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园春色

苏寻在鸟鸣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日式房间里的阳光被拉门分割成一条条温暖的光带,落在被褥上,也落在美琴赤裸的脊背上。

她背对着他,侧卧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从肩胛到腰窝的凹陷曲线。

晨光为那具丰腴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碎发贴在她的后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寻看着她的背影,昨晚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些交缠、那些喘息、那些射精时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快感,此刻在他脑海里一一重演,让他的阴茎在晨勃中更加坚硬地顶着自己的小腹。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美琴光洁的后背上,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是昨晚他射精时失控留下的指印,泛着淡红色,像雪地上散落的花瓣。

他想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耳边像是响起了自己昨晚那些狼狈的呻吟声,耳朵尖又烫了起来。

美琴在这时翻了个身。

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吵醒他,但转身后却发现苏寻已经醒了,正用那双泛红耳尖出卖了心思的眼睛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眼角挤出温柔的细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上好,苏君。”

“早、早上好。”苏寻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的身体在翻身时完全袒露了,那对昨晚他反复揉捏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摩擦过被子,挺立起来,在晨光里泛着肉色的光泽。

美琴没有去拉被子。

她撑起上半身,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一部分胸部,却让露出的那一部分乳肉显得更加丰盈柔软。

她赤着身子走向衣橱,从里面取出一件淡紫色的浴衣穿上,动作自然得像是屋内并没有另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

她走到苏寻身边,双手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我去准备早餐,苏君慢慢起来。”

她的手离开时,指尖在他的后颈轻轻划了一下,苏寻整个人都麻了。

他目送她拉开门走出去,好一会儿才想起呼吸。

低头看了一眼,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挺着,龟头顶端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流。

早餐很简单,味噌汤、烤鱼、白饭和几样酱菜。

美琴坐在他对面,仪态端庄地用餐,和昨晚那个在他怀中喘息的女人判若两人。

但她偶尔抬眼,目光与他撞上时,会露出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笑容——很浅,像水面下的涟漪,却让苏寻的心跳得厉害。

他低头扒饭,耳朵尖不住地发烫。

“苏君今天有什么安排?”美琴放下汤碗,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唇角。

“我准备去村里的高中看看。”苏寻夹起一小块烤鱼,“听说图书馆有几本关于村子历史的古籍,我想去借阅一下。”

“学校图书馆确实有不少好东西。”美琴点了点头,“我帮你和学校那边打个招呼,你去报我的名字就好。铃木校长在的。”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苏寻知道,有村长开口,事情会顺利很多。

他道了谢,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好像她早就知道自己会提出要去学校一样。

但美琴已经站起身去打电话了,他也不好追问。

出门时美琴送到门口,细心地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她凑近了,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早点回来,我给你做晚饭。”

苏寻的耳朵又红了。他点了点头,逃一样地出了门。

长寿村的县立高中位于村子西侧,离村长家大约二十分钟的步行路程。

苏寻走在路上,沿途的风景从低矮的民房渐渐变成栽满樱花树的坡道。

天气很好,初秋的阳光不燥不热,风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植物气味,像是刚修剪过的草叶,又混着远处农田飘来的泥土香。

偶尔有老人从院子里探头看他一眼,在他点头致意后又缩回去。

苏寻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注视,自从来长寿村,村里人就对他这个外乡人抱有某种隐约的好奇心,或者说,打量。

学校比他想象中要新。

白色的教学楼,围着整洁的操场,校门口立着“长寿村县立高中”的木牌,字迹已经有些褪色。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校门进出,穿着黑色的制服,青春逼人。

苏寻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远远地看着这些少年少女,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感慨,明明自己才二十七岁,却已经觉得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铃木校长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笑容可掬,说话时总是弯着腰。

一听苏寻报上美琴的名字,态度更加热络,亲自带他去了图书馆:“苏先生想看什么就自己拿,图书馆的老师我已经打点过了,二楼的旧书库也能进。”他说到“旧书库”三个字时声音压低,小眼睛左右扫了扫,仿佛那是什么重大的许可。

苏寻道了谢,心里却对村长的能量有了更实际的认识。

图书馆比想象中要大,分为上下两层。

一楼是学生自习区和借阅区,明亮的落地窗旁摆着几张长桌,几个学生正埋头写作业。

二楼则是资料阅览区,门口有专门的管理员,里面存放着各种县志、古籍和旧报刊。

苏寻在二楼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那些古籍确实珍贵,一些纸张已经发脆,上面用毛笔记录着长寿村的各类民俗活动,包括祈年祭、丰收节,还有一些他不太能看懂的仪式图画。

苏寻翻着翻着就入了迷,耳边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直到肚子传出一阵空虚的鸣响,才发现已经过了中午。

他抬起头,发现斜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女生。

对方穿着黑色的校服,头发乌黑浓密,垂在肩后,刘海上夹着一只简单的白色发箍。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在从窗户透进的光线下亮得像是蜜糖。

苏寻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心脏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少女见他看过来,眼睫轻轻颤了颤,然后朝他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容,用发音颇为标准的中文说:“您好,请问您就是苏先生吗?”

苏寻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用中文,愣了一下才点头:“是我。你是?”

“我叫雪乃。”少女站起身,黑色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我是学校的学生会长。校长说您在这里查资料,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的声音清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少女特有的语调。

走近了,苏寻才发现她的校服和一般学生不太一样,上衣更短,下摆只到肋骨附近,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

那截腰细得过分,小腹平坦而紧致,腰胯的曲线却格外圆润,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瓷瓶。

她的腿很长,被黑色裤袜包裹着,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寻把目光从她的腰上移开,有些狼狈地低头整理资料:“哦,我、我在看一些古籍,暂时不用帮忙。”

雪乃没有走,反而走到他身侧,探过头来看他桌上的资料。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些许汗气,像是刚上完体育课。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校服上衣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衣料上甚至能看出内衣肩带的痕迹。

“苏先生在找什么?”她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点在他正在翻看的那页纸上,“这一页,是旧书库的目录索引。您要找的东西,在旧书库里应该有。”

苏寻闻到那股香气,心跳得更快了。他往旁边让了让,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你知道旧书库?”

“我是学生会长,有义务帮老师整理旧书库。”雪乃直起身,朝他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有光在流动,“里面很多灰尘,老师都不愿意进去。苏先生要去的话,我陪您吧。”

旧书库在图书馆最里侧的角落,是一扇窄小的木门,推开时会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过道,两旁堆满了旧桌椅和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霉味。

最里面是一排排高至天花板的书架,整整齐齐地塞满了旧书,角落里拉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落在书脊上,把那些褪色的字迹照得斑驳。

苏寻翻找着,很快被一些关于村子祭祀的记载吸引了。

那些记录比外面的古籍更加详尽,甚至提到了一些他从未听过的名词。

他看得入迷,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少女的轻呼。

“苏先生,您看看这个。”

苏寻回头,见雪乃正踮着脚,仰头去够架子上最顶层的一册书。

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校服上衣跟着往上提,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腰腹,连肚脐都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拉成一条柔韧的弧线,黑色裤袜下的双腿绷得笔直,裙子下摆遮着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苏寻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粘在了那截腰上,直到少女因为够不着而轻轻跳了跳,胸前的饱满也跟着跳动了一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来。”苏寻走到她身后,伸手轻松地把那本书取了下来。

他站得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发丝里的香气,近到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他的胸口。

雪乃转过身来,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靠近,脸颊刷地红了,连忙后退一步,结果后背撞在了书架上,几本旧书落下来,被她手忙脚乱地接住。

其中一本掉在地上,翻开的纸页里露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那是一场祭典的场面,几个男人抬着一顶神轿,轿子上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白色的衣裳,面容模糊不清。

轿子周围的村民们或跪或拜,脸上带着一种苏寻说不清的表情,像是虔诚,又像是某种狂热的期待。

雪乃蹲下身去捡书,百褶裙的下摆散开,露出黑色裤袜包裹下的大腿曲线。

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蹲下去的时候臀部和大腿贴得很近,像是一朵被压弯了的花。

苏寻赶紧别开目光,也蹲下去帮忙,手指和她的手指不小触在一起。

雪乃的指尖微凉,碰到他的时候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去,反而多停留了一瞬。

苏寻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有羞涩,也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转瞬即逝的炽热。

那天下午,雪乃帮他整理了不少资料,两人在旧书库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雪乃对旧书库的熟悉程度让苏寻惊讶,她几乎能准确地说出每一类书籍的位置。

而更让苏寻感到舒服的是,她的中文虽然不算流利,但发音软软糯糯的,说起来格外好听。

“我自学的。”雪乃说,手里抱着一摞旧书,下巴抵在书脊上,“我很喜欢华国文化,但是学校里没有中文课。村子里也没人会说中文。”

“那我教你吧。”苏寻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主动,但他并不后悔。

雪乃看着他,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苏寻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她笑得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的红晕更明显了,连耳朵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那先说谢谢苏先生了。”

从那天起,苏寻的调研日程里多了一项内容。

每天下午,雪乃都会在放学后来图书馆找他,有时带着课本,有时带着自己写的中文短文。

苏寻帮她纠正发音,教她语法,她则帮他整理资料,用她清亮的声音念一些古籍上的段落。

两人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脑袋靠得很近,有时候会一起对着一本旧书研究半个下午。

日子像溪水流过石头,平滑而安静地流过了三天。

苏寻渐渐习惯了这样的下午,也渐渐习惯了雪乃坐在他身侧时那种让人微微发痒的暖意。

他开始期待她推门进来时的那声“苏先生”,开始期待她的手指在书页上移动的轨迹,开始期待她从窗户边走过时投下的那一片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或许是她念错音时吐舌头的瞬间,或许是她听他讲大城市的见闻时眼睛发亮的刹那,或许只是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

苏寻想,他可能真的喜欢上这个少女了。

第三天末,天色变了。

从午后开始,天空就像被墨水一点点浸透,云层越压越低,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图书馆里的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却丝毫驱散不了那股燥热。

雪乃请了假提前过来,说是最后一节课改成了自习。

她穿着校服,额头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鬓角有碎发湿湿地贴在太阳穴上。

她刚坐下,窗外的天空就划过一道闪电。

雷声从远处滚来,沉闷而悠长,像是有人在云层深处打鼓。

紧接着,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噼里啪啦地敲在玻璃上,刚开始还是一滴一滴,很快就连成了片,变成一道沉重的水帘,把窗外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绿色。

苏寻扭头看向窗外,又看看雪乃:“带伞了吗?”

雪乃摇了摇头:“以为不会下雨。”

“那只能等雨停了。”苏寻无奈地笑笑,重新低下头去看手中的旧书。

但雨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

到了傍晚,雨水已经变成了一场倾盆的暴雨。

风裹着雨滴撞在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打窗户。

天空完全黑了下来,校园里的路灯在雨幕中变成一团团昏黄色的光晕。

图书馆的管理员早就下班走了,偌大的二楼只剩下苏寻和雪乃两个人。

他们打开了几盏灯,灯光在雨声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微弱。

雪乃带来的便当盒已经空了,两人靠着一壶热茶打发了晚餐。

苏寻说如果雨再不停,他得想办法送她回家。

雪乃却笑了笑说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苏寻放下茶杯,看向她。

雪乃没有马上回答,目光透过被雨水冲刷的窗户,望向外面那片模糊的黑暗。

她的双手环抱着膝盖,整个人缩在椅子上,显得格外娇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我家里,没什么人在等我。”

苏寻想起她说过,她是家里的独女,母亲早逝,父亲身体不好。他没再追问,只是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那就在这多待一会儿,雨总会停的。”他尽力让声音轻松,但心却被她那种落寞的表情揪了一下。

雪乃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某种苏寻看不太懂的微光:“苏先生,你想过要离开家乡吗?”

苏寻怔了怔。

他有过。

高中毕业时,他一心想离开那座小城,去更大的世界看看。

后来他考上了最好的大学,去了国外交流,又到了日本。

他的人生轨迹,的确是在不断地离开。

“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

“我不想一辈子留在这里。”雪乃说这话时,表情异常认真,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凝固的蜜蜡,“我有时候觉得,这个这个村子就像一个很大很大的笼子。每个人都知道你在哪里,每个人都盯着你。你有什么梦,不重要。你是什么人,都是被安排好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执拗。苏寻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有疼惜,有共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雪乃——”他刚想开口,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雨声,原来是窗户没关,雨水灌了进来。

苏寻起身去关窗,回来时身上已经湿了一片。

白衬衫贴着他的胸膛,几乎透明,露出下面因为搬旧书而练出的紧实线条。

他没注意,还在用袖子擦着额上的雨水,一抬头,正撞上雪乃直勾勾的表情。

她盯着他衬衫下透出的皮肤,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不小心看得入了神。

两双眼睛撞在一起的瞬间,雪乃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嗫嚅着:“我、我去找块毛巾……”说着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开去,留下苏寻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得活像跑了八百米。

夜色越来越深,雨势却依旧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发猖狂,像把整个村子都泡进了水里。

苏寻在员工休息室收拾出了一处可以暂时歇脚的地方。

房间不大,摆着一张行军床、一张旧沙发和一排铁柜。

管理员是个和气的中年女人,她给过苏寻一把员工休息室的钥匙,说要是看书太晚可以在这里将就一下,当时只当是客气话,这会儿倒真派上了用场。

雪乃抱着一条干毛巾回来时,苏寻已经换下了湿衣服,光着膀子坐在行军床边上,裤子倒是穿得整整齐齐。

他有些局促地接过毛巾,胡乱擦着头发,没注意到少女站在门口,视线从他的胸膛一路滑到人鱼线,目色在雨声中沉得像一池深水。

“苏先生。”她的声音黏黏糯糯,像被潮气浸透了,听得人耳根发痒,“你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雨这么大,暂时回不去了。等小一点,我送你回家。”苏寻把毛巾挂在一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坦荡些。

雪乃没作声,慢慢关上门。

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她走到旧沙发前坐下,百褶裙裙摆随着动作散开一点,又很快并拢,双膝并得毫无缝隙,脚上套着室内鞋,没穿袜子的脚踝细白得像两截新藕。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房间很小,空气里的湿气被体温一点点蒸起来,闷得人有些发昏。

窗外的雨还在下,单调而密集,像要把所有夜里该有的其他声音全都吞掉。

苏寻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否则这样的安静会让他紧绷得发疼。他清了清嗓子:“雪乃,你之前说的,不想一辈子留在这里——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雪乃说完,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他面前。

她离得极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她低头看他,额前的刘海被潮气打湿,几缕黏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她蹲下来,仰起脸,眼睛在昏暗的夜色里亮得惊人。

“前辈。”她忽然换了称呼,声音又轻又颤,像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图书馆见到你,就喜欢了。”

苏寻的脑袋“嗡”了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后脑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雪乃的脸近在咫尺,微凉的鼻息落在他的唇上,那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像是一条看不见的丝线,钻进毛孔里,让他浑身都麻了。

他沉默地看了她很久,像是要用目光把她的样子刻进骨头里,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少女抱进怀里。

雪乃让他抱了片刻,随即便跨坐到他腿上。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膝盖先跪在行军床边缘,再一点点挪上来,可她的呼吸并不乱,反而在贴得极近时愈发平稳,像是终于接近了目标的猎人,在发动前反而更添了耐心。

她俯下身,嘴唇笨拙地贴上他的,先是用软厚的唇瓣碾了碾,又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唇缝。

苏寻张开嘴,含住她的舌头,舌与舌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搅动声。

他一边吻一边去摸她的扣子。

校服上衣的纽扣很小,在他发抖的手指拆解下,一颗颗从扣眼里滑出,从下摆开始,露出少女雪白的小腹,接着是肋骨,再往上,是被浅粉色胸衣包裹的两团挺翘乳肉。

胸衣的尺码包裹不住全部,溢出的乳肉被勒出浅浅的凹痕,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鼓动。

雪乃直起身,自己将上衣脱下来扔到一旁,双手背到身后,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

胸衣滑落,两只乳房颤巍巍地弹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饱满与挺翘,顶端是两颗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像被水泡过的浅桃,嫩得能掐出水。

她身体前倾,把奶子送到他嘴边,苏寻张口就含了进去。

“啊……”雪乃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吟,抱住了他的头。

苏寻像是一头饿了许久的兽,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画圈,又用唇瓣抿住乳尖轻轻磨扯。

他一边吸左边,一边用手揉右边,四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再将那点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少女的胸脯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煮蛋,每一次揉捏都泛出一层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扎眼。

雪乃似乎很受用,腰越陷越深,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她很自然地将手滑到苏寻腿间,拉下他裤子的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阴茎。

手指握上去时有瞬间的生疏,可没过几下,她的手法就变得熟练起来,拇指抵着龟头顶端,四指圈住茎身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头,再在冠状沟处轻轻一紧。

苏寻吸着她的乳,喉咙里发出闷沉的喘息,两条大腿绷得死紧。

雪乃直起身体,向后挪了挪,将手掌覆在他阴茎上,却不往自己身子里送,而是将肉棒压在自己腿心,缓缓地磨。

那层黑色裤袜早就脱了,裙下只剩一条薄薄的浅色内裤,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明,隐隐透出腿间那道细缝。

她用手扶住苏寻的阴茎,让它卡进自己的大腿根之间,再并拢双腿,夹得严丝合缝。

“前辈……好烫。”她小声呢喃着,腰开始轻轻地摆。

苏寻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圈湿热的软肉夹住,那是她的大腿根和内裤濡湿后的阴唇共同组成的肉巢。

腿肉的软与阴唇的滑交叠在一起,随着她的摆腰,阴茎在缝里被来回挤压,像被一张湿透的小嘴不断吮吸。

龟头每次从她腿根后方探出,都撞上她内裤最湿的那一块,黏得几乎拉丝。

雪乃动了没几下,忽然停下,把内裤往旁边一拨。

没了布料的阻隔,阴唇直接贴上了茎身。

她双腿一并,两片肥嘟嘟的软肉就包住了他的肉棒,接着她重新开始磨,腰胯画着小弧,让阴唇在他茎身上滑来滑去。

那里又热又湿,爱液不停地往外渗,沾得他肉棒油亮。

苏寻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粗硬的阴茎被压在少女嫩红的阴唇间,龟头随着她的动作在阴蒂下方一拱一拱,每一下都把她的阴唇顶得分开一些,又“啵”地合回去,水声细微而黏腻。

“雪乃……你……好厉害……”苏寻咬着牙,额角的汗滑到下颌,他近乎失神地仰起头。

雪乃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笑了一下。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腰摆得越来越快,腿根夹得越发力道。

她的阴蒂被龟头反复擦过,少女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穿过,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呼吸也变得又急又乱。

可她的动作一直没乱,仿佛对如何掌控男人的快感了然于心。

苏寻被磨得受不了了,阴茎硬得发疼,马眼里流出的前液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他伸手去掀她的裙摆,摸到她的腿心,手指刚碰到那颗已充血翘起的阴蒂,雪乃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蹿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急喘。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像脱力一般抱紧他,可腿却把他夹得更紧。

“进来……”她的声音又软又小,带着被欲望泡涨的沙哑,“前辈,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一点身子,手往后伸,扶住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张开的穴口。

龟头顶上来的瞬间,苏寻只觉得那里又热又黏,软肉像有生命般一吸一合,将他的顶端含住。

雪乃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龟头撑开她窄小至极的甬道,像把一块热化的黄油一点点塞进去。

“好紧……”苏寻忍不住叫出了声。

少女的阴道紧得不像话。

明明是已经湿透了,可肉棒往里推进时依然有阻力,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仿佛一截肠衣包着热肉。

苏寻低头去看,只见自己的阴茎正一点点没入她嫩红色的肉穴里,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可怜地箍住棒身。

雪乃坐到底的时候,两人的耻骨终于碰到一起。

她停在那里,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叹气又像是泣音的低吟。

她的甬道深处还在不停收缩,像有无数细小的肉粒在磨他的龟头。

苏寻想动,却被她按住了小腹,手劲大得出奇。

“别动,前辈,让我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命令般的冷静。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腰,用几乎折磨人的慢速,将肉棒一寸寸向外吐。

吐到只剩一个龟头时,又缓缓地向下坐,把那些刚被拔出的软肉全部顶回去。

每一次坐到底,她的穴心都会咬一下,吸一下,再松开,像在品尝那根肉棒的味道。

苏寻被她弄得几乎发疯。

他仰躺着,几次忍不住想挺腰,都被她用臀压下去。

这个少女像是天生的骑手,坐在男人身上,既不慌也不乱,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对着自己最舒服的点。

汗水从她的乳房之间滑下,顺着小腹的凹陷流进两人交合处,和苏寻的体液混在一起。

“雪乃……你好熟练。”苏寻在喘息的间隙挤出这句话,自己都分不清是夸赞还是疑惑。

可这话才出,雪乃的动作就顿了一下。

她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用嘴唇含住他的喉结,舔得他浑身一激灵,刚冒出来的那点疑虑又被欲火烧成了灰。

她逐渐加快,汁水丰沛到发出“咕叽咕叽”的胡琴声,和外面哗哗的雨声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行军床随着她颠动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像快散架的木船。

苏寻伸手扶住她的腰,只觉得那小腰又软又韧,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甩成两道白浪,拍打在他胸口,发出湿润的肉响。

射意来得又急又猛。

苏寻只觉腿根一麻,整条脊椎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龟头在她穴心被猛吸了一下。

他低吼一声,一把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按,精液像被榨出来一样,强劲地喷在她的穴心深处。

雪乃浑身一震,发出细碎的悲鸣,两条腿夹紧他的腰,穴肉绞得死紧,几乎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得很凶,像要把这三天来在她面前积累的所有渴望都灌给她。

苏寻瘫在潮湿的床铺上,喘得不成样子。

阴茎还嵌在她身体里,半硬着,被高潮后尚未平息的穴肉一阵阵推挤。

雪乃伏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心跳快得像要从皮肉里蹦出来。

她身上全是汗,刘海被汗水和潮气沾成一条一条的,眼里雾蒙蒙的,像蓄着一场透雨。

过了不知多久,苏寻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他从未这么累过,也从未这么满足过。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下体上的快感已经退成一片混沌的暖意,而雪乃还趴在他胸口,用一根手指在他小腹上无意识地画圈。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只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便沉入了黑甜的睡眠。

他的阴茎在雪乃体内缓缓软下。

雪乃似乎也没有力气了,趴在苏寻的胸口听着他坚实的心跳一只手在苏寻的胸肌上画个圈圈等待着体内阴茎的疲软,时机到来臀部微抬阴道发力。

随着她这个几不可察的动作,那根已经软塌塌的肉棒被嫩肉挤压在无力的被挤出这紧致温暖的桃源乡与射出的宝贵精华渐行渐远,“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了一瓶塞子。

穴口在挤出干瘪的阴茎后就已经缩回紧致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两片小阴唇紧闭在一起,将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的白浊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滴被刚刚的不速之客带出。

雪乃侧过脸,看了一眼身侧已经睡过去的苏寻。

他光着上身躺在那里,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额角汗湿未干,显得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像一把被用尽了劲的旧弓。

她的目光从他沉睡的脸滑到腿间,那根软下去的阴茎伏在腿间,没了方才在体内逞凶时的气势,安静得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她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往后仰倒在他身边,掌心却慢慢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处人鱼线紧致的肌肤微微凹陷,里头还盛着刚才射进去的热精。

她轻轻按了按,又揉了揉,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了什么。

指腹贴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道热意被穴肉密不透风地含在深处,她忽然弯起唇角,眼睛直直地望向天花板。

那种笑,是苏寻从未见过的。

和校园里那个害羞的少女完全不一样。

她嘴角勾着,眼神极亮,像一个人终于把最想要的未来攥进了手心,又像野猫在暗处舔净了爪子,浑身透出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到近乎发冷的餍足。

她就那么笑着,手在小腹上不停画着小圈。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些,只剩一点细密的尾声,像无数根针落在铁皮上。

苏寻在梦里翻了个身,无知无觉地将后背对着她。

雪乃转过脸,看着他的后颈线条,笑意稍淡,眼神却更深,像在看一张用得正趁手的牌。

她把手从他后颈慢慢收回,重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那处紧致的肌肤,像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歌。

雨声中,少女的呼吸逐渐平静,而她的掌心,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装满热精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