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阁内,烛火昏黄,沉香袅袅。
北静王太妃靠在李四怀中,双目微阖,睫毛不住颤抖,两只圆润饱满的巨乳暴露在空气里,被张三的嘴巴和粗糙大手蹂躏过的乳肉泛着通红的指痕和齿痕,两颗原本粉红小巧的乳头此刻肿胀充血成了两颗深红色的肉粒,湿漉漉地挺立在浅褐色乳晕正中,稍一碰就引发全身的颤栗。
张三蹲在太妃面前,嘴角挂着咧开的笑,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对被自己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看了两息,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下移到腰间。
下移到被撕裂的常服和中衣堆叠在腰际的布料。
再往下,裙摆还在。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
“上头的伺候完了,该伺候下头了。”
“下……下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太妃娘娘知道老汉说的是哪里。”张三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住了裙摆的腰带。
“老汉帮太妃娘娘褪了。”
“等……等一下……”北静王太妃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腰带的另一端。
“能不能……能不能不褪……”
“不褪怎么灌注?”张三的拇指已经勾住了腰带的结扣。
“太妃娘娘放心,就这屋里这几个人,谁都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可是我……嗯……”
“姐姐。”贾母的声音从矮榻那边飘过来,虽然还带着方才被操过的慵懒余韵,但语调平稳而安抚。
“脱了罢,妹子方才不也脱了个干干净净的?有什么好害臊的,都是自家人。”
北静王太妃的手松了。
张三不再给犹豫的余地。
粗糙的大手一扯腰带,结扣散开,然后双手勾住裙摆往下猛拽。
绸缎裙摆顺着丰满匀称的腰线滑过浑圆的臀丘,卡了一瞬,再用力一扯,顺着大腿褪到了膝弯,中裤也被一并拽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绢纱亵裤。
张三的眼睛钉在了那条亵裤上。
白色绢纱,极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要,底下可比嘴巴诚实得多。”张三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那片水渍上,隔着绢纱轻轻一碾。
“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了……”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捂住了脸。
“有什么好害臊的。”张三嘿嘿笑着,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拉。
绢纱被拨到了一侧。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一片保养极好的私处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屄毛乌黑柔软,修剪得极为齐整,覆盖在阴阜上如一小簇精心打理过的黑绒,大阴唇饱满紧实,弹性好,左右两瓣合得严严实实如同一颗饱满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不似太皇太后那般肥厚松软,也不似王太妃那般薄如蝉翼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紧致,穴口紧闭,因十余年独守空闺而重新收缩成了一条紧窄的缝隙,缝隙间隐隐泛着水光。
“好漂亮的骚屄。”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粗糙的拇指沿着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太妃娘娘这金贵的骚穴,十来年没人碰过了罢?”
“你……你不许说那个字……”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哭腔。
“哪个字?骚穴?”张三故意又说了一遍。
“太妃娘娘,这儿不是王府,不用装端庄,老汉嘴里蹦出来的字儿比这难听的多着呢,太妃娘娘早些习惯了才好。”
说着拇指用力一按,挤进了紧闭的穴缝。
“嗯……!”北静王太妃的腰弹了一下。
穴口极紧。
拇指只挤进了一个指节就被紧窄的穴肉死死箍住了,温热的穴壁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指腹,能感觉到穴肉在指腹上不自觉地蠕动收缩。
“嘶。”张三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紧,比王……比好些人都紧,太妃娘娘这穴道像是长了嘴,把老汉的指头吸得死死的。”
差点说漏嘴了。
张三将拇指缓缓往深处推了推,在穴壁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前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颗粒。
然后用力一按。
“啊……!”北静王太妃的整个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太妃娘娘这儿最敏感。”张三的拇指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十来年没人碰过,碰一下就受不了了罢?”
“嗯……嗯啊……别……别碾了……啊……”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细密的喘息,双手从脸上放下来,一只抓住了身下的褥垫,一只不知何时抓住了身后李四的衣袖。
李四从后方低声道:“太妃放松些,弟子是在替太妃打通淤堵。”
“什么……什么淤堵……嗯啊……那里……太酸了……受不住……”
张三的拇指在穴壁上碾了十几下,感觉到穴道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穴肉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原本干涩紧窄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透明的淫水沿着拇指往外渗,沾湿了张三粗糙的虎口。
“出水了。”张三将拇指抽出来,举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太妃娘娘的水好清好滑。”
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
“味儿也好。”张三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口黄牙。
“甜丝丝的。”
“你……!”北静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太妃娘娘别光看老汉尝。”张三嘿嘿笑着,低下头去,趴到了太妃的双腿之间。
“老汉替太妃娘娘好好舔舔。”
那颗枯槁满皱纹的老脸埋进了北静王太妃白皙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太妃温热湿润的穴缝。
舌头伸了出来。
从穴缝底部缓缓上舔,舌面碾过紧闭的穴口、碾过饱满紧实的小阴唇、碾过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一直舔到了阴阜上那簇修剪齐整的乌黑屄毛。
“嗯……嗯啊……!”北静王太妃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张三的脑袋,然后又在李四的轻拍安抚下颤抖着松开。
“那里……不要舔那里……嗯……太……太怪了……”
“太妃娘娘哪里怪了。”张三的声音闷在太妃的腿间。
“明明舒服得很,大腿都在发抖呢。”
舌尖探入了穴口。
紧窄的穴口被柔软的舌头撑开了一丝缝隙,温热的穴壁立刻贴了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了舌尖,淫水涌出来沾满了张三的嘴唇和下巴。
张三的舌头在穴口里搅动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改为集中攻击阴蒂。
舌尖拨开阴蒂包皮,露出了里面小小的、因十余年未被刺激而极度敏感的阴蒂头。
含住。
用力吸。
“啊——!”北静王太妃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剧烈颤抖。
“不……不要吸那里……啊啊……要……要坏了……嗯啊……”
张三不理,含着阴蒂又吸了几口,舌尖在蒂头上飞速拨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松软许多的穴口,在穴道里弯曲勾搭前壁的敏感点,上下夹击。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猛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对于她这种一贯极轻极细的喘息来说,那已经算是相当大声了。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嗯……”
“太妃娘娘要泄了。”贾母的声音从旁边懒洋洋地飘来。
“姐姐别忍着,泄出来舒服。”
“妹妹……我……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大腿猛然夹紧,浑身痉挛,穴口一阵节律性的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了张三的嘴巴和下巴上。
张三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太妃的淫水,嘴角咧到了耳根。
“太妃娘娘泄了。”张三用手背擦了擦嘴。
“还没插进去呢就泄了,太妃娘娘的身子可真是渴坏了。”
北静王太妃浑身颤抖着瘫在李四怀中,一双温婉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面颊酡红,嘴唇半张微微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四肢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姐姐。”贾母从矮榻上坐起来,走到太妃身边,伸手拨开了太妃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还好罢?”
“妹妹……我……刚才那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我从来没有……那样过……”
“那是泄身。”贾母轻声笑了。
“妹子头回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姐姐,好戏才刚开场呢。”
“刚……刚开场?”
“嗯。”贾母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张三胯间那根依然硬挺得像铁棍的巨物。
“方才那只是用手指和舌头,真正的还没开始呢。”
北静王太妃顺着贾母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面色发白了。
那根东西在方才舔穴的过程中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粗胀狰狞了,青筋在棒身上盘绕暴突如同一条条蛆虫,龟头紫红硕大如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马眼不停地渗出晶莹的前液。
那根东西……要放进刚才被手指和舌头玩弄过的那个地方。
“不……不行的……”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明显的恐惧。
“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太妃娘娘。”张三站了起来,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弹跳了两下,顶端的前液甩出了一条细丝。
“老汉方才不也把指头放进去了?刚进去的时候也紧得很,后来不就松了?这根也一样,进去了就好了。”
“那……那不一样……你那个……那个比指头粗了不知多少倍……”
“太妃娘娘。”张三蹲下来,满是皱纹的老脸凑近了太妃的面孔。
“老汉跟太妃娘娘说句实在话——您老方才也看到了,贾府老太君被老汉这根东西肏得那般快活,又不是受了什么伤,老太君的年纪比太妃娘娘还大十来岁呢,她受得住,太妃娘娘也受得住。”
贾母在旁边点了点头:“姐姐,妹子骗过你么?我每回来都是让这老杀才操的,不也好好的?头一回是疼些,忍过那一阵子就好了。”
北静王太妃的手指攥紧了褥垫,指节白得像纸。
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你……你轻些。”声音细若蚊蚋。
张三嘿嘿一笑。
“太妃娘娘放心,小的轻着来。”
嘴上说着“轻”,右手已经握住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根部,左手分开了太妃的双腿,将丰满白皙的大腿往两侧推。
北静王太妃的穴口暴露在了巨物正前方。
方才经过手指和舌头的开拓,穴口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紧闭了,微微张合着,穴肉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嫩红的内壁。
但那个穴口跟面前这根巨物比起来,仍然小得令人绝望。
张三扶着鸡巴,将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穴口。
灼热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穴肉的那一瞬间,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然绷紧了。
“太妃娘娘放松。”张三的嗓音低沉。
“越紧越疼。”
“我……我尽量……嗯……”
张三的腰缓缓往前推。
龟头的最前端挤压上了紧闭的穴口边缘。
穴口被撑开了。
一点点。
再一点点。
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往两侧撑裂,穴口的皮肤绷白,肥厚的穴肉被撑薄了贴在龟头表面,能看到穴口的纹路被拉平拉直。
比起太皇太后那种因极度干涩和年龄导致的艰难进入,北静王太妃的穴口弹性明显好得多——毕竟年轻了十几岁,穴肉的柔韧度远非古稀老妇可比,但即便如此,那颗龟头的尺寸仍然远超穴口的承受范围,撑开的过程依然是一场看得见的物理拉扯。
“嗯……嗯……啊……疼……好疼……”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颤,面容开始扭曲。
“忍忍。”张三的腰继续往前推。
“最粗的地方马上就过去了。”
龟头的冠沟——最粗的那一圈棱角——挤到了穴口最窄的位置。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北静王太妃的双手猛然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身旁贾母的手臂,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了贾母的肉里。
贾母疼得直皱眉,但嘴上没吭声,反而伸手覆上了太妃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姐姐忍忍。”贾母的声音低而稳。
“过了这一关就好了,我头回也是这么过来的。”
“妹妹……疼……太疼了……嗯啊……他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北静王太妃的眼角已经飙出了泪水。
“进得去的。”张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而不容置疑。
“太妃娘娘的穴肉弹性好得很,老汉的鸡巴吃得住。”
说完,腰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
北静王太妃的尖叫声在含春阁里炸开,身体弓成了虾形,腰猛地弹起来,掐在贾母手臂上的手指又紧了三分,掐得贾母倒抽凉气。
“进去了。”张三闷哼了一声,龟头刚进入穴道,就被温热紧窄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住了,从四面八方箍得死紧。
“嘶……太妃娘娘这穴肉咬得真紧……老汉的龟头都快被挤扁了。”
“拔……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北静王太妃的泪水滚了下来,温婉端庄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
“太妃娘娘,最难的已经过了。”李四从后方将太妃紧紧环住,修长的手指抚过太妃颤抖的腰腹。
“再忍片刻便不疼了。”
“不行……真的不行……太粗了……嗯啊……”
张三没有给退缩的余地。
腰缓缓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碾进了太妃紧窄的穴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在龟头前方堆叠然后被粗暴地碾过,穴肉紧紧贴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摩擦出的快感从棒身传到了张三的脊椎。
“嗯……嗯……哈……”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在变化——最初的尖叫痛苦已经开始消退,被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疼是酸是胀的奇异感觉所取代,穴道里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液体,润滑了紧窄的甬道,粗屌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张三一鼓作气。
腰猛地一挺。
整根到底。
龟头撞上了宫口。
“啊——!”北静王太妃的嘴巴张大了,眼角飙泪,浑身僵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
“到底了。”张三粗重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粗屌整根没入太妃的穴道,只剩耻毛浓密的根部贴在太妃乌黑柔软的屄毛上,黑硬的耻毛和乌黑柔软的屄毛纠缠在一起。
“太妃娘娘,老汉的鸡巴整根都在你的骚穴里头了。”
“嗯……嗯……好涨……涨得要裂开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又哑又颤,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
“疼么?”张三问。
“嗯……疼……又不全是疼……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那就是对了。”张三嘿嘿笑了。
“疼一阵就不疼了,太妃娘娘且忍忍,老汉要动了。”
“你……你慢些……嗯……”
张三的腰缓缓往后退,粗屌从穴道里一寸寸抽出,穴肉吸附着棒身不肯放手,沿途的褶皱被外翻拖出来又滑回去。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一进一出,极慢。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在变化。
从紧绷的“嗯……疼……”变成了逐渐放松的“嗯……嗯……”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穴道里的润滑液已经完全浸透了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精液蕴含的灵力在穴壁上渗透作用,使得穴肉分泌润滑液的速度成倍加快,疼痛在迅速消退。
第十下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变成了这样——
“嗯……啊……那里……碰到了什么……嗯……”
那是快感。
十余年未经人事的身体,一旦疼痛消退,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便如同溃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将先前的痛苦冲得干干净净。
“舒服了?”张三的声音低沉。
“嗯……”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颊滚烫,偏头不敢看张三。
“别……别问了……”
“不问了。”张三嘿嘿笑了。
“老汉加快些。”
腰的速度加快了。
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中速的连续抽插,每一下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挤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撞上宫口——每次撞上宫口时,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弹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啊”。
“嗯……啊……嗯……啊……”
声音极小。
即使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也不像武太妃那般爽朗的大喊大叫,不像贾母那般半推半就的浪叫,不像太后那般压抑多年后的嘶哑哭泣。
她的声音始终是轻轻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像深闺中压抑了十余年的叹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声一声地泄了出来,不大不小,恰好只能被身旁的人听到。
这种压抑而温柔的呻吟,反而比任何放荡的浪叫都更加撩人。
张三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太妃娘娘的穴道真是好东西。”张三一边抽插一边粗声赞叹。
“又紧又滑又热,老汉的鸡巴进去了就跟泡在热丝绸里头似的,穴肉贴着每一根青筋一寸一寸地裹,比太……比别的谁都贴合。”
“你……你别说了……嗯……啊……”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双手攥着褥垫。
“太妃娘娘不让老汉说,那老汉换个方式夸太妃娘娘的骚穴。”张三说完,双手往前探,抓住了太妃胸前那对晃动的圆润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乳肉之中。
“啊……!奶子……别再揉了……已经……已经好疼了……嗯……”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不许老汉说‘奶子’么?”张三嘿嘿笑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大力揉搓,将圆润饱满的巨乳揉得在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头,来回拧搓。
“这会儿自己倒叫上了。”
“我……我没有……嗯啊……你松手……那里疼……嗯……”
“疼了好。”张三的嘴巴凑了上去,叼住了右侧那颗肿得深红的乳头,用力一嘬。
“嗯……太妃娘娘这乳头被老汉啃了半天了还是甜的。”
“啊……!不要咬……嗯……刚才已经咬肿了……你再咬……啊……”
张三的嘴巴不但不松,反而用牙齿叼住了乳头的根部往外拉扯,乳肉被牵引着拉出了一个尖锥形,乳头根部被齿缘卡住拽得生疼,与此同时腰下不停,粗屌大开大合地在穴道里进出,每次撞到底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上面被咬着乳头往外拽,下面被粗屌撞着宫口往里顶。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终于不再只是细碎的轻喘了。
“嗯啊……啊……不要了……上面也疼下面也涨……嗯啊……你这个……你这个老杀才……”
“太妃娘娘也学老太君叫老杀才了。”贾母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
“姐姐,你现在还觉得放不进去么?”
“你……你还笑……嗯啊……妹妹你怎么……怎么笑得出来……啊……”
“因为妹子每回被操的时候也是一样的。”贾母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懒洋洋。
“等姐姐习惯了就知道了,这老杀才嘴上不好听,手上也粗,可那根东西操起来……确实是舒服。”
“你……嗯啊……你怎么……说得出口……啊……”
“等姐姐被操上几回就说得出口了。”贾母笑吟吟地看着太妃在张三身下颤抖呻吟的模样。
“妹子头回也觉得害臊,后来就不觉得了。”
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松开,一条口水丝连着肿胀的乳头和嘴唇拉出了一尺多长然后断开。
“老太君说得对。”张三嘿嘿笑着,忽然从太妃体内将粗屌拔了出来。
噗。
穴口张合了两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
“怎……怎么拔出去了……”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张三听到了这句话。
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太妃娘娘不舍得老汉拔出去?”
“我没有……我……你别胡说……”
“拔出来是要换个花样。”张三一把将太妃从李四怀中拉了出来,自己翻身仰躺在了玉榻上,那根湿淋淋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如同一根粗壮的肉柱。
“太妃娘娘,坐上来。”
北静王太妃呆住了。
“坐……坐上去?”
“对,骑着老汉。”张三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老流氓的悠哉模样。
“太妃娘娘自个儿掌握快慢深浅,想多深就多深,想多快就多快。”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贾母在旁边推了推太妃的背:“去罢姐姐,骑着比躺着舒服,自己能控制。”
北静王太妃在贾母的推搡下,颤抖着跨上了张三的身体。
丰满匀称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干瘦的腰胯两侧,白皙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张三黝黑粗糙的皮肤,黑与白的对比在烛光下刺目到了极点。
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竖在太妃的穴口正下方。
龟头紫红湿润,顶着太妃湿漉漉的屄缝。
“太妃娘娘,自个儿坐下来。”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戏谑。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张三枯瘦的胸膛,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粗糙的棒身在手掌里烫得惊人,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对准了穴口。
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继续往下。
一寸。
两寸。
三寸。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下沉的粗屌,温热滑腻的穴壁紧紧贴合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太妃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嘴唇紧咬,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嗯……好涨……”太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了。
张三的眼睛亮了。
北静王太妃的骑乘方式,跟他经历过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
不是武太妃那种豪放而猛烈的上下颠弄——武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是在骑马冲锋,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恨不得从龟头坐到底再整个弹起来。
不是王太妃那种扭腰摆臀的妖娆旋转——王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一条灵活的蛇,臀部画着圈研磨,穴肉跟着旋转绞紧,看得人血脉偾张。
北静王太妃的动作是——温柔的。
极其温柔。
腰肢像水波一样轻轻起伏,臀部缓缓抬起几寸又缓缓坐下,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节律,圆润挺拔的巨乳随着这种轻柔的起伏微微颤动,不是疯狂的甩动,而是温柔的摇曳,如同两朵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白莲。
她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十指微微用力,腰肢如水波般缓缓起伏,双眸半阖,睫毛颤抖,唇间溢出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声“嗯”都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叹出来的。
如同深闺中独守了十余年的女人,终于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里,找到了释放压抑的出口。
张三在下面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叹。
每个熟女的骚法都不一样。
武太妃是烈马,王太妃是妖蛇,甄太妃是老狐狸,太后是沉默的火山,太皇太后是坍塌的城墙,贾母是会撒娇的老猫。
而北静王太妃,是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莲花。
安静的、温柔的、缓慢的、但每一次起落都恰好碾过棒身上最敏感的那根青筋,穴肉如同温热的丝绸一般裹着鸡巴一寸寸滑动,那种绵密细腻的快感跟暴力爆肏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头到脚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说实在的,要是换了以前,张三还挺享受这种温柔法的。
但他是谁?
他是那个最好色、最粗暴、最享受以卑贱之身征服尊贵之人的穿越者张三。
温柔?
温柔可不够。
张三嘴角浮起了一丝坏笑。
双手猛然掐住了北静王太妃圆润的臀瓣。
十指陷入了紧实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
然后猛然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力往上一顶。
双向夹击。
“啊——!”
北静王太妃那温柔缓慢的节奏被瞬间打碎,尖叫声从唇间爆发出来,整个人被从上方按下来的力和从下方顶上去的力夹在中间,粗屌在这双重力道下猛然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
“太妃娘娘这般温柔法可不行。”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掐着太妃的臀肉不松手。
“慢吞吞的跟念经似的,老汉等不及了,小的教教太妃娘娘怎么骑。”
“你……你干嘛……嗯啊……别……别这么猛……啊……”
张三不理。
双手掐着太妃的臀部,强行控制着太妃的身体上下颠弄。
不再是太妃自己那种温柔如水波的缓慢起伏,而是被张三双手强按强提的暴力颠簸——粗糙的大手将太妃的身体往上提半尺,粗屌抽出大半根,然后猛然按下去,同时腰猛力上顶,整根贯穿到底。
啪!
太妃的肥臀砸在张三的胯骨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然后再提起来,再按下去,再顶。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从温婉的莲花变成了暴风中翻覆的小船。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在张三手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权,被提起来砸下去提起来砸下去,巨乳在胸前上下狂甩拍击——圆润饱满的白玉奶子被颠得上下翻飞,每次太妃的身体被提起时巨乳甩到面门,每次被砸下去时巨乳拍到小腹,乳肉的拍击声啪啪啪地跟臀部砸在胯骨上的闷响交织成了淫靡的节拍。
“嗯啊……啊啊……太快了……不要这么颠……嗯啊……老身……我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张三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太妃娘娘十年空闺,那骚穴都快生锈了,老汉今日替太妃娘娘好好捅开了。”
“别……别说那个字……嗯啊……你这人……怎么满嘴……嗯啊啊……”
“太妃娘娘嫌老汉嘴脏?”张三一边猛颠一边嘿嘿笑。
“那太妃娘娘底下的骚穴可不嫌老汉的鸡巴脏——太妃娘娘的穴肉咬得可紧了,老汉的鸡巴都快被绞断了。”
“住嘴……嗯啊……住嘴啊……啊……你这个……你这个……嗯啊啊……”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在变化。
虽然嘴里在叫着“住嘴”、“不要”、“太快了”,但那些细碎的呻吟已经不再只是痛苦和抗拒了。
有快感在里面。
越来越多的快感。
穴道里的温热液体越来越多,每次粗屌贯穿到底都带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沾湿了乌黑的屄毛和粗硬的耻毛。
张三感觉到了穴肉的变化——从最初被动的紧缩抗拒,变成了主动的蠕动吸附,穴壁像是活了一般,层层叠叠地裹着粗屌节律性地收缩放松,如同一张温热滑腻的嘴在吞吐吸吮。
“太妃娘娘的骚穴会吸了。”张三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不是老汉的鸡巴不肯出来,是太妃娘娘的穴肉不肯放手。”
“没……没有……嗯啊……我没有……嗯……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啊啊……”
“好好好,不是太妃娘娘,是老汉的鸡巴自己不肯出来。”张三坏笑着猛顶了一下,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不过太妃娘娘的穴肉确实好,比贾府老太君的……”
“你别拿我跟妹妹比!”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带着羞耻和恼怒。
“好好好,不比不比。”张三嘴上说着不比,心里已经在比较了——北静王太妃穴道最大的优点就是润滑度,虽然紧致程度不如太皇太后那种因极度萎缩造成的变态紧窄,也不如王太妃那种近乎处子的极端窄小,但润滑度在所有猎物中首屈一指,穴肉包裹巨物时如同温热的丝绸紧紧贴合每一条青筋,不干不涩、不滞不涩,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像在丝绸里面抽动,同时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吸附力。
张三忽然变了节奏。
从暴力颠弄变成了龟头在穴道深处旋转研磨。
腰画着圈,龟头碾着宫口画圈,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敏感褶皱。
“嗯……嗯……那里……那样碾……嗯啊……好奇怪……好酸……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了。
“太妃娘娘这里最舒服?”张三的龟头碾过了穴壁前方的一处凸起。
“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找着了。”张三嘿嘿笑了。
然后腰猛然发力,不再旋转研磨,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小幅度抽插,龟头精准地来回碾压那处凸起,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上去。
短促密集的啪啪啪啪声。
“嗯啊啊啊……不行了……那里不要……啊啊……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嗯……不……不行……啊啊啊……”
“太妃娘娘要泄了?”张三加快了速度。
“泄罢,让老汉看看太妃娘娘泄身的样子。”
“不要……嗯啊……不要看……啊……来了……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大腿死死夹住了张三的腰胯,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双手抓着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皮肉里,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吸住了粗屌不放,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溅在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上。
高潮了。
比方才被舌头舔出来的那一次更加剧烈。
北静王太妃趴伏在了张三枯瘦的胸口,巨乳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形外溢,浑身发抖,大口喘气,温婉的眼睛雾蒙蒙的失了焦距,嘴巴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
张三搂着太妃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在太妃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抚摸——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在触摸猎物的感觉。
然后凑到太妃耳边,嗓音低沉而猥琐地嘿嘿笑了。
“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北静王爷在外头四处奔忙,不知道自个儿的母亲大人此刻正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呢,若是王爷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北静王太妃的穴肉——
猛然绞紧了。
绞得张三的鸡巴都被箍得一疼。
张三心里了然了。
那一下绞紧不是排斥。
不是厌恶。
不是恐惧。
是兴奋。
是一种隐秘的、连太妃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兴奋。
十年。
独守王府十余年。
丈夫死了,儿子常年不在家,偌大的王府空空荡荡。
多少个夜里独自辗转难眠,多少次看着镜中日渐衰老的容颜无声叹息,多少回在空旷的寝殿里面对着丈夫留下的旧物发呆到天亮。
没有人碰过她。
没有人抱过她。
没有人需要她。
而此刻,一个最底层的拉纤老汉,把一根粗如小臂的东西塞进了她紧闭十年的穴道里,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到高潮,操她到浑身痉挛趴在他胸口发抖。
然后在她耳边提起了那个“北静王爷”。
那个她守了一辈子的男人。
那个她为他独守空闺十余年的男人。
如今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到了高潮。
那种绞紧,不是害怕被发现。
是报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十余年的、复杂而隐秘的解恨。
你不在了,你不管我了,你让我一个人守了十几年。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人操了,操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
你在天有灵,看见了么?
张三感受到了那一下穴肉的异常绞紧。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太妃娘娘。”张三在太妃耳边低声道。
“老汉说的那个名字,让太妃娘娘这骚穴夹得更紧了。”
“住嘴……”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极轻极颤。
“不许……不许提他……”
“好,不提。”张三嘿嘿笑着。“不过老汉可以告诉太妃娘娘另一件事——”
猛然翻身。
将北静王太妃从骑乘位翻了下来,仰面朝天压在了玉榻上。
张三的枯瘦身体覆了上去,粗屌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来,穴肉包裹着棒身随着体位的变换扭绞了一下,太妃的身子颤了一颤。
“太妃娘娘这才刚开始。”张三撑在太妃身上,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贪婪。
“老汉要操到太妃娘娘再也说不出‘不要’两个字为止。”
“你……嗯啊——!”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开始动了。
正常位,太妃的双腿被张三的粗糙大手抓住脚踝往上推,推到了肩膀两侧,丰满白皙的大腿几乎折叠到了胸口,穴口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了张三面前,大张着,湿润的穴肉泛着水光。
张三不再慢慢来了。
腰猛力前挺,整根贯穿到底。
啪!
“啊——!”
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猛然贯穿到底的凶悍操法,速度极快力道极猛,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睾丸拍打在太妃的会阴上发出了啪啪的沉闷肉响。
“嗯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嗯啊……不要了……我……我受不住……啊啊……”
“受不住?”张三嘿嘿笑着,手上猛拍了太妃的臀侧一巴掌。
“老汉还没使全力呢。”
啪!啪!啪!啪!啪!
速度再提一档。
龟头在穴道深处快速进出,每次撞上宫口时太妃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弹一下,巨乳在被折叠的双腿之间疯狂晃动。
张三低头,嘴巴叼住了晃动中的左侧乳头,牙齿咬住不松,每次猛力挺腰顶到底都用力嘬一口,疯狂抽插和疯狂吸奶同步进行。
“啊啊……乳头……不要咬了……已经……已经好肿了……嗯啊……上面下面一起……我……我要疯了……啊啊啊……”
“太妃娘娘这样才对。”张三的嘴巴含着乳头含混不清地说。
“不用端着了……叫出来……在这儿没人笑话太妃娘娘。”
“嗯啊……嗯啊啊……啊……”
呻吟声渐渐放大了。
虽然依然比武太妃和贾母都轻得多,但对于北静王太妃这种一贯极轻极细的呻吟方式来说,此刻的声音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张三忽然将鸡巴从太妃穴道里拔了出来。
噗,穴口张合,淫水涌出。
北静王太妃喘着气,以为是结束了。
但张三没有看太妃。
张三的目光转向了矮榻上的贾母。
贾母正半靠着褥垫,衣裳半敞,一只硕大的巨乳露在外面,嘴角含笑地看着张三操太妃的全过程,看得脸颊微红,大腿不自觉地来回磨蹭——显然看得自己也有感觉了。
“老太君。”张三的嗓音沙哑而贪婪。
“看了这么久,自己也痒了罢?”
“你这老杀才,什么眼睛。”贾母嗔了一句,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张三不再废话,三步并两步走到贾母面前,一把将贾母剩余的衣裳扯了个干净。
贾母白腻丰腴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巨乳硕大沉甸,经过多轮灌注后比灌注前更加饱满挺拔,深褐色的宽大乳晕上乳头粗长硬挺,肥臀圆润宽厚,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着肥厚饱满的阴唇,大腿粗壮白腻。
“老太君方才泄了一回,这会儿又湿了。”张三的拇指在贾母的穴缝上划了一下。
“都快滴到褥垫上了。”
“少废话。”贾母的声音里带着催促。
“你要干就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老太君真是急性子。”张三嘿嘿笑着,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
“趴好了。”
贾母趴在矮榻上,丰腴的巨乳被挤压在褥垫上从两侧溢出,肥臀高高翘起。
张三掰开贾母圆润硕大的臀瓣,粗屌对准了穴口一顶到底。
噗嗤。
“嗯……”贾母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舒坦。
“终于……嗯……舒服……”
“老太君的骚穴永远这么好操。”张三掐着贾母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后入的姿势让粗屌进入的角度又深又直,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又湿又热又会夹,老汉每回操老太君都舍不得拔出来。”
“你……嗯啊……少贫嘴……嗯……快些……”
啪啪啪啪啪——
张三开始了暴力后入。
速度和力道都比方才操太妃时更猛——毕竟贾母是操惯了的老手,穴道早就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不需要任何温柔的过渡。
“嗯啊……好深……嗯……对……就是那儿……嗯啊……”贾母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肥臀迎合着张三抽插的节奏往后撞。
玉榻那边,北静王太妃瘫在褥垫上,喘息未定,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张三在几步之外暴力后入贾母的场景——那个枯槁老头的干瘦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贾母翘起的肥臀,贾母的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涌如白色波浪,巨乳在褥垫上被挤压得从两侧外溢甩动,贾母的嘴里发出了比方才更加放浪的呻吟。
“嗯啊……啊……好粗……嗯……这老杀才……嗯啊……快些……再快些……老身……老身快了……啊啊……”
“老太君又要泄了?”张三一边猛操一边腾出一只手向前伸,抓住了贾母晃动的一只巨乳往后拽。
“这才几下就要泄了?老太君也太不禁操了。”
“你……嗯啊……你少说老身不禁操……嗯……是你这老杀才太粗了……啊啊……来了……嗯啊——!”
贾母的身体绷紧了,第二次高潮袭来。
张三没有停。
贾母高潮中穴肉疯狂绞紧的同时继续大力抽插,穴口被捣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啪嗒啪嗒的淫水声震耳欲聋。
“嗯啊啊……不行了……泄了……在泄了……你还动……嗯啊……受不住了……啊啊啊……”
张三操完了贾母的一轮高潮,将鸡巴从贾母穴道里抽出来——噗的一声,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
然后转身走向了北静王太妃。
刚才那根操过贾母穴道的粗屌,湿淋淋地闪着水光,龟头上沾满了贾母的淫水。
张三走到太妃面前,分开太妃的双腿,粗屌对准太妃的穴口便直直顶了进去。
噗嗤。
“嗯啊——!”北静王太妃的身子弹了起来。
“太妃娘娘,老汉又回来了。”张三嘿嘿笑着开始大力抽插。
“操完了老太君的穴再来操太妃娘娘的穴,两个穴一个又紧又滑一个又湿又热,老汉今日可算是享福了。”
“你……嗯啊……你怎么……把那边的……沾着妹妹的……嗯啊……直接就……”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了。
“太妃娘娘还嫌弃?”张三故意又猛顶了一下。
“方才太妃娘娘坐在老汉身上自个儿动的时候,可不是这般矜持。”
“我……嗯啊……没有……嗯……”
张三在太妃体内快速抽插了二三十下,然后又猛然拔出来,转身回到贾母那边,将鸡巴塞回贾母穴里。
然后再拔出来,回到太妃这边。
如此来回切换了三四轮——先操太妃三十下,再操贾母三十下,再回来操太妃,再去操贾母——同一根鸡巴在两个穴道之间轮流进出,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鸡巴上搅成了黏糊糊的浊液。
“嗯啊……你这人……怎么……这般……嗯啊……”北静王太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老杀才……嗯……你操一个就操一个……嗯啊……来回换什么……老身的穴里都是姐姐的水……”贾母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两位都是老汉的好穴。”张三嘿嘿笑着。
“老汉一个都舍不得丢。”
就在这时候,一直在旁边“安抚”太妃的李四终于不再只做旁观者了。
月白色道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解开了腰带。
道袍敞开。
又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弹了出来,青筋暴突,龟头紫红,跟张三的几乎一模一样。
“太妃。”李四的声音清朗但低沉了几分。
“贫道也该为太妃疏通经脉了。”
北静王太妃看到李四掏出的那根巨物时,最后一点矜持碎了。
“怎么……你也……也有这么大的……”
“师徒二人精元同源。”李四走到矮榻前。
“太妃不必惊讶。”
“两根?”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飘了。
“要……要两根一起?”
“不是一起。”李四微微一笑。
“轮流。”
张三从太妃穴道里拔出了鸡巴。
李四接替了张三的位置,修长的身体覆在了太妃身上,粗屌对准了太妃湿润张合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嗯……”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轻而颤。
“你的……跟他的……感觉不一样……没那么……粗暴……嗯……”
“贫道会温柔些。”李四低声说着,腰缓缓抽动。
张三则转向了贾母。
“老太君,这回换个花样。”张三一把将贾母从矮榻上拎了起来。
“又要抱着?”贾母有些慌。
“上回你抱着走了两圈,老身腰酸了三天。”
“这回不止走两圈。”张三嘿嘿一笑。
“老太君,老汉今日带您老去淫乐窝里逛逛。”
“你疯了?”贾母瞪眼。
“抱着我出去?门外头万一有人……”
“今日闭观。”张三将贾母抱了起来,双手托住肥臀,贾母的双腿不得不缠上了张三的腰。
“整座后院就咱们这几个人,老汉说了算。”
粗屌对准了贾母的穴口,往上一顶。
整根没入。
“嗯——!”贾母的身体一颤。
张三抱着贾母,推开了含春阁的门。
廊道里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棂中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了几道金色的光柱。
张三抱着贾母,一步一步往前走。
每走一步,重力加持之下贾母的身体就随着步伐的颠簸往下坠一分,粗屌在穴道里因为步伐的节奏不断变换角度碾压穴壁,龟头碾过宫颈口。
“嗯啊……你这老杀才……嗯……走路都不安分……啊……”贾母的脸埋在张三的肩窝里,双臂紧紧环住张三枯瘦的脖子。
“慢些走……嗯……颠得慌……”
“颠才舒服。”张三嘿嘿笑着,故意加快了脚步。
“老太君,前头就是春回堂了,咱们过去瞧瞧。”
含春阁的门依然敞着。
李四在里面正缓缓抽插着北静王太妃。
“太妃。”李四低声道。
“方才弟子说带贾老太君出去走走,太妃可愿一同?”
“出去……走走?”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恍惚。
“你们要……抱着……出去?”
“嗯。”李四微微一笑。
“插着走,太妃若不愿,留在此处也无妨。”
北静王太妃的脸烧得通红。
但嘴巴动了动,没说出“不愿”。
李四从太妃体内缓缓拔出了粗屌——穴口噗的一声——然后将太妃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太妃圆润匀称的臀部,太妃的双腿颤抖着缠上了李四修长的腰。
粗屌重新对准穴口,往上一送。
“嗯——!”太妃的腰弓了一下。
李四抱着太妃走出了含春阁。
廊道里,张三抱着贾母已经走到了春回堂门口。
两对人。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抱着贾府老太君,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抱着北静王太妃。
两个女人都被粗屌插着,赤身裸体地挂在男人身上,巨乳贴在男人胸口被挤压变形,双腿缠着男人的腰,穴口处粗屌与穴肉的交接处汁水淋漓。
每走一步,穴道里的鸡巴都因为步伐的颠簸而碾一下穴壁。
“嗯……嗯啊……”两个女人的呻吟声在空荡荡的廊道里此起彼伏。
张三走过了春回堂。
走过了醉香阁。
走过了鸡巴套子专用寝房。
每走到一个门口都停下来,故意猛顶几下。
“老太君,这间是春回堂,太皇太后来的时候最爱在这里头。”张三一边颠着贾母一边低声介绍。
“你……嗯啊……少提她……嗯……别人的事情……嗯啊……你也往外说……啊……”
“那间是醉香阁,四面铜镜的。”张三嘿嘿笑着又颠了两下。
“改天带老太君进去,让老太君看看自己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你……嗯啊……你闭嘴罢……啊……”
后面李四抱着北静王太妃跟上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脸埋在李四的肩窝里不敢抬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真人……你……你走慢些……嗯……每走一步……那里面就……嗯啊……动一下……”太妃的声音细若蚊蚋。
“太妃忍忍。”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水。
“前头就到了。”
“到……到哪里……”
“温泉池。”
后山的天然温泉被引入了一间宽敞的石室之中,室内雾气氤氲,温泉水清澈透亮微微泛着淡蓝色,池边铺着光滑的青石板,角落里放着几只矮凳和竹篮,竹篮里叠着干净的巾帕。
温泉池不小,足可容纳七八人,池底是打磨光滑的鹅卵石,水温恰到好处,蒸腾的热气将整间石室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之中。
张三抱着贾母走到了池边。
没有把贾母放下来。
而是直接抱着贾母走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泉水漫过了张三的膝盖、大腿、腰际,贾母的臀部和大腿浸入了水中,粗屌依然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
“嗯……水好烫……”贾母的身体在温泉水的热度中微微一颤。
“烫些才舒坦。”张三将贾母抱到了池中央,水没到了两人的腰腹。
“老太君,在水里操跟在榻上操,感觉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嗯……”
张三没回答。
直接开始在水中抽插。
温泉水的热度和浮力改变了一切——粗屌在温热的穴道里抽动时,泉水从穴口的缝隙中随着抽插的节奏被挤入又被排出,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穴口和阴蒂,带来了一种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刺激。
“嗯——!”贾母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这什么感觉……嗯啊……水……水进去了……嗯……好奇怪……又烫又……嗯啊……”
“舒服罢?”张三嘿嘿笑着加快了速度,温泉水因为剧烈的运动泛起了阵阵波浪。
李四也抱着北静王太妃走进了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接触到太妃光裸的肌肤时,太妃的身子颤了一下。
“水好暖……嗯……”
“太妃放松些。”李四在水中缓缓抽插着。
“温泉有助于舒筋活络,配合灌注效力更佳。”
“嗯……嗯啊……真的……水里面……感觉不一样……嗯……”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一丝不自觉的舒适。
温泉池中。
雾气氤氲。
两对身体在水中交缠。
张三抱着贾母在池中央大力抽插,温泉水被搅得波浪翻涌,贾母的巨乳浮在水面上随波荡漾,深褐色的乳晕和粗长的乳头在水面上时隐时现,张三低头含住了一颗浮在水面上的乳头用力吸吮,贾母的呻吟声在石室里回荡。
李四抱着北静王太妃在池边温和抽插,太妃的巨乳贴在李四的胸膛上被泉水打湿了,白腻的乳肉在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嗯啊……嗯……真人……那里……嗯……”太妃的声音细如叹息。
然后张三忽然将贾母放了下来。
贾母的双脚落到了池底的鹅卵石上,站不太稳,张三扶着贾母靠在了池边的青石壁上。
“老太君歇歇。”张三嘿嘿笑着。
“老汉去操太妃了。”
“你这老杀才。”贾母骂了一句,但已经没力气了,靠着池壁喘气。
“把老身扔在这儿就去找别人了?”
“老太君别急,一会儿老汉还回来。”张三说完,走向了李四和北静王太妃。
李四将北静王太妃从自己身上放了下来。
太妃站在温泉池中,水没到腰际,两只圆润饱满的巨乳半浮在水面上,湿漉漉的乳肉在雾气中泛着温润的光。
张三走到了太妃面前。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沙哑而贪婪。
“轮到老汉了。”
一把将太妃转了个身,让太妃面对池壁。
“扶好了。”
太妃的双手颤抖着按在了池壁的青石上。
丰满匀称的身体在水中微微弯腰,圆润翘挺的臀部在水面下微微翘起,穴口在大腿缝隙间隐约可见。
张三从后面贴了上去,粗屌在水中对准了太妃的穴口。
一顶到底。
“嗯啊——!”太妃的身子猛然弓起来,双手在池壁上滑了一下。
“太妃娘娘扶稳了。”张三掐住了太妃的腰,开始从后面大力抽插。
“在水里面操,味道不一样罢?”
“嗯啊……水……水进来了……嗯……好奇怪的感觉……又热又……嗯啊……”太妃的声音碎了。
温泉水从穴口的缝隙中被粗屌的抽插挤入又排出,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穴壁和阴蒂,配合着粗屌的碾磨,双重刺激让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剧烈颤抖。
张三一边从后面猛操一边双手从腰际往前探,绕过太妃的腰腹,抓住了水面上浮着的两只巨乳。
“太妃娘娘的奶子在水里面更滑了。”十指陷入湿漉漉的乳肉大力揉捏,被泉水打湿的乳肉比平时更加光滑弹软,指头在上面打滑,需要更用力地扣住才能揉住。
“滑得老汉都抓不稳。”
“嗯啊……别揉了……已经……已经被你揉了好久了……嗯……疼……”
“疼了才好记住。”张三捏住了太妃两颗肿胀的乳头在水中来回拧搓。
“太妃娘娘回去了看到自己奶子上的指印牙印,就能想起老汉了。”
“你……嗯啊……你……啊啊……”
张三操了几十下之后,又拔了出来。
李四接上。
张三回到贾母那边。
贾母靠着池壁歇了一阵,已经缓过了些劲儿。
“老杀才,你可算回来了。”贾母的嘴角翘着。
“把老身扔在这儿泡了半天。”
“老太君想老汉了?”张三嘿嘿笑着将贾母从池壁上拉了过来。
“老太君来,这回老汉教老太君新姿势。”
张三坐在了池边的浅水台阶上,温泉水没到腰际。
粗屌从水中直挺挺地竖起来,冒出水面,青筋在水汽中更加狰狞。
“老太君,骑上来。”
“又骑?”贾母的声音带着喘。
“老身腿都软了。”
“老太君的腿再软也夹得住老汉的腰。”张三一把将贾母拉进怀中。
“来。”
贾母跨上了张三的大腿,面对面坐下。
粗屌在水中对准了穴口往上一顶。
噗嗤,全根没入。
“嗯——”贾母的腰弓了一下。
“每回……嗯……进来的时候……都觉得涨得要命……”
“老太君都操了这么多回了还觉得涨?”张三嘿嘿笑着掐住了贾母的腰往下按。
“老汉的鸡巴可没变粗,是老太君的骚穴每次灌完之后又缩回去了。”
“少……嗯……少贫嘴……啊……”
张三开始在水中向上猛顶。
温泉水被搅得翻涌泡沫四溅,贾母的身体在水中随着猛顶的节奏上下颠弄,巨乳在水面上时沉时浮时拍击水面发出啪啪的水声,深褐色的乳晕和粗长的乳头在泡沫和水花之间若隐若现。
张三低头一口含住了贾母浮在水面上的右侧乳头用力嘬。
“嗯啊……又吸……嗯……老身的奶子都快被你吸秃了……啊……”
“吸不秃的。”张三含着乳头含混不清。
“老太君的奶子越吸越大。”
池子另一边,李四正在水中缓缓抽插着北静王太妃。
太妃靠着池壁,双手扒着池沿,半个身子浸在水中,李四从正面贴着太妃,粗屌在温泉水中慢节奏地进出。
“太妃。”李四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感觉如何?”
“嗯……温泉水好暖……里面……嗯……也是暖的……跟方才在榻上不一样……嗯……没那么……疼了……”太妃的声音轻柔而恍惚。
“那便好。”李四微微一笑,加快了些速度。
“嗯……嗯啊……真人……那里……碰到了……嗯……”
张三操完了贾母一轮之后,将贾母放在了池边的台阶上——贾母靠着池壁瘫坐在浅水中,巨乳露在水面上一起一伏地喘气——然后趟着水走向了北静王太妃。
李四让开了位置。
“太妃娘娘。”张三的嗓音粗粝。
“换老汉了。”
“又……又是你……嗯……”太妃的声音带了一丝不知是怕还是期待的颤意。
张三一把将太妃从池壁上拉了过来,翻了个身,让太妃的背对着自己,双手按住太妃的肩膀让太妃弯腰趴在了池沿上——上半身趴在池外的青石板上,巨乳挤压在冰凉的青石上被挤得从两侧外溢变形,下半身浸在温泉水中,臀部在水面下翘起。
“太妃娘娘趴好了。”张三从后面在水中对准了穴口。
“老汉这回不温柔了。”
“嗯……你什么时候……温柔过……啊——!”
话没说完。
张三一顶到底,然后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后入。
啪啪啪啪啪——
在水中的撞击声跟在榻上完全不同——每次腰胯撞上太妃臀部时,温泉水被挤压飞溅出无数水花,啪嗒啪嗒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在石室中回荡。
“嗯啊啊……啊……太猛了……嗯……水……水都溅到脸上了……啊啊……”太妃趴在池沿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石板,被温泉水和被肏出来的淫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一双温婉的眼睛此刻彻底失了焦。
“太妃娘娘,老汉问你。”张三一边猛操一边粗声喘着。
“十年了,这骚穴十年没被鸡巴伺候过了,今日被老汉的大鸡巴操了,舒服不舒服?”
“你……嗯啊……不许问这个……嗯……”
“不说舒服老汉就不停。”张三加快了速度,龟头每次都撞上宫口。
“太妃娘娘说,舒服不舒服?”
“嗯啊啊……你……你这个……嗯……”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嗯……舒……嗯啊……”
“大声些。”
“舒服……嗯啊……舒服……行了罢……你……你得逞了……嗯啊……”
“太妃娘娘这话可不好听。”张三嘿嘿笑着。
“什么叫得逞?老汉是替太妃娘娘伺候身子呢,十年了,太妃娘娘的骚穴都快长蜘蛛网了,老汉今日替太妃娘娘捅开了,太妃娘娘该谢老汉才是。”
“你……嗯啊……你胡说……什么蜘蛛网……嗯啊啊……你嘴巴……太脏了……啊……”
“老汉的嘴巴脏,可老汉的鸡巴不脏。”张三猛顶了一下。
“太妃娘娘的骚穴可喜欢得紧——太妃娘娘听听,噗嗤噗嗤的,那是太妃娘娘的穴肉在吃老汉的鸡巴呢。”
噗嗤噗嗤的水声确实在不断地从水面下传出来。
北静王太妃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再也不肯抬头了。
但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吸吮着粗屌——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张三猛操了数十下之后,感觉到太妃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了——要来了。
速度再加一档。
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太妃翘起在水面下的圆润臀部,温泉水被搅成了翻天的波浪,水花飞溅到了石室的墙壁上。
“嗯啊啊……要……又要了……嗯啊……不行了……来了……嗯——!”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浑身痉挛。
趴在池沿上的双手抓紧了青石板的边缘指节发白,大腿在水中夹紧了张三的胯不住颤抖,穴肉疯狂地绞紧痉挛——一波一波地、如同潮水般地收缩吸紧了穴道里的粗屌。
温泉水变得浑浊了一些——那是穴口涌出的大量淫水混入了池水之中。
张三没有拔出来。
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粗屌在太妃穴道深处微微搏动。
然后凑到了太妃耳边。
嗓音低沉而猥琐。
“太妃娘娘,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在温泉池子里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比方才在玉榻上那一下更紧。
“北静王爷要是知道了,他的母亲大人此刻正趴在池子边上,被一个老杂役从后面肏得浑身发抖穴肉痉挛,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绞得更紧了。
张三的嘴角缓缓咧开。
北静王太妃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到表情。
但张三感觉到了——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微微颤抖着,穴肉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着,那不是排斥,不是恐惧。
是隐秘的。
是复杂的。
是十年空闺独守、十年无人问津、十年在空荡荡的王府寝殿中独自辗转,积攒下来的所有压抑和委屈和不甘和寂寞,在被一个最卑贱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到高潮之后,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报复性的、解恨般的痛快。
你们都不在。
你们谁都不管我。
那我现在被别的男人操了。
操得很舒服。
你们知道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