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决堤

江海走了七天,一封信把我们家那点遮遮掩掩的东西,全掀到了太阳底下。

信是寄到工作室的。

牛皮纸信封,打印的地址,没有署名。

林悦拆开的时候我正蹲在排练厅擦地。

林悦捏着信纸跑出来,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黎姐,你看这个。”

我接过信。

纸上是打印的字,工工整整的,一页纸,写满了。

开头第一句就是:贵工作室苏黎,系我小区业主,长期与亲生儿子保持不正当关系,证据见图。

底下贴着三张照片。

游泳馆看台那张。

更衣室门口那张。

还有一张我从没见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是我和江屿走在夜路上,我侧着头,看着儿子,脸上带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

我拿着那页纸,看了很久。

排练厅的灯白晃晃的,照在纸面上。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擂着,一下,又一下,没有乱。

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还给她。

“没事。”我说,“我出去一趟。”

林悦拽住我的袖子,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黎姐,你去哪儿啊。你别想不开。”

“我去交房租。”我说,“下个月不续了。”

林悦愣住了。我挣开林悦的手,出门。走到门口,我又回头:“林悦,这两天先停课吧。别连累孩子们。”

林悦站在原地,攥着那封信,哭得直抽。

那天下午,学校那边来了电话。

江屿的班主任打来的,客气,又生硬:“苏女士,有个情况想跟您核实一下。有人往学校寄了材料,涉及您的一些个人生活。学校这边很重视,江屿同学又是重点培养的运动员,这件事处理不好,影响孩子的前途。”

我握着听筒,站在工作室前台,窗外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发酸。我说:“老师,那些材料是诽谤。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孩子的事。”

“苏女士,我们也是为孩子好。”班主任说,“家长那边,情绪很大。”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握着听筒,站了很久。

舞蹈协会那边也来了通知,说有人举报我“师德失范”,让我下周三去说明情况。

工作室的家长群炸了锅,退课的退课,骂的骂,有人把信拍下来发进群里,配了一行字:原来是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坐在前台,把手机扣在桌上,没有看。

傍晚,林悦冲进来,举着手机,声音都在抖:“黎姐!有人往我手机上发私信!说我闺蜜乱伦,说我知情不报,同流合污!你看,你看他们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拿过林悦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一行行污言秽语,我一条条看过去,又还给她。

“林悦。”我说,“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不怕连累!”林悦红着眼睛,“我是气!黎姐你是什么人,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最清楚。你为了儿子,连自己都不要了,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

“林悦。”我说,“那照片上,我那个眼神,你没看过吗。”

林悦愣住了。

“你看过的。”我说,“你也觉得不对劲,只是你不肯往那上面想。”

林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行了。课先停着,工资照发,从我这儿出。你别卷进来了。”

“黎姐!”

“回家吧。”我说,“天不早了。”

林悦走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红着眼睛看我。

我坐在前台,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去的天色,没有开灯。

黑暗从四角漫上来,把我吞进去。

我坐了很久,听见门口有脚步声,急的,重的,一路跑进来。

“妈!”

江屿冲进工作室,跑得满头是汗,衬衫领子都歪了。

儿子看见我坐在黑暗里,几步扑过来,蹲在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掌心滚烫:“妈!我听说有人往学校寄信了!班主任找我谈话了!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能有什么事。”

“你别瞒我。”江屿的眼睛通红,“我都知道了。唐毅干的,是不是。那个姓唐的,他追你追不着,就拿这种事恶心你,是不是!”

“是。”我说。

江屿猛地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拽住儿子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找他去!”江屿挣着,“我要问问他,他还是个人吗!”

“江屿!”我攥着儿子的手腕不放,“你找他有什么用!他巴不得你闹,你越闹,他越有的说。你一个运动员,你跟他打架,你有几个前途够你毁的!”

江屿站住了。

儿子背对着我,肩膀在抖,攥着拳头,关节发白。

我松开水,走过去,绕到儿子面前。

灯光从门外漏进来一线,落在儿子脸上。

儿子的眼睛红红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憋着,不肯掉。

“屿屿。”我说,“妈不怕。他们爱怎么说,说去。妈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嚼舌根。”

江屿抬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搂得死紧,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我心疼你。”

我靠在儿子的胸口,听着儿子的心跳,擂得又快又急。我闭上眼。黑暗里,我忽然觉得,有儿子这句话,外面那些刀,都扎不进来了。

“走吧。”我说,“回家。”

第二天,唐毅来了。

唐毅穿了件新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林悦拦在门口,不让进。

唐毅看也不看林悦,径直朝我走过来,在办公桌前坐下,翘起腿,慢条斯理地说:“苏黎,信收到了吧。”

我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唐毅:“是你寄的。”

“我寄的。”唐毅点头,笑得很体面,“我给学校寄了一份,给舞蹈协会寄了一份,给工作室的家长群,也送了一份。苏黎,我劝过你,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

我看着唐毅,看着那张体面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跟这个人共事三年,一起把工作室从一间空屋子做到今天。

我以为我了解唐毅,以为这个人只是爱而不得,有些执念。

到今天我才看清,唐毅从头到尾,要的不是我,是把我摁下去的快感。

“唐毅。”我说,“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工作室倒了,你的钱也打了水漂。”

“钱算什么。”唐毅凑近些,压低声音,“苏黎,我只要看你低头。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把东西撤回来,学校的信我替你摆平,你儿子照样游他的泳。怎么样?”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唐毅。没有动。

“你就不怕你儿子被退学?”唐毅的声音凉凉的,“你就不怕,整个江州市的人都知道,你苏黎是个睡自己儿子的婊子?”

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

可我没有动。

我抬头,看着唐毅,忽然笑了一下:“唐毅,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带着儿子离开这个城市,去要饭,我也不会跟你这种人低头。”

唐毅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地,那点笑冷下去,唐毅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又阴又沉:“苏黎,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等着。”

唐毅转身往门口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江屿站在门口。

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门外,把唐毅的话,从头听到了尾。

儿子的脸绷得紧紧的,眼睛里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

唐毅看见江屿,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哟,小运动员来了。来得正好,你妈刚才可硬气得很,你劝劝你妈,别为了那点破事,把儿子的前途毁了。”

“你说谁破事。”江屿的声音低低的。

“我说你妈。”唐毅笑着,“你妈勾引亲儿子,还装清高。外面那些人管你妈叫什么,你妈没跟你说过?”

江屿的拳头砸在唐毅脸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唐毅整个人向后倒,撞在门框上,踉跄着栽下去,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淌下来。唐毅捂着嘴,瞪着江屿,说不出话。

“再碰我妈一下试试。”江屿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唐毅,声音平平的,每一个字却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寄信,我接着。你举报,我接着。你有一百种手段,我有一百条命陪你耗。可你再说我妈一个字,我废了你。”

办公室里静极了。

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门口的江屿。

十八岁的少年,站在逆光里,肩膀绷着,像一堵墙。

那堵墙护在我面前,把我整个人挡在身后。

唐毅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指着江屿,又指指我,气急败坏地笑:“好。好。你们母子俩,真是好样的。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在这行混不下去!”

唐毅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

江屿转过身,朝我走过来。

儿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

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

最后,儿子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哑哑的:“妈。咱们走吧。离开这儿。”

我低头,看着儿子。看着那双通红的、亮得吓人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儿子的脸烫烫的,有汗,也有没来得及掉的泪。

“走。”我说,“往哪儿走。”

“去哪儿都行。”江屿说,“只要不在这儿。只要没人认识我们。”

我看着儿子。窗外,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来,一盏一盏,连成一片。我忽然站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往楼上走。

“妈?”江屿被我拉着,踉跄了一下,“去哪儿?”

“楼顶。”我说,“吹吹风。”

工作室的楼顶,是座老楼的天台。

堆着些杂物,铺着沥青隔热层,角落拉着晾衣绳。

平日没人上来,锁着铁门。

钥匙在我这儿,物业给的,说是防火通道。

我打开铁门,夜风呼地灌进来。

天台上黑漆漆的,没有灯。

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远远近近的,像一片光的海。

我走到天台边沿,扶着矮墙,往下看。

八层楼,底下是条小巷,路灯昏黄,空无一人。

“妈!”江屿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声音都变了调,“妈,你别!”

我回头,看着儿子。

儿子脸色惨白,攥着我的手腕,抖得厉害。

我忽然明白过来,儿子以为我要跳下去。

我低头看着那双攥着我的、发白的手,忽然笑了。

“我没想跳。”我说,“我只是想吹吹风。”

江屿不肯松手。儿子的手腕还攥着我,胸口起伏着,喘着气,盯着我看,像怕一松手,我就没了。

“妈。”江屿的声音抖着,“你吓死我了。”

我看着儿子,看着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看着儿子额头的汗。

夜风从四面灌上来,吹得我的裙摆猎猎地响。

我低头,看着脚底下那片光的海,看着这座住了十八年的城市,看着那些亮着的、灭着的窗户。

那些人,此刻或许正坐在某扇窗后,刷着手机,看着那封信,骂着我,唾着我。

我看着那片灯火,忽然开口:“屿屿。”

“嗯?”

“他们说,我们是乱伦。”我说,“说我是那种妈,说你不要脸。”

江屿的手紧了紧。

“可他们说他们的。”我转过头,看着儿子,看着那双亮亮的眼睛,“我跟你,谁都没碍着谁。我不偷不抢,不坑不骗。我就是爱我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们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的日子,定成罪。”

江屿看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说不出话。

“我活了三十八年。”我说,“前十八年,是别人的女儿,是舞台上的舞者,是江海的妻子。后十八年,是小屿的妈妈。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人要我做的事。我没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我伸出手,在夜风里,摸了摸儿子的脸。

“今晚。”我说,“我想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江屿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儿子握着我的手,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你说。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我看着儿子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这个笑没有声音,挂在夜风里,像那年在舞台上,谢幕时那个笑。

我牵着儿子的手,往天台中央走去。

那里堆着几卷旧隔热毡,铺开来,平平整整的,像一张床。

“躺下。”我说。

江屿看着我,慢慢地,躺了下去。

儿子仰面躺在那卷隔热毡上,看着头顶的夜空。

城市的灯火映在天上,把天幕熏成一片暗红。

星星是看不见的,只有远处几颗,淡淡的,像要灭。

我站在儿子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脚下的儿子。

我看着儿子的脸,看着那道下颌线,看着那截绷紧的脖颈。

我伸手,一颗一颗,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夜风灌进来,贴着皮肤,凉凉的。

江屿躺着,看着我的动作,喉结上下滚着,呼吸重了:“妈。这儿是楼顶。会有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我说,“他们不是早说我们乱伦了吗。那我们就乱给他们看。”

我跨坐在儿子腰上。

夜风灌进敞开的衬衫,吹得衣摆扬起来。

我俯下身,贴着儿子的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屿屿。今晚,妈不捂嘴了。你也不许捂。”

江屿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儿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压下去。我按住儿子的肩,不让儿子动。

“我说了,躺好。”我俯在儿子耳边,气声滚烫,“今晚,妈先来。”

江屿躺回去,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像要烧起来。

我坐在儿子腰上,解开自己衬衫剩下的扣子。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夜风扑在皮肤上,乳尖在空气里立起来。

我解开裙扣,裙子堆在腰上。

我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看着那双眼,那双眼倒映着我,倒映着身后那片城市的灯火。

我俯下身,解开儿子的皮带,拉链。

那根东西隔着内裤,绷得死紧,顶着我掌心。

我隔着那层布料,上下捋着。

儿子闷哼一声,腰往上挺,往我手心里顶。

我拉下那层布料,那根硬挺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着一点清液。

我握着它。

掌心滚烫。

我低头,看着自己握着儿子的阴茎,看着那根东西在我手里跳着,胀着。

我扶着它,抬高腰,把穴口对准龟头。

那儿早已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在儿子的腰腹上。

我慢慢地沉下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我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根东西碾过肉壁,一寸一寸地破开我,填满我。

我坐在儿子身上,感觉到它顶到最深处,顶到花心。

我的身体被撑得满满的,胀得发酸,穴肉绞着它,绞得死紧。

我浑身都在抖,扶着儿子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妈。”江屿躺在下面,仰头看着我,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哑得厉害,“你好紧。你夹得我受不了。”

我没有回答。

我闭上眼,扶着儿子的胸口,缓缓地动起来。

先是慢慢地起伏,让那根东西在体内进出,碾过每一寸肉壁。

夜风裹着身体,凉凉的,体内却是滚烫的。

一冷一热,激得我浑身发麻。

穴里的水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了儿子的腰腹,在夜风里泛着亮。

“嗯,好深。”我咬着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屿屿,顶到妈那儿了。”

“哪儿?”儿子躺在下面,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妈,说清楚,顶到你哪儿了?”

“花心。”我被顶得腰都软了,声音媚得连自己都陌生,“顶到妈花心了。好酸,好胀,妈要化了。”

儿子被我这话激得眼都红了。

儿子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重,顶得我骑在儿子身上起起伏伏,乳尖在夜风里颤着,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上、肩上。

我仰着头,张着嘴,再也不想压着,任由那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飘在空荡荡的楼顶上。

“江屿!”我叫着,声音又媚又浪,“屿屿!妈爱你!妈爱你你知不知道!”

江屿猛地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儿子反客为主,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隔热毡上。

夜风灌进我敞开的衬衫,凉凉的,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儿子从身后压下来,一手攥住我散在后背的头发,把我的头拽得扬起来,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从身后挤进我腿间,抵着湿透的穴口,猛地捅了进来。

“啊!”我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隔热毡上磨着,仰着头,一声浪叫脱口而出,“嗯啊,慢,慢点,屿屿,太深了,妈受不住。”

儿子没有慢。

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臀上。

夜风里,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飘在楼顶上空。

我被撞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荡,儿子攥着我头发的手收紧,把我的脖颈拽成一道弯弧,我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两片嘴唇间溢出连串的娇吟。

“嗯啊,屿屿,轻,轻点,妈要被你捅穿了。”

“我什么大?”儿子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狠,“说清楚。”

“鸡巴。”我哭着叫出来,羞耻和快感一起冲上头顶,“儿子鸡巴大。妈要被儿子的鸡巴捅穿了。”

儿子闷哼一声,扬起巴掌,啪地抽在我臀上。

那一下又脆又响,臀肉被我自己的浪叫声送出去,又弹回来,又痛又麻。

我啊地叫了一声,穴里却猛地绞紧,绞得儿子也闷哼出声。

“骚货。”儿子又一巴掌抽上来,声音滚烫,“那些人在楼下骂你勾引儿子,你是不是勾引了?”

“勾引了。”我趴在隔热毡上,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哭着浪叫,“妈勾引了。妈早就勾引儿子了。妈想天天被儿子这样干。”

儿子攥着我头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我拽得往后仰,后入的姿势捅得更深。

我被顶得浑身发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风里泛着亮。

儿子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根,喘着粗气问:“苏黎,江海回来那几天,他碰你了吗?”

“没有。”我哭着摇头,“没有。妈只让他睡客房,妈没让他碰。”

“以后呢?”儿子又狠狠顶了一下,“以后他回来了,还敢让他碰你吗?”

“不了。”我放声哭叫,“不了,屿屿,妈只要你。妈从今往后,只要你一个人碰。”

“我是谁?”儿子问。

“儿子。”我被顶得神志都散了,“是我儿子。”

“不对。”儿子放慢了,退出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着,就是不进,声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苏黎,你叫哥哥,我就给你。”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哥哥。

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亲生的孩子。

伦理的弦绷到极限,我趴在那里,摇着头,哭腔都变了调:“不,不行,屿屿,你是妈生的,妈不能那样叫你。”

儿子不说话。

那根东西就卡在穴口,磨着,一下,又一下,不进去。

我被那点磨蹭逼得浑身发痒,穴口又麻又空,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沾在儿子的龟头上。

我哭着去够它,儿子却退开,就是不让我吃进去。

“叫哥哥。”儿子说,声音哑得吓人,“妈,叫了,我就全给你。”

我趴在那里,眼泪糊了一脸。

那点空和痒把我逼疯了。

我张着嘴,那两个字在舌尖滚着,滚了不知多少遍,才带着哭腔,从齿缝里漏出来:“哥哥。”

“大声点。”

“哥哥。”我放声哭叫出来,羞耻感炸开,穴里却剧烈地绞紧,“哥哥,屿屿哥哥,妈错了,妈要你,妈要你进来。”

儿子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捅了进来,顶到最深处。

我被顶得眼前发白,一声长长的浪叫冲破喉咙,散在夜空里。

儿子掐着我的腰,啪啪啪地狠干起来,边干边逼问:“舒服吗?被自己生的孩子干,舒服吗?”

“舒服。”我彻底放开了,什么体面,什么廉耻,全丢在夜风里,浪叫着,“哥哥干得最舒服,哥哥鸡巴最大,妈最爱哥哥干。”

“那叫爸爸呢?”儿子的声音抖着,又带着一股狠劲,“你嘴里的爸爸,本来是江海。现在,我要你叫我爸爸。叫了,以后江海那个称呼,就是我的了。”

我的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那个称呼,我叫了十八年,是叫给江海的。

此刻儿子要把它抢过去。

我趴在隔热毡上,摇着头,哭着,可儿子掐着我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顶得我话都说不连贯。

我被逼到绝境,那声称呼混着哭腔和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爸爸,啊,屿屿爸爸,妈错了,妈是骚货,妈不配当你妈,妈只配被你干。”

儿子彻底发了狂。

儿子攥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发了狠地顶弄,啪啪啪的声响在楼顶上空荡荡地散开。

我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地上耸动,后背磨着隔热毡,又痒又麻。

我仰着头,张着嘴,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飘在夜风里,飘在脚下那片灯火之上。

“骚货。”儿子的喘息滚烫地喷在我耳后,“白天你装得那么体面,晚上被自己儿子干成这样。你让他们看看,你是苏老师,还是江屿的骚母狗?”

“骚母狗。”我哭着,又浪着,彻底堕进那团淫乱的快感里,“妈是儿子的骚母狗,妈天天想被儿子骑,妈白天想,晚上想,走路想,跳舞也想。妈这辈子,就只想被儿子一个人干。”

儿子低吼一声,把我翻过来,面对面,掐着我的腰,狠狠顶弄。

我被顶得乳尖乱颤,搂着儿子的脖子,腿缠上儿子的腰,放声哭叫着。

儿子俯下来吻我,把我的浪叫全吞进嘴里,身下却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顶穿花心。

“叫我。”儿子贴着我的嘴唇,喘着粗气,“苏黎,再叫我。”

“哥哥。”我哭着,又喊,“爸爸。屿屿。妈爱你,妈真的好爱你。”

我被顶到一个新的浪头上。

穴心深处又酸又麻,快感叠上来,涨得满满的,堵在胸口,退不下去。

我死死搂着儿子的背,张着嘴,哭喊着,声音飘在夜空里:“要到了。哥哥,爸,妈要到了,妈要被你干到天上去了!”

“一起。”儿子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苏黎,我们一起。”

我浑身绷紧,穴肉剧烈地绞着,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心深处炸开。

我仰着头,喉咙里逸出长长的一声哭喊,散在夜风里,散在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里。

儿子也到了,抵着我,闷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一股,又一股,浇在穴心最深处。

我被那阵热激得又抖了一下,绞着,搂着儿子的背,眼泪汹涌地淌下来。

风从四面灌过来,吹过两个汗湿的身体,凉凉的。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楼顶那卷隔热毡上,大口喘着气。

城市的灯火在四周围着,明明灭灭的,像一片安静的海。

过了很久,儿子才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伸手,把我揽进怀里。儿子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妈。冷吗?”

“不冷。”我说。

我睁着眼,看着头顶那片暗红的天空。

夜风里,汗慢慢凉下去,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儿子搂着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顺着那条脊骨抚着,滚烫的。

“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刚才那些话,我是气狠了,才逼你那么叫的。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说,“你是我生的,你心里那点委屈,妈知道。你气江海,气唐毅,气这满世界的人。”

江屿没有说话。儿子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拢进怀里。

“可是屿屿。”我靠在儿子胸口,声音轻轻的,“妈不怪你。妈今晚,是心甘情愿的。你让妈叫什么,妈都叫。你让妈做什么,妈都做。他们不是说我骚,说我贱,说我是勾引儿子的婊子吗。妈认了。妈就是爱你,爱到不要脸了。”

夜风从楼顶掠过,吹得晾衣绳上的衣服哗哗地响。

儿子的心跳贴着我,擂着,稳当的,像潮水。

我闭上眼,忽然觉得,这十八年来,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是活的。

“妈。”江屿的声音轻轻的,“你说,咱们走吧。离开这儿。我有个想法。省队的郑教练说,队里有个特招的名额,他想推荐我。要是成了,我就去省城。省城没人认识咱们,你可以在那边重新开个工作室,教大人跳舞,不教小孩了,就没人说你什么。”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头顶的天空,看着远处那几颗淡淡的星。

“妈。”儿子低头看我,“你听见我说了吗?”

“听见了。”我说。

楼下,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

这片光海里,没有人知道,楼顶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母亲,和她养大的孩子。

刚刚,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把全世界都骂的事,做了一遍。

我躺在儿子的怀里,忽然想,明天醒来,流言还在,举报信还在,退课还在。可我不怕了。

我这一辈子,都在做别人要我做的事。今晚,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夜风凉凉的,儿子的怀抱滚烫的。我闭着眼,听着风,听着心跳,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没有水,没有泳池,没有潮声。梦里有风,有灯火,有一双亮亮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天幕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