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二百三十八日,午后。
含春阁的朱漆大门被从里面闩上了。
铜钉上映着三个人影,烛光晃动,影子也跟着晃。
西宁王太妃站在暖玉榻前面,双手叉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间密室的陈设,暗红帷幔、鸳鸯屏风、熏香铜炉、锦缎褥垫,然后嗤地笑了一声。
“倒是比西域那些活佛的帐篷讲究多了。”
张三佝着腰站在门边,李四负手立在榻侧,两人都没动。
西宁王太妃不耐烦地扫了两人一眼。
“愣着做什么?等本宫下令么?”
“太妃娘娘不急,先用盏茶……”李四刚开口。
“喝什么茶。”西宁王太妃大手一挥,手腕上那串红珊瑚佛珠跟着晃荡。
“本宫赶了一个时辰的路,浑身是汗,没心思磨蹭。”
说着,双手已经抓住了暗红色窄袖骑装的领口,猛地一扯。
不是解纽扣。
不是松腰带。
是直接扯。
绸缎撕裂的声响在密室里炸开,金丝嵌翠的革带被拽断扔在地上,骑装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里面的贴身中衣被连带着扯开,铜色的肌肤从撕裂的布料中暴露出来。
张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具身体和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猎物都不同。
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不是中原女子那种白腻如脂的质感,而是一种饱满的、被阳光和草原风淬炼过的健康色泽,像上好的琥珀被打磨得通体透亮,肩膀宽阔但线条流畅,锁骨深刻如同刀削,手臂修长有力,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
然后是那对巨乳。
当最后一层贴身亵衣被扯掉的瞬间,两颗硕大无比的铜色肉球弹跳而出,在空中剧烈晃颤了数息才稳住。
硕大,坚挺,几乎毫无下垂。
不是贾母那种沉甸下坠的白玉冬瓜形态,不是太皇太后那种体量骇人却严重下垂的白玉枕头形态,不是南安太妃那种白玉碗倒扣的精致形态,而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饱满坚挺,如同两颗被充气到极致的蜜色球体,浑圆、紧绷、弹性惊人,乳肉的纹理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乳晕出奇地小,深褐近黑,不过铜钱大小,与巨乳的硕大体量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但乳头……
张三的喉结动了。
那两颗乳头极粗极长,粗如小指第一节,长出乳晕足有一寸有余,颜色深褐近紫,此刻已然完全挺立,如同两颗怒张的肉钉钉在饱满的乳球顶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长的乳头。
拉扯的时候得多过瘾。
西宁王太妃弯腰脱掉了深色马裤和皮质马靴,赤裸裸地直起身来。
腰肢有力,没有中原贵妇的柔软纤细,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结实,腰侧微微可见两道肌肉线条,臀部浑圆高翘,紧实得如同两块铜铸的蜜桃,臀肉上没有一丝赘余的松弛,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肌的轮廓随之紧绷又松开,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蜜色肌肤比别处略浅,细腻光滑。
阴阜上覆着一层浓密的黑色耻毛,卷曲蓬松,在蜜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整个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密室中央,双手叉腰,挺胸抬头,那对惊人的铜色巨乳高高挺在胸前如同两面战鼓。
毫无羞怯。
毫无遮掩。
像一尊活的异域铜像。
“看够了没有?”西宁王太妃扫了一眼张三和李四,嘴角带笑。
“脱,让本宫看看家伙。”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李四先动了手,月白道袍从肩上滑落,露出修长白皙的身躯,道袍下的巨物在离体的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的棒身青筋暴突,硕大紫红的龟头如同一颗拳头般狰狞。
张三跟着解了腰间麻绳,粗布短衫扒到一半,枯瘦黝黑的躯干暴露在烛光下,满身的肋骨根根可数,肤色粗糙黝黑如老树皮,然后裤子褪下,裤裆中那根与枯槁身躯极不相称的骇人巨物弹了出来。
同样的粗长,同样的青筋盘绕,同样的龟头硕大如拳。
两根巨物并排挺立在烛光中。
密室里安静了两息。
然后西宁王太妃吹了一声口哨。
响亮的、带着几分赞赏的口哨。
“好家伙。”西宁王太妃走上前来,蜜色的赤裸身体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巨乳随着大步流星的步伐微微弹颤。
“这尺寸在西域也算头等的种马了,本宫在喀什见过一匹阿哈尔捷金马的家伙事儿,也不过就这般粗壮。”
“太妃娘娘拿小的跟马比?”张三嘿嘿一笑。
“那是夸你。”西宁王太妃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左手握住了张三的巨物,右手握住了李四的巨物,五指合拢也握不住那骇人的周径,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棒身,然后上下撸动了起来。
力道不小。
如同在检验兵器的硬度和韧性。
手掌从龟头一路撸到根部,拇指碾过暴突的青筋,指腹按压着冠沟的棱角,然后反手握紧再从根部撸回龟头,反复几个来回,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碰这种东西。
“够硬。”西宁王太妃松开右手在李四的龟头上拍了一下,又松开左手在张三的龟头上弹了一下。
“韧性也不错,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软货。”
“太妃娘娘手劲倒是不小。”张三的龟头被弹得一跳,马眼渗出了一滴透明前液。
“本宫十二岁就能开两石弓,这点力气算什么。”西宁王太妃大大咧咧地甩了甩手。
“行了,废话少说,谁先来?”
“太妃不必着急,先让贫道替太妃……”
“不用。”
西宁王太妃打断了李四的话,转身面对着张三,蜜色的赤裸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团流动的琥珀。
“本宫先骑这匹老马。”
说着,双手按住了张三的肩膀,将那具枯瘦驼背的老身躯往后推,张三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暖玉榻的边缘,整个人仰面倒在了锦缎褥垫上。
西宁王太妃翻身跨了上来。
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大腿分开跨在张三腰侧,臀部悬在张三的胯部上方,那根粗长的巨物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龟头的紫红色与她蜜色的小腹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宁王太妃一手撑在张三干瘪的胸口上,一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巨物的中段,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浓密黑毛覆盖的穴口。
“等等太妃娘娘,还没润……”张三刚开口。
“不用。”
西宁王太妃咬着牙,腰一沉,坐了下去。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开了蓬松的耻毛,抵住了紧窄的穴口,蜜色的阴唇被顶开向两侧绷紧,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龟头挤压下被撑得泛白。
“嘶……”西宁王太妃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腰部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继续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穴肉被猛然撑开,一圈白嫩的穴口肉环紧紧箍在冠沟下方。
出乎张三预料的是,穴道内部竟然已经相当湿润了。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穴壁渗出,沾湿了龟头和冠沟,随着粗屌的深入一点点被挤出穴口,在棒身上拉出透明的黏丝。
异域血统的体质,加上天生旺盛到不加掩饰的性欲,光是撸了几下鸡巴就已经湿透了。
西宁王太妃死死咬着下唇,腰部持续下沉,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蜜色的穴道之中,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绞着棒身如同一只滚烫湿滑的拳头在层层收紧。
半根没入时,她的大腿已经在微微发颤了。
但她没有停。
继续坐。
三分之二没入。
四分之三。
全根。
龟头顶死了宫口。
“嗯!”
西宁王太妃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坐到了底,蜜色的臀肉砸在张三黝黑干瘪的胯骨上,发出一声闷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淌了下来,双手撑在张三肋骨嶙峋的胸口上,十指微微泛白。
但嘴角带着一个得意的笑。
“坐下去了。”
喘了两口气。
“也不过如此。”
张三仰面躺在锦缎褥垫上,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直直地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异域女人。
蜜色的赤裸肉体,高高在上,两颗铜色巨乳在胸前高耸如两面战鼓,极粗极长的乳头完全挺立如两颗深褐色的肉钉直直指向前方,汗珠从锁骨淌下滑过饱满的乳沟消失在小腹,双手撑在他干瘪的胸口上,蜜色的手掌和他黝黑枯皱的胸皮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一副“本宫在驯马”的得意姿态。
张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等一会让你哭。
“太妃娘娘坐稳了?”
“稳得很,本宫骑了一辈子马,什么烈马没骑过。”
“那小的可要颠了。”
张三枯瘦的双手猛然掐住了西宁王太妃有力的腰肢,十指陷入蜜色的腰肉里,然后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物在穴道深处猛然上顶了一下。
“嗯!”西宁王太妃的身体被顶得往上弹了一寸,巨乳跟着一颤。
“好猛。”
“这才刚开始。”
第二下,更猛,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啊……”西宁王太妃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你这老马……蹄子倒是不软……”
“老马识途。”张三嘿嘿一笑,腰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挺动。
一开始还是慢的,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挺腰将整根巨物送到底,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听到湿润的噗嗤声和臀肉拍击胯骨的闷响。
西宁王太妃咬着牙跟上了节奏,蜜色的腰肢前后摆动如同策马驰骋,双手撑在张三胸口上下颠簸,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夹紧了张三瘦窄的腰侧,臀部随着巨物的抽插有节奏地起伏。
“嗯……嗯……这个劲道……凑合。”
“凑合?”
“本宫骑过西域的野骆驼,那才叫颠,你这个……嗯……还差点意思。”
“是么。”
张三的眼神变了。
腰胯的挺动频率突然拉高了一倍。
从慢悠悠的一下一顶变成了急风骤雨般的连续上冲,整根巨物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是从穴口到宫底的全程贯穿,耻骨猛烈撞击阴阜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沉甸的睾丸拍打着蜜色的臀缝啪啪作响。
穴道里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了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猛插被挤出来溅在两人的胯间。
西宁王太妃的身体被从下方猛烈地颠了起来。
不是她自己在骑了。
是被颠的。
整个人随着张三每一下的猛力上顶被弹起又落下,如同一个被疯马甩在马背上的骑手,完全失去了自己的节奏。
那对铜色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
上下、左右、前后、画圈,毫无规律地疯狂甩动,饱满坚挺的蜜色乳肉在烛光下划出骇人的弧线,极粗极长的深褐色乳头如同两根被抽打的皮鞭在空中甩出残影,巨乳每一次被颠起都整颗弹到了下巴的高度,然后重重坠落砸回胸口,乳肉炸开的肉浪从底部翻滚到乳晕再弹回来。
“嗯啊……好猛……你这匹疯马……本宫的马……本宫的马没有你这么颠!”
“太妃娘娘驯马驯惯了。”张三猛然加了一把力,龟头撞上宫口的力道重得整个暖玉榻都晃了一下。
“今日换小的来驯太妃娘娘。”
“你驯……啊!你驯本宫?你一个扫地的老杂役……嗯啊……也配……”
“配不配的,太妃娘娘的骚穴说了算。”张三嘿嘿笑着,枯瘦的双手从腰间上移,直接抓住了西宁王太妃胸前疯狂弹跳的两颗铜色巨乳。
十指猛然陷入坚挺饱满的蜜色乳肉之中。
手感极佳,与之前所有猎物都不同。
不是贾母的沉甸柔软,不是太皇太后的庞大松沉,不是南安太妃的精致如碗,是一种充满弹性的坚实饱满,像抓着两只充气到极致的皮球,指头陷进去一寸,乳肉就弹回来两寸,怎么揉都揉不变形,那种弹力和韧劲像是把整个草原的野性都揉进了乳肉里。
“放手……嗯……你个老东西手劲太大了……”
“太妃娘娘手劲也不小。”张三嘿嘿一声,十指加力猛揉,枯瘦粗糙的手掌在蜜色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方才撸小的鸡巴的时候力道可不轻,差点给小的撸断了。”
“去你的……啊……轻点揉……”
“轻了不痛快。”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颗极粗极长的深褐色乳头,一左一右同时拧了半圈。
“啊!”西宁王太妃的腰猛地一弓,穴肉骤然收缩绞紧了棒身。
“你……你拧本宫的……”
“太妃娘娘这对奶头可真是长。”张三掐着两颗粗壮的乳头往外拽,蜜色的乳肉被拽得变形隆起,乳头从乳晕上被拉出了足足两三寸才到极限,弹性十足的乳柱在指尖颤抖着,根部的乳晕被拉扯得绷白。
“小的拉纤拉了一辈子,就没拉过这么长的纤绳。”
“你……嗯啊……混账……把本宫的奶头当纤绳拽了?”
“可不是么。”张三松手,两颗被拽长的乳头猛然弹回原位,整颗巨乳跟着剧烈颤荡了好几息才停下。
“又粗又长又结实,拽不断,这在西域算头等的好货色吧?”
“你懂什么……嗯……西域女人的奶头……啊……都比中原的长些……本宫这个……算最出挑的……嗯啊……你能不能……一边肏一边说话……不喘气的么?”
“小的虽然老了,肺活量还成。”张三嘿嘿一笑,腰胯猛然一停。
整根巨物深插在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
“怎么停了?”西宁王太妃下意识地扭了扭腰。
“歇一歇,太妃娘娘不是说‘也不过如此’么?那小的就歇着,让太妃娘娘自己动。”
“哼,自己动便自己动,本宫又不是骑不来。”
西宁王太妃双手撑在张三胸口,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臀部在粗壮的屌根上画圈研磨,穴肉裹着棒身缓缓搅动,每一圈都能感觉到粗壮的龟头在宫口附近碾过一片极度敏感的穴壁。
“嗯……”一声低沉的鼻音从西宁王太妃的嘴角泄出。
“太妃娘娘自己动起来倒是比小的颠得还卖力。”
“闭嘴。”
“穴肉咬得真紧,太妃娘娘这骚穴是不是好几十年没吃过鸡巴了?”
“本宫……本宫告诉你……太上皇在的时候……嗯……偶尔也临幸过本宫几回……”
“太上皇那根跟小的这根比怎么样?”
西宁王太妃愣了一瞬。
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笑声爽朗得像是在马球场上进了一个好球。
“比?”西宁王太妃笑得巨乳乱颤。
“那根……嗯……那根小筷子……连你这根的零头都比不上,本宫当年还纳闷怎么那么快就完事了……原来是太短了……嗯啊……”
“那太妃娘娘今日可要骑个够。”
“本宫……嗯……正打算……啊……”
西宁王太妃加快了腰肢摆动的频率,臀部的起落幅度越来越大,从小幅度的研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上下吞吐,每次提臀都将大半根粗屌从穴道里拔出,然后重重坐下将整根吞到底。
穴口的嫩肉随着巨物的进出被翻出翻入,透明的淫水沿着粗壮的棒身淌下来,在张三枯瘦黝黑的胯间汇成了一小滩。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
啪啪啪的臀肉撞击胯骨声越来越密。
西宁王太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蜜色的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铜色巨乳随着骑乘的动作上下弹跳,极长的乳头画出疯狂的弧线,额头、脖颈、锁骨、乳沟全是汗水,蜜色的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
“嗯啊……嗯……这个角度……嗯……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嗯啊……最里面……”
就在这时,张三动了。
枯瘦的双手猛然掐住了西宁王太妃的腰,十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蜜色的腰肉,然后整个人猛地坐起,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后一翻。
“哎!”西宁王太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翻了个个儿,从骑在上面变成了仰面朝天躺在锦缎褥垫上,蜜色的赤裸身体在褥垫上砸出了一个凹陷,两颗巨乳因为惯性猛烈晃荡。
张三的枯瘦身躯覆了上来,黝黑粗糙的胸口贴上了蜜色光滑的乳肉,满是老茧的双手一把抓住了西宁王太妃的两条小腿,用力往上一掰,将两条修长有力的蜜色大腿扛上了自己嶙峋的肩膀。
折叠位。
西宁王太妃的身体被对折,双膝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蜜色的臀瓣朝天高高撅起完全展开,浓密黑毛覆盖的穴口暴露在烛光下,红肿微张的穴口还在翕动着,淫水沿着臀缝淌下来打湿了褥垫。
“你干什么!”西宁王太妃大叫。
“本宫要在上面!”
“太妃娘娘方才骑得挺欢快的。”张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折叠在身下的异域女人,枯槁的老脸上浑浊的双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征服欲。
“但骑马哪有被马骑来得痛快?”
“你放……嗯!!”
话没说完,张三的腰胯猛然下砸。
整根巨物从上方垂直贯入了被完全折叠打开的蜜色穴道之中。
折叠位的角度让穴道完全拉直打开,毫无曲折阻挡,巨物如同一柄巨锤从最高处直直砸下,龟头以骇人的力道贯穿了层层穴肉直接撞上了宫底。
“啊啊啊!!”
西宁王太妃的尖叫几乎穿透了含春阁的墙壁。
双腿在张三肩上剧烈痉挛,修长的蜜色小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空气,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缎褥垫,蜜色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太深了!你这匹疯马!!”
“太妃娘娘不是说‘也不过如此’么?”张三嘿嘿笑着,腰胯高高抬起,然后再次猛烈下砸。
“啊!!停……等……等一下……这个姿势太……嗯啊!!”
“太什么?太深了?太粗了?太爽了?”
“太……啊啊啊……你……你慢点……”
“慢了就不叫驯马了,太妃娘娘。”
张三没有丝毫放慢的意思。
枯瘦的腰胯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折叠位的极端角度下一下接一下地垂直下砸,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贯入,龟头在穴口和宫底之间以骇人的速度和力度来回碾压,穴肉被反复撑开碾平又弹回被再次撑开,穴口的嫩肉已经被粗壮的棒身磨得通红微肿。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急促如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水被猛烈的抽插捣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如同一圈白色的肉花环,每一次巨物贯入都将泡沫挤得四溅。
张三的双手从西宁王太妃的小腿上松开,因为那两条腿已经软了,不用扛着也保持在肩膀两侧的位置上,蜜色的大腿无力地搭在嶙峋的肩骨上晃来晃去。
腾出来的双手直扑胸前。
两颗铜色巨乳因为折叠位的姿势被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吞下一只手掌,张三的十指猛然插入那道深邃的蜜色乳沟之中,双手从两侧狠狠抓住了两颗巨乳的外侧,将整对巨乳从两侧向中间猛力挤压,蜜色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乳沟被挤成了一道紧窄的肉缝。
“你……嗯啊……你的手……脏死了……泥巴手……嗯……摸本宫的奶子……”
“太妃娘娘的奶子真是小的摸过的最弹的一对。”张三一边猛力下砸一边疯狂揉搓蜜色巨乳,枯瘦粗糙的黑手在蜜色光滑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指痕和掐痕。
“别的奶子一揉就变形了,太妃娘娘这对倒好,怎么揉都弹回来,跟个皮球似的。”
“那是……嗯啊啊……那是本宫……从小骑马……胸肌发达……嗯!!你别掐那里!!”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再次捏住了那两颗极粗极长的乳头,这次不是拧,而是往上拽。
粗壮的深褐色乳头被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向上猛拽,富有弹性的乳柱被拉长到了极限,足足拽出了近三寸的长度,乳晕周围的乳肉被拉起形成了一座小小的肉丘,乳头根部泛白发抖。
“啊啊啊!!松手!!拽断了!!”
“断不了的,太妃娘娘这对奶头韧性足得很。”张三嘿嘿笑着,一边拽着两颗乳头一边腰胯继续猛烈下砸,双重的刺激让西宁王太妃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弓了起来。
“啊……啊啊……你松……嗯啊……别拽了……本宫的奶头……要被你拽坏了……”
“坏不了。”张三松手,两颗被拽长的乳头猛然弹回,整颗巨乳跟着剧烈弹跳晃荡了七八下才停,乳头的颜色从深褐变成了充血的紫红,肿胀得比之前更粗更长,如同两颗怒涨的肉桩。
“小的跟太妃娘娘说句实话。”张三俯下身来,枯槁的老脸凑到了西宁王太妃被折叠的身体上方,浑浊的老眼离那张布满细汗的异域面容不到一尺。
“太妃娘娘这对奶子,这对奶头,是小的这辈子玩过的最好玩的一对。”
“你……嗯啊……你玩过多少对了……”
“不少了,但没有一对像太妃娘娘这对,又大又挺又弹,奶头又粗又长,怎么拽都拽不断,怎么揉都揉不瘪,简直是老天爷赏给小的的宝贝。”
“谁是……嗯啊啊……谁是你的宝贝……你个老混……嗯!!”
张三猛然低头,张嘴叼住了西宁王太妃左侧那颗肿胀充血的巨大乳头,整颗乳头被含入口中。
舌头卷着粗壮的乳柱在口腔里搅动,舌尖用力碾过乳孔,牙齿轻咬乳头根部然后慢慢拉扯,将乳头从口中拽出来又吞回去,反复几个来回,同时右手死死掐着右侧巨乳的乳头拧转不放。
上面嘴咬左乳头,手拧右乳头。
下面粗屌以折叠位全力垂直下砸。
三重攻击同时进行。
“啊啊啊啊啊!!”西宁王太妃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比张三预想的要快。
整个蜜色的身体猛然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弯弓,修长的双腿在张三肩上痉挛性地绷直又蜷缩,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蜜色肌肉不停抽搐,穴道内的穴肉如同一只抽搐的拳头疯狂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穴肉痉挛性地咬合着粗壮的棒身,绞力之强连张三都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潮吹。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与棒身的接合处猛然喷射而出,力道之大如同一股小小的喷泉,溅湿了张三枯瘦的小腹和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下巴上。
“嗯啊啊啊!!”
尖叫声高亢嘹亮如同战场上的战吼,穿透了含春阁的墙壁在回廊里回荡。
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高潮的穴肉正在疯狂痉挛绞紧的时候,腰胯的抽插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频率。
“等……等一下……本宫还在……还在……嗯啊啊!!”
“还在什么?还在高潮?正好,小的最喜欢在太妃娘娘高潮的时候继续肏。”
“你……你这个……啊啊……畜生……”
“畜生?太妃娘娘不是说小的是种马么?种马不就是畜生?”
“嗯啊啊……别说了……啊……又来了……又……”
第二次高潮。
紧接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第二波痉挛如同海浪紧跟着前一波拍来,整个蜜色的身体在褥垫上剧烈抽搐,臀部不受控制地痉挛性上下弹跳。
“两次了。”张三低声说。
“太妃娘娘平时骑马被颠过这么多次么?”
“闭……闭嘴……嗯啊……”
张三猛然拔出了巨物。
噗的一声,粗壮的棒身从红肿穴口中抽出的瞬间穴肉翻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张开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淌满了蜜色的臀缝。
西宁王太妃还没喘过气来,就被张三一把翻了个身。
蜜色的赤裸身体被翻成了俯趴在褥垫上的姿势,两颗铜色巨乳被压在身下变形鼓出在两侧,浑圆高翘的蜜色臀部朝天高高撅起,臀肉因为翻身的动作剧烈颤荡。
“你又……又换什么姿势……”
“太妃娘娘骑马的时候不是趴在马背上?”张三一手按住西宁王太妃的后腰,将那截有力的蜜色腰肢往下压,让臀部撅得更高,另一只手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
“小的也让太妃娘娘趴着。”
“你……嗯!!”
一挺入底。
后入位。
粗壮的巨物从后方猛然贯入了翘高的蜜色穴道之中,龟头一路碾过层层穴肉直抵宫底,沉甸的睾丸甩打在肥厚的阴阜上发出啪的闷响。
“啊!!”
张三一手掐着西宁王太妃有力的腰肢,一手伸到前面从身下摸到了悬垂的巨乳,五指猛然抓住了一颗晃荡的铜色肉球狠力揉搓。
然后开始了后入位的猛力抽插。
从后方,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全程进出,整根巨物从穴口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猛然贯入到底,枯瘦的胯骨一下接一下猛烈撞击蜜色的圆翘臀肉,浑圆紧实的臀瓣被撞得如同两面铜鼓般来回弹跳震荡。
啪!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响比之前任何一个体位都要响亮。
西宁王太妃趴在褥垫上,蜜色的脸埋在锦缎里,双手死死抓着褥垫的边缘,整个身体随着每一下的猛烈后入前后耸动,被压在身下的巨乳随着冲击的力道在褥垫上来回摩擦碾压,乳头蹭过锦缎的粗糙纹理发出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嗯啊……嗯啊……啊啊……太深了……从后面……太深了……”
“深才好。”张三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搓悬垂晃荡的巨乳。
“太妃娘娘这匹烈马,就得从后面驯。”
“你……嗯啊……你把本宫当马驯了?”
“太妃娘娘骑了半辈子马,也该尝尝被骑的滋味了。”
“嗯啊啊……你……你放肆……啊……再快些……再……”
“太妃娘娘说再快些?”
“嗯……嗯啊……本宫说了……再快些!本宫不是……嗯……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中原女人……本宫受得住!”
“好,太妃娘娘受得住,小的就不客气了。”
张三的腰胯速度猛然拉到了极限。
快得几乎看不清巨物的进出,只能看到蜜色的穴口被粗壮的棒身高速摩擦得通红发亮,白色的泡沫和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得四溅飞溅。
“啊啊啊啊!!好快……嗯啊……好猛……本宫……本宫的穴……要被你捣烂了……”
“捣烂了才好。”张三喘着粗气,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蜜色的腰肉,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太妃娘娘这骚穴太紧了,不捣松些小的这根插不痛快。”
“你……嗯啊啊……满嘴骚话……啊……一个扫地老头……嗯……竟敢说本宫……骚穴……”
“不是骚穴?那是什么穴?”
“是……嗯啊啊……是本宫的……本宫的……啊……”
“是太妃娘娘的什么?说出来。”
“是本宫的……嗯啊啊……是本宫的骚穴!行了吧!本宫说了!”
“哈哈哈,太妃娘娘果然爽快。”
李四这时从侧面走了过来。
月白的道袍早已脱去,修长白皙的身躯赤裸着,胯间同样挺立着一根与张三一般粗壮的巨物,龟头硕大紫红,前液已经渗出了几滴。
李四在暖玉榻前蹲下身来,将巨物送到了西宁王太妃面前。
粗壮的龟头几乎贴上了西宁王太妃埋在褥垫中的嘴唇。
“太妃娘娘,贫道这根也硬得发疼了。”
西宁王太妃抬起了头。
蜜色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异域血统的深邃五官在烛光下带着一种被操到半疯的迷离和狂野。
看到了面前那根同样骇人的巨物。
“真人也等不及了?”西宁王太妃喘着粗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来,让本宫尝尝。”
张嘴,含住。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扭捏。
嘴巴张到了最大极限,将那颗硕大如拳的紫红龟头整颗含入了口腔之中,蜜色的嘴唇紧紧箍在冠沟下方,腮帮子被龟头的体量撑得鼓起。
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啧啧啧啧。
响亮的吸吮声从西宁王太妃塞满了巨物的口腔中传出来,如同在吸食最美味的食物,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卷着龟头转圈搅动,舌尖探入马眼戳弄,舌面大力碾过冠沟的棱角。
同时下面还在被张三从后方猛烈贯穿。
前面嘴里塞着一根,后面穴里插着一根。
前后同时被填满。
“嗯唔……唔唔……”
含着巨物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有模糊的鼻音和口腔被塞满的呜呜声,混着啧啧的吸吮声和身后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噗嗤噗嗤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声音交响。
“太妃娘娘嘴活也不错。”李四一手扶着西宁王太妃蜜色的后脑勺,手指插入散乱的黑发之间,引导着吞吐的节奏。
“吸得贫道头皮发麻。”
“唔……唔唔……”
“太妃娘娘前后都堵上了,倒是安静了不少。”张三在后面嘿嘿一笑,一巴掌拍在了蜜色的臀肉上,五指在圆翘紧实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方才还大呼小叫的,这会子嘴堵住了只会嗯嗯唔唔了。”
西宁王太妃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含糊的字:“滚……唔……”
“小的可不滚,小的还没射呢。”
张三猛然拔出了巨物,再次将西宁王太妃翻了个身。
这一次不是翻成仰面,而是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抱了起来。
枯瘦干瘪的老身躯抱着蜜色高挑火辣的异域美人,看起来荒谬到了极点,一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的底层老杂役,抱着一个赤裸的、浑身蜜色肌肤闪着汗光的异域王妃,如同一根枯藤缠上了一株盛放的牡丹。
但张三的力气被金手指改造过,远超常人。
双手托着西宁王太妃丰满紧实的蜜色臀瓣,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蜜色的双腿被迫缠绕在张三枯瘦的腰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夹着嶙峋的腰骨。
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将西宁王太妃的背脊抵在了含春阁的墙壁上。
站立位,靠墙,悬空。
“你……你这是……”西宁王太妃瞪大了那双异域深邃的眼睛。
“抱着操?你这小身板……抱得动本宫?”
“太妃娘娘试试就知道了。”
张三挺腰,巨物从下方直直捅入了悬空的穴道之中。
重力加上插入的力道,让这一下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不是顶在宫口,而是直接碾过了宫口撞上了宫底最深处。
“啊啊啊啊!!”
西宁王太妃的第三次高潮被这一下直接撞了出来。
整个人挂在张三身上如同一具抽搐的人偶,修长的双腿痉挛性地绞紧了枯瘦的腰部,蜜色的手臂搂紧了嶙峋的肩膀,指甲深深掐入了张三后背干瘪的皮肉里。
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淌满了张三枯瘦的大腿。
“本宫……嗯啊啊……本宫又……”
“第三次了。”张三低声说。
“太妃娘娘还受得住么?”
“受……嗯啊……受得住!本宫说过……啊……本宫不是……扭捏的中原女人……你尽管……嗯啊……来!”
“好,太妃娘娘既然说来,那小的可就不客气了。”
张三开始了站立位的猛力抽插。
双手托着蜜色的臀瓣一上一下举起放下,配合腰胯的上挺,每一下都是将整个人抬起又重重按下钉在巨物上,龟头每一次都撞穿到宫底,西宁王太妃的整个身体被悬空钉在了墙壁和巨物之间,如同一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
两颗铜色巨乳因为没有任何支撑,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中疯狂弹跳晃荡,硕大坚挺的蜜色乳球撞上张三枯瘦的胸口又弹回来,极长的乳头一下一下戳刺着张三肋骨间的凹陷。
“嗯啊……嗯啊啊……好深……这个姿势……啊啊……太深了……”
“太妃娘娘夹紧了,别掉下来。”
“你……嗯啊……你倒是……担心本宫掉下来……啊啊……不担心把本宫肏死?”
“肏不死的,太妃娘娘是烈马,哪那么容易肏死。”
李四走了过来。
“太妃娘娘,贫道帮一把。”
李四的双手从后面托住了西宁王太妃的腰部,帮着张三分担了一部分重量,同时将自己的巨物抵在了西宁王太妃蜜色的臀缝上。
“你……你要从后面……”西宁王太妃扭头看了一眼。
“本宫前面已经塞了一根了……你……”
“贫道不走后面。”李四微笑。
“只是替太妃换个位置。”
张三和李四配合默契地将西宁王太妃从墙上转移到了暖玉榻上。
张三仰面躺下,巨物仍然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西宁王太妃被放在了张三身上,面对面骑坐的姿势,两颗铜色巨乳垂在张三枯槁的老脸两侧,极长的乳头几乎碰到了他的嘴唇。
李四跪在了两人身后。
“太妃娘娘,贫道从后面伺候了。”
李四的巨物抵住了西宁王太妃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边缘,在张三的棒身与穴口外侧嫩肉之间的缝隙中试探性地挤压。
“你们两个……嗯……不会要……同时……”
“太妃娘娘猜对了。”张三在下面嘿嘿一笑。
“这……能塞得下么?”西宁王太妃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本宫可从没……”
“太妃娘娘不是说什么烈马都骑过么?”
“骑马和……嗯……同时塞两根这么粗的是两码事……”
“试试就知道了。”李四的龟头加大了挤压的力道。
“嗯啊!!”
李四的龟头挤入了穴口。
两根巨物同时塞在了同一个穴道之中。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的极限,蜜色的穴唇绷白发亮如同快要撕裂的薄纸,穴肉被两根粗壮的棒身挤压得紧紧贴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撑……撑裂了!!你们两个畜生!!”
“太妃娘娘骂畜生就对了。”张三在下面嘿嘿笑着,双手从两侧抓住了垂在自己脸旁的巨乳,张嘴叼住了左侧那颗极长的乳头猛力吸吮。
“嗯……种马嘛……畜生嘛……太妃娘娘被两匹种马同时伺候,何等的排场。”
“你……唔啊……别咬……嗯啊啊……太满了……本宫……本宫真的要被撑坏了……”
李四缓缓推入了半根。
穴道里两根巨物紧紧贴在一起,穴肉被撑到了极致薄度,每一根棒身上的青筋和纹理都能透过薄如蝉翼的穴肉感觉到另一根的存在。
“太妃娘娘的穴肉弹性极佳。”李四喘着粗气。
“与太妃的奶子一般韧性十足。”
“你……嗯啊啊……少拿本宫的奶子和穴比……啊啊……你们两个快……快动……这样不上不下的……最难受……”
“太妃娘娘想让小的们动?”张三咬着乳头含糊地说。
“动!快动!本宫说了……嗯啊……本宫受得住!”
“好。”
两根巨物开始了交替抽插。
张三从下方挺入时李四稍稍退出,李四从后方顶入时张三略微后撤,穴道里始终有至少一根巨物深插到底,穴肉被交替碾压撑开,两颗硕大的龟头在穴道深处轮流顶撞宫口。
“啊啊啊……嗯啊……好满……两根……两根同时……啊啊……太上皇那根……嗯啊……连你们一根的一半都没有……如今……如今两根一起……啊啊啊……本宫……本宫这辈子……从没被这样……”
“太妃娘娘这辈子错过了多少好东西。”张三从下面仰头看着西宁王太妃被操到失神的异域面容,嘿嘿笑着。
“不过从今天起不会了,小的师徒两个的鸡巴,太妃娘娘想骑随时来骑。”
“谁……嗯啊啊……谁要天天来骑了……本宫……啊……就是偶尔……嗯啊……骑一骑……啊啊啊!!又来了!!”
第四次高潮。
双屌同插状态下的高潮比之前猛烈了数倍,西宁王太妃的整个蜜色身体剧烈痉挛弓起,穴肉在两根巨物上疯狂绞紧收缩,绞力之大连张三和李四都同时闷哼了一声,潮吹的液体从穴口与两根棒身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溅得三人的胯间一片狼藉。
第五次。
紧跟着第四次。
穴肉还在痉挛中就被两根巨物的持续抽插再次推上了顶峰。
“啊啊啊啊!!不行了……本宫……本宫不行了……嗯啊啊……停……停一下……”
“太妃娘娘不是说受得住么?”
“受得住……嗯啊……但没说……不用停啊……啊啊……让本宫……喘口气……”
“喘气的事以后再说。”张三猛然加快了下方的抽插频率。
“小的还没射呢,太妃娘娘总不能光自己痛快不管小的吧?”
“你……嗯啊啊……你还没射??你到底……啊……是人还是……畜生……”
“种马,太妃娘娘自己说的,种马不射满了不停的。”
李四也加快了后方的节奏。
两根巨物在穴道中同时加速,从交替抽插变成了近乎同步的猛烈贯穿,每一下都是两根粗屌同时捅到底,龟头撞龟头,穴肉被碾成了薄膜,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外翻。
“啊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
西宁王太妃的尖叫声已经嘶哑了。
蜜色的身体在两具男体之间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涎从嘴角溢出,浑身的蜜色肌肤上遍布红痕掐痕和巴掌印,两颗巨乳被揉得充血通红乳头肿成了两颗紫红色的肉瘤。
“来了。”张三闷哼一声。
“贫道也到了。”李四的声音也变得粗哑。
两人同时加速冲刺。
疯狂的猛抽持续了数十下之后,张三和李四几乎同时闷吼了一声,两根巨物同时深插到底,龟头紧紧抵在宫口的两侧,然后同时开始了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两根巨物的马眼中同时喷射而出,两股精液如同两道滚烫的水柱同时冲刷着子宫壁和宫颈口,子宫内腔在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
“嗯啊啊!!烫……好烫……两股……两股一起……啊……灌进来了……”
第七次高潮被射精的滚烫刺激直接引爆。
西宁王太妃的全身如同一根弓弦被拉到极限然后松开,整个人猛然弹起又重重砸回了张三身上,穴肉疯狂痉挛绞紧如同要将两根巨物从根部绞断,潮吹的液体混着溢出的精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溅在了张三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战吼般的高亢尖叫回荡在含春阁中,透过墙壁传到了回廊里。
然后一切安静了下来。
西宁王太妃瘫软在了张三枯瘦的身体上,蜜色的赤裸肉体如同一滩融化的琥珀铺在嶙峋的骨架之上,两颗巨乳被压扁在两人之间,极长的乳头抵着张三肋骨间的凹陷微微颤动,浑身大汗淋漓,蜜色的皮肤上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泛着淫靡的光泽。
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被两根巨物撑开操烂的穴唇肿成了厚实的肉套,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微微翕张,浓稠的白色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持续渗出,沿着蜜色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锦缎褥垫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深红的指印、青紫的掐痕、暗红的齿印,乳头肿胀充血成了两颗比原来更粗更长的紫红色肉柱,乳孔微微渗出一丝透明液体。
喘息声渐渐平复。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西宁王太妃终于从张三身上撑了起来。
蜜色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坐直,两颗被蹂躏得充血通红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荡,大腿还在不可控制地发抖。
李四已经拿过了一条热毛巾递过来。
“太妃用这个擦擦。”
西宁王太妃接过毛巾在身上胡乱擦了几把,然后扔回给李四。
“三日之后就能见效?”
“三日灌注完毕后便可见效。”李四微笑。
“太妃今日是第一日,后面两日贫道师徒会持续伺候太妃。”
“行。”西宁王太妃大大咧咧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指印和齿印,嗤笑一声。
“你们两个手脚倒是不老实,本宫这对奶子被你们搓得跟面团似的。”
“太妃娘娘这对奶子再怎么搓也搓不变形。”张三嘿嘿一笑。
“弹性太好了。”
“那是,本宫的东西就没有差的。”
西宁王太妃站起来穿衣裳。
撕烂的骑装已经不能穿了,李四提前备了一件素面长衫,西宁王太妃套上长衫系好腰带,活动了几下手脚,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时,西宁王太妃忽然转身,大步走回来,在张三面前站定。
然后抬手,在张三枯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
力道之大,拍得张三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不错。”西宁王太妃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下次本宫要在上面,你就老实躺着让本宫骑。”
张三揉了揉被拍痛的肩膀,嘿嘿一笑。
“太妃娘娘骑便骑,小的伺候。”
“那是。”西宁王太妃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张三。
深邃的异域眼眸在烛光下闪了一闪。
抛了个媚眼。
“本宫可不是你能驯的。”
然后推开朱漆大门,大步走了出去。
两条粗辫甩在脑后,辫梢的金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含春阁里,张三揉着被拍得发红的肩膀,嘿嘿笑了。
“这娘们儿手劲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