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烽燧古道 破庙立契

离开扬州不过半日,南直官道便像被刀削过一般,由青石板路转为夯土夹碎石的旧道。

两旁的村落与水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荒垄与半塌的烽燧。

春末的风卷着柳絮与尘土,吹得道旁枯草伏倒,又扬起阵阵腥臊的土味。

官道在此分岔,正道往东绕经州府,需多走三十里,旧道则直穿烽燧古道,虽近却荒废多年,少有人行。

陈破山勒马立于岔口,虬髯被风吹得翻动,手中八极枪的红缨早已褪色,他瞇眼望向那条被野草半掩的古道,忽地朗笑一声。

【陆骁,这条烽燧古道当年是边军传讯的捷径,如今塌了两座烽火台,成了野狼与流匪的窝。走正道安稳,走古道快上半日,你自己选。】陈破山说得豪迈,却在话尾给徒弟递了个极隐晦的眼色,又转头对车厢内的苏婉卿道:【苏娘子,老夫想起振威镖局有封急信要往前方驿站投递,若绕正道,正好顺路去那州府分号调两名趟子手来接应后段镖途。老夫先行一步,你与陆骁走古道,脚程快,今夜在古道中的废庙会合便是。】

苏婉卿掀开车帘一角,素白丧服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启,内里艳红肚兜的系带若隐若现。

她听出陈破山言外之意,脸颊泛起薄红,却不点破,只柔声道:【全凭陈镖头安排,妾身与少镖头同行便是。】陆骁握着缰绳,指节在皮革上压出凹痕,他知晓师父是有意将独处的机会留给他与这俏寡妇,也知晓这是偿镖契生效的第一个夜。

少年古铜色的脸上不动声色,只沉声应道:【师父放心,烽燧古道虽荒,弟子自能护住镖车与苏娘子周全。】

陈破山大笑,拍马便往正道疾驰,魁梧背影在尘烟中转瞬消失,只留下一句随风飘散的浑话:【小子,别忘了老子教你的吐纳,腰沉丹田,别那么快就缴械!】马蹄声远去后,古道顿时陷入一种近乎真空的寂静。

只剩陆骁的黑骡与镖车辙痕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以及车厢内苏婉卿细微的呼吸。

这条古道两侧是半人高的蒿草与歪斜的烽燧残垣,风吹草动便似有人潜行,日头被云层遮去大半,光线昏黄而压抑。

苏婉卿坐在毡毯上,只觉四野无人,礼法与城池的喧嚣被远远抛在身后,胸口那颗守寡三年的心竟随着车轮颠簸,一下下跳得又快又重。

【少镖头,这路……怎恁般荒凉。】她声音带着轻颤,却又混着一丝被荒野激起的兴奋,指尖不自觉绞着丧服的裙摆,【若有歹人藏于草中,妾身这身子,岂不……】话未说完,前方蒿草深处猛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

三道人影自倒塌的烽燧后窜出,皆是獐头鼠目的汉子,手持柴刀与短棍,衣衫褴褛却眼露凶光,为首者脸上刺着青痕,目光直勾勾钉在车厢那抹素白与艳红上。

【此路是我开!识相的把娘们与银子留下,小白脸可滚!】那刺面汉子狞笑,刀尖指向陆骁,又贪婪地舔着嘴唇望向苏婉卿,【好个俏寡妇,穿着丧服倒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哥哥们正缺个暖被窝的!】苏婉卿吓得低呼一声,素手紧紧抓住车厢木框,指节发白,丰挺的胸脯因惊喘而剧烈起伏,艳红肚兜的轮廓在素白衣料下急促晃动。

陆骁却在刀光亮起的瞬间,眼神骤变,那股少年血气中的侵略性被杀意彻底点燃。

他并未拔刀硬拼,而是足尖一点马镫,身形如豹般自马背弹起,黑色劲装皮甲在昏黄光线下绷出贲张的肌肉线条。

透劲巅峰的内息自丹田炸开,沿脊背直窜四肢,雁翎刀出鞘无声,却在半空划出一道雪亮的弧。

缠丝劲的螺旋力道灌注刀身,刀锋未至,刀风已先割得蒿草齐断。

刺面汉子只觉眼前一花,举刀欲挡,却觉一股蛮横的绞劲自对方刀身传来,手腕如被巨蟒缠住,柴刀脱手飞出。

下一瞬,雁翎刀的刀背已狠狠拍在他胸口,闷响如击破革,整个人倒飞撞上烽燧残墙,口喷鲜血再起不能。

另外两名流匪见状大骇,嚎叫着分左右扑来。

陆骁脚步不退,反迎上前,肩肘并用,透劲的爆发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闷的筋骨齐鸣。

他以刀鞘格开短棍,左拳缠丝一抖,直捣另一人小腹,那汉子只觉肠胃翻绞,惨叫着跪倒,淫秽的污血自口鼻涌出。

最后一人欲伸手去拽车厢内的苏婉卿,陆骁眼中凶光一闪,雁翎刀倒转,刀柄重重砸在其后颈,骨裂声清晰可闻。

兔起鹘落不过数息,三名流匪已皆瘫倒于泥草之间,刀口舔血的腥气混着野草被碾碎的苦味弥漫开来。

苏婉卿全程看得目眩神迷,双腿竟在不知不觉间软得发颤。

她从未见过如此近距离的厮杀,更未见过少年如此凶悍的模样。

陆骁此刻胸膛起伏,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倒三角的腰背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油光,发梢滴着汗,呼吸灼热而沉重,那股自血腥中蒸腾而起的雄性气息,比任何脂粉香都更冲击她的感官。

她竟在恐惧之后,感到一股热流自小腹窜向腿心,久旷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丝丝黏腻的蜜汁,将薄纱亵裤染得微湿。

她咬着下唇,眼波如水,望向陆骁的目光已全无端庄,只剩糜艳的崇拜与渴求。

陆骁收刀入鞘,刀身尚带着血痕,他回头看向车厢,声音因内息激荡而显得沙哑低沉:【苏娘子,受惊了。这古道野狼虽除,恐还有余孽窥伺,不宜久留,前方五里有座废庙,今夜便在那处落脚。】他伸手去扶苏婉卿下车检查车轮,握住那只柔荑时,只觉妇人掌心全是细汗,温热而滑腻,指尖竟主动在他虎口轻轻勾了一下。

苏婉卿仰头看他,睫毛沾着薄汗,声音腻得发颤:【少镖头方才好生威风,妾身……妾身看得腿都软了,这身子现下还抖着呢,今夜可要靠少镖头好好护着。】

天色在厮杀后迅速阴沉,铅云自北方压来,不过片刻便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夯土路上溅起泥花。

两人赶着镖车疾行,终在暴雨倾盆前冲入那座废弃的山神破庙。

庙宇年久失修,屋顶漏雨,神像斑驳,仅剩的半间厢房尚能遮风,地上铺着前人留下的干草与破毡。

陆骁将骡车牵入檐下,以刀劈开朽木生起篝火,火光跳动,映得庙内忽明忽暗,雨点击打残瓦的声响与篝火噼啪交织,将外界彻底隔绝。

这份隐密让苏婉卿最后一丝礼教顾虑也被雨声冲刷干净。

篝火旁,苏婉卿跪坐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因雨湿而贴在身上,更显丰腴曲线。

她并未急着烘衣,反而抬眼直视陆骁,眼中水光荡漾,唇角含着挑逗的笑。

她缓缓伸手,解开腰间麻带,动作故意放得极慢,丧服自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艳如火焰的红绫肚兜。

肚兜极小,仅以两根细带系于颈后与背后,雪白丰满的酥胸被红绫紧托,乳头在薄绸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

肚兜下是同色的薄纱亵裤,裤料近乎透明,紧贴着她丰翘的雪臀与腿心,已能看见腿间那处阴户被蜜汁浸得颜色更深的阴影。

【少镖头,扬州城中立下的偿镖契,言明自出城起,妾身夜间皆属少镖头所有,以蜜穴抵作镖银。】苏婉卿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媚,带着寡妇特有的腻滑与大胆,她竟主动将双手背于身后,挺起胸脯,将那对被红绫包裹的丰乳毫无保留地奉至少年眼前,【今夜四野无人,暴雨为证,妾身在此请少镖头立契收银。少镖头若要,妾身便在这草堆上,为少镖头张开腿,任君以露骨淫语定下契文,妾身以呻吟应契,可好?】这番以柔克刚的媚术,直白地将交易化为仪式,让陆骁血脉贲张。

陆骁立于篝火另一侧,劲装皮甲已被他扯开束带,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汗水与雨水混杂,沿着肌理滑落至腰间贲起的阳具轮廓。

他内息浑厚,此刻欲望与杀意交融,眼神灼热得似要将妇人融化。

他跨前一步,俯身捏住苏婉卿尖俏的下颔,迫使她仰头迎视,声音霸道而露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透劲武者的压迫感:【苏婉卿,你听好,此契一立,你这身媚肉便是老子的镖银。老子要你亲口说,你的骚穴是老子的,你的奶子是老子的,今夜老子要在这破庙干得你叫出声来,你可愿以蜜穴绞着老子的男根,以淫水为印,按下这契?】

苏婉卿被他捏得唇瓣微张,竟从痛感中尝出快感,双颊酡红,眼中春潮泛滥,竟真的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指腹,以舌尖轻舔,含糊应道:【妾身愿意……妾身苏婉卿,以骚穴、以奶子、以这久旷三年淫水横流的身子,抵给少镖头作镖银。少镖头莫要怜惜,狠狠收了妾身的帐吧……】话音未落,陆骁已不再忍耐,一把将她按倒在干草堆上,粗糙的大手蛮横地抓住那薄纱亵裤的裤腰,连同些许阻碍,嘶啦一声撕裂。

布帛碎裂声在破庙中格外清晰,露出妇人白嫩丰腴的大腿与那处早已湿透、微微张合的花穴。

阴户粉嫩却肥厚,肉缝间蜜汁潺潺,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两片花瓣因羞耻与兴奋而轻轻抽搐。

陆骁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挺至极的阳具弹跳而出,尺寸惊人,茎身青筋盘绕,龟头滚烫紫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精,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油光。

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以那滚烫的龟头抵住妇人泥泞的肉缝,上下摩擦,沾满蜜汁,惹得苏婉卿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口中溢出压抑的啜泣。

陆骁一手掐住她丰满的雪臀,一手揉捏着那对脱出肚兜的酥胸,指腹狠狠捻动那两粒硬挺的乳头,直揉得妇人乳房变形,乳波荡漾。

【骚妇人,看看你这淫穴,口是心非说着贞节,底下倒流得比野溪还多。】陆骁低吼着淫语,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男根破开紧窄的肉壁,直刺到底。

苏婉卿虽非处子,却守寡三年,蜜穴久未承欢,紧致如初,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饱胀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干草,指节泛白。

【啊……好胀……少镖头……太大了……顶到深处了……】她起初仍压抑着呻吟,试图维持寡妇最后的矜持,可那根滚烫巨物将她空虚三年肉壁彻底撑开、填满的充盈感,以及龟头狠狠顶撞宫口的酸麻,让她的防线瞬间崩塌。

陆骁感受到蜜穴内壁层层绞缠的紧箍,竟如处子般生涩却又如熟妇般会吸。

他想起陈破山所授缠丝劲的御女诀窍,腰胯并非蛮干,而是以螺旋的力道缓缓研磨,时而深顶,时而浅抽,舌抵上腭,内息沉于丹田,牢牢锁住精关。

苏婉卿只觉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如活物般跳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热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羞耻在快感的冲刷下化为主动的索求,竟抬起丰腴的腰臀迎合少年的节奏,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精壮的腰身,淫声秽语不受控制地自唇间泄出。

【好深……少镖头再深些……卿卿的骚穴便是你的镖银……你狠狠干……干穿卿卿这淫荡的寡妇……嗯啊……】她彻底抛开贞妇伪装,媚眼如丝,口中吐出的全是挑逗少年更凶猛的浪语。

陆骁被她这般以柔克刚的绞缠与淫语刺激得额角青筋暴起,索性将她翻转压于身下,让她跪趴于草堆,以后入之姿掐住那丰满白嫩的雪臀,腰力如奔马般狂抽猛送。

每一次直刺都撞得臀肉泛起肉浪,每一次深入到底都让苏婉卿发出灵魂震颤的娇啼,蜜壁因高潮前兆而剧烈收缩,紧紧吸附着男根。

篝火噼啪,暴雨如注,破庙外雷声隆隆,庙内却是汗水飞溅、体液横流。

苏婉卿雪白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粉红,艳红肚兜被推至胸上,两团酥胸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头硬挺如石。

她的蜜穴在连续的高频率顶撞下终于痉挛,淫水如潮喷涌,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一声,却依仗固精吐纳硬生生忍住,继续以更重的力道将她送上第二、第三重高潮。

苏婉卿瘫软如泥,声音已带哭腔,却仍媚笑着收紧蜜穴,试图绞出少年的精华:【少镖头……给卿卿……射给卿卿……让卿卿怀上少镖头的种……把镖银全灌进来……】

陆骁再也无法忍耐,掐着她的纤腰做最后的冲刺,阳具在那紧致至极的淫穴中狂抽数十下,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妇人颤抖的深处。

苏婉卿只觉一股火热洪流烫得她四肢百骸皆酥,蜜壁剧烈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吮入,口中发出高亢而满足的长吟,整个人如被抽去骨头般软倒在草堆上,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汗水与蜜汁混杂,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

陆骁俯身压在她背上,仍未退出,感受着蜜穴仍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下绞缠着自己微跳的男根,两人的体温与气息彻底交融。

雨势渐小,篝火将两具交叠的身躯影子投在斑驳的神像上。

苏婉卿依偎在陆骁汗湿的胸膛间,素白丧服与艳红肚兜散落一地,薄纱亵裤的碎片挂在草秆上,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自她仍微微张开的花穴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画面狼藉而香艳。

她再无半分贞节烈妇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贲张的腹肌,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彻底沉沦的满足:【少镖头的镖银……可算收足了么?若不够,卿卿这身子,往后夜夜都可任你收……】陆骁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汗水,声音沙哑却带着独占的霸道:【不够,远远不够。这八两镖银,老子要你用一辈子来偿。】庙外,雨后泥泞的古道上,一串陌生的马蹄声正由远及近,踏碎了积水,也打破了破庙内初尝云雨后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