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周,我当上了兽化女子田径队的队长。
队里一共七个人,鹿的、兔的、猫的,加上我这条柴犬。
教练把袖标递给我的时候说,不是因为你跑得最快,是因为你对跑法最有想法。
这话我认。
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一具被重写过的身体该怎么和跑道重新谈判。
我教她们的不是标准技术,是我这半年在天台上、在荒地里、在康复中心的后院里,用一次次摔倒换回来的东西:趾行的脚怎么抓地,重心压到多低才不栽,尾巴在弯道里怎么摆,前掌落地的那一瞬间髋该不该送。
现在我的跑法和181公分的程原野没有半点关系了。
以前我是大步流星的中长跑选手,靠步幅和心肺吃饭,八百米是我的主场。
现在我的步幅短了整整一截,可步频上得飞快,起跑像根被弹出去的皮筋,前两百米谁也追不上。
弯道是我最吃亏的地方,趾行腿高速过弯容易甩。
我让尾巴先转,身体跟着尾巴走,像摩托车压弯。
四百米,我现在能跑进五十八秒。
教练说,这个成绩放进兽化女子组,全国都能排上号。
今天下午练的是变速跑,练完天都暗了。
队友们先走,我留下来收拾器材,把垫子归位,把跨栏架推进器材室。
体育馆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日光灯灭了一半,只有器材室的门还亮着。
我正蹲在地上卷跳绳,听见门口有脚步声,不用回头,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她。
“饿不饿?”临川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瓶运动饮料。
“饿。”我把跳绳扔进筐里,“等我锁门。”
她走进来,站在我身后。
我背对着她,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今天穿的是队里发的训练服,深蓝色的运动背心,胸口的位置被汗湿透了,两条带子勒进赤毛里;下面是条白色的田径短裤,短得只能盖住大腿根,两条腿从毛里露出来,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汗把毛黏成一绺一绺,尾巴从短裤后面剪开的口子里钻出来,垂着,尾尖沾了跑道上的灰。
“你闻起来像跑完八组四百米。”她说。
“因为就是跑完了八组四百米。”我回头瞪她,“怎么,嫌弃?”
她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鼻尖蹭着我的耳根。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后,那里是我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
我膝盖一软,手里的跳绳筐差点扣在地上。
她贴着我耳朵说:“不嫌弃。很热,很好闻。”
“松手。”我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门还没锁。”
“锁了。”她说,“进来的时候,我把外面的门带上了。今天体育馆没人,我一路看过了。”
我转过身看她。
她今天没戴帽子,两只白耳朵立着,校服领口敞着,深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发烫。
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半年里,每次她这样看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闭着眼睛都知道。
“你想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想亲你。”她说,“然后脱掉你这身衣服。”
我笑出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吻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她的舌头卷着我的,犬齿轻轻碰着我的下唇。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垫子那边推。
器材室最里面摞着三块体操垫,靠着墙,又软又厚。
她顺着我往后退,背靠上垫子的时候,我抬腿跨上去,坐进她怀里。
短裤的边缘被这个动作绷得死紧,我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压在她的大腿上,热得像块炭。
她把我背心的带子从肩上剥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汗液凉丝丝的,我打了个颤,乳房整个弹出来,乳尖挺着,被她的目光烫得发疼。
她低头含住,先是左边的,用舌尖打圈,再吸。
我仰起头,尾巴在身后一下一下拍着垫子。
她的手没闲着,从我的腰往上摸,把我背后的汗抹开,又摸到我的尾巴根,用指腹轻轻揉。
我像通了电,趴在她肩上,声音压都压不住,一声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你今天比平时更……”她的声音哑着,手指揉着我的尾根,“是不是跑完步都这样?”
“哪样?”我喘着。
“更烫,更软,叫得更好听。”她说。
我张口要骂她,她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骂出口的话全变成了呜咽。
她托着我,把我放倒在垫子上,覆了上来,膝盖分开我的腿。
她一路往下亲,亲我的小腹,亲我短裤的裤边,然后用牙齿咬住裤腰,慢慢地往下扯。
汗把布料黏在我腿上,她扯得很慢,那块湿掉的布料离开皮肤的感觉让我浑身发麻。
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起我一条腿,帮我把裤腿从脚爪上摘下来。
我躺在垫子上看她,看她跪在我腿间,白毛在灯下泛着光,那条长尾在她身后慢悠悠地晃,像条白色的水流。
她低下头,鼻尖埋进我的腿心,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眼看我,眼里全是火。
“你湿透了。”她说。
“你废话。”我咬着下唇,“还不是你撩的。进来。”
她笑了,低下头,用嘴唇含住我。
她的舌头比半年前会太多了。
她知道先从哪开始,知道我的阴蒂藏在哪一层软肉底下,知道什么时候该舔,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送进我身体里。
她太知道我了,知道得让我害怕,又让我安心。
我的两条腿架在她肩上,趾行的脚绷得笔直,尾巴在垫子上拍得啪啪响。
声音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荡来荡去,混着垫子的皮革味和镁粉的味道。
我抓着垫子边,腰越抬越高,叫她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直到她含住我的阴蒂用力一吸,我像被从垫子上抛起来。
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死死夹住她的头,两条腿抖得停不下来,涌出来的水把她的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
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白毛上沾着我的水。她看着我,笑,说:“还是这么不经弄。”
“你、你闭嘴……”我喘得话都说不完整,抬脚踹她,脚爪软绵绵地蹬在她胸口。
她握住我的脚踝,低头亲了亲我的肉垫。
我浑身一颤,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极点,她亲一下,我就缩一下。
她顺着我的小腿往上亲,亲到腿根,亲到小腹,最后覆上来吻我。
我尝到自己留在她嘴里的味道,腥的,甜的,混着汗。
我伸手去扯她的衣服,校服、T恤,一件件剥下来,露出她汗湿的白毛。
她的胸比我的大,E杯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软得发沉。
我翻了个身,把她按在垫子上,跨坐在她腰上,俯下身去。
“今天我来。”我说,“你躺着享受。”
她躺在垫子上,眼睛半阖着看我,那张天生像在笑的脸在灯下好看得要命。
我学她刚才那样,先亲她的耳根,她身子就软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我一路亲下去,亲她的乳尖,亲她腰侧的白毛,最后跪到她腿间。
她那里早就湿了,白毛被水黏成几绺,蜜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慢慢舔过去。
她抓着垫子,长尾在我身后甩来甩去,扫过我的背。
我用舌头分开她,含住她的阴蒂,同时把一根手指探进去。
她“啊”地叫出来,腰猛地抬起。
我按住她,手指找到那个熟悉的点,慢慢地磨。
“原野……”她的声音全乱了,“轻、轻点……”
“你刚才怎么弄我的?”我含混地说,舌头不停,“这就叫报应。”
我加快,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器材室里撞来撞去。
她快到的时候,我用另一只手揉上她的尾根。
她像条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直,叫了我的名字,蜜穴绞着我的手指,喷了我满手。
她瘫在垫子上,胸脯起伏,白毛湿淋淋的。
我趴上去,和她脸对脸,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看着我,像看不够。
亲了一会儿,我忽然翻身下来,跨坐在她一条大腿上。
她挑起眉看我,我按住她的胸口,说:“别装傻。刚才你舒服了,我还没够。”她明白了,喉结滚了一下,扶住我的腰。
我骑着她的大腿,慢慢地磨。
运动之后的腿肉又热又胀,我的蜜穴贴在她腿面的白毛上,湿淋淋的,每磨一下,粗毛就刮过我的阴蒂,麻意从腿心蹿到头顶。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握住我的卷尾,顺着毛一下一下捋,尾根被她揉得发烫。
我越骑越快,两条腿夹着她的腿,胸口晃得厉害。
她仰面躺着看我,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喘得比我还重。
“你慢点。”她说。
“我不。”我说。快感堆到顶的时候,我把她的手按回我腿间,让她揉。我自己骑着,叫着她的名字,绷成一张弓,然后轰地塌下来,趴在她身上,抖了很久。
“我们回家了再做。”她搂着我,哑着嗓子说。
“想得美。”我亲她,“回去你做饭。”
她笑出来,把我往怀里拢。
我们躺在垫子上,汗慢慢凉下去,毛被汗黏得乱糟糟的。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体育馆里静得能听见我们的呼吸。
她一下一下顺着我背上的毛,我趴在她胸口,尾巴和尾巴缠在一起,尾尖轻轻扫着她的小腿。
“原野。”她叫我。
“嗯。”
“明天晨跑,我陪你跑五公里。”
“你现在跑五公里?”我抬起头,“你上次跑了三公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所以要多练。”她说,“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当队长。”
我笑着把脸埋回她胸口,闻着她的味道,汗混着皮草的气息,还有一点点我自己的味道。这味道让我踏实,像家。
收拾完离开体育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我把那身汗透的训练服换下来,穿上常服。
她帮我抖了抖外套上的灰,又伸手把我后颈上一撮被压乱的毛捋顺。
她的手指很轻,我偏过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锁门的时候,我的尾巴卷着她的腿,她低头看了一眼,说:“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那你背我。”
“队长背队外人员,像什么话。”
“你背我,明天晨跑我给你放水。”
“不用。”她蹲下来,“上来。”
我跳上去,伏在她背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腰,尾巴从她腋下绕过来,搭在她肩膀上。
她背着我走过无人的跑道,走过亮着灯的田径馆大门。
夜风很凉,吹得我的毛都蓬起来。
路过自动贩卖机,我拍拍她:“放我下来,买水。”
我们站在贩卖机前面,我伸出爪子去按按钮,肉垫按了两下才按中。
两瓶运动饮料滚下来,我弯腰去取,尾巴把旁边的广告牌扫歪了一点。
她扶正广告牌,说:“你的尾巴。”我说:“你的白毛掉我外套上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袖子,我说:“开玩笑的,早就习惯了,家里沙发上全是你的毛。”
“你掉得也不少。”她说,“上周我在键盘缝里掏出一把赤毛。”
“那是队服的质量问题。”
“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我们拎着饮料,肩并肩往校门走。
路灯把我们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条赤尾巴,一条白尾巴,在影子里一摇一摆。
走出校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田径场。
跑道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像在等明天。
我把她的手牵过来,指头扣进她的指缝里,肉垫贴着她的掌心。
“回家。”我说。
她握紧我的手,说:“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