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在入夜后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紧密。
豆大的雨点击打在破庙残瓦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劈啪声响,自屋顶破洞漏下的雨线在神像脚边汇成细流,蜿蜒着漫向门槛。
篝火在厢房中央噼啪燃烧,松枝与朽木被陆骁劈开后堆成小堆,火焰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投在斑驳的泥墙与断臂的神像上,随着火光摇晃而拉长、扭曲。
空气中混杂着潮湿泥土、干草霉味、松脂燃烧的焦香,以及方才激烈交合后残留的浓郁体味,汗水、蜜汁与白浊精液的腥甜交织在一起,在封闭的破庙里蒸腾得格外清晰。
苏婉卿仍软倒在干草堆上,素白丧服与那件艳红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胡乱堆在身下。
她的薄纱亵裤已被撕成两片,碎布挂在草秆上,露出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穴因方才被粗壮男根狠狠贯穿而微微张开,穴口不住收缩,缓缓溢出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黏稠的蜜汁,沿着股沟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酥胸剧烈起伏,原本被红绫紧托的两团丰乳此刻完全裸露在外,乳肉白嫩饱满,顶端的乳头因高潮而硬挺肿胀,颜色由粉转为艳红,乳晕上还留着陆骁方才揉捏留下的指痕。
她双眼迷离,睫毛上挂着汗珠与泪光,唇瓣微张,急促地吐出灼热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呻吟余韵。
陆骁压在她身上,并未立刻抽离。
他的黑色劲装皮甲早已敞开,露出古铜色贲张的胸膛与块块分明的腹肌,肌肉线条在火光下如刀刻一般,汗水沿着胸口的沟壑滑落,汇聚在腰腹的人鱼线处,又被身下妇人丰腴的小腹蹭去。
他的阳具依旧深埋在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深处,虽已射过一回,却依仗着透劲武者浑厚的气血与陈破山所授的固精吐纳,半点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在蜜壁高潮后一下下痉挛绞缠的刺激下,再度胀大跳动,龟头抵着宫口,烫得苏婉卿又是一阵颤抖。
少年俯首,粗糙的大掌仍掐着她丰满的雪臀,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清晰的指印,声音沙哑而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卿卿,方才那一下可算收足了镖银?】陆骁咬着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舔过她细嫩的耳廓,灼热的鼻息喷在她颈侧,【你这骚穴绞得这般紧,淫水浇得老子龟头发麻,口中还唤着要怀上老子的种,现在怎么不叫了?】
苏婉卿被他这露骨的淫语烫得浑身一缩,蜜穴竟又不自觉地收紧,将那根滚烫的男根绞得更深。
她本是扬州富商府中端庄的寡妇,三年来守着贞节牌坊的期盼,连自渎都不敢多想,此刻却在破庙的干草堆上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少年干得淫水横流,连精液都灌满了深处。
羞耻与快感在她体内拉扯,却让她的媚骨被彻底唤醒。
她不再压抑,反而抬起柔荑,主动环住陆骁汗湿的脖颈,指尖划过他背后因厮杀而绷紧的筋肉,眼波如水,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少镖头莫要取笑人家……】她轻喘着,腰臀竟主动小幅度地扭动,用那湿透的蜜穴去研磨体内那根硬挺的阳具,花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茎身,【卿卿方才被少镖头贯得魂都丢了,哪里还叫得出来。如今这淫穴里全是少镖头的精,烫得卿卿好胀好满……少镖头若还未收够,卿卿这身子今夜都给你,任你怎么收都成。】
这番以柔克刚的媚语对血气方刚的少年而言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陆骁眼底的火光更盛,他猛地将阳具自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随着茎身退出,大量白浊与蜜汁被带出,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穴口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苏婉卿只觉深处骤然空虚,竟发出一声不舍的娇啼,丰腴的腰肢不自觉地抬起,想要追随那根带给她极乐的肉棒。
陆骁却不让她如愿,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干草堆上,丰满白嫩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篝火。
【想被干便自己来取。】陆骁跪在她身后,大掌蛮横地拍打了一下那晃动的臀肉,雪白的臀波顿时荡漾开来,泛起一片红痕,惹得苏婉卿又痛又痒地娇呼,【陈师父教过,妇人的口舌若侍奉得好,能让男人精关更稳,干起来更久。卿卿不是自诩深谙闺房媚术么?让老子瞧瞧你这张方才喊着骚穴是镖银的小嘴,有多会含。】
苏婉卿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并无半分抗拒。
她在闺中时便曾偷看过春宫图册,又听过府中年长媳妇私下传授的口技,深知如何以舌尖与喉咙取悦男人。
此刻被少年用如此霸道的口吻命令,她非但不觉受辱,反而感到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战栗快感。
她顺从地转过身,跪坐在陆骁胯间,仰头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阳具上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汁与两人混合的白浊,茎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滚烫,顶端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尺寸惊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试探般轻轻舔过龟头的边缘,舌尖卷起那滴前精含入口中,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接着,她双手扶住少年精壮的大腿,张开嫣红的唇瓣,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的舌面灵巧地在龟头沟壑处打转、舔弄,时而用舌尖顶弄马眼,时而用双唇紧紧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她的酥胸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艳红的肚兜早已滑落至腰间,两团丰乳在胸前摇荡,乳头硬挺。
陆骁只觉一股销魂的吸力自胯下传来,少年未经人事的龟头被妇人湿热的口腔与灵巧的舌头反复侍奉,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忍不住按住苏婉卿的后脑,腰胯向前一挺,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直抵喉咙。
苏婉卿被顶得喉间发出呜咽,却并未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巨物深入到底,眼角渗出因深喉而起的生理泪水,喉咙深处的软肉一下下收缩,紧紧绞着龟头。
她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轻轻托住囊袋揉捏,一手扶着茎身上下套弄,指腹摩挲着青筋。
【骚妇人……你这张嘴比骚穴还会吸……】陆骁仰头低吼,内息在丹田鼓荡,却被这温柔的绞缠弄得险些失守。
他一把将苏婉卿拉起,让她重新仰躺在草堆上,随即将供桌拖至身前。
斑驳的供桌虽旧,桌面却宽大平整,正好与干草堆齐平。
他抱起苏婉卿丰腴的身子,将她上半身放在供桌上,下半身仍留在草堆,丰臀悬空,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蜜汁潺潺,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再次的贯穿。
【少镖头……要在神像前……弄卿卿么……好羞……】苏婉卿瞥见身后那尊面目模糊的神像,破碎的眼窝正对着她敞开的腿心,一种在神明面前被玷污的禁忌感让她羞得脚趾蜷缩,可蜜穴却因此收缩得更紧,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股沟流到供桌上。
【神像看着才好,让这泥胎也瞧瞧,你这贞节寡妇是如何被老子干得淫水直流的。】陆骁淫笑着,扶着沾满妇人口水的阳具,对准那湿透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滚烫的龟头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刺到底,狠狠撞上深处的宫口。
苏婉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尖啼,双手死死抓住供桌边缘,指节泛白,丰乳因撞击而剧烈晃动。
有了口舌侍奉的前戏,蜜穴内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与啧啧水声。
陆骁施展缠丝劲的腰力,不再是方才的蛮干,而是以一种极富节奏的螺旋力道研磨、顶撞,时而九浅一深地撩拨,时而整根没入直抵宫口,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碾过苏婉卿蜜壁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他的双手也未闲着,一手狠狠揉捏着那对脱兔般跳动的丰乳,指腹捻动硬挺的乳头,直揉得乳肉变形,一手掐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控制着她腰臀律动的节奏。
苏婉卿彻底抛开了所有贞妇的伪装,她的闺房媚术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以腰臀主动迎合少年的每一次深顶,花壁如有意识般一紧一松地绞缠着体内的巨物,时而在陆骁要抽出时猛地收紧,将龟头吸住,时而在他深入时放松,让他贯穿得更深。
她的口中吐出的全是露骨的淫声秽语,眼神迷离却大胆地直视着少年汗湿的脸庞。
【啊……少镖头好会顶……顶到卿卿最里面了……好胀……好麻……少镖头再深些……卿卿的骚穴……卿卿的淫穴便是你的镖银……你狠狠干……干穿卿卿……嗯……好深……】她一面浪叫,一面竟伸手抓住陆骁的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迫使他更用力地揉捏,【捏卿卿的奶子……少镖头……卿卿的奶子也被你捏得好舒服……要被少镖头捏坯了……】
陆骁被她这般主动的绞缠与淫语刺激得血脉贲张,透劲巅峰的爆发力让他的腰胯如打桩般不知疲倦。
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卿丰满的雪臀泛起肉浪,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灵魂震颤的娇啼。
汗水自两人肌肤间不断渗出,沿着陆骁贲张的背肌滑落,滴在苏婉卿白嫩的胸口,又被晃动的乳肉甩开。
蜜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一股股浇在龟头上,烫得陆骁低吼连连。
【骚寡妇,夹这般紧是想把老子精液全绞出来么?】陆骁咬牙切齿,内息沉于丹田,牢牢锁住精关,却故意在苏婉卿即将高潮时放缓速度,以龟头在宫口处轻轻研磨,让她不上不下地吊在云端,急得妇人腰肢乱扭,哭喊连连。
【给我……少镖头给卿卿……卿卿要去了……要被少镖头干死了……快些……狠狠干卿卿……】苏婉卿的声音已带哭腔,双腿紧紧缠住少年的腰身,蜜壁剧烈蠕动,试图逼迫少年射精。
陆骁见她媚态横生,再不忍耐,掐住她的丰臀做最后的冲刺。
阳具在那紧致至极的淫穴中狂抽猛送数十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苏婉卿只觉一股电流自蜜穴深处炸开,沿脊背直窜脑门,整个人如遭雷击,蜜壁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口中发出高亢而满足的长吟,丰乳与臀肉同时颤抖,竟被送上了今夜的第二次连续高潮。
陆骁被这股热流一烫,再也锁不住精关,腰身一挺,阳具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白浊精华如岩浆般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妇人颤抖的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苏婉卿瘫软在供桌与草堆之间,胸口剧烈起伏,肌肤泛着潮红,汗水与蜜汁混杂,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
陆骁并未立刻退出,而是俯身将她抱入怀中,让她依偎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狂乱的心跳与灼热的体温。
蜜穴仍在一下下收缩,紧紧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不舍得让精液流出。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转为淅沥的小雨,雨点击打残瓦的声音变得温柔。
篝火渐小,只剩余烬发出暗红的光,将两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苏婉卿依偎在陆骁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少年胸口的汗珠,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彻底沉沦后的甜腻与依恋。
【少镖头……卿卿往后……可还能以这身子抵镖银么?卿卿不想回扬州后便与少镖头分开……】她仰头,眼中水光荡漾,再无半分交易时的算计,只剩下被征服后的渴求,【卿卿的身子已被少镖头弄得离不开了,方才那般被贯穿的胀满,卿卿想夜夜都要……】
陆骁低头吻去她额角的汗水与泪痕,大掌轻轻抚摸着她仍微微颤抖的雪臀,声音霸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透出少年独占的决心。
【傻妇人,这算什么交易。从今夜起,你这身媚肉便不是镖银,是老子的女人。什么贞节牌坊,什么宗族田产,老子替你扛着。你只需记住,你的骚穴、你的奶子,往后只许给老子一人干,一人含。】他在她耳边低语,露骨的淫语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情话,【等雨停了,老子便带你去那春宵驿,让那俏驿丞给你备暖身汤,往后长路漫漫,老子夜夜都让你这般丢,直到你再也离不开老子。】
苏婉卿听得心尖发颤,蜜穴竟又因这霸道的承诺而轻轻收缩,溢出一丝白浊。
她将脸埋入少年胸膛,轻轻点头,素白丧服下那颗守寡三年的心,此刻已彻底为这个精壮的少年而跳动。
两人相拥着在草堆上沉沉睡去,篝火的余烬映着供桌上蜿蜒的蜜痕与精斑,破庙外,雨后的官道泥泞不堪,而远处通往南直官驿的方向,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由远及近,伴随着车轮碾过积水的声响,似有早行的镖队正朝着这座荒庙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