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陈默。初吻的感想是？”
“软糖……和嘴唇，好像不太一样……”
“嘿诶——。哪里不一样，说说看嘛。”
不知为何，苏晴看起来心情很好，眼睛弯弯的，像只刚偷到鱼的小猫。
“快——点——说——嘛——”
她这样催促着，眯起那双猫儿似的眼睛，重新在床上坐好，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等待汇报的姿势看着我。
“比软糖……要软得多，大概。”我努力寻找着形容词，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瞬间柔软的触感和葡萄的甜香。
“大概？说得不清不楚呢。”她歪了歪头，“是刚才那一下时间太短，没弄清楚吗？那……要不要再确认一次试试？”
“嘎啦嘎啦——”我以几乎要得颈椎病的力度，猛地上下点头……但是，苏晴似乎只是故意捉弄我，看到我急切的样子，她“嘻嘻”一笑，又故意卖起关子来。
“怎么办好呢～”
“就这么想和我接吻吗？”她凑近一点，语气带着揶揄。
“…………”我一时语塞，心跳得飞快。
吸引我注意的，其实是“和我”这两个字。
实际上，就算不是和苏晴本人，只要是和女生接吻，我也完全欢迎啊。
所以该怎么回答才算是诚实呢？
我困惑地歪了歪头。
“哈啊……”苏晴叹了口气，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我，“所以说你才不受欢迎啊。就算撒谎，说句‘最喜欢你了’之类的也好嘛。”
“最喜欢你了。”我立刻鹦鹉学舌般重复，试图补救。
“喂，你是在跟我抬杠吗？”她瞪了我一眼。
明明是按她说的做了，但好像反而让她更不高兴了。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转换了话题，“不过，你想看和照片里一样打扮的我吧？”
“——务必！”我立刻挺直腰板，眼神炽热。
“你还真是坦率得可以呢。”苏晴有点无语，但嘴角带着笑，“这种地方……倒也不讨厌。”
“诶？那、那难道说苏晴你，对我……”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点燃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她反问，语气平静。
“……我觉得没有。”我迅速掐灭了那点火苗，认清现实。
不知道哪里戳中了她的笑点，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她脱掉了身上的针织开衫，手指搭在了衬衫的纽扣上。
我立刻正襟危坐，目光紧紧锁定。此刻我的眼中一定充满了期待，闪闪发光，如同饿狼看到了猎物。
然而，苏晴的脱衣动作却在解开第三颗纽扣时停了下来。
“那个啊……”
“嗯？”
“被你这么盯着看……总觉得，有点……”
“别在意。”我立刻保证，语气无比真诚，“我保证一根手指都不会碰你的，放心——”
话没说完，我就被狠狠瞪了一眼。
苏晴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看得我瞬间僵住，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石头了。
嗯……虽然小兄弟早就硬得像石头了。
“跟你说话，我都要没自信了。”她叹了口气，移开视线。
“别别，你绝对应该有自信！”我赶紧给她打气，握紧拳头，“我可是被苏晴你的照片照顾了无数次啊！两天加起来，至少弄了快三十次了！”
“三十次……一点都不少好吗？”她小声嘀咕。
“对吧！所以自信点！”我继续鼓励，这一切都是为了即将到手的“鲜活素材”。啊，光是想想之后的自慰就迫不及待了。
或许是我的“热忱”传达了过去，苏晴又叹了口气，终于开始解开剩下的衬衫纽扣……但我却突然喊了停。
因为她似乎打算把扣子全部解开。
“哈啊？不是看得越多越好吗？”她疑惑地看着我。
“不对，错了苏晴。”我连忙纠正，像个严格的导演，“从下往上数，第三颗扣子请重新扣好。”
“……虽然不太懂，但既然你觉得那样更好，就按你说的做吧。”她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白色的衬衫被随意地敞开，裙摆也被她有些别扭地向上撩起……完美。
苏晴白皙的肌肤和鲜红色比基尼形成的对比，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呜咕，好想快点开始自慰。
“然后呢？不开始吗？”她问。
“诶？”
“用我，来手淫啊。”她说着，用试探的眼神看向我。
被她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浑身一颤，或许，我已经被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果然还是觉得害羞？”
“倒不是那个……”
在最后关头犹豫的原因，其实是因为我心里冒出了一个不安的念头：如果苏晴看到我的小兄弟，会不会觉得恶心、讨厌？
“……你不讨厌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讨厌什么？”
“因为……暴露狂之类的，不是会被讨厌吗？所以我担心我的……你也不想看吧？”
“那个……其实，”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视线飘向一边，“确认一下陈默的……到底有多大，也是今天的预定事项之一啦……”
她果然还是有点勉强吧？我有点担心。
“好啦好啦！快点拿出来，开始你的表演！”她像是为了掩饰害羞，用不耐烦的语气催促道。
“既然你说可以……那好吧。”
既然她说可以……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行动。
先是脱掉T恤，然后解开裤腰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动作麻利地把脱下的衣服叠好放在一边。
结果——
这次轮到苏晴喊停了。
“嗯？”
“不是……你为什么全脱了？”
“我自慰的时候，习惯都是全裸的。”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好吧，没办法。”她别开脸，小声嘟囔。
我把叠好的衣服放到一旁，挺直背脊，以标准的正坐姿势面对苏晴。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被你这么堂堂正正地坐着，我这边反而更不好意思了。”苏晴小声抱怨。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我平静地说，“因为苏晴你，在学校里不是把什么都跟朋友说了吗？对于一个还梦想着交女朋友的普通男生来说，那是足以导致拒绝上学的、毁灭性的羞耻啊。”
“……抱歉，可能吧。”她难得老实地承认了。
“不过没关系。”我扯出一个笑容，“我是个不会做梦的现实主义者。”
“意思是，陈默你……根本没有交到女朋友的未来，是吗？”
呜啊……虽然自己心里清楚，但从女生嘴里直接说出来，伤害力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好想立刻逃到某个遥远无人的地方去。
“嘛……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我垂下肩膀，“所以，在苏晴你本人面前，用你当素材全裸自慰这种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反而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你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她狐疑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
“喂！为什么不否认啊！”
“可能性……也是很重要的嘛。”我试图辩解。
“……那种可能性还是赶紧扔掉比较好哦。”她扶额。
苏晴又叹了口气，但这次，她一直刻意避开的视线，终于犹犹豫豫地、小心翼翼地飘了过来，落在我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了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精神抖擞的小兄弟上。
“……那个……真的……很大吗？”她的声音很轻。
“所以说，我又没和别人比过，不知道。”
“看起来……一跳一跳的，颜色也红红的……”
其实我更希望她能像最开始那样，带着点坏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样更能激发我的“干劲”。
现在她这种带着点生疏和好奇的反应，反而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是，不能太贪心。能让憧憬的苏晴在我面前展露肌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不好意思，能麻烦你把裙子再往上撩一点吗？”我请求道。
“好、好的……不过陈默，你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难得的机会，我想不仅用视觉，也想用嗅觉好好享受一下。”我解释着，同时拉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整盒抽纸，“放心，为了不弄脏你这边，我准备万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苏晴身上那股混合着洗发水甜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充满胸腔，将五感调整到最敏锐的状态。
然后，我“唰”地抽出一张纸巾垫好，开始一心一意地侍弄起自己的小兄弟。
眼前，是苏晴带着羞意撩起裙摆的模样。
她手臂的动作牵动着胸前的布料，让那被红色比基尼包裹的柔软微微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
但我知道的，那美妙的弧度里有一部分是胸垫的功劳。
可那又如何？
这反而更好。
在幻想中，我可以亲手拆掉那些碍事的伪装，指出这一点，然后拨开她羞怯遮掩的手，尽情埋首其中……啊，我的妄想无边无际地扩展着，如同宇宙般浩瀚——呜咕！
“——呀！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苏晴的惊叫本身也成了绝佳的素材。
看着那滴不慎溅到她小腿上的透明液体，以及她好奇地用指尖沾起一点、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的模样，更是让我兴奋不已。
“这是什么？”
“是忍耐——呜咕！”
我赶紧将刚刚射出的精液用纸巾包裹起来，第一回合结束。
但现在的我，绝不会就此停下。双手片刻不停地继续动作。
“嘿诶——真的能连续来呢。”
“啊、嗯……是有点累……但、但是，感觉很棒……”
“看起来好辛苦……不过陈默你现在这种有点逞强、又有点可怜的样子，倒是……有点可爱？”
“啊呜……连、连这种服务都……呜——”
“诶？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不、不用在意……继、继续……”
……就这样，又追加了八次连射之后，身体开始感到沉重和疲惫。
再来最后一次，就收工吧。
这么决定后，我在逐渐模糊、仿佛蒙上一层水雾的视线中，用目光肆意“侵犯”着眼前的苏晴。
手上的动作也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别、别那样盯着我看啦……”
“不要移开视线……就、就最后一次了，所、所以……”
“要、要不要……我帮点什么忙？”
“那、那……说‘加油’……对我说……”
“哈？”
“加、加油……说、说……呜……”
我喘着粗气，奋力动作着。苏晴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轻轻地、生涩地说了一句：“加油……”
就是这微弱的声音，带来的甜美麻痹感，从股间直冲天灵盖——
“——去了！”
“——呀！”
约定的第十次——尽管准备了纸巾，但猛烈发射出的精液还是轻易地突破了防线。
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我模糊地意识到，好像……溅到苏晴的大腿上了……
啊……好想把“溅射现场”拍下来啊……可惜……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
咔嗒、咔嗒、咔嗒……时钟指针规律的声音，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睡得真好啊……久违的深度睡眠让身体和心灵都清爽了不少。如果连记忆也能一起清爽地消失掉就好了，但是——
“——呜哇啊啊啊啊啊——！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啊？！把同班女生叫到家里，当着她的面自慰还弄到她身上，最后全裸着昏睡过去，这怎么可能啊！”
我抱着头在床上翻滚，懊恼地撞着墙壁。
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了一床薄被，能感受到苏晴的一丝温柔。
但现在不是为此感动的时候，我更加痛苦地扭动起来。
“哈啊……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完全不想去学校了……怎么办……”
会做出如此暴行的原因，只能归结于连续通宵导致的脑袋短路，以及连日过度自慰让理智彻底崩坏。
即便如此，我还是下意识地摸过手机，点开苏晴的泳装自拍照，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自我发电……这样的我，恐怕已经……
“……没救了——啊！”