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骚逼被操到失神

“不要你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顾野烧得通红的理智上。

玄关和客厅之间的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粗喘。

姜优仰着头,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撑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冰冷外壳。

就在姜优以为顾野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扑上来将她撕碎时,这个高大的年轻男人却突然停下了。

他没有继续逼近,也没有做出任何粗暴的动作。

顾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喉结在紧绷的脖颈上艰涩地上下滚动。

随后,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极低极低的一声笑。

那笑声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往日的桀骜,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酸的无奈。

顾野终究还是认输了。

他抬起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一把抓过门把手上的黑色真丝领带。

动作虽然急躁,但指腹却极其小心地避开了姜优手腕上那圈刺目的红痕。

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地一挑,死结瞬间解开。

“唔……”姜优的手臂被高高吊了太久,早就酸软得失去了知觉。

失去支撑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往下栽倒。

但预想中重重摔在地毯上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顾野的长臂猛地一捞,结实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与此同时,另一只滚烫的大掌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虽然解开了领带,却绝不给她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松手。”姜优靠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微微喘了口气。

她垂着眼睫,避开那双能将人灼伤的眼睛,冷声命令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试图掩饰身体里那股难以启齿的躁动。

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命令。

他甚至没给她任何多余的反应时间。

那条肌肉虬结的粗壮手臂猛地一抄,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百七十斤、体脂率极低的体育生,抱起不足百斤的姜优轻而易举。

“你干什么!顾野,放我下来!”姜优这回彻底慌了。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手抵在顾野滚烫的肩膀上。

她试图用力推开他,可手掌按上去的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无论她怎么使劲,面前这个一米九的男人都纹丝不动。

顾野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玄关,直奔客厅。

总统套房的客厅宽敞空旷。

主灯没开,全景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璀璨霓虹透过玻璃斑驳地洒进来。

微弱的光线在地毯上拉出两人紧紧纠缠的暗影。

顾野走到那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前,直接将怀里的女人粗鲁地扔了进去。

“啊!”姜优惊呼,后背重重陷进柔软的沙发深处。

高级真皮透着微凉的触感,却立刻被随后压上来的滚烫躯体彻底覆盖。

沙发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深深凹陷,形成一个密闭而极具压迫感的小空间。

顾野单膝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死死撑在她头侧,将她严严实实地锁在身下。

本就松垮的真丝长袍在刚才的一番拉扯中彻底散开。

领口大敞,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线在暗光下白得刺眼。

微凉的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姜优打了个寒颤。

她立刻伸手去抓滑落的衣领,死命往上拉,试图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春光。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把眼底的慌乱死死压下去。

再抬眼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谈判桌上的冷血与平静。

“顾野,我们谈谈。”姜优的声音很稳。

“刚才在玄关的那个吻只是个意外,你别脑补太多,也别多想。”

顾野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她。

他那双在水里总是冷峻桀骜的眼睛,此刻因为情欲和愤怒泛着浓重的猩红。

听到这话,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

“意外?”顾野咬着牙,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

他死死盯着那张被他吻得红肿甚至破皮的嘴唇。

“姜优,既然是意外,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主动张开嘴迎合我?”

“你既然觉得恶心,觉得我是个玩物,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伸舌头?”

顾野的质问步步紧逼。

姜优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怎么可能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因为你像条发疯的狗。”姜优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眼神冷得像冰。

“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在门口发癫,引来服务生看笑话。”

“我说过了,成年人各取所需。你刚才让我很不舒服,所以我用那种方式让你闭嘴,仅此而已。”

这几句话毒辣至极。

但只有姜优自己清楚,她被困在沙发深处的身体正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那是性瘾发作时病态的渴望。

她在心底绝望地冷笑,恨透了这具过于诚实的身体。

每次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充满攻击性的荷尔蒙味道,她的皮肤就会先大脑一步缴械投降。

她死死咬着下牙根,仰起下巴维持着最后的可怜尊严。

“顾野,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对我来说,只是因为年轻、体力好、好用罢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野撑在她耳侧的手臂猛地绷紧,肌肉上的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姜优,眼眶在暗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委屈的猩红。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动手掐她。

他突然俯下身,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姜优的颈窝里。

“你……”姜优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

但顾野没有乱动,他只是低着头,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锁骨上昨晚留下的那个深红齿痕。

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委屈的姿态,轻轻吻了上去。

“嗯……”姜优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紧绷的腰线瞬间软成一滩水,双腿在真皮沙发上不受控制地蹭了蹭。

“别碰我……”姜优红着眼眶,双手胡乱去推他的胸膛,嘴里还在吐着刻薄的狠话。

“你不过是个被我花钱包下来的玩具,你凭什么……”

“姜优!”

顾野猛地抬起头,打断了她未说完的伤人字眼。

他突然伸出滚烫的大手,一把抓住姜优推拒在自己胸口的小手。

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柔软的掌心死死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上。

隔着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短袖,姜优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阵剧烈可怕的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声每一下都带着二十岁男孩子独有的蓬勃生命力,沉重地撞击着她的手心。

顾野眼尾猩红,像一只被人狠狠踢了一脚却依然死死咬住主人衣角的巨型犬。

“你摸摸。”顾野的声音发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你摸摸这里跳得有多快。”

他抓着她的手一点点收紧,仿佛要把她的手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姜优,你听好了。”顾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我不是工具,我也不是玩具。”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是会疼的。”

“我也,是会疼的。”

姜优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沙发里。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她那位前夫的脸。

那个虚伪的精英,那个在外人面前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

三年的丧偶式婚姻里,那个男人从来没问过她疼不疼。

在床上,他只会为了发泄自己的兽欲草草了事;在生活里,他只会把她当成展示成功体面的漂亮摆设。

无论她生病发烧还是心理崩溃,换来的永远是冷冰冰的一句:“你想要什么包自己去刷卡。”

久而久之,姜优真的以为男人都是这样。

男人没有心,男人只有功能。

所以她把自己彻底封闭,把感情当成垃圾,用最理智冷血的方式去物化所有靠近她的男人。

可现在,这个二十岁的男孩子红着眼睛把她按在心口。

他在对她说,他会疼。

姜优彻底失神了。

她那双总是充满算计和清醒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迷茫和破碎的情绪。

顾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放空。

他原本狂躁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又把她吓得想要逃离。

顾野立刻松开了压迫的姿态,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姐姐……”顾野试探着喊了一声,眼底的怒意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尽的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抓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寸,想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

可是,就在他准备退开的那一秒。

姜优的手却没有收回。

那只刚才还死死推拒着他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他T恤的下摆。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苍白,攥得死死紧紧,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顾野低头看着那只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姜优的眼睛。

姜优偏过头去,依然咬着下唇不肯看他。

但那只死死攥着他衣服不放的手,成了她所有理智彻底崩盘的最好铁证。

顾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再次俯下身,双手捧住姜优那张精致冰冷的脸,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抵了上去。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处,连空气都带上了黏糊糊的温度。

“我不逼你了。”顾野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他不再逼她承认什么关系,也不再逼她给什么名分。

他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姐姐,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让我滚,能不能……别把我推给别人?”

姜优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落地窗外微弱的风声。

沉默的时间越长,顾野心里的绝望就越深。

他以为她还是要赶他走,以为刚才那个攥紧衣角的动作只是自己的错觉。

顾野圈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细腰勒断。

“顾野……你弄疼我了。”姜优终于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野吓了一跳,连忙触电般松开手,慌乱地去帮她揉腰。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没控制好力气……”

姜优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大型犬一样的模样,心底那块最坚硬的冰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那丝软弱死死藏好。

她重新换上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伸手推了推顾野靠得过分近的胸膛。

“包月,我可以考虑不取消。”

姜优顿了顿,看着顾野瞬间亮起的眼睛,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冷水。

“但是,顾野,你给我记住。”

“我可以花钱买你的时间,买你的体力,但你不能越界,不能要名分。你如果再像今天这样跟我要身份,门在那边,你随时可以走。”

姜优自以为这番话已经足够拿捏这个纯情的男大学生。

她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委屈巴巴地低头答应。

然而,顾野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他粗暴地撕开她腿上最后碍事的布料,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红肿湿热的下体。

他双眼猩红地盯着她大腿根部不断溢出的淫水,粗茧的大拇指狠狠掐着她的阴蒂用力一捻。

“啊……嗯哈……”姜优尖叫出声,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骚水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流了一腿。

顾野一边疯狂地抠弄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一边狠狠压下身体,将硬得发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翕张流水的花唇上。

他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低吼:

“姐姐,你搞反了。”

“老子今晚要把你这骚逼肏肿,操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包月什么名分,老子用这根大肉棒,今晚彻底干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