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帝国全景

穿越第五百五十五日。

辰时刚过,张三便已在后殿各处密室巡查了一遍。

春回堂的暖玉榻换了新锦褥,含春阁的帷幔重新熏过香,醉香阁四面铜镜擦得纤毫毕现,温泉池的水温恰到好处,新挖的暗道已于三日前贯通,从后殿直达后山半山腰的隐蔽出口,三段施工各用不同的外地散工,谁也不知道全貌。

今日是月度大合并续命日。

所有猎物,分组轮班,从午时排到亥时。

张三蹲在后殿廊下,用一根枯枝在地上划着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记号,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日的排期。

午时,太皇太后组,春回堂。

未时,甄太妃组,含春阁。

申时,四王府组,醉香阁。

酉时,贾母组,新开的那间密室。

戌时,王熙凤,单独。

亥时,年轻猎物组,分两批。

武太妃和王太妃已在前两日单独续完了,邢夫人跟着贾母组但排在酉时后半段由李四单独处理,平儿则安排在明日。

六个时辰,二十余个女人,两具身体。

张三把枯枝折断丢进草丛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干活儿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佝偻着背往春回堂走去。

午时,春回堂,

太皇太后与太后几乎同时到达后殿。

太皇太后走的是新暗道,太后走的是原先那条后山小径,两人在春回堂门口碰了面。

太皇太后穿着一件藕荷色便装褙子,满头银发松松挽着,丰腴福态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裳下显出雍容的轮廓,太后则是一身月白素衫,面若满月,气色红润,腰肢尚有曲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成熟韵味。

“母后先请。”太后微微侧身。

“一起进去吧。”太皇太后淡淡地说,推门进了春回堂。

门从里面落了闩。

张三已经等在里面了,佝偻着背,满脸皱纹,一双浑浊的老眼低垂着,手里还攥着一块擦桌子的抹布。

李四也在,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仙风道骨,与张三站在一起,简直是天壤之别。

“给老太君请安,给太后娘娘请安。”张三沙哑着嗓子行了个礼。

“贫道恭迎二位。”李四微微颔首,声音清朗温和。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暖玉榻上新换的锦褥,嘴角微微动了动。

“行了,少来这些虚的,时辰紧,赶紧开始吧。”

太后站在旁边,目光在张三和李四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张三把抹布往角落里一丢,三两下褪掉了粗布短衫,露出枯瘦干瘪的上身,肋骨根根可数,然后解开腰间麻绳,粗布短裤落地,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粗如小臂,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在烛光下泛着骇人的光泽。

李四也宽了道袍,白皙修长的身体与张三形成极端对比,但道袍之下露出的那根巨物,与张三的一模一样地粗长骇人。

太皇太后已经自己解开了褙子的盘扣,丰腴白皙的身体从衣裳里显露出来,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因年岁而向两侧坠落摊开,体量骇人如两只白玉枕头,深褐近黑的宽大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粗壮如指节的乳头微微耷拉着。

“愣着做什么?”太皇太后瞥了张三一眼。”过来。”

“老太君急了?”张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小的这就来伺候。”

张三爬上暖玉榻,枯槁的身子覆上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一双满是老茧泥垢的手从下方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里,用力揉搓起来。

“嗯……”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眉头微皱。

“老太君这对奶子,每回摸着都跟头一回似的。”张三一边揉一边低声说,拇指碾过粗壮的乳头,感觉到乳头在指腹下缓缓硬挺充血。”沉甸甸的,满满当当的,天底下哪个女人的奶子比得上老太君这对?”

“住嘴……嗯……少说这些混账话……”太皇太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并没有真的生气。

“混账话?”张三嘿嘿一笑,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指缝间奶肉鼓胀溢出。”小的说的可是实话,老太君这对宝贝疙瘩,比宫里头那些金银珠宝值钱多了。”

张三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粗壮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嘬。

“啊……”太皇太后的身子弓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了张三的后脑勺上。

另一边,李四已经将太后引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

太后的素衫被李四温柔而熟练地解开,露出了丰满匀称的身体,巨乳饱满挺拔,虽年过半百仍具有极佳的弹性和形状,乳晕淡褐色不大,乳头在冷空气的触碰下已经微微挺立。

“太后娘娘今日气色极好。”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一只手轻轻托起太后的右乳,拇指缓缓碾过敏感的乳头。

太后微微颤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别……别说了……快些吧……”

“急什么。”李四嘴角微扬,另一只手探向太后的下身,手指拨开乌黑浓密的屄毛,沿着阴缝缓缓滑下。”娘娘这里已经湿了。”

太后的脸微微泛红,咬着下唇不说话。

李四的手指探入穴口,太后的穴道紧致得惊人,穴肉立刻吸附上来绞紧了手指。

“娘娘的身子,当真是天底下最紧致的。”李四低声说,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旋转抽插。”太上皇当年冷落了娘娘这么多年,当真是暴殄天物。”

“不许……嗯……不许提那个人……”太后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力度,眉头紧蹙。

“是,贫道失言了。”李四微微一笑,抽出手指,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抵在了太后的穴口上。

“趴过去。”李四的声音忽然从温和变为命令。

太后浑身一颤,但还是乖顺地翻过身去,跪趴在暖玉榻上,丰满挺拔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丰翘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脂玉般的光泽,乌黑浓密的屄毛从两腿之间露出,饱满弹性极好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薄巧如蝴蝶翅的小阴唇和已经泛着水光的穴口。

李四一手掐住太后的腰,另一手扶着巨物,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穴口。

“嗯……”太后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龟头挤入的瞬间,穴口绷白,太后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啊……太……太大了……”

“每回都说太大。”李四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穴肉层层叠叠被撑开碾平。”每回不也都吃进去了么。”

“你……嗯啊……你慢些……”

李四没有慢,反而加快了推入的速度,粗屌一口气推进了大半,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太后的双腿猛地发抖,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啊啊啊……”太后趴伏在榻上,脸埋在锦褥里,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李四全根没入,龟头顶住了宫颈口,太后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到底了。”李四的声音平静如水。”娘娘准备好了么?”

“什么……准备……嗯啊……”

李四没有等太后回答,腰胯猛地后撤再猛然贯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春回堂里回荡,太后丰满挺拔的臀肉被李四的胯骨撞得层层荡漾,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股白沫般的淫水,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啊……啊……不要……太深了……嗯啊……”

太后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头发散落,发簪掉在了锦褥上。

旁边,张三正骑跨在太皇太后的身上,粗屌已经全根没入那道七旬的紧窄穴道,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双手死死抓着太皇太后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当作把手借力。

“老太君,夹紧了!”张三喘着粗气,每一下挺腰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老太君这穴道,比运河的水闸还紧呐!”

“闭嘴……嗯啊……你这老杀才……嗯……”太皇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层薄薄的威严在粗屌的碾压下碎裂成了一片一片。

张三双手将太皇太后的巨乳向上推挤,十指深陷奶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白腻乳肉,然后低头张嘴,同时含住了两颗粗壮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

“嗯啊……”太皇太后全身弹跳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枯瘦的腰。”你……你轻些……哀家的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张三松开乳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揉烂了小的再给老太君揉回来,老太君这对奶子,就该天天揉,日日搓,揉到通红肿胀才舒坦。”

张三说着,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到极致,然后松开,硕大的奶子弹开剧烈晃荡,深褐近黑的乳晕画着大圈,紧接着又狠狠一掐,十指深陷,奶肉上立刻浮现出深深的指印。

“啊……你这……嗯啊……”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张三忽然改变了体位,双手抄起太皇太后丰腴的双腿,将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向上折叠,一直压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侧。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丰腴的肥臀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外,粗屌从正上方垂直贯穿下去,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啊啊啊……”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浑身剧烈痉挛。”太……太深了……嗯……你这……你要把哀家……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呢。”张三喘着粗气,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力下压,每一下都将粗屌整根没入到底。”老太君这穴道,就该被小的这根老家伙捅到最深处,让老太君知道知道,什么叫伺候到位。”

“住嘴……嗯啊啊……哀家……哀家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着。”张三加快了频率。”老太君不是说了么,让小的把老太君操好了,精精神神的活着?小的这就是在替老太君操好了呢。”

太皇太后的双眼猛地瞪大,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全身弓起弹跳,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大腿。

“啊啊啊啊……”

潮吹。

张三没有停,继续在太皇太后痉挛的穴道里大力抽插,穴肉节律性地痉挛吸住粗屌,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淫水。

旁边,太后已经被李四从后入肏到了第三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榻上,丰满的身体不时抽搐,嘴角溢出涎水,乌黑的长发散落一片,原本别在发间的凤钗早已掉落在锦褥上,沾满了汗水和淫液。

“不……不行了……嗯……真的不行了……”太后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行了?”李四的腰胯没有停。”娘娘方才不是说\'再深些\'么?”

“那是……嗯啊……那是方才……现在……现在真的……”

“再忍一忍。”李四俯下身,嘴唇贴在太后的耳边。”贫道还没射呢。”

太后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但穴肉却诚实地再次收缩绞紧,吸住了李四的粗屌不放。

春回堂里,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熏香和汗水混合的空气中。

张三一边猛力操着太皇太后,一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被李四肏到失神的太后。

两个女人。

一个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太皇太后,一个是当今帝国的太后。

婆媳二人,此刻并排趴伏在同一张暖玉榻上,被两个最卑微的男人肏到神志不清。

若是太上皇在寿安宫里知道了这一幕。

张三嘴角咧开了那个永远猥琐的笑。

他加快了腰胯的速度,在太皇太后的穴道深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老太君,小的要射了。”

“射……嗯……射进来……”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威严,只剩下肉体被快感淹没后的本能渴求。”射满了……嗯啊……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小的遵旨。”

张三猛地顶住宫颈口,粗屌剧烈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刷着穴壁,灌入子宫,太皇太后全身弓起,双腿死死缠住张三的腰,穴肉痉挛般地绞紧吸精,嘴里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碎裂的呻吟。

“嗯啊啊……”

精液持续喷射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停歇,张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将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流出。

旁边,李四也几乎同时射在了太后的穴道深处,太后趴在榻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锦褥上。

春回堂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抽搐声。

太皇太后闭着眼,丰腴的身体瘫软在榻上,那对被揉搓得通红肿胀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粗壮的乳头硬挺充血还在微微渗液,穴口红肿微张,浓白的精液堵在里面,只有少许从缝隙中渗出。

“哀家……嗯……这把老骨头……差点被你拆了……”太皇太后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老太君的骨头硬着呢。”张三嘿嘿一笑。”比小的这把老骨头硬多了。”

太皇太后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

太后趴在旁边,脸埋在锦褥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三看了看时辰,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午时的活儿,算是干完了。

下一拨,未时,含春阁。

未时,含春阁,

甄太妃到得比赵氏早。

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低垂,鸳鸯戏水屏风后面的辅助体位家具已经擦拭干净,甄太妃穿着一件鹅黄色便装,五官秀丽骨相极佳,虽已年过花甲但经过精液效力的长期滋养,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五六岁的模样,风韵犹存中透着一股妖娆的成熟气息。

“真人来了?”甄太妃斜倚在榻上,鹅蛋脸上带着一抹慵懒的笑。”本宫等了好一会儿了。”

李四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佝偻驼背的张三。

“太妃娘娘久等了。”李四微微颔首。

“本宫等的不是你。”甄太妃的目光越过李四,落在张三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本宫等的是你那徒弟裤裆里的那根老家伙。”

张三咧嘴一笑。”太妃娘娘想小的了?”

“想你?”甄太妃嗤笑了一声,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身。”本宫是想你这根粗东西,本宫这里头,馋得很呢。”

“太妃娘娘的嘴,还是这么不饶人。”张三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褪衣裳了。

“本宫的嘴不饶人?”甄太妃坐起身来,自己解开了鹅黄褙子的盘扣,露出里面丰满妖娆的身体,巨乳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粉褐色的乳晕适中大小,细长敏感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本宫的嘴可是伺候过太上皇龙根的,不饶人才对得起这张嘴。”

话音未落,含春阁的门又被轻轻推开,赵氏侧身走了进来。

赵氏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是甄太妃的儿媳,身材丰满白皙,巨乳饱满圆润,一张鹅蛋脸上带着几分拘谨。

“婆婆。”赵氏低声唤了一句,目光在张三和李四裸露的下身上扫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

“来了?”甄太妃回头看了赵氏一眼。”还红什么脸?都来了多少回了,还跟头一遭似的。”

“媳妇……媳妇不是……”

“行了行了,过来吧。”甄太妃拍了拍身边的榻面。”今日时辰紧,别磨蹭了。”

赵氏低着头走过来,在甄太妃身边坐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张三和李四已经各自就位。

张三走到甄太妃面前,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如拳头。

甄太妃看着那根巨物,舔了舔嘴唇。

“嗯……比上回好像又粗了些?”

“太妃娘娘看花眼了。”张三嘿嘿笑着。”一直这么粗。”

“是么?”甄太妃伸出手,五指握住了棒身,指尖根本合不拢。”本宫记得上回……嗯……好像没这么烫。”

“那是太妃娘娘的手太凉了。”张三说。”小的替太妃娘娘暖暖。”

甄太妃嗤笑了一声,张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舌尖绕着冠沟画圈,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腮帮子用力一嘬,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

“嗯……太妃娘娘的嘴活儿,还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张三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按在甄太妃的后脑勺上。

甄太妃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银丝,抬头看着张三。

“本宫伺候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甄太妃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这点本事算什么。”

“那太妃娘娘可曾被人操到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张三问。

甄太妃的眼神微微一闪。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小的试试。”

张三一把将甄太妃推倒在榻上,双手抓住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猛力揉搓,十指深陷奶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乳肉,然后低头张嘴含住了细长敏感的乳头,牙齿轻咬缓缓拉扯。

“嗯啊……”甄太妃的身子弓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你这老东西……嗯……手劲儿倒是不小……”

“太妃娘娘的奶子就该这么揉。”张三松开乳头,一巴掌拍在了甄太妃的右乳上,乳肉炸开红印剧烈晃颤。”揉软了,拍红了,才有味道。”

“啊……你……嗯……”甄太妃的呻吟里带着一丝笑意。”粗鲁。”

“太妃娘娘不就好这口么。”

张三说着,一手掐住甄太妃的腰,另一手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龟头抵住了那片浓密黑亮的屄毛下丰满弹性的阴唇,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甄太妃全身弹跳,双腿缠上了张三的腰。”你……嗯啊……一下子就……全进来了……”

“太妃娘娘的骚穴又湿又滑,小的不进来都对不起它。”张三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穴肉被碾得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嗯啊……好深……嗯……本宫……本宫这辈子……嗯啊……伺候过太上皇那么多年……从没被这么粗的东西……啊……肏过……”

“太上皇那根,跟小的这根比,怕是连个零头都不够吧?”张三喘着粗气,腰胯猛力撞击。

“你……嗯啊……你还真敢说……”甄太妃的声音断断续续,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粗屌。”太上皇那根……嗯……别说跟你比了……连……连你师父的一半都不到……啊啊……”

“那太妃娘娘觉得,是太上皇的好用,还是小的这根好用?”

“你……嗯啊啊……你这老杀才……嗯……还用问么……当然是……啊……当然是你这根……嗯……肏死本宫了……”

另一边,赵氏已经被李四温柔地引导着坐上了李四的身体。

赵氏跨坐在李四的腰上,丰满白皙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圆润的巨乳在胸前晃荡,穴口对准了李四那根同样粗壮骇人的巨物。

“慢慢坐下来。”李四的声音温和。

赵氏咬着下唇,缓缓沉腰,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粗屌缓缓没入紧窄的穴道。

“嗯……”赵氏的眉头紧皱,但动作没有停。

全根没入后,赵氏停了一下,适应了片刻,然后开始自己扭腰。

腰肢前后摆动,穴肉裹着粗屌缓缓吞吐,每次提起时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缓缓坐下去整根吞入。

“赵氏的骑术,比上回好了许多。”李四微微一笑。

赵氏的脸更红了,但腰肢的摆动没有停。

“媳妇……嗯……媳妇练过了……”赵氏的声音细如蚊蚋。

“练过了?”甄太妃在旁边被张三肏得七荤八素,还不忘侧头看了一眼。”你在家练什么了?用什么练的?”

“婆婆……嗯……别问了……”

“哈……”甄太妃的笑声被张三一记猛顶打断了,变成了一声尖叫。”啊啊……你这老东西……嗯……本宫说话呢……你就不能……不能等本宫说完了再顶……”

“太妃娘娘的嘴忙着说骚话,太妃娘娘的穴也不能闲着啊。”张三咧嘴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含春阁里,婆媳二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一个放浪高亢,一个压抑低沉,交织在暗红帷幔和鸳鸯戏水屏风之间。

申时,醉香阁,

四面铜镜擦得纤毫毕现,从任何角度都能看清密室里的一切。

北静王太妃、南安王太妃、西宁王太妃、东平王太妃。

四个女人,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情。

北静王太妃端庄秀丽,身材丰满匀称,巨乳圆润挺拔弹性极佳,温婉大方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羞涩。

南安王太妃白皙柔美,身材丰满偏纤细,巨乳形状极佳如白玉碗倒扣,乳头粉红敏感得惊人。

西宁王太妃五官深邃立体,小麦色的皮肤,身材高挑火辣,巨乳硕大坚挺如年轻女子,乳头极粗极长。

东平王太妃面容清丽雅致,身材丰腴中带书卷气,巨乳柔软下垂但体量惊人。

张三和李四走进醉香阁的时候,四个女人已经各自宽了衣裳,坐在榻上等着。

“哟,今日四位太妃娘娘都到齐了。”张三咧嘴一笑。”小的有福了。”

“少贫嘴。”西宁王太妃第一个开口,声音爽朗。”赶紧的吧,等了半天了。”

“西宁太妃急了?”张三嘿嘿笑着。

“谁急了?”西宁王太妃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微微上翘。”是时辰不早了,后头还有人排着呢。”

“那就开始吧。”

张三走到北静王太妃面前,一只手托起她圆润挺拔的右乳,拇指碾过乳头。

北静王太妃微微颤了一下,垂下了眼帘。

“太妃娘娘,趴过去。”张三的声音低沉。

北静王太妃咬了咬唇,乖顺地翻过身去,跪趴在榻上,丰满匀称的臀部翘起,圆润的臀肉在铜镜里映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张三扶着巨物对准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入。

“嗯……”北静王太妃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锦褥。

张三一寸一寸地推入,北静王太妃的穴道紧致多汁,穴肉温热柔软地裹上来,吸附着棒身。

“太妃娘娘的穴道,每回都跟头一遭似的,又紧又湿。”张三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

“别……嗯……别说了……”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软。

另一边,李四已经将南安王太妃温柔地放倒在榻上,面对面地覆在她白皙柔美的身体上。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贫道开始了。”

“嗯。”南安王太妃轻轻点头,双腿微微分开。

李四扶着巨物缓缓推入,南安王太妃的穴道紧致圆润,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李四一边缓缓深插,一边低头含住了南安王太妃那颗粉红敏感的乳头。

“啊……”南安王太妃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

她的乳头敏感得惊人,舌尖刚碰到就全身发抖,被含住吸吮的瞬间更是如同触电一般,双腿猛地夹紧了李四的腰。

“嗯啊……不要……不要吸那里……嗯……太……太敏感了……”

“太妃娘娘不喜欢?”李四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问。

“不是不喜欢……嗯啊……是……是受不住……啊……”

李四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一嘬,同时腰胯猛地一挺,粗屌深深贯入。

“啊啊啊……”南安王太妃全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

李四没有停,继续含着乳头吸吮,同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

“嗯啊……不行了……嗯……又来了……啊……”

第二次高潮。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

西宁王太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舔了舔嘴唇,忽然起身走到了张三身后。

张三正从后入操着北静王太妃,粗屌在紧致多汁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北静王太妃趴在榻上发出压抑的闷哼。

西宁王太妃跪到了张三身侧,伸手拍了拍张三的肩膀。

“让北静王太妃歇一歇。”西宁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你把她操晕了后头还怎么排?”

张三回头看了西宁王太妃一眼,咧嘴一笑。

“西宁太妃等不及了?”

“少废话。”西宁王太妃瞪着他。”拔出来。”

张三嘿嘿笑着,从北静王太妃的穴道里缓缓抽出了粗屌,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龟头紫红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北静王太妃趴在榻上喘着粗气,浑身发抖,穴口微微张合,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

“谢……谢太妃姐姐……”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虚弱而感激。

西宁王太妃没有理会,直接跪到了张三的胯前,一手握住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壮巨物,张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唔……”西宁王太妃的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根部,舌头卷着棒身上的淫水用力吸吮,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

“西宁太妃连北静王太妃的骚水都不嫌?”张三喘着粗气问。

西宁王太妃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混合着淫水和唾液的银丝,抬头看着张三,小麦色的脸上带着一抹不羁的笑。

“有什么好嫌的?都是女人,谁还不一样?”西宁王太妃说着,又张嘴将粗屌含到了深处,喉咙口碰到龟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干呕,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力往前送了送,将大半根粗屌吞入了喉咙。

“嗯……西宁太妃的喉咙,跟穴道似的,又紧又热。”张三闷哼了一声,一只手按在了西宁王太妃的后脑勺上。

西宁王太妃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含糊的”唔唔”声,头部前后摆动,粗屌在口腔和喉咙里来回抽插,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西宁王太妃硕大坚挺的巨乳上。

角落里,东平王太妃一个人坐在一张矮榻上。

清丽雅致的面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丰腴的身体微微前倾,巨乳柔软下垂,体量惊人,宽大浅褐色的乳晕随着呼吸起伏。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画面。

张三被西宁王太妃含着粗屌,北静王太妃趴在旁边喘息,南安王太妃被李四操到连续高潮尖叫不止。

四面铜镜将这一切从每一个角度映射出来,无处不在,无法回避。

东平王太妃的右手悄悄探向了自己的下身。

手指拨开柔软的屄毛,沿着阴缝滑下,找到了穴口。

已经湿透了。

手指探入穴口,穴肉立刻吸附上来,东平王太妃咬紧了下唇,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插,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画面。

她总是这样。

需要看,需要听,需要那些画面和声音将她体内那层厚厚的矜持一点一点地剥开,直到里面那个真正的她被释放出来。

南安王太妃的第五次高潮来得极为猛烈,整个人弓起弹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李四一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双目失焦,口涎外溢,彻底失了神。

“南安太妃晕过去了。”李四平静地说,从南安王太妃的穴道里缓缓抽出了粗屌。

“五次。”张三在旁边数着。”新纪录。”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够了。”

东平王太妃站了起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几乎疯狂的渴望,丰腴的身体微微发抖,手指上沾满了自己的淫水。

“够了。”东平王太妃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而急迫。”本宫……本宫要……”

“东平太妃要什么?”张三咧嘴一笑。

东平王太妃咬紧了牙关,那层书卷气的矜持在她脸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后碎了。

“操我。”

两个字,从这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含蓄内敛的女人嘴里吐出来,如同平地惊雷。

“现在,立刻,用你那根最粗的东西,操到本宫说不出话来为止。”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同一个灵魂,同一个笑容。

“东平太妃请上榻。”

酉时,新密室,

新开的这间密室在后殿东侧,原先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库房,半个月前清理出来,铺了厚厚的锦褥,挂了帷幔,摆了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虽不如春回堂那般奢靡,但胜在隐蔽安静。

贾母和王夫人到的时候,张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李四去了另一间伺候邢夫人。

这间密室里,只有张三一个人面对贾母和王夫人这对婆媳。

贾母穿着一件暗紫色便装褙子,丰腴福态的身子在宽大的衣裳下显出老太君特有的雍容气度,经过精液效力的长期滋养,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几道细纹透露出真实的年纪。

王夫人穿着一件石青色素衫,身材丰满白皙,巨乳饱满微垂,面容端正,神态里带着几分刚愎。

“老祖宗先请。”王夫人侧身让贾母先进门。

“一起进来吧。”贾母摆了摆手,进了密室。

张三佝偻着背,行了个礼。

“给老太太请安,给太太请安。”

“行了。”贾母在榻边坐下,打量了一下密室的布置。”这间新开的?倒还干净。”

“新收拾出来的。”张三说。”老太太用着可还顺手?”

“顺不顺手,得试了才知道。”贾母的嘴角微微上翘。

王夫人在旁边坐下,目光在张三枯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材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最初的那种震惊和羞耻早已消退了。

如今,王夫人看张三的目光,更像是看一件……工具。

一件虽然外表破旧不堪,但功能极其强大的工具。

“今日时辰紧。”贾母说。”别磨蹭了。”

“是。”张三应了一声,开始褪衣裳。

粗布短衫落地,麻绳解开,粗布短裤褪下,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

贾母和王夫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那根粗壮青筋暴突的巨物上。

贾母的目光里是一种熟稔的平静。

王夫人的目光里则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先伺候老太太。”张三说。

“嗯。”贾母已经自己解开了褙子,露出了丰腴福态的身体,巨乳因年龄而略有下垂,但体量极为惊人,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深褐色宽大如铜钱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三爬上榻,双手托起贾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拇指碾过粗长深粉色的乳头。

“老太太这对奶子,养了一辈子,越养越有味道。”

“你这老杀才。”贾母嗔了一声,但身子已经软了下来。”少说这些不正经的。”

“在这地方还说什么正经的?”张三咧嘴一笑,低头含住了贾母的乳头,用力一嘬。

“嗯……”贾母闷哼一声。

张三一边吸吮乳头,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贾母的下身,手指拨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摸到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指尖沿着阴缝滑下。

穴口已经微微泛湿了。

“老太太今日来之前就想好了吧?”张三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穴口都湿了。”

“闭嘴……嗯……快些……”

张三不再废话,扶着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入。

贾母的穴道因多年未经人事而重新收紧变窄,虽然经过长期灌注已经比最初松弛了些,但仍然紧得惊人,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棒身。

“嗯啊……”贾母的身子弓起,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一寸一寸地推入,直到龟头顶住宫颈口,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老太太,夹紧了。”张三喘着粗气。”小的要使劲了。”

“你……嗯啊……你每回都这么说……嗯……”

“那小的每回说的都是真的。”

张三加快了腰胯的频率,粗屌在贾母紧窄的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碾过穴壁褶皱和敏感凸起,带出一股股白沫般的淫水。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里回荡。

王夫人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婆婆被一个老杂役操到呻吟连连的画面。

最初的那种尴尬和羞耻,早已在一次次的”同框”中消磨殆尽了。

如今,王夫人看着这个画面,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轮到我。

张三操了贾母约莫两刻钟,在贾母的穴道深处射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然后缓缓抽出了粗屌。

贾母瘫软在榻上,穴口红肿微张,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

“太太。”张三转向了王夫人。”轮到太太了。”

王夫人已经自己解开了素衫,丰满白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巨乳饱满微垂,深色宽大的乳晕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快些。”王夫人的声音平静,但目光里的期待已经藏不住了。

张三咧嘴一笑,爬到了王夫人的身上。

“太太今日倒是爽快。”

“少废话。”王夫人瞪了他一眼。

张三一手托起王夫人饱满微垂的左乳,狠狠揉搓了一把,然后扶着已经再次硬挺的巨物对准了穴口。

“太太准备好了?”

“你到底进不进来?”

“急什么,太太。”张三嘿嘿笑着。”太太的穴道比老太太的还紧呢,小的得慢慢来。”

旁边,贾母趴在榻上,侧过头看着王夫人被张三压在身下的画面,嘴角微微上翘。

“你这老杀才,少欺负她。”贾母的声音慵懒。”快些干完了,我们还得赶回去呢。”

“老太太放心。”张三一挺腰,粗屌整根没入王夫人的穴道。

“啊……”王夫人全身弹跳,双手猛地抓住了张三枯瘦的肩膀。

“太太的穴道,真紧啊。”张三开始大力抽插。”政老爷可真是有福气,守着这么一个紧穴的太太,也不知道政老爷有没有好好伺候过太太。”

“你……嗯啊……不许提他……嗯……”

“怎么?太太不让小的提政老爷?”张三一边猛力抽插一边问。”那小的就不提了,小的只管把太太操好了就行。”

“你……嗯啊啊……闭嘴……嗯……快些……再快些……”

张三加快了频率,粗屌在王夫人紧致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宫颈口。

王夫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丰满白皙的身体在张三枯瘦的身下剧烈颤抖,巨乳被张三一只手死死抓着揉搓,奶肉上浮现出深深的指印。

贾母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婆媳二人。

同一个男人。

同一张榻。

这种画面,搁在一年前,贾母做梦都不敢想。

如今,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戌时,专属小室,

这间小室在后殿最深处的一个角落里,原先是一间放香烛的小库房,只有一丈见方,刚好摆得下一张小榻和一张矮几。

王熙凤坚持要单独。

原因很简单。

“我那嗓门儿,一叫起来,满清虚观都能听见。”王熙凤曾经这么说过。”万一被谁听出来了,我就不用活了。”

李四推门进来的时候,王熙凤已经在小榻上坐着了,一手翻着一本薄薄的账册,一手端着一杯茶。

丹凤眼柳叶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骚,虽然胸不算巨但挺拔紧实极为敏感,臀部紧翘圆润,穿着一件大红色便装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比平日在贾府里的盛装打扮朴素了许多。

“来了?”王熙凤头也不抬。”等一下,这笔账我对完。”

“凤丫头忙。”李四微微一笑,在榻边坐下。

“可不是忙么。”王熙凤翻了一页账册,眉头微皱。”旺儿那笔账,到现在还对不上,差了二十两银子,也不知道被他吞了还是记错了。”

“二十两银子的事,值得凤丫头操这么大心?”

“二十两银子是小事。”王熙凤抬起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但账对不上是大事,今日差二十两,明日就敢差两百两,这种口子不堵住,迟早出大篓子。”

“凤丫头说的是。”李四点了点头。”那贫道等凤丫头对完账?”

“不用等了。”王熙凤把账册往矮几上一搁,站起来开始解衣裳。”一边对一边来吧,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李四失笑,也站起来宽了道袍。

王熙凤褪去了大红褙子和里面的素白中衣,露出了苗条风骚的身体,巨乳虽不如其他猎物那般硕大,但挺拔紧实极为敏感,乳头粉红小巧,在冷空气中立刻挺立了起来,臀部紧翘圆润,腰肢纤细,整个人的曲线如同一把精致的弓。

“今日怎么做?”王熙凤问,语气就像在问今日吃什么菜。

“凤丫头想怎么做?”

“骑上面吧。”王熙凤干脆利落地说。”我自己来,你别乱动,我还得看账。”

李四躺在小榻上,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

王熙凤跨坐上去,一手扶着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沉腰坐了下去。

“嗯……”王熙凤闷哼一声,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眉头紧皱了一下,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全根没入后,王熙凤停了一下,适应了片刻,然后一手撑在李四的胸口上,另一手拿起了矮几上的账册。

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穴肉裹着粗屌吞吐,每次提起再坐下,都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旺儿那笔账……嗯……是上月二十三的……嗯啊……买绸缎的银子……”王熙凤一边扭腰一边翻着账册,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也分不清是因为账目还是因为穴道里的巨物。

“嗯……对不上……嗯啊……差了二十两……你别顶那么深……”

李四的腰胯微微上挺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敏感凸起。

“啊……”王熙凤的身子猛地一颤,手里的账册差点掉了。”我说了别顶那么深!”

“贫道没动。”李四无辜地说。

“放屁!”王熙凤瞪了他一眼。”你那根东西自己会动不成?”

“也许是凤丫头自己坐得太深了。”

“你……嗯啊……少跟我耍嘴皮子……嗯……”王熙凤咬着牙继续扭腰,同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账册上。”旺儿那笔……嗯……二十两……嗯啊……明日让平儿去查……”

“凤丫头一心二用的本事,贫道佩服。”

“你佩服个屁。”王熙凤骂了一句,然后腰肢忽然加快了摆动的频率,穴肉绞紧了粗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账册啪地一声合上了,被王熙凤随手丢在了一边。

“不对了。”王熙凤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精明干练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喘息。”嗯啊……不对了……那里……嗯……别碰那里……”

“哪里?”李四的腰胯又上挺了一下。

“啊啊……就是那里……嗯……你明知道……嗯啊……我那里浅……宫口低……你一顶就顶到了……嗯啊啊……”

王熙凤的穴道极浅,宫口位置比常人低得多,粗屌稍一深入就能顶到宫颈口,每次被顶到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

“凤丫头的身子,天生就是为了被操的。”李四低声说。

“你……嗯啊……你闭嘴……嗯……谁天生……嗯啊啊……”

王熙凤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骂骂咧咧中夹着浪叫,声音确实极有辨识度,那种泼辣精明的嗓音在极致快感中扭曲变形,变成了一种独特的、带着哭腔的尖利浪叫。

“嗯啊……你这挨千刀的臭道士……嗯……操死我了……嗯啊啊……旺儿那笔账……嗯……明日……明日再说……啊啊……”

李四双手掐住王熙凤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腰,粗屌整根贯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浅穴里的宫颈口。

“啊啊啊啊……”王熙凤全身弓起,头向后仰,丹凤眼翻白,嘴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穴肉疯狂痉挛绞紧,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王熙凤瘫软在李四身上,浑身发抖,喘着粗气,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

“你这……嗯……挨千刀的……嗯……我迟早……迟早被你操死在这儿……”

“凤丫头命硬。”李四微微一笑。”操不死的。”

“呸……”

亥时,春回堂,

最后一批。

年轻猎物组。

孙氏、陈氏、周氏、林氏、吴太夫人、钱氏,分成两组。

张三在春回堂伺候孙氏、陈氏和吴太夫人。

李四在含春阁伺候周氏、林氏和钱氏。

春回堂的暖玉榻上,此时已经如同战场结束后的惨烈现场。

从午时到现在,这张两丈见方的暖玉榻上已经承载了太多的肉体交缠,锦褥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颜色深浅不一地变了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体特有的骚香混合气味,几条用过的锦帕散落在地上,被体液浸得半透明。

孙氏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是太后的侄女,周侍郎之妻,身材丰满匀称,面容秀丽。

陈氏约莫三十八九岁,北静王弟之妻,身材高挑丰满,面容端庄。

吴太夫人六十余岁,经过精液效力的滋养,面容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身材极为丰满,巨乳下垂严重但体量骇人。

三个女人并排躺在暖玉榻上,衣裳已经褪尽,各自不同的丰满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张三站在榻前,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经过一整天的高强度运转,仍然硬挺如铁,这便是金手指赋予的超人恢复力。

“三位,今日时辰不早了,小的长话短说。”张三咧嘴一笑。”谁先来?”

孙氏和陈氏对视了一眼。

“我先吧。”孙氏轻声说。

“周夫人爽快。”张三爬上了榻。

孙氏微微分开了双腿,张三扶着巨物对准穴口,一挺腰,龟头挤入。

“嗯……”孙氏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时辰紧,效率优先。

孙氏的呻吟压抑而细碎,陈氏在旁边闭着眼等待,吴太夫人则侧过身看着孙氏被操的画面,丰腴的身体微微发抖,那对下垂严重但体量骇人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晃动。

张三操完了孙氏,射了一股精液在穴道深处,然后抽出来,转向了陈氏。

“陈夫人。”

“嗯。”陈氏翻过身去,跪趴在榻上,丰满的臀部翘起。

张三从后入操了陈氏,陈氏的穴道紧致有力,穴肉主动收缩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显然已经非常熟练了。

“陈夫人的穴道,越来越会夹了。”张三喘着粗气。

“少……嗯……少说了……快些……嗯啊……”

张三在陈氏的穴道里射了第二股精液,然后转向了最后一个。

吴太夫人。

六十余岁的老妇人,经过精液效力的滋养,面容已经恢复到了四十出头的模样,但身体的丰腴程度却有增无减,巨乳下垂严重,但体量骇人,几乎铺满了整个胸前,乳晕深褐宽大,乳头粗壮。

“太夫人。”张三的声音低沉。”轮到太夫人了。”

吴太夫人点了点头,缓缓躺平,双腿微微分开。

张三覆上去,一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感受着骇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质感。

“太夫人这对奶子,沉得跟秤砣似的。”张三低声说。”小的每回托着都觉得胳膊要断了。”

“你……你少说这些……”吴太夫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三嘿嘿一笑,扶着巨物对准穴口,缓缓推入。

吴太夫人的穴道因为灌注次数尚少,仍然紧涩得很,龟头挤入的瞬间吴太夫人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太夫人忍一忍。”张三一寸一寸地推入。”多灌几回就好了。”

“嗯……”

张三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边操一边双手揉搓着那对骇人的巨乳,十指深陷奶肉,指缝间挤出丰盈的白腻乳肉。

亥时过半,张三在吴太夫人的穴道深处射了今日的最后一股精液。

亥时末,后殿静室,

所有猎物都已离去。

春回堂的门敞开着,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味,暖玉榻上的锦褥已经彻底报废,需要明日换新的,含春阁的帷幔上溅着几点干涸的白色痕迹,醉香阁的铜镜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张三坐在后殿最深处的一间静室里,背靠着墙,闭着眼。

李四坐在对面,同样闭着眼。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

此刻这个灵魂终于可以停下来,喘一口气了。

从午时到亥时,整整六个时辰。

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赵氏、北静王太妃、南安王太妃、西宁王太妃、东平王太妃、贾母、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孙氏、陈氏、周氏、林氏、吴太夫人、钱氏。

十八个女人。

加上前两日单独续完的武太妃和王太妃,以及明日要续的平儿。

二十一个猎物。

覆盖后宫最高层,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覆盖四大郡王府,北静王太妃、南安王太妃、西宁王太妃、东平王太妃。

覆盖贾府三层,贾母、王夫人、邢夫人、王熙凤、平儿。

覆盖年轻熟女,赵氏、孙氏、陈氏、周氏。

覆盖新贵与落难贵族,吴太夫人、钱氏。

还有一个待灌注的林氏,和一个潜在的鸳鸯。

张三睁开了眼。

穿越五百五十五天。

从运河边上一个快要饿死的老纤夫,到如今掌控着一个涵盖帝国最核心权力节点的隐秘色欲帝国。

忠顺王已除,冯渊已走,保密体系已升级,贾府分部已建立,朝堂博弈已胜。

但太上皇将崩带来的变局,隐隐逼近。

太皇太后的权威基础将动摇,甄太妃和武太妃的安置方案虽已商定,但能否顺利执行仍是未知数,太后地位上升后会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新帝根基越来越稳,会不会开始清查后宫的”异常”?

第四幕。

更大的挑战。

张三站起身来,推开了静室的门。

月光洒在清虚观的青石板路上,银白如霜。

前殿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后山的松涛声远远传来,夜风裹着松脂的清香和后殿残余的体液气味交织在一起。

这座曾经破败的小道观,如今是全天下最隐秘、最淫靡、最危险的权力中心。

张三佝偻着背,站在月光下,枯槁的面容上浮起了那个永远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