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那个新组建的家庭,最终成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陈锋等了很久,等来了一封诀别信。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所有的责任和赔偿我一个人承担,抱歉。”
其实他们根本还没有领证。
当时顾遥借着工作忙的借口,硬是把去民政局的行程拖到了婚礼之后。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她潜意识里留给自己最后的退路。
陈锋崩盘过,两家的父母也曾愤怒地打来无数个电话,甚至扬言要断绝关系。那段时间,林舒的公寓里每天都在经历着现实的余震。
但每当顾遥握紧林舒的手,看着外面南方湛蓝的海面时,那些隔着两千公里的质问和痛骂,就渐渐变得像背景噪音一样微不足道。
半年后,风波渐渐平息,生活在烈日与海风的洗礼下,开出了新的花。
她们拿着各自攒下的积蓄,在南方小城的一条老街上,开了一间小小的茶社。
茶社不讲究北方的规矩,也不走日式禅意的冷清。
原木的小方桌,门口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春羽和琴叶榕,几只洗得干净的粗瓷大碗里盛着南方特有的凉茶与花草。
林舒负责理账和进货,顾遥则喜欢坐在收银台后面,研究各种新式茶点。
老街的生活节奏极慢,午后的阳光总是懒洋洋地铺在青石板路上。
“林老板,今天的桂花糕起锅了,不来尝尝?”
顾遥扎着高马尾,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棉麻围裙,指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糯米粉。她笑得眼睛弯弯,全然没有了半年前在江城时的压抑与疲态。
林舒从账本里抬起头,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就着顾遥的手咬了一口糕点,甜而不腻。
“很甜。”
林舒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说糕点呢,你看着我干嘛。”
顾遥撅了撅嘴,脸颊微红地白了她一眼,却顺从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在南方的烟火气里,她们的日子过得像一溪清澈的小溪,平静、自由,且充满了蜜糖般的甜度。
如果说白天的茶社是浮生半日闲的惬意,那深夜的卧室,则是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主场。
在女人的身体被彻底唤醒之后,顾遥对这件事情展现出了惊人的热情。
南方的夏夜总是很热,哪怕开了冷气,肌肤相贴时也会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林舒……”
顾遥跨坐在林舒身上,绸质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舒,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更多的却是黏稠得化不开的索求。
林舒拿出一支粉色的跳蛋和一根硅胶黄瓜道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她掐住顾遥不盈一握的腰,指尖用力,将人猛地压在身下。
先是跳蛋。林舒把震动着的跳蛋贴上顾遥早已湿润肿胀的阴蒂。强烈的震颤瞬间让顾遥弓起背脊,尖叫出声。
“啊……!痛……林舒……慢、慢一点……”
顾遥的哭喊非但没有换来怜惜,反而让林舒更加兴奋。
她一手按住跳蛋不让顾遥逃开,另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假黄瓜,沾满淫液后,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推入那早已饥渴不堪的穴口。
“嗯啊——!”
痛感中很快涌现强烈的快感,顾遥的双腿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揪着床单,指节泛白。
粗壮的道具将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
跳蛋持续高频振动着最敏感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崩溃,高潮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要死了……林舒……”
她哭得梨花带雨,却又贪婪地抬起腰迎合林舒的动作。林舒俯身咬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一边抽插,一边把跳蛋按得更紧。
顾遥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痉挛不止,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不断淌下,把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
林舒换了姿势,将顾遥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的姿势让道具能插得更深、更狠。
她加快速度,撞击声混杂着顾遥沙哑的哭吟与浪叫,在闷热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说,你是我的。”
“我是……啊……我是你的……只属于你……林舒……!”
在连续三次高潮后,顾遥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嗓子沙哑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林舒却依然没有停下,她没有抽出道具,同时却把跳蛋也塞进顾遥的阴穴。
顾遥控制不住低哼一声。
强烈充实感,让她彻底崩坏,尖叫着又一次达到顶峰。
事后,顾遥像一滩水似的瘫软在林舒怀里,全身布满吻痕与指痕,腿间一片狼藉,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她把脸埋在林舒颈窝,声音沙哑又带着满足的鼻音:
“每次……都像真的要死掉一样……可我还想再死一次。”
林舒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温柔地帮她擦拭腿间的阴液。眼神里满是深沉的占有与爱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