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终极大狂欢·上

穿越第五百六十日。

太上皇于三日前驾崩。

寿安宫的丧钟连敲了七十二下,声声沉闷,震得京城上空的乌鸦都惊飞了一片,举国缟素,百官哭临,新帝在太和殿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正式成为这个帝国唯一的天子。

头七刚过。

清虚观后殿的春回堂里,十六根龙涎香同时点燃,浓郁而迷醉的香气从镂空铜炉中袅袅升腾,充斥了整个密室。

暖玉大榻上铺了七层锦缎褥垫,柔软得几乎能将人整个吞没,四周的帷幔全部拉开到了两侧,最大限度地扩展了空间,暖玉榻四周又加设了六张矮榻,铺着同样的锦褥,与中央的暖玉大榻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床阵”,足以容纳二十人同时躺卧。

张三蹲在春回堂门口,用一块破抹布擦着门槛上并不存在的灰。

李四站在暖玉榻旁,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密室中的每一个角落。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

那个灵魂此刻正在默默盘算着今日的排期。

午时至申时,后宫组,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申时至戌时,四王府组加贾母组。

戌时至亥时,年轻猎物组。

国丧大半个月,所有猎物的续命排期全部打乱了,有几个已经开始出现效力消退的迹象,太皇太后的眼角又多了几道细纹,甄太妃的腰背也不如前些日子挺拔了。

今日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合并续命。

后殿外面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张三站起来,佝偻着背,退到了暖玉榻的一侧。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太皇太后走在最前面。

素白孝服裹着丰腴福态的身躯,满头银发松松挽着,没有任何首饰,国丧期间,后宫女眷一律缟素,不施脂粉,不佩金玉,但即便是这样一身素白,太皇太后的体态仍然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气度,丰腴的身躯在宽大的孝服下显出壮观的轮廓。

半月未续命,面容上的确略显老态了,眼角和额头的皱纹比上回见时深了些,皮肤的光泽也暗淡了几分,但腰背仍然挺直如松,步履沉稳,目光深沉。

太后跟在婆婆身后,穿着同样的素白孝服,面容恢复至四十出头的模样,面若满月,肤白如脂,虽然半月未续命但底子好,消退得不算明显,倒是眉宇之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

微妙的自信。

从今日起,后宫之中,她是独一无二的皇太后,新帝的亲娘,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

太上皇在世时压在她头上的那座大山,终于塌了。

甄太妃第三个进来,孝服穿在她身上都挡不住那股子风骚入骨的韵味,鹅蛋脸型,五官秀丽,虽然半月未续命面容略显疲态,但骨相极佳,走路时臀部的扭动让素白裙摆如同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武太妃第四个进来,将门虎女的体格在孝服中显得英姿飒爽,骨架较大,身材高大丰满,面容英气中带着妩媚,步伐稳健有力,与甄太妃的妖娆扭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太妃最后进来。

所有猎物中最年轻、最妖娆的后宫成员,素白孝服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妩媚,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即便不施脂粉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孝服的宽大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丰满弧线。

五人进入春回堂。

门从里面落了闩。

张三和李四已经站在暖玉榻两侧等候。

张三仍然是那副枯槁老杂役的模样,佝偻、干瘦、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垢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李四则是仙风道骨的玄清真人,月白道袍,紫金冠,三缕长须,目光温和深邃,举手投足间超然物外。

五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后宫女眷,面对这一老一俊的师徒二人,没有一个人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太熟悉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张三和李四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暖玉大榻和四周的矮榻上。

“今日排场倒是不小。”太皇太后的声音低沉,带着国丧后的疲惫和沙哑。

“老太君,今日是大合并。”张三佝偻着背,沙哑着嗓子说。”后头还有好些人排着呢,所以把地方收拾大了些。”

“嗯。”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沉默了片刻。

然后太皇太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直接。

“今日不必多礼,哀家这半月没续命,骨头都散架了,快些开始。”

张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老太君急了?”

“少废话。”

“是是是,小的这就来伺候。”

张三佝偻着背走上前去,那双满是老茧泥垢的手直接伸向了太皇太后素白孝服的领口。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领口的布料。

然后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沉闷的空气。

素白孝服从胸口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两侧的布料向左右弹开。

太皇太后那对当世最巨、最沉甸的皇家巨乳从裂口中弹跳而出。

硕大无比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渐渐停住,如同两只被从笼中释放的白玉巨兽,沉甸甸地坠落在太皇太后的胸前,向两侧微微摊开。

体量仍是所有猎物之最。

每只都有小孩头颅大小,乳肉柔软白腻如上等羊脂玉,因半月未续命略有松软下垂,但仍然是任何男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惊人巨物,深褐近黑的乳晕宽如杯口,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粗壮如小指第一节的乳头微微耷拉着,颜色暗沉。

撕裂的孝服挂在太皇太后的手肘上,碎布条垂在腰间,巨乳完全暴露在龙涎香弥漫的空气中。

冷空气触碰到暴露的乳肉,太皇太后的乳头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三的双手覆了上去。

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覆在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巨乳之上。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乳肉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出,如同两团白面被反复揉捏,指印在白腻的乳肉上一个接一个地浮现,深深浅浅。

“嗯……”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仰起了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闷哼。

那声闷哼里,有半月未被触碰的饥渴,有国丧期间连日操劳的疲惫,有七十年人生中积攒的所有压抑在这一刻的释放。

“老太君半月没被揉了。”张三一边揉一边低声说,拇指碾过粗壮耷拉的乳头,感觉到乳头在指腹下缓缓硬挺充血竖起。”这对奶子可是想死小的了。”

“少废话。”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用力些。”

“遵旨。”

张三加力揉搓,十指几乎要陷到指根,奶肉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然后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条手臂的乳沟,深褐近黑的乳晕被挤到了一起几乎重叠。

张三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太皇太后左侧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粗壮乳头。

舌尖绕着深褐色的宽大乳晕画圈舔舐,舌面碾过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凸起,然后舌尖对准乳头尖端的乳孔用力一顶,紧接着整个嘴巴包住乳头根部猛地一嘬。

啵。

响亮的吸吮声。

“啊……”太皇太后的身子弓了一下,一只手按上了张三的后脑勺,五指插入他稀疏花白的头发中,将他的脸往巨乳深处按。

张三的整张脸被两团硕大柔软的皇家乳肉夹住,几乎窒息,鼻尖埋在深邃的乳沟底部,嗅着乳肉内侧汗味和脂粉残香混合的气息,舌头贪婪地在乳沟中蹭动舔舐,嘴唇啃咬着乳沟内壁的嫩肤。

“嗯……”太皇太后的手按得更紧了。

张三在乳沟中闷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两团巨乳挡住了,听不清楚。

太皇太后松开了手,张三从乳沟中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唾液和汗水。

“小的说,老太君的奶子比枕头还软,小的差点闷死在里头。”

“闷死了倒好,省得你整日说这些混账话。”

“老太君舍得小的闷死?”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太皇太后的左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太皇太后裙下。

粗糙的手指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大腿内侧的嫩肉堆叠,皮肤柔软细腻,手指一路向上,触到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柔软如绒,然后是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

手指拨开肥厚的外阴,沿着阴缝滑下,触到了穴口。

干涩。

紧缩。

半月未被使用的穴道,重新收紧变窄了。

张三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按压试探,只堪堪探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穴肉紧紧箍住手指的阻力。

“老太君的穴又紧回去了。”张三低声说。”小的得慢慢撑开。”

“哀家又不是第一次了,少磨蹭。”太皇太后的声音虽然不耐烦,但穴口已经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分泌少量润滑,微微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张三的手指缓缓旋转着探入穴口,指尖抠挖穴壁,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凸起。

找到了。

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吸住了手指。

“嗯……”

“老太君这里还记得小的的手指呢。”张三嘿嘿笑着。”穴肉一碰就咬,跟饿了似的。”

“闭嘴……”

张三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然后张三解开了腰间的麻绳,褪下了粗布短裤。

那根骇人的巨物弹跳而出。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绕树干,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张开,前液已经从马眼中渗出了一滴,挂在龟头尖端如同一颗透明的露珠。

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耻毛浓密黑硬。

这根巨物从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裤裆里弹出来,与他那副寒酸卑微的外貌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张三将太皇太后推倒在暖玉榻上。

七层锦缎褥垫柔软地接住了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巨乳向两侧坠落摊开,如同两座白玉小山。

张三分开了太皇太后那对丰满到堆叠的粗壮大腿。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撑开,露出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覆盖下的外阴,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如同两片厚实的肉帘,较长微微外翻的小阴唇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穴口紧闭如一道窄缝。

张三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巨物,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

肥厚松软的白毛大阴唇被龟头的硕大体量撑向两侧变形,如同两块柔软的面团被一只拳头顶开,较长微外翻的小阴唇被龟头冠沟的棱角顶压内卷,浅粉色的嫩肉被挤压折叠。

穴口皮肤绷紧泛白。

张三缓缓加力。

龟头开始挤入。

穴口虽经多次灌注恢复了弹性,但半月未被使用后重新收紧变窄,巨大的龟头如同将一个拳头塞入一个收紧的口袋,穴口被一点点撑大到极限,穴口内壁的褶皱被碾平,穴肉被向两侧推挤,如同花瓣被强行掰开。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关。

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沉闷呻吟。

“嗯……”

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

冠沟整个没入后,穴口猛然收缩,箍紧了龟头颈部,如同一个活的肉环,死死地咬住了巨物最粗的部位。

“老太君咬得真紧。”张三喘着粗气。”小的这根粗屌是不是太大了?”

“闭嘴……”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继续……”

张三继续推入。

粗屌一寸一寸没入老穴之中。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撑开碾平的触感,穴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被巨物碾过,紧紧裹住棒身,穴肉的温度比体表高出许多,湿热柔软地吸附着每一寸推进的肉棒。

太皇太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嗯……嗯……”

半根没入。

太皇太后的双腿开始发抖。

“太……太大了……嗯……每回都觉得……太大了……”

“老太君每回都这么说。”张三喘着粗气。”每回不也都吃到底了么。”

“你……嗯……少贫嘴……”

张三继续推入。

三分之二。

四分之三。

穴肉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住棒身,每一下微微的推进都带出一声太皇太后压抑的闷哼。

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顶在了宫颈口上。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巴张大,发出了一声短促高亢的叫声。

“啊!”

然后迅速闭嘴,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得下唇泛白。

“小的到底了。”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粗重。”老太君里面好热好紧,穴肉把小的的屌咬得头皮发麻。”

“少说……嗯……废话……动……”

“遵旨。”

张三开始抽送。

第一下,缓慢而深沉,粗屌整根抽出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穴肉被带出一小截外翻泛红,然后再缓缓推入到底,龟头重新碾过穴壁褶皱顶住宫口。

“嗯啊……”

第二下,稍快。

第三下,更快。

节奏逐渐建立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开始在春回堂中回荡。

张三的枯瘦胯骨撞击着太皇太后丰腴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般的淫水,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交合处。

太皇太后的巨乳在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颤,如同两只被风暴摇晃的白玉灯笼,深褐近黑的乳晕画着大圈,粗壮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张三一边抽插一边腾出双手,死死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巨乳。

十指深陷奶肉,如同揉面一般用力揉搓。

乳肉被揉得通红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指印一个叠着一个浮现在白腻的乳肉上。

“老太君这对奶子。”张三喘着粗气,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揉搓。”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了,又大又软又沉,揉在手里跟两坨上好的白面似的。”

“你这……嗯啊……老杀才……嗯……少揉了……要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张三加力揉搓,双手猛地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到极致,然后松开,硕大的奶子弹开剧烈晃荡,紧接着又狠狠一掐,十指深陷。”揉烂了再灌满精液给老太君养回来,养回来再揉烂,揉烂再养,老太君这对奶子,就是给小的揉的。”

“你……嗯啊……放肆……嗯……”

张三低头,张嘴含住了太皇太后右侧的粗壮乳头,牙齿轻咬乳头根部缓缓拉扯,然后松开,舌尖弹了一下乳头尖端,紧接着又含住用力一嘬。

啵。

“啊……”太皇太后弓身尖叫。

张三松开右侧乳头,立刻转向左侧,同样的啃咬吸吮,齿尖在深褐色的宽大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

然后抬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咧嘴一笑。

“老太君的乳头,又粗又硬,跟两颗铁钉似的,小的咬着都觉得牙疼。”

“你……嗯啊……你再说一句……嗯……哀家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老太君舍得么?”张三嘿嘿笑着。”小的这张嘴,可不光会说话,还会吃奶呢,老太君舍得把小的的嘴缝上,谁来给老太君吃奶?”

“你这……嗯啊啊……”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威严的外壳在粗屌的碾压和巨乳的蹂躏下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个同样渴望被填满、被揉搓、被操到失神的肉体。

同一时间。

李四已经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站在暖玉榻旁边的一张矮榻前,素白孝服裹着丰满匀称的身体,双手交叠在腹前,目光落在不远处张三正在猛力操弄太皇太后的画面上。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太后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

太后微微一颤,回过头来。

“嗯?”

李四微笑着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太后素白孝服的领口。

轻轻一拉。

布料从领口向两侧裂开,没有张三那般粗暴的撕扯声,而是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分开,如同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

太后的巨乳从裂开的孝服中显露出来。

比太皇太后小一号,但弹性更佳,形状更圆润,虽年过半百仍具有极佳的挺拔度,乳晕淡褐色不大,乳头在冷空气的触碰下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粉嫩敏感如两颗小豆。

李四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太后右侧的乳头。

太后全身一颤。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太后娘娘的乳头,还是这般敏感。”李四低声说。

“别……别碰那里……嗯……”

“太后娘娘今日先看。”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等贫道伺候完老太君,再来伺候娘娘。”

“谁……谁要看……”太后的声音急促而慌乱,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那太后娘娘先自己预备着。”李四微微一笑,伸手将太后轻轻按坐在了矮榻上。

矮榻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暖玉大榻。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张三正在太皇太后身上大力抽插的全过程,枯瘦的老杂役覆在丰腴福态的太皇太后身上,粗壮骇人的巨物在紧窄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泛红的穴肉和一圈白沫,每一下插入都伴随着太皇太后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太后坐在矮榻上,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孝服布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画面上。

移不开。

李四知道太后有一种隐秘的”观看”癖好。

她需要先看,先听,让那些画面和声音将她体内的欲望一点一点地点燃,直到燃烧到无法控制的程度,然后才会彻底释放。

李四将太后安置好之后,转身走向了甄太妃。

甄太妃已经等不及了。

“真人!”甄太妃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本宫等了半天了!”

“太妃娘娘急什么。”李四微笑着走过来。”今日人多,慢慢来。”

“慢什么慢!”甄太妃自己动手扯开了孝服的领口,布料撕裂,巨乳弹出,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粉褐色的乳晕适中大小,细长敏感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充血了。

甄太妃一手托起一只沉甸甸的巨乳,送到了李四面前。

“真人快来吃,本宫的奶子涨了半个月,快胀死了。”

“太妃娘娘急什么,今日人多,慢慢来。”

“本宫不要慢慢来!”甄太妃瞪着李四。”本宫要现在就被操!半个月了!半个月没被操了!本宫的穴里头都快长蘑菇了!”

李四失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甄太妃右侧那颗细长硬挺的乳头。

用力一嘬。

“嗯啊……”甄太妃满足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按在了李四的后脑勺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本宫的奶子想死真人的嘴了……”

李四含着乳头,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甄太妃的裙下。

手指拨开浓密黑亮的屄毛,沿着阴缝滑下。

穴口已经湿透了。

甄太妃的穴道润滑度在所有猎物中是最好的,即便半月未续命,只要一被撩拨就立刻水流成河。

李四的手指探入穴口,穴肉温热柔软地吸附上来,甄太妃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嗯……真人的手指……嗯啊……比太上皇的龙根还粗呢……”

“太妃娘娘。”李四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太上皇刚驾崩,这话可不好说。”

“怕什么?”甄太妃嗤笑了一声。”那个人活着的时候本宫就这么说了,死了还不让本宫说了?本宫伺候了那根细如小指的龙根大半辈子,如今总算有了真人和那老杂役这两根粗家伙,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甄太妃说着,扭头对旁边的武太妃和王太妃说。

“你们两个也别干站着,自己脱了衣服等着,今日是大日子。”

武太妃拱手抱胸,嘴角上翘。

“什么大日子?”

“十几个女人一起被两根大屌操的大日子。”甄太妃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说大不大?”

“老姐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武太妃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如同战场上的号角。”行,脱就脱。”

武太妃利落地解开了孝服的盘扣,一件一件地褪去。

将门虎女的体格在烛光下显露无遗,骨架较大,身材高大丰满,巨乳极其硕大饱满,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乳晕深褐色宽大,乳头粗壮挺立,腰粗但有力,臀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大腿粗壮有力,肌肉和脂肪完美结合,浓密黑硬的屄毛呈倒三角覆盖着肥厚丰满的外阴。

“嚯。”武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半个月没续命,奶子好像又往下掉了些,得赶紧补上。”

王太妃在一旁安静地褪去孝服。

没有武太妃的爽朗大笑,也没有甄太妃的急切催促。

一件一件,从容不迫,如同在自己的寝宫里更衣一般。

素白的布料一层层褪去,露出了所有猎物中曲线最夸张的身体。

巨乳饱满高耸弹性十足,几乎没有下垂,乳晕粉嫩不大,乳头樱红敏感如豆,腰肢纤细柔软,是所有猎物中腰最细的,与硕大的臀部和巨乳形成了极端夸张的曲线,臀部圆润翘挺,小腹平坦光滑,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阴毛稀疏,近乎白虎穴,仅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软黑毛,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阴唇,标准的馒头屄,粉嫩精致。

素白孝服落在脚边,王太妃赤裸的身体在密室的烛光下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人偶。

“王妹妹这身子。”武太妃侧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半个月不续命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年轻就是好啊。”

“姐姐过奖了。”王太妃微微一笑,声音柔软。

暖玉大榻上,张三已经将太皇太后翻了个身。

太皇太后跪趴在榻上,丰腴的肥臀高高翘起,宽厚圆润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脂玉般的光泽,全白如银丝的稀疏屄毛从两腿之间露出,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被巨物撑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张三从后方扶着粗屌重新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太皇太后趴在榻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一手掐住太皇太后丰腴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从下方托住了一只下垂晃荡的巨乳,五指陷入奶肉中用力揉搓。

然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

枯瘦的胯骨撞击着太皇太后宽厚圆润的肥臀,臀肉在撞击下层层荡漾,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老太君的屁股。”张三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了太皇太后的右臀上,臀肉炸开红印剧烈颤动。”又肥又圆又软,拍起来跟拍面团似的。”

“你……嗯啊……你敢打哀家……嗯……”

“小的这不是打,这是拍。”张三又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拍拍更有弹性。”

啪。

“啊……”太皇太后的穴肉在掌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绞紧,箍住了张三的粗屌。

“老太君一挨打穴就夹紧了。”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是不是喜欢被打屁股?”

“放肆……嗯啊……你这老杀才……嗯……”

“小的放肆了。”张三说着,又一巴掌。

啪。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疯狂绞紧。

“嗯啊啊……”

张三忽然改变了体位。

双手抄起太皇太后丰腴的双腿,将她从跪趴的姿势翻转过来,仰面朝上,然后抓住她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向上折叠,一直压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侧。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

丰腴的肥臀高高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外朝向天花板,全白的稀疏屄毛和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外翻红肿的穴口,一览无余。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被挤压在太皇太后的下巴和大腿之间,乳肉向两侧溢出摊开,深褐近黑的乳晕和粗壮的乳头几乎贴到了太皇太后自己的脸上。

张三从正上方扶着粗屌对准穴口,垂直贯穿下去。

龟头直捅宫底最深处。

“啊啊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浑身剧烈痉挛,双手乱抓,攥住了身下的锦褥又松开,攥住了自己的巨乳又松开。

“太……太深了……嗯啊……你这……你要把哀家……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呢。”张三喘着粗气,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力下压,每一下都将粗屌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然后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

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太皇太后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低沉,逐渐变为放肆的嘶吼。

嗓音嘶哑而沉厚,如同一面破裂的鼓被反复敲响。

“哀家……嗯啊……哀家当了一辈子太皇太后……到头来……啊……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得……啊啊啊……”

“老太君说得好。”张三喘着粗气,一边猛力下压一边说。”小的就是个拉纤的,小的的粗屌正在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的骚穴,老太君觉得丢人么?”

“丢……丢你娘的人……嗯啊……哀家高兴还来不及……用力!操死哀家!”

“遵旨!”

张三猛然加速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到底。

龟头反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穴口翻出的红肿穴肉和白沫在巨物棒身上堆积成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水,每一次贯入都将白沫捣得更碎更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风雨中的鼓点。

太皇太后的巨乳在折叠的体位下被挤压在胸口和大腿之间,随着每一下猛烈的贯穿而剧烈晃颤,乳肉拍打着太皇太后自己的下巴和脸颊,深褐近黑的乳晕和粗壮的乳头在她自己的视野里疯狂摇晃。

“啊啊啊……嗯啊……哀家……哀家受不住了……嗯啊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张三咬牙切齿地说,双手死死按住太皇太后折叠的大腿不让她挣脱,腰胯发了疯似的猛力冲刺。

太皇太后的双眼猛地瞪大。

瞳孔放大。

穴肉疯狂收缩绞紧,如同一只活的拳头死死攥住了粗屌。

全身弓起弹跳。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溅湿了张三的整个下腹、大腿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张三枯槁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在暖玉榻上剧烈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缩,嘴巴大张,口涎从嘴角溢出,双目翻白,只露出了一线眼白。

潮吹。

猛烈的、喷射式的潮吹。

淫液从穴口和粗屌棒身的缝隙中持续喷涌,浸透了身下的锦褥,在七层锦缎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张三没有停。

粗屌仍然插在太皇太后痉挛的穴道深处,感受着穴肉节律性的疯狂收缩,如同一张嘴在反复吞咽。

“老太君潮吹了。”张三喘着粗气,脸上沾着太皇太后的淫液,咧嘴一笑。”喷了小的一脸,老太君的骚水,可比运河的水还猛呢。”

太皇太后已经说不出话了。

整个人瘫软在暖玉榻上,丰腴的身体不时抽搐,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通红肿胀,粗壮的乳头硬挺充血还在微微渗液,穴口红肿外翻,穴肉暴露在外微微翕动,淫液和白沫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出。

双目失焦,口涎外溢,意识模糊。

天底下最尊贵的太皇太后,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到了翻白眼潮吹。

矮榻上,太后看着这一切,双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素白孝服的裙摆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甄太妃被李四的手指插着穴道,嘴里还在不停地说骚话。

“看见没有?太皇太后被操成那样了,本宫告诉你们,等会儿轮到本宫的时候,本宫要比太皇太后叫得更响。”

武太妃赤裸着身体坐在另一张矮榻上,双臂抱胸,巨乳被手臂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看着暖玉榻上的画面,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盎然的笑。

“老姐姐,你那张嘴啊,比你那个穴还能耐。”

“那当然。”甄太妃理直气壮。”本宫上下两张嘴,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

王太妃安静地坐在最远处的矮榻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杏核眼半垂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张三和太皇太后之间来回游移。

春回堂的龙涎香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后宫五人组的淫乱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