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睡眠不足，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
从昨晚到凌晨，我就像只不知餍足的发情猩猩，瘫在椅子上，对着手机屏幕不停地“呜哦哦哦哦哦——！”自我奋斗，直到手腕酸麻，眼皮打架，连墙上的挂钟指针滑向哪里都看不清了。
昨天，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还是向苏晴坦白了“用你的照片当素材”这件事。
虽然明知道这会在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甚至可能被她打上“恶心”、“变态”的标签永世不得翻身，但终究没能抵挡住“能得到独家自拍”这个甜蜜到致命的诱惑。
那一刻，理性在欲望面前溃不成军。
就这样，从苏晴那里得到的自拍照，大胆、色气，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照片里的她穿着浅蓝色的分体泳衣，背景似乎是家里的卧室，窗帘拉着，光线暧昧。
她侧躺在床上，栗色的长发散在枕边，指尖捏着一颗鲜红的樱桃，舌尖微微探出，正轻轻舔弄着樱桃光滑的表面，眼神半眯着看向镜头，带着一种慵懒又挑逗的味道。
她居然特意换上泳装，拍下这种照片给我，难道她其实对我……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被更现实的冷水浇灭。
呃，绝对不可能。
大概只是她一时兴起，或者……觉得戏弄我很有趣？
拖着几乎被掏空、走路都发飘的身体，带着眼底浓重的黑眼圈和无法消散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上学，一坐到那个熟悉的靠窗位置，我就像一滩烂泥般直接趴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额头贴着桌面，能闻到淡淡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想着至少能在早自习开始前补个十分二十分钟的觉，让嗡嗡作响的脑子稍微休息一下。
……可是，就在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股熟悉的、带着甜味的香气飘了过来。
紧接着，胳膊被轻轻戳了一下。
苏晴却凑过来搭话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般的微哑，又清晰得不容忽视。
“早啊。”她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早……”我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回应，希望她能听出我声音里的困倦从而放过我。
“哎呀哎呀，陈默，”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又凑近了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气息拂过我耳边的发丝，“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大脑艰难地运转着，昨晚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我挣扎着抬起一点头，侧过脸，对上她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多谢款待？”声音干涩，还带着没睡醒的混沌。
“嘿嘿，不客气。”她笑了，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音问：“所以，几次？”
别用那种恶作剧般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容看着我啊。
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即将开始早自习的教室里。
我的脸瞬间升温，赶紧又把头埋了回去。
“这……”我在臂弯里闷声说，“有汇报的义务吗？”试图用反问来抵挡。
“这叫‘用户调研’。”她理直气壮，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如果反馈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发给你哦——”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尾音上扬，带着蛊惑的味道，眼睛弯成月牙，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啊，不过，”她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出“保密”的动作，“只发给你一个人。绝对、绝对不能外流给其他男生，知道吗？这是……独家福利哦。”
别、别这样啊。
被你这么一说，带着“独家”这样的字眼，我会忍不住误会的，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期待又会像杂草一样疯长。
比起这个，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好几个更过分的“请求”选项。
但要说具体几次……这实在是……太羞耻了，而且说出来会不会显得我很变态？
“效果不好吗？”见我没立刻回答，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故意带上一丝失落，“也是啦，泳装照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也就那样吧。”说完，还轻轻叹了口气。
“不不不，”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抬起头，“恰恰相反——”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赶紧刹车，“没、没什么。”
“恰恰相反，什么呀？”她立刻追问，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是用我的泳装照撸了？还是没撸？”问题直白得让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
破罐子破摔吧。
“……撸爆了。”我自暴自弃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说完立刻别开视线，不敢看她，感觉耳朵尖都在发烫。
自暴自弃地说出实话后，苏晴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露出嫌弃或者嘲笑的表情，反而……愣了一下，然后，脸颊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她迅速移开了目光，抬手拨弄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怎、怎么回事，她好像……有点害羞？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混乱了。
现在这个时代，把泳装照发到社交网站上的女高中生不是一抓一大把吗？
她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害羞？
“……撸、撸爆了是几次？”她重新看向我，声音比刚才更小，眼神有些游移，但好奇的光芒依旧闪烁。
“十次以后，”我硬着头皮，用气声回答，“就没数了。”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骗人的吧啊啊啊——！”她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声没控制住音量，在相对安静的早自习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苏晴，声音，声音太大了！”我吓得赶紧压低声音提醒，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前排有几个同学好奇地回过头来。
成功吸引了周围注意力的苏晴，瞬间切换表情，脸上绽开一个毫无破绽的、略带歉意的甜美笑容，赶紧向四周小声解释：“没什么没什么——在讨论昨晚看的恐怖片啦，吓到了吓到了。”等周围好奇的目光陆续移开，重新恢复安静，她才悄悄松了口气，然后又像偷腥的猫一样凑近我，压低声音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这次靠得更近了。
呜啊……太近了，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一点果香洗发水味道的气息几乎将我包围，而且好香。我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真、真的能来那么多次吗？”她问，眼睛里是纯粹的好奇，还有一丝难以置信，“大家都藏着掖着，真实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的，男生一般每天一次，最多三次左右吧？不会伤身体吗？”
“陈默不一样？你平时都这样？”她追问，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在研究什么稀有生物。
苏晴这家伙，兴趣满满啊，而且问的问题越来越深入。
难得的机会，我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女生不自慰吗？”，但残存的理智和社交直觉拉响了警报——连我都知道这话最好别问，尤其是在这种语境下，问了可能就真的要被当成变态了。
为了今后可能存在的、更生动的“素材”来源，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维持住这脆弱的“交易关系”吧。
“平时……”我斟酌着用词，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像个变态，“状态好的时候，最多也就五六次吧。但昨晚……一想到是苏晴你的照片，就完全停不下来了。”说完，感觉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卷土重来。
“……嘿、嘿诶——”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眼神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耳根似乎又红了一点。
话匣子打开了一点，我索性继续，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照片太……刺激，比平时兴奋多了，一口气连着来了好几次，中间都没怎么停。”说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糟，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好恶心，像个在炫耀战绩的色情狂。
是不是说得太露骨、太详细了？
会不会吓到她？
正后悔着，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幸运的是，苏晴看起来并不讨厌，甚至……她转回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眼神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光彩。
毕竟算是间接夸了她照片的魅力，应该不会不高兴吧？
可能就像自己在社交平台发了精心修过的照片，结果收到一大堆点赞和“女神好美”的评论时那种感觉？
我的价值仅仅等同于一个“点赞数”吗？
这个想法让我有点沮丧，但很快又被“她看起来不讨厌”这个事实带来的隐秘喜悦冲淡。
“那个……”她沉默了几秒，突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下次……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想要什么类型的？”问完，她看着我的眼睛，等待我的回答。
“……什、什么都行？”我心脏猛地一跳，不敢置信地反问，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限制级画面。
“什么都行……”她重复了一遍，歪着头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坏心眼的笑容，“可能，不太好哦？太超过的，我可不会拍。”她划下了一条模糊的界限，却又留下了无限可能。
“那……”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
当面说实在是开不了口，于是，我把那个在脑海里盘旋已久、光是想想就血脉贲张、却又难以启齿的详细请求——包括角度、姿势、服装（或者不穿？）的模糊暗示，甚至带着点哀求的语气——编辑成一条长长的消息，点击发送。
苏晴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拿出来，解锁，点开我的消息。
她低着头，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好奇，到阅读时的微怔，然后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地抿起，最后，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复杂难明，有点惊讶，有点无奈，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总之，表情看起来有点……微妙，既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和“你真敢想”的混合体。
是、是我要得太过了吗？太贪心了？会不会直接把她吓跑，连现在的“福利”都没了？不安和后悔开始蔓延。
“那个……”她终于开口，晃了晃手机，语气有点难以形容，“你高兴吗？就这种……风格的？”她似乎在挑选合适的词汇。
“——这种是哪种啊！”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她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简直像是在质疑我的“品味”！
“喂，陈默，陈默，”她连忙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眼睛瞪大示意我，“声音小点！你想让全班都知道你在要什么样的‘风格’照片吗？”
不小心提高了音量的我，瞬间僵住，血液都凉了半截。
我赶紧学着苏晴刚才的样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向周围投来疑惑目光的同学摆摆手，用口型说：“没什么没什么——讨论游戏攻略呢。”但来自后排几个男生同胞们的目光，不再是疑惑，而是变成了黏糊糊的、充满探究和某种了然意味的怨念眼神，在我和苏晴之间来回扫视。
哼，处男们……嫉妒吧？
虽然我也是其中一员，但现在我手握“独家资源”，心理上已经产生了可悲的优越感。
“那，”苏晴等风波平息，重新压低声音，语气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味道，“放学回家拍了发你。不过，”她强调，“难得的机会，这次可要好好数清楚哦，我要准确数据。”她晃了晃手机，意思是“根据你的‘反馈’决定下次有没有”。
“诶——”我发出不情愿的哀鸣，这意味着今晚又将是一个“艰苦奋战”并且需要保持清醒计数的夜晚。
“如果能刷新记录的话，”她抛出一个新的诱饵，眼睛亮晶晶的，“再给你发新的，说不定……会更符合你刚才的‘请求’哦？”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手机。
“一、一定！”我立刻精神一振，像打了鸡血，“说谎的话，我就……我就对着苏晴你的照片发射到虚脱！”情急之下说出了糟糕的誓言。
“不是，”她扶额，一脸无奈，“那是在你自己的手机上吧，惩罚的到底是谁啊……”她小声吐槽。
就这样，在早自习正式开始的铃声中，我开始了一整天心不在焉、坐立不安、焦灼等待放学钟声敲响的日子。
每一节课都变得无比漫长，老师的讲课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黑板上的字迹模糊成一片，我的思绪早已飘到晚上，飘到那张可能到来的新照片上，飘到需要“刷新记录”的艰巨任务上。
……
午休铃声终于响起，像解放的号角。
我拿着从家里带来的便当盒，和王磊、李浩默契地占据了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
刚打开饭盒盖，王磊就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挤眉弄眼。
“陈默，老实交代，”他扒拉了一口米饭，含糊不清地说，“早上你跟苏晴，头凑那么近，嘀嘀咕咕聊什么呢？笑得那么淫荡。”李浩也停下筷子，投来八卦的目光。
“没什么啦。”我夹起一块煎蛋，试图蒙混过关，“就讨论昨天那道数学题。”
“少来。”李浩嗤笑一声，“讨论数学题能讨论得你面红耳赤，苏晴还笑得花枝乱颤？当我们瞎啊。”
午休时间，和同为“色情战友”、共享过无数“学习资料”的王磊、李浩一起吃着便当，他们果然开始锲而不舍地试探今早我和苏晴那场“秘密会谈”的详情。
但是，我绝对不会说的！
这是原则问题！
网上漂流的、大家都能找到的素材，我可以慷慨地分享给你们，但和苏晴私下约定、独属于我的那份宝藏图片，是我用尊严（或许已经没了）和羞耻心换来的，我死也要独占！
这是我和她之间微妙的、不可告人的联结，分享出去就变质了。
“比起那个没营养的八卦，”我果断转移话题，掏出手机，飞快地划动屏幕，“你们看看这个，我刚发现的宝藏。”我点开一张事先保存好的图片，将屏幕转向他们。
“唔哦！这、这曲线……超、超赞啊啊啊——！”两人同时瞪大眼睛，凑近屏幕，发出压抑的惊呼，饭都忘了吃。
王磊更是夸张地捂住了胸口。
哼，真没出息。
说到底不过是没经历过实战、只能对着屏幕流口水的处男。
平时还总爱装出一副对女生兴趣缺缺的草食系模样，幻想这样能显得自己很酷、很与众不同，从而吸引女生注意，殊不知非现充硬要逞强的样子在明眼人看来真是滑稽又可怜。
王磊啊，李浩啊，你们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真实的欲望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不敢承认还要伪装。
我作为祭品献上的，是某个在社交网站上小有名气、走纯欲风的女高中生发布的一张“居家日常”照。
照片里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跪坐在床上，对着镜头微笑，角度微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阴影区域。
尺度把握在刚好能让人浮想联翩却又不会被平台删除的边界。
看到这个，两人就立刻原形毕露，大呼小叫，我能看到王磊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李浩则猛灌了一口水。
你们这种轻易就被点燃的饥渴样子，班里的女生们说不定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哦，只是懒得说破罢了。
“待会原图发给你们，”我收回手机，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说，“今晚就好好利用，努力奋斗吧。”
“……你这语气真够高高在上的，让人火大。”王磊咂咂嘴，但眼神还黏在我放手机的口袋上，“不过，看在你贡献资源的份上……等等，你小子，突然这么大方，该不会是想转移话题吧？果然跟苏晴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对吧？”
“你觉得，”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真诚，“在我身上，有可能发生那种‘被美少女青睐’的奇幻事件吗？”
王磊和李浩对视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睡眠不足导致的憔悴脸，乱糟糟的头发，普通的校服，然后同时露出嫌弃又了然的表情。
“不，没有呢。”他们异口同声，语气斩钉截铁。
我的朋友真过分！
不过……算了，这样也好。
想隐瞒的事情成功隐瞒了，虽然代价是被鄙视了一番。
如果今后苏晴还愿意接受我那些得寸进尺的请求，维持这种危险的“交易关系”的话，在教室里的直接对话确实需要更加谨慎，减少到最低限度，用加密消息交流可能更安全，也能避免被王磊李浩这类“侦探”盯上。
“总之你们俩。”我快速扒完剩下的饭菜，盖上饭盒，“吃完饭就抓紧时间睡会儿。下午还有两节昏昏欲睡的课。记住，能吃的时候吃，能睡的时候睡，保存体力，是应对夜晚‘持久战’的基本法则。”我模仿着不知道哪里看来的军事语录。
“是！”两人难得没有反驳，大概也是想到了今晚的“任务”，乖乖地开始收拾饭盒。
就这样，我成功地暂时逃离了王磊和李浩的追问，带着因为饱腹而涌上的浓浓困意和恰到好处的满足感，重新趴回我的专属座位，准备小憩片刻。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背上，暖洋洋的。
本来就严重睡眠不足，为了迎接今晚可能到来的“挑战”和必须完成的“记录”，现在必须养精蓄锐。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但是——
“——十次？真的假的⁉︎ 苏晴你确定没听错？”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像一根针，刺破了我朦胧的睡意。
好像有什么令人在意的话片段，顽强地钻进了我试图关闭的耳朵里。
声音来自斜前方，正是苏晴和她的闺蜜小团体所在的方向——喂苏晴！
早上对我还搞得像是什么高度机密、两人之间的秘密谈话一样，转头你自己就在午休时间跟其他女生大肆宣扬了吗！
我的困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耳朵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
“喂，大家声音太大了啦。”我听到苏晴压低声音提醒，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紧张，反而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兴奋感。
不只是声音大小，求求你们，内容也请克制一点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喜欢你喜欢过头了吗，那家伙。”一个女生调侃道，我认出是经常和苏晴在一起的短发女生林晓晓，“光是看照片就能来十次，这得是多深的执念啊。”
“不，我觉得不是那样啦。”苏晴的声音传来，居然在为我辩解？
虽然听起来没什么说服力，“可能就是……嗯，精力比较旺盛？”这个解释更糟糕了！
“但是但是，”另一个声音加入，是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赵婷婷，“光看照片就能那样的话，实际见到真人，或者……真的做起来，不是更厉害吗？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会不会变成‘让我休息一下吧～实在不行了～’那样？”林晓晓用夸张的、娇滴滴的语气模仿道，引起一阵压低的笑声。
“……那会变成什么样呢？”赵婷婷小声问，语气里充满了单纯的好奇，却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咕嘟……我好像听到了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知道是她们中的谁，还是我自己。至少我是实实在在地、紧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喉咙发干。
“那家伙看起来就一副没吃饱……呃，我是说，看起来超饥渴的样子，”林晓晓分析道，声音里带着怂恿，“苏晴，你要是稍微勾引他一下，给点甜头，他肯定会像闻到肉骨头的小狗一样，屁颠屁颠就跟上来了吧？反正你们不是有‘交易’吗？稍微……试试看？我们也很好奇‘实战’效果哦。”这话里的信息量让我头皮发麻。
“不不……嗯——但是啊，”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还带着点为难，“十次……也太可怕了，会死人的吧？”她用了“可怕”这个词！
“有点懂……”林晓晓和赵婷婷居然同时附和，语气深沉。
呜哇，我的自慰次数太多，已经变成女生们午间八卦的恐怖故事素材了吗……我的个人信息，主要是下半身的“性能”数据，被苏晴暴露得太多了！
而且“可怕”是什么？
形容词是不是用错了？
不是我自夸（虽然也没什么好夸的），我其实很快的，每次持续时间都不长，所以才需要次数来凑啊！
这个真相我死也不会说出口！
“而且他早上不是说，十次以后就没数了吗？”赵婷婷逻辑清晰地补充，“那就是十次以上……具体可能是十二次？十五次？天啊，被那样对待的话，女生肯定会疯掉的吧？根本受不了。”
“诶——”林晓晓拖长了声音，“可以先用手或者嘴服务一下嘛，让他先……出来几次，消耗一下弹药，不就好了？漫画里不都这么画？”
“话是这么说啦，”苏晴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但我屏住呼吸还是能勉强捕捉到，“但他的那个……我听王磊以前不小心说漏嘴过，他们男生私下讨论的，好像……挺大的哦？”她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新情报。
“多大？”林晓晓和赵婷婷立刻追问，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我、我也没亲眼见过啊，不知道具体啦……”苏晴的声音带着窘迫，“就是，王磊比划过一下，大概……嗯……”她似乎也在用手比划，声音含糊，“……这、这么大？”
短暂的沉默。
“——哇……真的假的？！好厉害！”三个女生同时发出压抑的、混合着惊讶、好奇和一丝别样情绪的惊呼。
够了……我真的要“咻”地一声原地蒸发，或者羞耻得冒烟然后自燃了！
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讨论这种话题！
还“这么大”？
王磊你个混蛋到底私下跟女生们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脸上烫得可以煎鸡蛋，只能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假装自己已经熟睡，什么也没听见。
就在我因铺天盖地的羞耻而痛苦挣扎，恨不得立刻冲出教室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我僵硬地、偷偷在桌子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晴发来的消息。
第一条：『所以呢，下次把你变大的那个拍下来发给我。我要验货。还有，你偷听的样子太明显了，耳朵都快竖成兔子了，肩膀绷得那么紧，骗谁呢。』
怎么可能发给你啊！ 这种照片！
我“砰”地一下直起身，也顾不上装睡了，猛地转头，朝苏晴的方向投去混合着羞愤、抗议和哀求的复杂视线。
结果正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
她看到我炸毛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噗”地一声用手捂住嘴，肩膀抖动，显然在极力忍住大笑的冲动。
她还朝我眨了眨眼，然后抬起手，对着我轻轻挥了挥，手指勾了勾，像是在说“来呀来呀”，笑容狡黠得像只成功捉弄了猎物的狐狸。
然后，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竖起来的好像不只是耳朵哦，陈默同学。刚才你起身的时候，姿势有点别扭呢。总之，如果你把你的“实物图”发给我，我就去拜托晓晓和婷婷，用让她们看看你的照片作为交换，让她们也……给你提供点独家素·材·哦♡ 她们可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呢。怎么样，这个交易？』
文字末尾，那个粉色的小小爱心符号，仿佛带着温度，灼伤了我的眼睛。
诶……这个条件……厉害。
总觉得，因为这个爱心符号，和这条充满诱惑与羞耻play的消息，我下面……好像又有反应了，而且，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