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大肉棒狠狠肏哭嘴硬的她

总统套房的玄关。

姜优的手腕被一条黑色的真丝领带死死捆住,高高挂在防盗门的铜制把手上。

那件本就松散的丝绸睡袍被顾野粗暴地撕碎,扯成两半。

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顾野身高一米九,肌肉紧绷,像一头锁死猎物的年轻野兽。

姜优没有惊慌失措地尖叫,也没有低三下四地苦苦求饶。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理性与冷漠的眼睛,在极短的错愕过后,重新结上了一层寒冰。

“顾野,别发疯了,这种戏码一点意思也没有。”

姜优仰着头,被迫承受着他喷在鼻尖上的炙热呼吸。

她的声音冷得像在高级写字楼里宣判一份废纸合同。

“我刚才在门外说得清清楚楚,那什么包月关系,现在立刻取消。”

她重重喘了一口气,硬生生忍住双手被吊在头顶拉扯出的酸麻与刺痛。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在走廊上让我丢了脸?钱我可以翻三倍赔给你。”

“现在,解开这个破领带,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顾野纹丝不动。

他单臂撑在门板上,虬结的手臂肌肉如同硬邦邦的岩石。

青筋在皮肤表层暴起,狰狞地扭曲着。

他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身下的这个女人。

听着她那张红肿、刚刚被他吻得合不拢的嘴里,吐出这种毫无温度的施舍之词。

“三倍补偿?”

顾野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几个字,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重重喘息都擦过姜优赤裸的胸口。

“姜优,你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尊严吗?”

“嫌少?”姜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极其刺目的嘲弄。

“顾家三少爷金尊玉贵,三倍的包月费确实寒碜了点。”

“那就两百万。”

姜优的声音在昏暗狭小的玄关里回荡,带着居高临下的残忍。

“两百万,买断你这两天晚上的辛苦,顺便买断你刚刚在走廊帮我解围的演技,够不够?”

“你给我闭嘴!”

顾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两百万”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尊心。

瞬间点燃了他眼底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他不缺钱。

他名下的基金分红随随便便就能买下这家五星级酒店。

他真正愤怒的是,明明在走廊上看到她被那个恶心的前夫羞辱时,他的心疼得像被人用刀子狠狠搅动。

他为了她连脸面都不要了,心甘情愿当一条呼之即来的狗。

可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始终只是一件明码标价的筹码。

顾野猛地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躯彻底填满了门后仅存的缝隙。

他滚烫坚硬的胸肌严丝合缝地压在姜优身上,毫无间隙,充满极度危险的侵略感。

“你非要这么作践我?”顾野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浓烈的暴戾与委屈。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姜优不盈一握的细腰。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腰肢生生掐断,但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硬生生收了五分力道。

姜优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掌心惊人的热度。

属于二十岁年轻男性蓬勃的、几乎要将人焚烧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在这个随时能将她扛在肩上的男人面前,第一次生出了失控的恐慌。

但她不能退缩。

被前夫折磨了三年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任何男人面前示弱。

“成年人讲究好聚好散,顾野,别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一样在这撒泼。”

姜优咬着牙,拼命忽视大腿根部正抵着自己的那个滚烫坚硬的威胁。

“我不接受什么好聚好散!”

顾野眼眶猩红,那双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绝望与疯狂。

“我不好散!”

顾野盯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

在他的眼里,姜优这个女人简直坏透了。

嘴上说着最恶毒、最无情的话,可身体却在剧烈发抖。

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他掌心里软得像一汪水,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明明想要。

她明明早就湿透了,却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

“你还在装什么劲?”

顾野突然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

粗糙发烫的指腹缓缓下移,顺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滑到精致的锁骨上。

那里,赫然留着他昨晚失控时狠狠咬出的一串深红齿痕。

顾野毫不客气地用指腹重重按压在那几处红痕上,恶劣地摩擦着。

“嗯……”

姜优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股由皮肤接触传导而来的电流,瞬间击碎了她的理智。

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她的身体对这种强悍的触碰毫无抵抗力。

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被领带绑在门把手上,她整个人已经瘫坐在地上。

“松手……”姜优大口喘息,眼角因为生理刺激逼出生理性的泪花。

“现在知道让我松手了?”

顾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脸上。

“刚才把我当成应召工具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顾野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如同拉风箱一般粗重。

“嫌我是工具?行,那今晚老子这个工具,就让你一次用个够!”

两人的身体已经彻底贴在了一起,变成了绝对的负距离。

姜优清晰地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感受到那个庞然大物正随着顾野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极其嚣张地跳动着,死死抵着她最隐秘、最渴望的源头。

“顾野!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姜优嘴上骂得难听,身体却极其诚实地顺着本能,拼命往他滚烫的胸膛上贴过去。

那种病态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缝里啃咬。

她的双腿发软,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察觉到自己身体这种自甘堕落的反应,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将姜优淹没。

她恨透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更恨眼前这个轻易挑起她所有原始欲望的混蛋。

为了掩饰内心的狼狈,她把头狠狠偏向一旁,声音冷得刺骨:“拿上你的钱滚开,别碰我。”

顾野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高举在头顶、已经被黑色真丝领带勒出一圈触目惊心红痕的手腕。

顾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底原本被怒火压下去的心疼,瞬间如野草般疯狂疯长。

他下意识地伸出粗糙的大手,指腹心疼地碰了碰那道勒痕。

他想帮她解开。

活了二十年,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动过粗,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让他彻底沦陷的女人。

姜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动作里的那一丝迟疑和罕见的温柔。

按理说,她应该松一口气。

可当感觉到顾野想要抽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竟然猛地空了一拍,泛起一阵恐慌。

但她习惯了用最锋利的刺去扎人。

“对,解开。”姜优冷笑着,继续往他心窝里捅刀子,“解开然后拿着你的臭钱滚,去找那些年轻听话的小姑娘。”

顾野僵住了。

他放在领带结上的手死死收紧,骨节发出刺耳的脆响。

“找别人?”

顾野猛地收回手,眼底刚刚浮现的一点心疼被这句话撕得粉碎。

他突然伸出双手,铁钳般卡住姜优纤细的腋下,双臂肌肉瞬间暴起。

“啊!”

姜优惊呼出声。

顾野竟然生生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拔高了十几公分!

她的双脚彻底悬空,失去了着力点。

双手被绑在门把手上,下半身的全部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顾野结实的手臂和腰腹上。

在这种极度羞耻、完全失控的姿态下,她被迫以最紧密的角度挂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

“放我下来!顾野你混蛋!”

姜优彻底慌了神,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腾,却只是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徒劳地蹭过。

“不是让我滚吗?”

顾野仰起头,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如同从深渊爬上来的恶鬼。

“姐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重新选。”

他托着她丰满臀肉的手恶劣地往上颠了一下。

那一下撞得极深,隔着布料,瞬间让姜优的灵魂都跟着颤栗战栗起来。

“要么,现在乖乖承认我是你的男人。没有包月,没有交易,我顾野就是你唯一的男人。”

顾野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要么,今晚你就这么挂在门上,哪也别想去,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姜优被他颠得浑身瘫软,灭顶的快感与恐惧在脑海中交织,让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破碎的气音。

“做梦……包月关系……取消……”

哪怕到了这步田地,她的嘴依然硬得像生铁。

“好,很好。”

顾野气极反笑,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仰头,精准地捕捉到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吐着绝情话语的红唇,带着排山倒海的暴怒与委屈,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而是纯粹的掠夺与惩罚。

顾野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的疯狂在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吻得极重,牙齿磕破了她的唇瓣,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弥漫。

姜优拼命往后仰头想要躲开,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可身体却早在大汉滚烫的男性荷尔蒙中彻底溃不成军。

她的腰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顾野托着,她早就瘫成了一滩烂泥。

长久压抑的欲望终于冲垮了堤坝。

在顾野又一次重重吮吸她的唇舌时,姜优的身体猛地放松。

不仅没有再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道,生涩却无比主动地回吻过去。

她的舌尖轻轻刮过顾野的牙列,带着致命的引诱。

顾野的身体狠狠一僵,以为她终于妥协,眼底的暴戾刚刚散去一分。

就在他准备放缓动作温柔回应时——

姜优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她猛地张开嘴,对准顾野毫无防备的下唇,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鲜血直流。

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彻底炸开。

顾野吃痛,本能地松开她,上半身后仰了半寸。

黑暗中,顾野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他伸出舌尖,缓缓舔了一下下唇渗出的鲜血。

铁锈般的刺激感让他的神经兴奋到战栗。

他看着面前衣衫破碎、双手被缚、胸口剧烈起伏的女人,眼底的猩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加疯狂。

“最后一次?”

顾野舔着嘴角的血,扯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狞笑。

“姐姐,你在骗谁?你刚才明明……湿得一塌糊涂,爽得快要哭出来了。”

姜优被他看穿一切的眼神刺得呼吸彻底大乱。

她死死咬住自己同样带血的下唇,胸前剧烈起伏。

在一片死寂的玄关里,她听见自己沙哑到极点、却又带着决绝的声音响起:

“顾野,你今天要是敢弄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