操法,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片,贾母的肥臀被撞得臀肉层层翻涌,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里回荡。

“嗯啊……啊啊……老身……老身受不住了……嗯……太快了……你慢些……啊啊啊……”

“老太君这骚穴湿得跟发大水似的。”张三粗重地喘着气,嘴里不停。

“夹得老汉头皮发麻……太妃娘娘,你可听见了?你这妹妹嘴上叫着慢些,底下的骚穴可是紧紧咬着不肯撒手呢。”

北静王太妃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双温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画面,却像是已经不会转了,只是机械地接收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贾母趴在矮榻上,巨乳被挤压在褥垫上从两侧溢出,肥臀高高翘起,那个干瘪老头从后面一下比一下更猛地撞击着,贾母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前滑动再被拽回来,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干了。

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不只是心跳。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隐隐涌动。

那种感觉……好多年没有过了。

好多好多年没有过了。

北静王太妃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垫,像是要抓住什么能让自己镇定下来的东西。

那边的张三忽然又变了体位。

从后入改成了——张三一把将贾母拎了起来,像拎一只肥猫似的,让贾母面对自己,双手托住贾母的肥臀,将贾母整个人抱了起来,贾母的双腿不得不缠上张三的腰,手臂环住张三枯瘦的脖子,巨乳贴在张三黝黑粗糙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

“你……你干嘛……放老身下来……嗯……”贾母的声音带着慌。

“抱着肏。”张三的回答简洁粗暴。

然后腰一顶。

重力加持之下,贾母整个人的体重都坠在了那根粗屌上面。

“啊——!”贾母的尖叫声高亢而破碎。

“太……太深了……嗯啊……你……你要把老身捅穿了……啊啊……”

张三抱着贾母,一边走动一边大力向上顶弄,每走一步,粗屌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在穴道里搅动一下,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刮过宫颈口,贾母被颠得浑身发抖,巨乳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成了各种变形又弹回,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太君的骚穴真会咬。”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满脸皱纹里嵌着贪婪的笑意。

“老汉每回抱着您老这么肏,您老的穴肉就跟活了似的,一层一层地往里绞。”

“别……别说了……嗯啊……姐姐还在看呢……你……你给老身留些脸面……啊……”贾母的脸埋在张三的肩窝里,声音哭腔带笑腔。

“留什么脸面。”张三笑得猥琐。

“太妃娘娘都快看傻了——太妃娘娘,你要不要也来试试?保管比看着更舒服。”

北静王太妃——

北静王太妃的手在发抖。

全身都在发抖。

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到了脖子,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眼睛想移开,但移不开。

那个画面太刺激了。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双手托着贾府老太君的肥臀,将一根粗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深深钉在老太君的体内,一边走动一边颠弄,老太君的巨乳和肥臀随着颠弄的动作剧烈晃动,嘴里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

不是痛苦。

是快活。

是快活到了极致之后压抑不住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又带着笑意的、彻彻底底的快活。

贾母在那个老杂役怀里被颠弄了十几下之后,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死死地夹住了老头的腰,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痉挛,穴口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了老头的小腹上和大腿上。

潮吹了。

北静王太妃不知道这个词,但看到了那个场景——液体从贾母的身体里喷射出来——那一瞬间,太妃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猛地涌动了一下,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张三将高潮后瘫软的贾母放回了矮榻上。

贾母瘫在褥垫上大口喘气,巨乳上下起伏颤动,满面红潮,双目迷离,一副被肏得舒服至极却又浑身脱力的模样,中衣已经全乱了,半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东西,白腻的身体上到处都是老头粗糙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那根骇人的巨物从贾母的穴道里缓缓抽出来。

穴口噗的一声,张合了两下,合不拢,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淌了出来。

张三拿矮几上的巾帕随意擦了擦鸡巴上的淫水,然后——

转过身来。

朝北静王太妃走过去。

那根粗如小臂的肉棒依然硬挺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突,龟头紫红湿润,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一下地弹跳着。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往后缩了缩。

“别……别过来……”声音细如蚊蚋。

“太妃莫怕。”李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温和而稳定,修长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了太妃的腰,掌心贴着太妃的小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太妃方才也看到了,贾老太君并未受伤,反而极为舒适,弟子的手法虽粗了些,但绝不会伤到太妃。”

“可是……可是那个……那个东西太……”北静王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张三胯间扫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脸烫得像烧红的铁。

“太大了……怎么可能……放得进去……”

“贾老太君头回也是这么说的。”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在北静王太妃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嘴角挂着一抹猥琐而笃定的笑。

“后来不也放进去了?放进去之后还说好呢。”

“是真的。”贾母的声音从矮榻那边飘过来,虽然还在喘但已经缓过了些劲儿。

“姐姐,我头回的时候也觉得放不进去……嗯……后来发现……比想象的……嗯……好。”

“妹妹别说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都快哭了。

“姐姐。”贾母的声音忽然正经了起来。

“你既然来了,就别打退堂鼓,你看看妹子这张脸,你不想也变成这样么?”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不说话。

帕子掉在了地上,十根手指无处安放,攥着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

心里在天人交战。

张三没有再逼近。

而是蹲了下来,在北静王太妃面前蹲着,将那根骇人的巨物搁在了自己大腿上,仰头看着太妃的脸。

枯槁老脸上的表情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肏贾母时的粗暴贪婪,而是换上了一种……朴实的、甚至有些卑微的憨厚。

这是张三最擅长的表演之一。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放得很低很沉,粗粝中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厚。

“老汉是个粗人,长得也不好看,太妃娘娘嫌弃老汉的模样,老汉心里明白,可是太妃娘娘来了这儿,想必也是下了大决心的,老汉不敢怠慢,太妃娘娘若是害怕,老汉就轻着些,慢着些,太妃娘娘说停就停,绝不勉强。”

北静王太妃看着蹲在面前的这个老头。

枯槁、佝偻、满脸皱纹、一双浑浊的老眼。

可那双眼睛里,此刻确实流露出了一种……真诚的安抚意味。

至少看起来是真诚的。

“太妃。”李四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来。

“贫道向太妃保证,弟子虽粗鲁了些,但对太妃绝不会失了分寸,太妃只需闭上眼睛,一切交给贫道和弟子便好。”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罢。”

张三的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

但面上的憨厚分毫未变。

“多谢太妃娘娘信老汉。”张三缓缓站起身来。

“老汉先替太妃娘娘松松筋骨。”

粗糙的大手伸了出来。

没有直接往胸口去,而是先搭在了北静王太妃的手背上。

太妃的手指缩了一下——那双粗糙的手掌与先前李四温润如玉的手截然不同,掌心布满老茧,指腹粗粝,触感像砂纸。

“太妃娘娘的手好软好细。”张三的拇指在太妃的手背上缓缓摩挲。

“老汉一辈子拉纤劈柴的糙手,碰着太妃娘娘这般细嫩的皮肉,都怕刮坏了。”

“你……”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紧。

“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拉纤的。”张三的声音平平淡淡。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后来年纪大了拉不动了,师父收留了老汉,在观里做些粗活。”

北静王太妃的嘴角抽了抽。

拉纤的。

运河上拉了大半辈子纤的老苦力。

这种人,在北静王府连门房都做不了,只能在最外头的杂院里当个扫地的。

而如今,这种人的手正握着北静王太妃的手。

等一下,这种人的……那根东西……要放进自己的……

北静王太妃猛地闭上了眼睛。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就要逃了。

“太妃娘娘闭上眼睛就好。”张三的声音在面前响着,沙哑而低沉。

“什么都不用想。”

粗糙的手从太妃的手背移到了手腕,然后沿着小臂缓缓往上滑。

经过手肘。

经过上臂。

经过肩头。

然后——没有在肩头停留,而是继续往下。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北静王太妃胸前衣裳包裹着的巨乳。

“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开。

“你……!”

“太妃娘娘别动。”张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温厚憨实,而是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老汉得先替太妃娘娘查查经脉,胸口这一带是任脉所过,淤堵最重。”

屁话。

什么任脉不任脉的,张三压根不懂。

但这套说辞用了无数遍了,每回都管用。

关键不在于说了什么,而在于说话的同时,手上在干什么。

张三的手没有停。

粗糙的掌心隔着石青色的绸缎大力按上了北静王太妃的右乳,五指张开,陷入了衣裳包裹下饱满弹性十足的乳肉之中。

手感绝了。

跟太皇太后的巨乳不一样——太皇太后的乳肉极为丰厚柔软下垂严重,手感像揉两团面团。

跟王太妃的巨乳也不一样——王太妃的巨乳高耸坚挺几乎没有下垂,手感像攥两颗紧绷的皮球。

北静王太妃的巨乳是恰到好处的中间值——丰满圆润但不至于过度硕大,弹性十足但不至于过度紧绷,手指陷下去时乳肉柔顺地凹陷变形,松手时又弹回原状,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白玉碗。

绝佳的手感。

张三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轻些……”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偏到了一侧,不敢看面前这个老头的脸。

“你……你轻些……”

“太妃娘娘的奶子好软好弹。”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带着赤裸裸的贪婪。

“老汉拉了几十年纤,什么绳子什么缆索都摸过,从没摸过这么软弹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什么……奶子……你说话……”

“太妃娘娘不喜欢这么叫?”张三的拇指在揉捏中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绸缎,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在布料的反复摩擦中开始充血硬挺,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尖点。

“那老汉换个叫法……太妃娘娘的两只大奶子……”

“住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一度。

“太妃娘娘别恼。”张三嘿嘿一笑,拇指隔着绸缎碾上了那颗凸起的乳头,来回研磨。

“老汉是粗人,嘴笨,不会说好听话,可手上的活儿不差的,太妃娘娘且忍忍。”

北静王太妃咬紧了嘴唇。

那颗乳头被粗糙的拇指隔着绸缎来回碾磨,布料的纤维和老茧的粗粝双重刺激下,乳头迅速地充血肿胀硬挺了起来,从一个小小的凸点变成了一颗明显的硬粒,顶着绸缎撑出了一个尖锥形的鼓包。

酥麻的感觉从乳头向四周扩散。

十几年了。

十几年没有人碰过那个地方了。

身体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乳头硬了,皮肤起了鸡皮疙瘩,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隐隐有一种微微发潮的感觉。

北静王太妃攥紧了褥垫,指甲几乎要刺进锦缎里。

“嗯……”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中泄了出来。

张三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呻吟。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左手也加入了战局。

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覆上了北静王太妃的双乳,隔着绸缎大力揉捏,五指张开,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衣裳下面的饱满乳肉之中,揉、搓、捏、拧,变着花样地玩弄,绸缎被揉得皱巴巴的,勒出了手指陷入乳肉的深深指痕。

“太妃娘娘的两只奶子,可比贾府老太君的还嫩。”张三一边揉一边啧啧有声。

“弹性真好,老汉用了这么大劲儿揉,手一松就弹回去了,跟年轻姑娘的似的。”

“你……你闭嘴……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越来越碎。

“别……别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张三嘿嘿笑着,双手将两只巨乳往中间挤压,隔着衣裳挤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太妃娘娘的奶子,老汉不说了,拿嘴来尝。”

话还没说完,张三的双手猛然发力——

十指扣住石青色常服的衣襟,向两侧猛地一扯。

刺啦——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含春阁里炸响。

北静王太妃惊叫出声。

石青色的常服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纽扣崩飞,一颗弹到了屏风上叮的一声脆响,裂缝之中,白色的中衣和——中衣已经遮不住的东西——猛然暴露在了空气中。

张三没有给太妃任何反应的时间。

双手顺着裂缝又往两侧扯了一把,将常服和中衣一起撕开,整个胸口彻底敞开了。

北静王太妃的巨乳从撕裂的衣裳中弹跳而出。

在空气中剧烈颤了两颤。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圆润挺拔如两只白玉碗倒扣。

形状堪称完美——既不像太皇太后的巨乳那样因体量过大而严重下垂,也不像贾母的巨乳那样虽然经过灌注恢复了挺拔但仍残留些许年龄的痕迹,北静王太妃的巨乳天生底盘圆实、乳肉紧致饱满,虽略有因岁月而来的微微下坠,但整体形状依然圆润挺拔得令人咋舌。

乳晕不大,浅褐色,比铜钱小一圈,颗粒细腻微微凸起,像两块嫩滑的绸缎。

乳头粉红小巧,此刻因为方才隔衣揉捏的刺激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挺立在乳晕正中。

白腻的乳肉上没有一根青筋外露,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瓷,在含春阁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要……不要看……”北静王太妃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遮住胸口,声音带了哭腔。

“你怎么能……撕人家的衣裳……”

“太妃娘娘这奶子,不看就是暴殄天物了。”张三一把抓住了太妃试图遮挡的双手,用力拉到了两侧,将那对圆润挺拔的巨乳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太妃娘娘,放开手,让老汉好好瞧瞧。”

“不……放手……嗯……”

张三没有放手。

两只粗糙的大手将太妃的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然后低下了头。

嘴巴张开,一口含住了北静王太妃右侧那颗粉红的硬挺乳头。

“啊……!”

北静王太妃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张三的嘴巴裹住了那颗小巧的乳头和一圈浅褐色的乳晕,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碾磨,然后用力吸吮,嘬得极用力,腮帮子都凹了下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啧的吸吮声,粗硬的胡茬碾着太妃细腻的乳晕和乳肉,刮出了一片片浅红的擦痕。

“嗯……啊……”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和紧张。

那声“啊”里面,有一种压抑了十几年之后骤然被触碰到的、不可抑制的颤栗。

像是沙漠里干裂了十几年的大地,突然被第一滴雨水打中了。

“太妃的乳头好甜。”张三的嘴巴离开了右乳,乳头上留下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跟吃了蜜似的。”

然后转到了左侧。

张嘴含住左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嗯……”北静王太妃的头微微后仰,靠进了身后李四的胸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李四从后方环住了太妃的腰,掌心贴着太妃的小腹,低声道:“太妃放松些。”

“我……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是在水里泡过的。

“我没……我没怎么……嗯……”

张三的嘴巴在太妃的左乳上吸吮了十几下,然后换了方式——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缓缓拉扯。

“啊……!轻些……疼……”北静王太妃的身子颤了一下。

“太妃娘娘怕疼?”张三的嘴巴松开了乳头,那颗粉红的小樱桃已经被吸吮啃咬得肿胀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湿漉漉地挺立着。

“老汉轻些。”

说着嘴巴又覆了回去,这回改成了舌尖极轻极慢地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舌面碾过硬挺的乳头,慢得像是在舔一块即将融化的酥油。

“嗯……”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急促了,双手不再挣扎了,而是攥着身下的褥垫,指节发白。

同时,张三的右手从太妃的手腕上松开了,转而覆上了没有被嘴巴照顾到的那只巨乳,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大力揉捏揉搓,将圆润的乳肉揉得在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指甲刮过乳晕的颗粒,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头,轻轻拧了半圈。

“啊——!”

北静王太妃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太妃娘娘这乳头可真敏感。”张三的嘴巴离开左乳,抬头看着太妃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容,嘿嘿笑了。

“碰一下就跳起来了,看来太妃娘娘这些年当真没人伺候过。”

“你……你不许说……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哭腔。

“你不许提这个……”

“不提了不提了。”张三的声音低沉而贪婪。

“老汉用嘴替太妃娘娘好好伺候伺候。”

说完,张三的嘴巴再度覆了上去——这回不是含一颗乳头,而是将大半个右乳塞进了嘴里,圆润饱满的白玉乳肉被张三的嘴巴啜住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舌头在嘴里搅动着乳肉,牙齿交替啃咬着乳晕和乳头,口水涂满了整只奶子。

“嗯……啊……”北静王太妃的腰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靠进了身后李四的怀中,双目微阖,睫毛颤抖,嘴唇半张,一声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身后的李四感觉到了太妃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在太妃的小腹上缓缓抚摸,隔着衣裳画着圈。

“太妃的身子在发热。”李四低声说。

“经脉正在打通。”

“嗯……”北静王太妃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话了。

张三的嘴巴在太妃的双乳之间来回切换,左吸一口右啃一口,用舌尖撩拨一阵乳头再用牙齿轻咬一下乳晕,把两只圆润挺拔的白玉奶子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乳头被吸吮得肿大了一整圈,从粉红的小樱桃变成了深红的小肉粒,硬挺挺地竖在乳晕正中,稍一碰就让太妃浑身一颤。

同时,张三的手也没闲着——嘴巴吸左乳时右手揉右乳,嘴巴啃右乳时左手捏左乳,十根粗糙的手指在两只奶子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浅红指痕。

“太妃娘娘的奶子,是老汉这辈子摸过弹性最好的。”张三的嘴巴从乳肉上抬起来,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目光贪婪地盯着面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圆润巨乳。

“老太君的奶子大是大,可弹性不如太妃娘娘的,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又软又弹又紧实,怎么揉都揉不变形,真是宝贝。”

“你……别拿我跟妹妹比……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不比了不比了。”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的奶子天下第一,行了罢?”

矮榻那边,贾母已经缓过了劲儿。

半靠在褥垫上,衣裳都懒得整理,就那么敞着胸口,巨乳半露在外面,看着张三在那边啃咬北静王太妃的奶子,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目光从太妃那张因快感而泛红的端庄面容上扫过。

又从太妃那对被张三的嘴巴和手蹂躏得通红湿润的圆润巨乳上扫过。

又从太妃那双攥着褥垫、指节发白、不自觉微微颤抖的手上扫过。

又从太妃那双微阖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半张的嘴唇上扫过。

贾母在心里想——

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