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霄、云小意在和鸣院疗伤,静养。
期间向霄给云小意毫无保留地讲述了田荷之事。
云小意虽有怨言,但这是过去之事,谁也无法改变。
某天傍晚,心情大好,夫妻间便开起了玩笑。
向霄说:“我与你结婚后,心里再没别人影子。”
云小意“嗤”地一笑道:“你这样说,好像人家倒有了呢。”
向霄说:“你心里没有?比如梵弟……?”
我怎么觉得我夫人魅力无穷,天生招蜂引蝶,嘿嘿。
“你瞎说!我打你!”云小意撒娇追他。
一阵跑闹嬉耍后,夫妻俩异口同声道:“这几次多亏樊弟救了我们!”,“我出汗了,去洗个热水澡”云小意道。
……
云小意进了澡室。
前面有一扇屏风,浴盆在屏凤后面,浴盆旁边立着一面磨镜,及衣架。
浴盆里水温正好。她脱了衣衫,挂上衣架,浸在浴盆里。
热腾腾的蒸气冒上来,给人一种梦幻感觉。
光线从天窗透进来,她的手臂修长,水珠像露珠点缀,那么柔和。
她看完自己的手臂,忽然想看自己的身子,于是轻咬着下唇,慢慢从浴盆里站起。
擦掉镜面的雾气,她看到了自己完美无暇、丰腴的胴体。
“不知道其他女人身体长什么样?”
“在镜中看到的不是胴体,是人影。”云小意心在遐想。
“我心里有别人的影子吗?比如梵弟……?”
她双手托起乳房。镜中的饱满富有弹性。
“他喜欢看这里,他有意看……”
云小意目光像着魔似的,投向自己大腿。
“这里有伤口……他埋头在这里……吸吮……”
“丈夫每次看见我裸露的胴体时,都会急促地喘息起来。”
如果梵弟他看见,会发生什么?“。”
呓语破碎,她唇齿间溢出了微微呻吟。
“我这么联想丈夫之外的男人,还是丈夫的结拜兄弟,为礼教的天条所不容!”云小意思绪继续飘。
“但男人为何就能三妻四妾,同时喜欢多个女人,而女人就不行?”
她望着天窗:“这是哪门子天条!”
外面的响声,让云小意走出了幻景。
她忽然觉得难为情,赶快擦干身体,穿上衣衫,出了澡室。
……
经过几天疗养后,向霄、云小意夫妇一大早又出发去打听占星君的消息。
这一次,梵大派人护送他们到渡口过桥。
几个时辰后他们俩人来到一个叫“八达村”的村落。
在一个十字路口,云小意瞥见一个身影快速飞向左边:“争娘?”
“争娘?你的师妹争娘?”
“对,好像是她的影子,像她轻功的身法。”云小意道。
“那我跟踪她,说不定也能探到占星君的消息。”
云小意道:“好!但你自己去。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我在那家茶馆等你。”云小意指了一家茶馆。
“好!不见不散。”向霄飞奔而去,扔下一句话。
……
云小意茶喝了一盏又一盏,左等右等,向霄还没回来。
她决定去找他。
在左边大道走了一段后,发现对面有一小巷。
走进小巷后,云小意没看到行人。
几个拐弯后,来到一院墙。
透过漏窗,看到小院里几间破旧的房屋。
她跳进去一探究竟。
当她路过一房屋时,听到里面有隐约的喘息声。
她放轻脚步,捅破窗户纸,探首去看。
房内床上有两个人,两个一丝不挂的人。
“天呐!”云小意捂住嘴。
一个白晃晃的女人,骑在一个赤裸的男人身上,不停地耸动。
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云小意仔细一看,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师妹争娘。
再定睛一看,那赤裸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
云小意心里一阵绞痛,泪如泉涌,激愤之下,冲口而出:“你们这对狗男女!”
屋内的人惊慌失措。
只见争娘往旁边一滚,在她衣物里一探,再出手,一只手射出几件暗器,另一只手同时撒出了几把目溃粉。
粉雾罩住了云小意的视线。
她只觉脖子一麻,就似给蚁蝗叮了一口。
粉雾中屋内的两人仓皇而逃。
脖子的麻痹在蔓延。她竭力想清醒,但越来越昏眩。
正感绝望时,她听到一个温暖的声音:“不要怕!”
那声音又怒喝道:“好夫淫妇,哪里跑!”
云小意知道这是梵大的声音。
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麻了,渐渐地连麻的感觉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麻痒又慢慢恢复,脖子上湿湿润润的,她想伸手搔那里的伤口,结果触到一张湿润的嘴唇。
梵大见云小意醒来,喜形于色道:“嫂子,你又中了唐门蚕毒针,我已用嘴吮去毒汁,嫂子不要见怪。”
“他们呢……?”云小意问。
梵大望着她,气愤道:“想不到大哥他会如此,不敢相信,一犹豫,他们逃了。”
云小意道:“他…跑了……?”
梵大道:“嫂子放心,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梵大也要把他追回来!”
云小意惨然笑道:“跑就跑了,谁稀罕他回来!”
梵大不忍顶憧,回道:“一切都听嫂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小意慢慢回过神来。
梵大道:“你们走后,我越想越不放心,就骑马赶来了!”
“谢谢你牵挂!否者我就冤死在此地了。”云小意说着,不停用手揉眼睛……
“你眼睛难受吗?先用水洗洗,然后我们回和鸣院。”
……
梵大抱云小意上马,给她披上了一件大袍子。
“我不冷。”云小意道。
梵大道:“这是遮拦他人目光,让人看不见你我同乘一匹马。”
云小意听后内心一阵温暖,想不到这大男孩还如此心细。
“嫂子,你闭目休息。”梵大纵马缓行。
……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云小意睁开眼睛道:“我们到哪儿了?”
梵大道“醒了?快到渡口了,要不要下去休息下?”
云小意道“算了,我想回去好好睡一睡。”
云小意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些。丈夫背叛之事又开始在心里划刀子。
为了减轻痛感,她把注意力转移骑马这事上。
马向前,路边树木、花草向后,这样的感觉也有趣。
想到感觉,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完全躺在梵大怀里,他微热的气息像是在抚摸她的脖子。
而随着马的节奏,一个硬物轻轻撞击自己臀部。
“是他那物……?”云小意一阵大羞,赶快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