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和林深下楼吃了早饭,又沿江走了一段。
日头晒起来,两个人才慢慢踱回酒店。
路过一家小超市,顾清岚进去买了几瓶水,拿了一袋水果,又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伸手拿下一盒东西,攥在手里,顿了顿,还是放回了一盒,只留了一盒在篮子里。
林深站在货架另一头,没有往这边看。
顾清岚结了账,把东西塞进袋子里,快步走出来。
回到房间,顾清岚把水果洗了,摆在床头柜上。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下的马油袜绷在腿弯上,油亮的光泽随着动作滑了一下。
林深坐在床沿看她。
顾清岚直起身,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垂下眼,问他看什么。
林深说没什么。
他伸手,把她拉到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
窗帘只拉了一层纱,江面的光透进来,白晃晃的。
顾清岚闭着眼,听着林深的呼吸。
她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这一觉睡过去,再睁开眼,人就在家里那张床上了。
顾清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林深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才慢慢沉下去。
顾清岚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偏西了。
林深还在睡,手臂横在她腰上。
她轻轻拿开他的手,起身,从行李箱里翻出那双深色的连裤袜。
她看着那层贴身袜面,心口跳得厉害。
顾清岚脱了裙子,只穿着那条连裤袜,走进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热水漫上来的时候,顾清岚坐进浴缸。
连裤袜的袜面被水一浸,紧紧贴在腿上,深色的袜布透出肉色,袜线一根一根勒进皮肤。
她仰头枕着缸沿,闭着眼,任由热水漫过腰际,漫过乳尖。
水汽氤氲里,浴室门被推开。
林深站在门口,看着她,目光落在那层浸透的袜面上,顿住了。
“妈。”林深道。
顾清岚睁开眼,看着他。她没有躲,也没遮掩。顾清岚抬了抬脚,湿漉漉的袜面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水痕,脚趾勾了勾:
“看什么。进来。”
林深脱了衣服,跨进浴缸。
水漫出来,哗地淌了一地。
他坐到顾清岚身后,胸膛贴上她的背,手从她腰侧探过去,落在她腿上。
湿透的连裤袜滑得抓不住,他的指腹贴着袜面滑过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腿根。
顾清岚的呼吸乱了,仰头靠在他肩上,由着他揉。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湿袜按在她腿间,轻轻碾着。
顾清岚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指腹上送。
淫水渗出来,被热水冲淡,又渗出来。
她侧过头,林深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顾清岚的呻吟全被他吞进去,只剩鼻腔里断续的气音。
林深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握住她一边乳肉。
F罩杯的乳被他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碾着发硬的乳尖。
顾清岚在他怀里软成一滩,腿根夹着他的手,轻轻磨蹭。
水汽蒸得她脸上一层薄红,她睁开眼,声音又哑又软:
“你进来吧。水里,不一样。”
林深勾住顾清岚腿间那层袜面,往两边扯。
湿透的连裤袜绷着,裆部勾开一道口子,露出她光裸的穴口。
热水漫进去,顾清岚打了个哆嗦。
她扶着林深的肩,抬起腰,龟头抵上那道口子,缓缓往下坐。
热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挤进去,烫得她腰眼发麻。
顾清岚咬着唇,一点一点坐到底,穴道被撑开的感觉从腿间一路烧到小腹,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林深掐着顾清岚的腰,由着她自己动。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起伏荡开,拍在缸壁上,啪嗒啪嗒地响。
顾清岚骑在他身上,乳尖擦着他的胸口,湿透的连裤袜贴着腿,袜面上全是水光。
她动了一会儿,力气渐渐不够,伏在他肩上喘。
林深托着她的臀,自己挺腰,顶得又深又重,水声跟着他的动作哗哗地响。
顾清岚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指甲掐进他肩头,留下一排月牙印。
高潮来的时候,顾清岚死死夹住林深,穴道反复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仰着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哭音,淫水混在热水里,分不清哪是哪。
林深没有停,托着她继续往上顶,直到顾清岚彻底软在他怀里。
他才抽出肉棒,浓精喷在她腿间,白浊挂上湿透的袜面,被水一荡,冲成淡淡的丝,散进水里。
水凉下来。
林深把顾清岚抱出浴缸,用浴巾裹住。
顾清岚腿软,扶着他才站住。
她低头看自己腿上那条连裤袜,袜面湿透,贴在腿上,裆部那道口子还敞着。
她伸手,隔着袜面拧了一把,拧出一把水,滴在地砖上。
顾清岚没有脱,只把浴巾解了,光着上身,穿着那条湿袜,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暮色四合,江对岸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顾清岚站在窗前,玻璃上映出她的轮廓,还有她腿上那层湿亮的水光。
她听见林深走过来的脚步声,心跳快起来。
她没有回头。
林深从背后贴上她,手从她腰侧探进袜口,一寸一寸往下卷。
湿袜卷过臀线,露出两瓣白肉。
他握着肉棒,抵在她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顾清岚撑着玻璃,乳尖压在冰凉的窗面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林深从背后贯入,一次比一次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贴,玻璃上呵出一片白雾。
落地窗外的江景模糊了,只剩满城碎灯。
她踮着脚,湿袜的脚踝绷直,脚趾蜷在袜面里,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连着一声。
顾清岚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恍惚了一下。
光着上身,只穿一条湿透的连裤袜,被自己儿子从身后操弄,这个画面让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塌了一角。
那个念头刚冒头,就被林深一记深顶撞散了。
她闭上眼,随波逐流地晃着,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烧上来。
林深把顾清岚压在玻璃上,抽送越来越重。
她撑不住,额头抵着窗面,浪叫声闷在玻璃上。
高潮来的时候,她浑身绷紧,穴道痉挛,绞得林深闷哼。
他掐着她的腰,又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进她身体深处。
顾清岚抖着,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林深捞住。
她喘着,腿间的白浊顺着袜面往下淌,滴在厚厚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夜里,两个人在门厅的地毯上又做了一次。
这次林深把顾清岚按趴在地上,从后面进入。
她趴着,连裤袜还挂在腿上,被扯到大腿中间,袜面皱成一团。
林深抽了一会儿,手指蘸着淫水,探到她后庭。
顾清岚浑身一僵,回头看他,眼里有些慌:
“那里不行。”
“试试。”林深道。
“会疼的。”顾清岚的声音打着颤。
林深没有硬来。
他放慢抽送,手指在顾清岚后庭外打着圈,一点一点往里送。
她咬着地毯边沿,鼻音断断续续。
前面的抽插没停,后穴的异物感混着快感,她渐渐松下来,由着他把一根手指送到底。
林深又加了一根,缓缓进出。
顾清岚的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声音变了调:
“深。”
林深抽出手指,龟头抵在顾清岚后庭上。
她感觉到那团滚烫抵着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浑身都绷紧了。
林深缓缓往里顶,紧致的后穴箍得他头皮发麻,一寸一寸吞进去。
顾清岚的眼泪掉下来,趴在地毯上,抓着绒面,哑着嗓子喊疼。
林深停下来,等那处软了,才慢慢抽送。
她哭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变了调,掺进别的东西。
后穴被一点点凿开,麻胀里泛出说不清的滋味,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
顾清岚趴着,连裤袜皱巴巴地堆在膝弯,脚趾蜷着,由着林深在她身后越顶越深。
到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一声声含混的气音,随着他的抽送断在喉咙里。
林深射在她后庭里的时候,顾清岚整个人趴在地上,后穴合不拢,白浊慢慢往外淌。她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
“抱妈妈去床上。”
林深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顾清岚蜷在他怀里,后庭还留着被撑开的麻胀感,腿间一片湿凉。
她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伸手勾住林深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
她迷迷糊糊地想,那些马油袜,她带来的那些,大概撑不了几天了。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人就沉进了梦里。
第二天午后,顾清岚换了一条新的马油袜。
她坐在床沿,看着林深,看了一会儿,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膝盖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腰,油亮的光泽在午后的光里流动。
顾清岚低头,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声音又轻又哑:
“妈妈今天想在上面。”
林深看着她。
顾清岚主动握住他的肉棒,扶着,抵在自己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午后的光斜进房间,她骑在他身上,腰肢起伏,马油袜的膝弯压在他腰侧,袜面绷出一层油亮的光。
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她撑着林深的胸口,仰着头,乳尖擦过他的皮肤,又蹭过他的锁骨。
她动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断成几截,滚得到处都是。
林深掐着顾清岚的腰,猛地翻身,把她压到身下。
他抬起她一条腿,马油袜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重重顶了进去。
顾清岚被顶得声音都碎了,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妈妈想给你生孩子。”顾清岚哭着说,“射进来,都射给妈妈。”
林深低头吻她。
顾清岚环住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脊背。
他最后重重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进她子宫深处。
顾清岚仰着头,腰弓起来,被射得浑身发颤。
她没有让他退出去。
顾清岚抬起臀,把精液锁在身体里,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很久,才慢慢并拢腿。
她侧过身,蜷在林深怀里,手贴着小腹,掌心感受着那点沉甸甸的暖意。
她闭着眼,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那几天,白天他们偶尔出门,沿着江走一段,吃一顿饭,又回到房间里。
更多的时候,两个人窝在床上,窗帘拉着,分不清时辰。
顾清岚带来的马油袜,一双一双拆开,穿过,揉皱,丢在椅背上、床头、地毯上。
夜里,她翻出那双晾干的连裤袜,又穿到腿上。
皱巴巴的袜面贴着皮肤,她垂着眼,声音闷闷的:
“妈妈穿着它,心里踏实。”
这一夜做完,顾清岚累得没力气脱袜,就穿着那条连裤袜睡了。袜面在她腿根皱成一团,洇着干涸的深色水痕。
第二天清早,林深先醒了。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顾清岚腿上。
他侧过身,看着她腿上的连裤袜,袜面皱得不成样子,还挂着半干的水光。
他低头,隔着袜面,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吻上去。
顾清岚在睡梦里蹙了蹙眉,腿根不自觉地分开。
林深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袜面碾过她腿间,顾清岚猛地醒了,腰弓起来,一声呻吟堵在喉咙口。
她低头,看着林深埋在她腿间的样子,晨光里他的睫毛垂着,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醒的。”顾清岚哑着嗓子道。
林深没有答。
他把皱袜勾到一边,舌尖探进她穴口。
顾清岚揪着床单,浪叫声压不住,晨光里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她被他舔到高潮,腿根夹着他的头,好一会儿才松开。
林深躺回去,顾清岚翻了个身,反骑到他身上。
她脚上还穿着那条连裤袜,脚趾隔着半湿的袜面踩在林深胸口,撑着,缓缓坐了下去。
晨光里,她骑着他,腰肢起伏,脚趾在他胸口蜷了蜷,又松开。
她自己动,动得又深又慢,俯下身,乳尖蹭着他的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自己来。你躺着。”
林深由着她。
顾清岚骑在他身上,一点一点磨,磨到她自己受不住,才加快,浪叫声在晨光里荡开。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死死坐到底,穴道绞着林深,把他绞得头皮发麻。
林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射在她身体里。
顾清岚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才侧过身,躺到他身边,并拢腿,把精液锁在里面。
林深又睡了个回笼觉。
顾清岚没有睡。
她侧躺着,看着林深的脸,年轻,干净,眉头舒展着。
她看了很久,低头,手按在小腹上。
她算着日子,算了几遍,在心里默默记下一个数。
顾清岚没有说出口,只是又往林深怀里靠了靠,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天下午,顾清岚从行李箱最底下摸出那个小盒子。
她看了看林深,林深靠在床头翻她的手机。
她抱着盒子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顾清岚换上了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
网格从脚踝一路勒到大腿根,袜洞把腿肉框成一格一格,灯光穿过网眼,在她腿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走了两步,鞋跟敲着地砖,脆响在房间里荡开。
林深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腿上,顿住了。
顾清岚被他看得脸上发热,却没有躲。
她走到他面前,把一只脚踩上床沿,渔网袜的网格绷在大腿上,袜洞里的皮肤白得晃眼:
“妈妈穿这个,好不好看嘛。”
林深没有说话。
他放下手机,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顾清岚的高跟鞋还没脱,鞋跟抵着床垫。
他低头,隔着网眼,吻在她脚背上,舌尖碾过一格一格的勒痕。
顾清岚的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气音。
他沿着她的脚踝一路吻上去,网格勒进他的唇齿间,袜洞边缘的皮肤被吻得发红。
顾清岚站不住,扶着他的肩,呼吸乱了。
林深把她按坐在床边,自己靠着床头坐好。
顾清岚会意,侧过身,抬起一条腿,渔网袜的脚心贴上他腿间那根硬挺。
她脚趾隔着网格夹弄龟头,脚心碾过柱身,网格的粗糙刮着皮肤,麻痒顺着尾椎往上爬。
林深闷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加快。
顾清岚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脚上的动作越来越重。
她喜欢看他这样,喜欢自己穿着这身他连梦里都没舍得让她多穿的网袜,让他为她乱了阵脚。
林深喉结动了动,把她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侧躺着,并拢双腿。
他扶着肉棒,挤进她大腿之间,隔着渔网袜抽送。
网格勒进她腿根的嫩肉,袜洞的边缘刮着柱身,摩擦感比光滑的袜面重得多。
顾清岚被他磨得淫水直流,洇湿了网眼,大腿内侧一片黏腻。
他磨了一会儿,勾住渔网袜的袜口,往下一扯。
网格绷着,扯出一道口子,裂口横在她腿根。
顾清岚没拦,由着他把自己腿上那层网撕开。
林深抬起她的腿,渔网袜挂在膝弯,袜洞把她腿根的白肉框成一格一格。
他挺腰顶了进去,龟头碾过层层肉壁,顶到最深处。
顾清岚仰着头,浪叫声被顶得断断续续,渔网袜的脚踝在他肩头绷直,网格勒进脚背的肉里。
林深最后重重射进顾清岚身体里。
她弓起腰,被烫得浑身发抖,穴道反复收缩,把他的精液全绞了进去。
他退出来,白浊从她腿间往外淌。
顾清岚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口,说着说着,自己又笑了,笑得眼睛发红:
“妈妈要被你弄死了。”
林深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腿间一片狼藉,渔网袜还挂在她一条腿上,扯出的大洞敞着。
她没有去收拾。
两个人抱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呼吸,窗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慢慢暗下去。
又一天,他们一整天没出门。
窗帘拉着,房间里分不清白天黑夜。
顾清岚的喉咙哑了,浪叫了一整夜加一上午,声音破得不成样子,到最后只剩气音。
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去浴室都要扶着墙,回来又钻进林深怀里。
那双马油袜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头,她躺了一会儿,又伸手捡回来,抖开,重新穿到腿上。
林深看着她,她说穿着踏实。
那层油亮的光泽在昏暗的房间里亮着,她勾住他的脖子,哑着嗓子,只剩气音:
“还要。”
林深把水杯递到顾清岚嘴边。
她喝了两口,又爬回他身上,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伏在他胸口喘,气音呼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林深托着她的臀,帮她起伏。
她趴在他身上,乳肉压着他的胸膛,声音碎成气音,砸在他耳边。
做到后来,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瘫在林深怀里,腿间白浊混着淫水,把马油袜的袜面洇得透湿。
她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并拢腿,锁着身体里那点东西,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退房那天早上,顾清岚醒得很早。
她在行李箱里翻了翻,隔层空了。
她把压在箱底最后那双新袜子拿出来,拆开包装,坐在床沿,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全新的马油袜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晨光里亮起来。
林深醒了,靠在床头看她。
顾清岚拉平袜口的褶皱,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她走到窗前,看了看江面,又转过身,看着林深,看了一会儿。
“下午就走了。”顾清岚道。
“嗯。”林深道。
顾清岚没有接话。
她走到床边,脱了裙子,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马油袜绷在臀线上,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下去。
她侧过头,看着林深,声音很轻:
“最后一次。全射进来。”
林深看着顾清岚撅起的姿势,喉结动了动。
他走过去,贴上她,龟头抵在她穴口。
她塌下腰,屁股迎着他。
林深缓缓顶进去,穴道绞紧,紧得他头皮发麻。
顾清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带着哭腔。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绷直的脚背上,马油袜的袜面泛着油亮的光。
他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她撑不住,抓着床单,浪叫声闷在枕头里。
到最后,林深伏在她背上,重重顶了十几下,精液喷出来,浓稠滚烫,灌满她的子宫。
顾清岚浑身绷紧,脚趾蜷进袜面里,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林深退出来。
白浊从顾清岚身体里往外淌。
她没有动。
顾清岚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伸手够过枕头,垫到小腹下,把臀部抬高,让那点东西留在身体深处。
她趴着,胸口剧烈起伏,腿上的马油袜被汗浸湿,洇出深色的水痕。
过了很久,她缓过气来,侧过头,看着窗外。
晨光铺在江面上,碎成一江晃动的光。
顾清岚伸手,掌心贴着小腹,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在心里默数着日子。
顾清岚收回手,撑着床沿坐起来,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拿纸巾擦了,套上裙子,走到行李箱边,蹲下,拉上拉链。
“小深。”顾清岚没有回头,“收拾吧,妈妈去退房。”
林深应了一声。
顾清岚拎着包,站在门口,等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马油袜,晨光里,那层油亮的光泽安安静静地亮着。
她伸手,隔着袜面轻轻抚过小腿。
电梯门开的时候,林深提着箱子走出来。
顾清岚看着他,朝他伸出手: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